女帝被白月光害死后-第37章
直男日记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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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空飞沉轻飘飘着看了牧子期一眼,低头浅笑道:“牧大人这是吃醋了。”
“你还没资格让我吃醋。”牧子期冷冷道。
空飞沉长吁了一口气,这才低下头,有些失落地开口:“是啊,陛下若能把对你的宠爱,分给我一点点,那该是多么高兴的事。”
朱银手上动作不停,仿佛没听见他们的对话。
倒是朝沅在一旁吩咐朱银道:“你是个聪明人,今夜之事,该如何应对,你是知道的。”
朱银垂眸道:“臣明白,空贵君伤情复发,险些丧命,太医院救治一夜,才好不容易将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只是这腿,日后怕是再也不能跳舞了。”
朱银顿了顿,又道:“不过陛下放心,若您还想要看空贵君一舞倾城,臣可去民间寻名医,亲自为贵君诊治,将来,或许还有机会。”
朝沅笑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朱银点头称是。
“一会儿包扎好了,你就在隔间休息一夜。若是饿了,芒望总管自然会为你准备膳食茶水。今夜,怕是要辛苦你了。”
朱银恭谨开口:“陛下恩德,臣不辛苦。”
朝沅在偏殿待到子时,无趣之时,还看着牧子期为她作画。
画中人慵懒随意,惟妙惟肖,朝沅甚是欢喜,夸赞他道:“日后朕的画,倒是可以都交予你来画。宫里的画师,不及你十分之一。”
牧子期浅笑一声:“陛下谬赞了。”
空飞沉在一旁酸道:“牧大人聪明绝顶,自幼便有天分。这些年,把所有的本事,都放在争宠上了吧。臣君倒是突然明白,自己为何比不过他了。”
朝沅抬眸笑道:“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也聪慧绝顶,舞艺超绝。”
空飞沉见朝沅开了口,也难免开始炫耀起自己的本事来:“臣其实马上功夫也极好,棋艺也不差,只是总也没有机会向陛下展示。”
朝沅眼下待他倒是极为温和,她冲着空飞沉道:“你好好养伤,日后会有机会的。”
空飞沉眼神亮了亮,期盼道:“真的吗?”
朝沅笑了:“自然,一切等你伤好了再说。此番你伤愈之后,也不必再带着那囚锁了,朕会许你些自由,你要好好珍惜,莫要辜负。”
空飞沉腿不能动,却还是坐在那给朝沅行了一礼:“臣君必不会让陛下失望。”
朝沅是后半夜才带着牧子期回寝殿休息,这一夜劳累至极,朝沅也没了旁的心思,抱着小郎君便安稳地睡了。
次日,朝沅用完早膳之时,元鹤轩还在外面跪着。
他面色发白,看样子就快要受不住了。
朝沅行过他时,倒是微微站定,元鹤轩咬紧下唇,竟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
朝沅等了一会儿,倒是先开口道:“朕可没让你跪。”
元鹤轩这才出声:“是臣君自己要跪。臣君罪无可赦。”
朝沅这才起身离开。
早朝之上,多位大臣联名弹劾元堂以及王君。
其中这最厉害的,莫过于元堂的姨母元阳。
她本是兵部尚书,又因王君入宫,让她屈居元堂之下。
元老将军在世之时,便与她这位姐妹不和。元老将军亡故之后,元阳也没少欺负他们姐弟。
如今见元堂和王君犯了错,自然要见缝插针,恨不能将人从兵部尚书的位置上薅下来。
元堂自知有罪,便跪下道:“臣有错,请陛下重罚。只是王君身子骨弱,还请陛下网开一面。”
费酒轻哼一声:“姐弟两个一团污秽,宫里宫外联合着兴风作浪。臣请陛下,切莫轻饶了这二人。”
一向上朝不言的许大人,这会儿也开口道:“陛下,王君失德,若不严厉处置,恐后宫不安。只是中宫之位,若轻易变动,恐生大变。”
朝沅轻笑一声,道:“许大人放心,朕还没有想到这一层。”
朝沅这话一出,元堂默默松了口气。
元堂跪伏在地道:“陛下,王君生性纯良,都是臣的错,是臣在宫外胁迫印太医,请陛下降罪。”
朝沅见她自己揽了所有罪过,便道:“既如此,你便在府中好生思过,兵部的事,暂且交由元阳处理。”
元阳大喜过望,忙俯身跪地道:“臣必当尽职尽责,不忘陛下恩典。”
朝沅才刚刚下朝,芒望来报:“陛下,王君在太极殿前晕倒了,已经让太医过去诊治了。”
朝沅轻“恩”了一声,这才道:“那就让他好好休养,切莫怠慢了。”
芒望垂眸称是。
朝沅昨夜未休息好,这会儿头晕脑胀,牧子期上前帮她按着太阳穴,劝诫道:“奏折是批不完的,陛下要不然就先休息一个时辰,等您睡好了,再起来批阅不迟。”
朝沅没动,牧子期便将人打横抱起……
朝沅使劲锤了锤他肩膀,嗔怒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牧子期紧紧圈着她,不让她动:“陛下若要降罪,还是等睡好了再说,眼下,听臣的,好好休息。”
“犯上大罪,朕会重罚你。”朝沅说这话时,语气已然和缓温柔了几分。
牧子期抿嘴笑了:“左右也不是第一次了,陛下罚得是哪次?”
61. 第061章 羡慕 巫侍君偷腥被抓
邵奕来的时候, 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邵奕一时失语,吓得都忘了他接下来要禀告的事。
虽说,他知道牧大人一直承宠, 可具体如何承宠, 私下里和陛下是怎么样的相处模式,他还是不太清楚。
邵奕入宫之前,也是受过教导的。原以为, 侍寝也不过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未曾想过,居然还有这么大胆的时候。
牧子期身为下臣, 居然还以下犯上, 横抱起陛下。
神域男子多半软弱无力, 弱态之美是神域男子的终生追求。邵奕自认为自己的形态在神域男子之中, 也算是万中无一。
虽与牧子期沈越这样出众的人比,差了一些,可邵奕对自己的形态还是有些自信的。
可就在此刻, 他慌忙垂首, 双手紧握成拳,心中的嫉妒已经快要掩饰不住了。
他甚至觉得, 很有可能, 陛下便不喜欢那种柔柔弱弱的男子。
否则,同样是天人之貌, 为何沈越始终没有承宠?
牧大人是会武功的, 这一点,他也是之前听古意和司墨说起过。
也许,陛下心中喜欢的,并非是弱态美, 而是像牧子期这般,既有形态美,又有力气的男人。
而这一点,邵奕是比不过的。
哪怕他真的会武功,他也不敢去抱陛下。
他会害怕,万一把陛下摔了碰了,万一陛下生气了该怎么办?
可是这些,牧子期好像都不必担心。
等到牧子期抱着陛下回了寝殿,邵奕还是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回神。
直到芒望进殿来收拾,才看到了他。
芒望笑着问道:“邵大人是有什么事吗?若是有事禀告,不妨下晌再来,陛下昨夜看护空贵君,没休息好,怕是要等到下晌才会有时间了。”
邵奕盯着手中的卷册,忽然道:“既如此,便不打扰陛下了,左右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我们几个便能把事情办了。”
芒望闻言,垂首行了一礼,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邵奕回到摘星台之后,这才突然对司墨道:“司墨,你说,若是我现在学武功,还来得及吗?”
司墨放下笔,抬眸看着他:“是不是又有什么人欺负你了?你不用怕,告诉我和古意,我们去替你收拾他们。”
邵奕忽而笑了,他摇头道:“没有,现在在这宫里,哪有什么人敢欺负我们啊。我只是有些羡慕,羡慕会武功的人,羡慕力气大的人……”
羡慕能把陛下抱起来的人。
只是最后这句,他没好意思宣之于口。
不过司墨何等聪慧,他自然猜出了邵奕心中所想。所以司墨直言道:“牧大人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能文能武,懂兵法阵法还会医术。当今天下,如这般的全才,我也只见过他一个。更要紧的是,牧大人样貌出众,颇得陛下欢喜。”
“我和古意自幼在陛下身边长大,陛下不是个重男色的人,从前她喜欢王君,便带着我们翻墙头去元家偷偷看他……如今陛下喜欢牧大人,旁人便入不得眼……”
司墨说着,便给邵奕添了茶水,然后劝诫道:“其实这天下之间,向往陛下的男子,实在是太多太多。你入神都晚,怕是没见过。陛下刚过十五之时,想要嫁入王府的郎君,都快排起长队了。可是那个时候,府中除了我和古意,再没有旁的郎君。”
“人人都羡慕我和古意,觉得能给陛下做个通房也是好的。哪怕他们知道,我和古意并未承宠,可是他们依然觉得,能时时刻刻守在美艳绝俗的陛下身边,也是一种幸福。”
“我和古意啊,后来也是这般想。哪怕一辈子做个未承宠的通房,只要陪伴在陛下身侧,便是一种幸福。”
邵奕也是聪明人,他听明白了司墨的意思,可他还是失落道:“我过了这个年,便二十一岁了。按照宫中规矩,若我到二十五还未承宠,是要被赶出宫去的。我和你们不同,我不是自幼陪伴在陛下身侧的人,所以我怕是没有那样的福气,能一辈子守着陛下。”
司墨笑了:“你如今出了星辰台,自然不必守星辰台的规矩,以陛下如今对你的宠爱,你若是不想出宫,陛下定不会拦着。”
邵奕眼眸微亮,看着司墨道:“真的吗?”
司墨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之后,才道:“虽说不该揣测圣意,但是你我交好,我便凭着我对陛下的了解,与你说几句。你若不愿出宫,陛下不会强行将你送出去。何况,你父母病故,家中已无家主无事,陛下也舍不得你孤苦伶仃地回到荆州。将来无论如何,陛下都会对您有所安排。再说,你也不用着急,不是还有四年时间吗?陛下明年春闱之后,便要带着我们几个出宫了。”
想到这里,司墨忽然心向往之:“我已经许久都没有出宫了,倒是很想念从前和陛下策马扬鞭的日子。”
邵奕的心情好了一些。
而司墨又道:“我知道,那空飞沉在你跟前胡说八道,你也有所松动。之所以没有劝你,是因为我和古意都觉得,邵奕你是个君子,你心中有任何症结,你自己都会消化。”
邵奕笑了:“是啊,你放心,我不会听那空飞沉几句话,便动摇我对陛下的忠心,也不会因此用些下作手段,同牧大人争宠。”
“不管如何,当初在星辰台,牧大人都对我有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司墨拍了拍邵奕的肩膀,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从我和古意见到你开始,我便觉得,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邵奕笑着,为司墨添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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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沅睡到正午才醒,醒来时刚好用午膳。
她也不太饿,简单吃了点,便去了御书房处理政事。
处理掉印白之后,太医院进行了全盘的清洗。
好在,朱银这个人虽然啰嗦,可却十分稳重,做事妥帖,也不算笨。
最重要的是,朝沅提前也查过朱银家中上下三代,都是本分之人。朱银的母亲,也是位江湖游医,在江湖上,颇有贤名。
连牧子期都说过,朱银的医术,在太医院无人能出其右。
朝沅原本是不信牧子期的,所以什么事,都不太想让他插手。
可是朝沅自己都没发现,牧子期不说点什么还好,他若说了,朝沅便会没来由地相信他。
只是在这宫里宫外,需要处置的人,又何止印白一个。
只是朝沅知道,有些事不能急,得慢慢来。
下晌朝沅批阅完奏章,已过了酉时。
外面的天,也已经黑了。今夜无月,纵是宫中灯火通明,却总也觉得压抑。
六觅过来报备了一番朝阳宫的情况,说是前阵子在硬石板上跪了一夜的元鹤轩到底是着了风寒,朱银大人过去看过了,说是病得很重,以王君的身子骨,休养个小半月,都未必能缓得过来。
元鹤轩又是个任性的,见朝沅不去看他,还不肯喝药。
朝沅一阵无语,听到六觅这些话,她不禁冷嗤一声:“他若是有那个本事,能病死自己,也省得朕费事了。”
六觅嘴角含笑,却不敢回话。
六觅向来是看不上这位王君的,矫情至极,还不识好歹。最要紧的是,朝阳宫的人屡屡冲撞六觅,六觅早已经忍够了。
自打王君失宠,六觅办事越发勤快。恨不能赶紧帮陛下废了那朝阳宫里的王君。
“罢了,摆驾去朝阳宫,王君病得这般严重,朕还是得去看望看望。”
即便是每每见到那张脸,朝沅都恨不能立刻结果了他,可是她还是得学会虚情假意。
上辈子元鹤轩能做到的,她也能做到。
不就是忍吗?身为女帝,这是她必经之路。
朝沅此番,倒是带上了两个人,一个是古意一个是牧子期。
邵奕事忙,司墨从旁辅助,古意性子大大咧咧的,也不适合做那些精细的活。
朝沅也是看他无所事事,只能打个杂,便想着带他出来透透气。
果然,这一路上有古意这么个人,倒也热闹。
古意这张嘴,很少能闲得下来。
看见路上的灯笼要说,看见街边的宫女清扫懈怠了也要说。
朝沅用折扇轻轻敲了敲古意的帽子,笑道:“一会儿进了朝阳宫,你可莫要这般多话。王君喜欢安静,你话多了,他可是会烦的。”
古意撇了撇嘴:“王君性子古怪,他不喜欢的事情多了,他现在再看不惯臣,也就只能忍了。陛下若是真的怕臣见罪了王君,也不会带着臣过来了。”
朝沅朗声笑了,倒是默认了他这话。
他们几个都是习武之人,周边的声音再喧闹,也能听到周围的一点异样。
朝沅命人停下轿撵,然后拧眉看向了身侧的牧子期:“你可听到什么怪声?”
牧子期垂眸道:“听到了,前方应该是清光台。”
古意闭上眼,细细听着,随即面红耳赤道:“这是哪个宫里的动静,这般不要脸?”
六觅在一旁道:“陛下,要不要属下先派人过去看看?”
这宫里,正儿八经只有朝沅这么一个女人,宫女都缚有千道锁,不能行事,侍卫换班不得进入内宫,太医诊脉,也是有时辰和奴才们在近前看管的。
也就是说,若有郎君想要在这宫墙内院偷情,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但是凡事总有万一,前朝也有这等丑事发生,不过都被压了下来。
很多时候,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有些郎君实在隐忍不住,找另外一个小郎君帮忙,也是常有之事。
只是这种事太过污秽,宫中是明令禁止的。
也有太医胆子大不要命的,不过朝沅才刚刚清洗太医院,按理说,不该出现这种事。
古意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这会儿已经捂住耳朵不敢再听了。
那声音恩恩啊啊的,着实过分了些。
而六觅很快来报,她踌躇了半会儿,才凑到了朝沅耳边说了点什么。
朝沅拧眉:“这怎么可能?”
六觅垂首道:“七夏已经派人将人拿下了,他们二人衣衫不整,正行那事,证据确凿,抵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