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私塾-第7章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蓝绫:“筠茶姐和黑袍诡魅这简直是迎难而上啊!炽寂!”
朵骨娜:“哇哦~~哇哦~~”
魏苒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谢绮柔:“程序员这次的发疯,意义明显与之前的不同,之前的是涩涩,现在……显然是小拳拳把头锤通呐。”
阿艳岫绿:“我觉得……梁瑜亟指挥的那场战役完全可以利用地势诱敌入瓮,可以尽量减少伤亡,且幸运的话,多加筹谋,还能将作恶多端的蛊师一族给端喽!可惜!真是可惜!”
绫娜姝柔:“……???”
我们都在围观爱情,而你却在认真分析故事开端那一役的正确走向?!
不愧是想要制霸天下的皇太女殿下,难道这就是人类的参差吗?!
两日后,纪婉柔拿着阿艳岫绿的观后感定格成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疑惑表情。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温筠茶的这场模拟试炼是爱情主题吧?这满篇《兵法论》《治国论》《百年计划盛世论》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吗?
虽说作为女将军的她、骁勇大将军的霍嵘铮、亡国暴君的澹台戾来说,他们真的很欣赏阿艳岫绿的雄图壮志,帝王之能,但……他们也确实担心她在爱情这个领域的不开窍。
毕竟她被选进快穿私塾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感情线剧情的操控,而非因此受挫的事业线。
她需要试炼的根本,即为爱情领域。
目前看来,绿茶是学不会了,不如让她学习一下小白花?
阿艳岫绿:□□,握紧拳,打败斯德哥尔摩,就从炼体拳开始,掏心掏肾都不怕,只要一拳就趴下,出拳!哈!
魏苒姝:……哈。
阿艳岫绿挥动小皮鞭:大声点!没吃饭吗?!
柔弱不能自理的魏苒姝:嘤嘤嘤~~
纪婉柔:“……算了算了,要不还是试试用魔法打败魔法吧,戚栖把她当成白月光是因为她不近男色、洁身自好的冷漠气质,而一切的霍乱开始源于那场惊鸿舞,不如另辟蹊径,若是她贪恋男色,夫郎成群,戚栖应当就不会把她当成白月光了,也就不会跳那曲惊鸿舞了,也就能够避免她成为被操控恶毒女配了,计划通,完美!”
阿艳岫绿:蓝绫,孤说过不娶侍君侍夫,不纳侍郎,孤一心只想振兴我凤唳,开创泰平盛世,此等儿女情长,往后莫要再提!
蓝绫:岫岫姐姐,我介绍的这个可是个超级无敌大美男,身材样貌都好绝,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阿艳岫绿:不考虑。
蓝绫:岫岫姐姐你好无情哦。
阿艳岫绿挥动手里小皮鞭:孤还能更无情你要不要试试……
蓝绫捂嘴摇头。
阿艳岫绿:继续写你的《卫南惩罚计划》去吧,别打扰孤研习《商帝治国论》。
蓝绫:……哦。
纪婉柔:“……哦。”
阿艳岫绿提了一壶酒来,分了她一杯,道:“听说纪塾教最近在发愁我的模拟试炼会出师不利?”
纪婉柔饮下一杯酒,是元国出了名的醉芍荫:“你不担心吗?你要反败为胜的从来不是带兵之法、治国之道,而是爱情频道的降智雌竞。”
阿艳岫绿态度淡然从容:“纪塾教不必担心,孤已经寻得了一位好心的同窗,他答应教孤几招,孤打算在第一次模拟试炼场里用一用。”
纪婉柔挑眉:“哦?是哪位好心的同窗?”
“奥里斯特。”
“噗——”纪婉柔一口老酒呛得嗓子眼儿冒烟儿,泪都快流出来了:“你说谁?奥里斯特?!那个出了名的倒霉蛋!被快穿主角受坑惨了的星际渣攻Alpha?!”
阿艳岫绿点头:“是的,没错,就是他。”看纪婉柔一副见鬼的表情,不由得迟疑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纪婉柔:有问题吗?问题大了!
可是他的信息素是屎味儿的唉
奥里斯特是快穿私塾里公认的最不靠谱渣攻Alhpa。
观星楼下,奥里斯特一手捧着火红的玫瑰花,一手朝织云阁的窗户招手,风流富二代的气质一览无余。
“阿艳啊!快下来!我在膳堂二楼定了雅间儿,我们去吃烛光晚宴呐!”
阿艳岫绿从楼上下来,走到他面前,道:“孤可没答应同你约会,不过这花挺好看的,走吧。”
接过玫瑰花,捧在怀中,美人长身玉立,清冷如青松,与娇艳的红色玫瑰花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相得益彰,温柔惊艳。
奥里斯特这个蓝眼珠儿的金发大狮子看直了眼睛,摸摸头跟上去,心里头涌上一股小羞涩。
直到坐在雅间儿里,仍旧紧张的抠手指。
阿艳岫绿蹙眉,道:“你不必紧张,按你往常的步调走即可。”说完,将袖管中的小皮鞭放到桌上,正襟危坐,仿佛上课时一般严肃认真的盯着他。
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奥里斯特噎了一下,所以是真的只是来和他请假问题的啊?他还以为这位私塾公认的最霸气御姐是看上他了呢,所以才找了个请教问题的理由约他,唉……
哪个大狮子不喜欢霸道姐姐呢?他还以为终于可以摆脱‘吸受体质’了,结果不是吗?!
奥里斯特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像是认命一般将他的故事和盘托出。
“等等,孤记得你说你有办法可以解决孤爱情领域的短板,孤才答应了今晚的邀约,而并非你的一个故事。”
奥里斯特:“……”那还不是因为约你是真,有解决办法只是约你出来的由头,如今真的将你约出来了……
奥里斯特看了一眼桌上的小皮鞭,再看一眼眯眼注视着他的阿艳岫绿,哭丧个脸求饶道:“我错了,我不该骗你,您看我还有机会吗?不如我讲个故事给您当笑话听?”
阿艳岫绿瞬间冷脸:“你果然如纪塾教所说那般不靠谱!”
奥里斯特:“嘤!”
阿艳岫绿手中的茶盏狠狠敲在桌子上,“砰”的砸在他的心上,冷沉着脸许久后道:“罢了,说说吧,你的故事。”
奥里斯特怂怂的点头,而后捋了一下故事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一切,还要从我的吸受体质说起。”
在星际历8392年,奥里斯特这个联邦元帅的独子,生下来就是双S体质,检测显示有向3S体质缓缓增加的趋势,未来甚至可能超过他的父亲成为帝星唯一的超S体质。
这个出生即巅峰的buff加持,加上他俊美狂野的外表,帝国所有的Omega都为他痴迷,为他神魂颠倒。
和纯爱小说里面的专情宠溺主角攻不同,奥里斯特完全沉溺于群O环绕的美丽世界中,没有什么挖腺体、强制标记类的虐心剧情,只有换小O如衣服,一个接一个的谈,但都只是临时标记。
他可以高雅,也可以接地气,他对伴侣无微不至,不是那种只砸钱的沙猪A,而是多金又温柔的魅力A,凡是和他谈过的小O即便分手了也仍旧夸赞他是个好伴侣,于是自然而然的将主角受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很俗套的剧情,在奥里斯特这个Alpha有些腻了群O环绕的日子想要寻求一场真爱的时候,一个独立自强的,如小白杨般坚韧不屈的Beta出现了,他们命中注定相爱了。
他们一起爬到山顶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他们一起开机甲,一起畅想未来,一切都朝着婚姻的殿堂缓缓行进。
可是突然有一天,主角受的信息素泄露,他是个装Beta的Omega这件事被发现了,于是……奥里斯特和他提出了分手。
阿艳岫绿蹙眉:“因为他骗了你?”
“不!”奥里斯特沉重的说道:“因为他的信息素是屎味儿的!”
阿艳岫绿:“呃……”
“yue!”
奥里斯特幽怨的眼神:“阿艳啊……”
阿艳岫绿摆摆手:“不是孤yue的。”
一只小手从桌子底下伸出来,奶萌奶萌的声音说道:“是璨璨yue的。”
阿艳岫绿偏头看向桌子底下,从里头掏出一只粉雕玉砌的奶娃娃,穿着一条绿色的小裙子,白白嫩嫩的,那精致的小脸蛋儿,远山翠黛般的小眉毛,狭长凌厉的小凤眸,薄而红润的小嘴唇……简直是和阿艳岫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奥里斯特瞪大眼睛:“这是你闺女?!”
阿艳岫绿:“孤单身八十五年,身边连个小侍郎都没有,哪来的闺女。”
“可这简直就是缩小版的你啊?!”
阿艳岫绿不想再看他那张愚蠢的脸,低头对怀里的小姑娘温声问道:“你也是私塾里的学生吗?”
璨璨摇摇头:“我不是哟,我爹爹是,哦不对,我爹爹也不是学生哟,我爹爹是塾师。”
“塾师?!你爹爹是塾师?!”众所周知,快穿私塾有很多个塾教,但塾师只有一个,那就相当于大校长的身份,独一无二,而作为他的女儿,就更是独一无二的掌上明珠,奥里斯特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突然狗腿起来:“璨璨姑娘您吃鸡腿儿,璨璨姑娘您吃鱼腹肉。”
璨璨嫌弃的看着他,说道:“我才不吃,你的信息素是屎味儿的,好恶心哦。”说要抱住阿艳岫绿的脖子往她怀里钻,企图离他远一点。
奥里斯特炸毛:“我的信息素是高贵的雪松蓝酒,我前男友的信息素才是屎味儿!”
“哦,那你岂不是吃过屎的人?!”阿艳岫绿同款嫌弃脸。
奥里斯特:“……我没吃过!我闻到的一瞬间就推开他了!之后我们就分手了。”
“啧,就因为信息素的味道不合你的口味,你就和人家分手了,还说是什么真爱,这么经不起考验,渣男。”
“踏马的真爱哪里是这么考验的?!小情侣分分合合是常事,合适了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手呗,再说我也没对不起他!”奥里斯特细数自己的分手礼物:“我和他谈恋爱期间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O,分手了还分了他一套帝星中心城的房产和三个亿的星币,结果他呢?!住着我给的房子,花着我给的钱,找了个皇子姘头要弄死我!”
阿艳岫绿惊讶:“那皇子居然能忍受他的信息素?这确实是真爱了。”
奥里斯特脸色有些古怪:“那个皇子……他的母族不是星际ABO,而是星际兽人,他的兽态是一只狗。”
“这题璨璨知道,狗改不了吃屎!爹爹就是这么骂娘亲的!”小姑娘举手抢答。
奥里斯特十分震惊,传言他们的塾师不是清风霁月的清冷仙尊吗?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脏话,而且……男人骂女人,老公骂媳妇儿,真的很没品唉!
阿艳岫绿同样皱眉,捏捏璨璨的小手问她:“你爹爹骂你娘亲,你娘亲能忍?”
璨璨挠挠头道:“因为娘亲死掉了,爹爹说,如果娘亲没死的话,听到他骂她,肯定会……”
奥里斯特举手:“我知道,一定会让他跪搓衣板对不对?!”
璨璨摇摇头:“不是哟,爹爹说娘亲是舔狗,无论爹爹说什么做什么,娘亲都只会痴汉脸的看着他,就像现在这样。”
奥里斯特:……???
顺着璨璨的眼神看过去,是阿艳岫绿舔狗般痴迷的目光,再顺着阿艳岫绿的眼神看过去,是推门而入,一袭白裳仙袍,清冷矜傲,宛如神祗的绝美男人。
奥里斯特:“……你谁?”
璨璨扑腾着腿跑过去:“爹爹,爹爹,璨璨找到娘亲啦!”一把扑到阿星灼怀里,被他掐着腋下放到头顶跨坐在他的脖子上。
高冷矜贵的仙尊瞬间变成了冷萌奶爸。
奥里斯特震惊:“你是塾师?!”看一眼璨璨眼角与阿星灼如出一辙的泪痣,再看一眼璨璨简直是和阿艳岫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貌,奥里斯特暗道一声“我滴个娘嘞”,默默的将桌上的玫瑰花挪到了自己身后,毁尸灭迹。
阿星灼清冷的眸子连个余光都没赏他,径直走到阿艳岫绿面前,问道:“我美吗?”
心中只有大一统事业莫得感情的阿艳岫绿一反常态,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绝世美男。
他冰肌玉骨,如青松枝头的霜雾,如冰湖岸边的清冷,如寒潭水里的冰莲,如料峭山尖儿的雪色。
他寒眉翠黛,如轻雾朦胧的远山,如留白浓墨的山水,如寒光凛厉的冷剑,如西疆沙场的狼烟。
他凤眸星熠,如凛凛冬日的骄阳,如涟漪晃漾的春水,如三月怒放的桃花,如天边不落的云霞。
他琼鼻崛山,如苍翠群山的巍峨,如独上庙宇的陡峭,如耸立云间的宫阙,如庄肃巍然的神殿。
他薄唇染艳,如娇艳欲滴的玫瑰,如端荣富贵的牡丹,如烈焰燃烧的红莲,如神秘魅惑的罂粟。
他长身玉立,仙骨绝尘,笙歌踏月,雾里风雪,空谷幽幽,乱我心曲。
他真的好美……
阿艳岫绿站起身来挑起他的下颌,眼神痴迷的凑上前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喃喃念着:“你好美,孤好喜欢。”
魇梦,俗称鬼迷心窍
今夜云遮羞月,柳扰窗扇,暗色的氤氲烛光里,是鸳鸯戏水的一双璧人。
皇太女殿下与皇太女侍君大人。
阿艳岫绿与阿星灼。
三媒六礼,殿下亲迎,他们于这凤唳九吉之日成亲,于那暖梨凉梅之间诉尽相思。
洞房花烛,百子帐香。
传言清冷禁欲的殿下跌落凡尘,在这满目繁花中迷醉了双眸,进入光怪陆离的魇梦世界。
她仿佛来到了星际时代,考取了拖车驾照,在三月柔软的春风里,拖走了数十辆违规飙车的星际赛甲车,一路向着油菜花田,奔赴美丽的璀璨星河,即便大汗淋漓,仍是心之所往……
三日后,阿艳岫绿在路边停下了车,将晕厥过去的阿星灼从副驾驶上抱了下来。
在油菜花田里踏雪寻梅,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因飙车而蹭到的伤口上,骇人的红色渐渐消散,只留下如雪的暗香浮动,和银狼量子兽的蠢蠢欲动。
阿艳岫绿拍拍银狼的头,让它老实待着。
起身将阿星灼抱到油菜花田的小木屋里,和他十指紧扣,在阵阵梨梅暗香中睡了过去。
怀里,紧紧抱着她的小珍珠。
子夜时分,快穿私塾里一片静谧,灯火俱灭,唯余铜雀院里崛地而起的九层楼阙之上,在朦胧云间有隐隐烛光微亮。
阿星灼倏地睁开凤眸,眸色清醒,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睡在他身边的阿艳岫绿,揭开层层叠叠的百子帐起身,将门外坐在恐龙小板凳上正打瞌睡的璨璨抱了进来。
“爹爹!”璨璨搂住他的脖子,软糯糯的问道:“娘亲呢?”
阿星灼揭开百子帐,露出里面熟睡的阿艳岫绿,温柔的说道:“瞧,娘亲在睡觉。”
“娘亲好漂亮呀,和璨璨一样漂亮。”璨璨撅着个小屁股趴在衾被上,稀罕的看着她的娘亲。
阿星灼在另一侧躺下,摸摸她柔软的胎发,温声道:“是啊,我们的小璨璨和娘亲一样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