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76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大概意思是:我们根本不屑与东魔打仗。
东魔也不敢真的越界来犯。
他来,我们就打到他哭。
他不来,我们就笑到他死。
反正东魔之王,就是穿尿布的娃!
澹台镜辞气疯了!
亲自夺槌擂鼓!
“来啊!跟我打!全都跑什么?”
他对着西面狼狈咆哮。
墨绫身穿银甲,代替儿子,来到阵前。
声音不高,却整个战场的人都听得见。
铿锵有力,却带着怜悯。
“你不是本君所熟知的东魔之王。若真的想一较高下,等准备好了,再来战吧。我西魔,从来不落井下石!”
好一个落井下石,摆明了在暗指澹台镜辞已经不战而败!
墨绫沉着冷静,淡定自若,谁都看不出来,这一切的逆转,是因为儿媳妇跟人跑了,儿子弃战去追。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其实,澹台镜辞若是真的打来,没有白凤宸在,真正没有准备好的,分明是西魔。
可她却以退为进,抢占了先机。
澹台镜辞一瞬间陷入崩溃的癫狂,“本王不需要你们怜悯!墨重渊,你给我回来,我们一战!”
与其如此压抑着,隐忍着。
不如一战……
战死又何妨?
可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手自顾自转身,收兵走了!
现在,人家连打都不愿跟他打。
“给本王打!夷平西魔!全都愣着干什么?去给本王打!!”
东魔大军继续挺进。
眼看国境就在眼前。
已经转身的墨绫,握紧手中兵刃。
倘若渊儿算错了这一招棋,她和将士们,随时准备杀个回马枪。
一场大战,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澹台镜辞的锦缎一样的黑发,与冷厉的战甲纠缠刮擦,凌乱地有些令人不忍。
他丢了手中鼓槌,准备亲自蹬鞍上马督阵。
却冷不防被一双手臂从身后抱住了。
“小龙龙,你冷静!”是玄苍。
“放手,我没法冷静!”
他处心积虑地发动战争,如今却没人稀罕跟他打!
人家居然嫌弃他!
他澹台镜辞骄傲一辈子,如今竟然活成了一个小丑!
这一战,若不夷平西魔,他就成了一个大大的千古笑话!
与其这样羞辱他,不如一死来的痛快!
可是,玄苍不放手。
他用尽自己全部修为,用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困住这条暴躁的翡翠魔龙!
“为什么一定要打仗?是谁蒙了你的心?”
澹台镜辞无法挣脱,痛苦咆哮:“没人蒙了我的心!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能母亲一人,我只有为她一战!”
“为她一战又能换来什么?澹台,你疯了!”
“我没疯!”
“你被镜子蒙了心了!”
“我没有!”
“你有——”
咣!
玄苍不由分说,一爪子撕烂澹台镜辞心窝的战甲,将那面万丈莲华镜远远地扔了出去!
魔镜中,显出女人扭曲的脸,凄惶呼喊:“镜辞!镜辞孩儿!”
“不要——娘!娘!我在这儿!”
澹台镜辞挣脱玄苍的手臂,疯了一样向镜子奔去,眼看就差几步,踉跄倒地,却不顾尊严,不顾颜面,着了魔一样爬着去够那镜子!
仿佛那是他的命,他的一切,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嗷呜——疯了!”
玄苍一声爆吼,化成金毛琉璃犼本相,轰地跃起,从澹台镜辞上方跃过,空中掉头,砰地重重落在他前方。
巨爪一爪子牢牢踩住莲华镜!
“你被这镜子迷了心了!快醒醒!”
镜子在金毛犼的脚下拼命惨叫:“镜辞,镜辞——”
“放开她!”
澹台镜辞怒气暴涨,轰然跃起,黑发凌空飞扬,不问三七二十一,手中硕大的翡翠珠钏,全数飞出,颗颗都想要了玄苍的命!
“好啊,我放了她!”
玄苍爪子一抬,避开唰唰唰急速飞来的翡翠珠子,身子骤然跃起,直扑澹台镜辞!
嗷呜一口!
将人拦腰咬住!叼走!
妈蛋!自古一犼搏二龙!
你一只小龙龙,还敢跟哥斗!


第523章
只准我胡作非为,不准你动手动脚
玄苍的琉璃瞳,可识善恶。
在他眼中,此时的莲华镜,再也不是当初皇陵中见到的那一面。
镜子中女人的脸背后,藏着一团黑色的影子。
这一切,恐怕连千面魔自己,都不知道。
他强行将澹台镜辞带回黄金宫,关上宫门。
这宫中向来冷清,仅有的几个伺候的,也见情况不妙,悄悄退了出去。
玄苍将澹台镜辞重重丢在地上,化回人形。
“放肆!”澹台镜辞疯魔般跳起来,扬手对着他那张帅脸就是一拳!
玄苍捂着脸,端回被打歪了的下巴,“奶奶的,想找人打架是吧?好!今天哥奉陪!”
暴揍!
骑着揍!
撕!
互咬!
用脚蹬脸,挖对方鼻孔!
两个人滚打成一团,撞碎了黄金宫中无数珍宝,从天亮打到天黑。
拳头打不动了就用脚踹!
脚踹不到就用牙咬。
直打得两人各自鼻青脸肿,两眼发黑,谁都不认识谁,才各倚着一根殿柱,歪歪斜斜,喘着粗气休息。
“妈的,你这黄金宫没有酒?”玄苍渴了。
澹台镜辞有气无力白了他一眼,对外面吩咐:“上酒……”
于是,两个人你一壶,我一壶,又开始喝。
越喝坐得越近,越喝话就越多。
澹台开始絮絮叨叨,说着从小到大的不得志,说因为是魔族混血,不被祖龙看重,连上祖山的资格都没有,说他虽坐拥修罗洲半壁江山,却尽是无人得知的寂寞。
又说被暗帝操纵的那些年,如何忍辱偷生,委曲求全,说那个不争气的同胞弟弟,处处累及。
还说他的裳裳。
裳裳是唯一一个让他看到光的人。
他像飞蛾一样,想要奔向她。
并非有多爱,只是感受过她的好,便也想对她好。
最后说到玄苍。
澹台镜辞忽然顿了顿。
玄苍坐在他身边,头顶着殿柱,正静静地听。
他好想知道,自己在小龙龙心中,又是什么样的。
忽然,一双冰凉的唇,带着浓郁的酒气,将他的气息封住。
玄苍一双琉璃瞳,登时瞪得比黄金宫的灯火还通亮!
等等,小龙龙,小龙龙,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咱们俩,谁上谁下,是不是得先商量一下?
澹台镜辞的唇,只是压着他的唇,良久,才道:“他居然敢亲我!”
玄苍转了转眼睛,“谁?”
“玄苍!”
澹台镜辞提到他名字的时候,脸颊绯红,居然还有点恨得劲劲道道的模样。
玄苍:……他两手撑着地,努力让自己贴紧殿柱,而不是扑上去。
“那……那你喜不喜欢他?”
他豁出去了,反正小龙龙现在醉得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澹台镜辞的唇,微微离开一点,只要稍稍一晃,就可以重新碰到他。
“他……若是再胡作非为,我……就阉了他!”
玄苍夹紧双腿。
不敢!再也不敢了!
可下一秒,澹台镜辞又吻过来了!
“呃……”玄苍这次连脚尖都绷紧了,“唔……”
琉璃瞳瞪得五颜六色!
为什么只准你胡作非为,我就不可以?
澹台镜辞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刚刚尝到有趣的滋味,唇瓣恋恋不舍放开,忽然沉声正色道:
“从今以后,只准我胡作非为,不准他动手动脚!”
玄苍:……
所以你到底喝醉了没?


第524章
兔子的耳朵好烫
咚!
玄苍的小龙龙,一头撞在他额头上,两个人,额头对着额头,鼻尖顶着鼻尖,就用这个姿势,睡着了!
他的手里,还拎着白瓷的酒壶,他的呼吸,就在他唇畔。
“啊!”玄苍的一颗心,一片翻江倒海,兵荒马乱。
“澹台,不是,小青,不,小龙龙,你……你别这样……”
他违心的声音,又小又弱,自己都听不见。
扑通!扑通!
心如擂鼓……
玄苍撑在地上的手,用力抓地,抓得骨节发白。
他不忍心叫醒他,可再这样下去,这个距离,这个姿势,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终于,下定决心,小心翼翼抬起一只手,悄悄穿过澹台镜辞黑色绸缎一样的长发,揽在后腰。
好腰!
这一动,原本顶着他额头,睡得未沉的人,便将头一歪,软软枕在了肩头。
玄苍又是全身一僵。
“小龙龙,你……你别逼我……”
他酒意也不浅,全身燥热地焦灼。
肩头,澹台镜辞闭着眼笑,“来……人啊!扶……本王上朝,本王要……君临天下!”
“好好好!你是东魔之王,你君临天下!”
他歪歪斜斜,扶着他,好不容易在黄金宫深处,找到那金翠环绕的大床,将人放好,又险些与他一起倒下去。
“来人啊!斟酒!”澹台镜辞闭着眼,撕扯开自己紧束的领口,摊成一个大字,手里白玉酒壶还舍不得放。
“你喝!你喝!”
玄苍知道他心里苦,平日里那些意得志满的金贵骄矜,全都是做给旁人看的。
他动手,帮他宽了衣,哄着他渐渐安睡。
又伸手帮他接住了从床沿滚落的酒壶。
“莲华镜迷人心智,我先帮你锁了,回头如何处置,等你彻底醒了,再做决定吧。”
他自己也酒意沉沉,生怕一旦放松下来,兽性大发,便会乘人之危。
于是变成了巴掌大的兔子,跳上床,拱进澹台镜辞臂弯里,与他窝在一处,共同取暖,共渡长夜。
……
清晨,玄苍觉得耳朵特别不舒服,睁开眼,发现自己悬在半空中,四只小短腿耷拉着,正对着澹台镜辞躺在床上的脸。
他的容颜,生得魔魅,美得惊心动魄。
让人每次见了,都如初见般惊艳。
玄苍迷迷糊糊中,心又凭空漏跳了一拍,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被澹台镜辞修长的手,拎着大耳朵。
“你为什么像个狗皮膏药?”他盯着他小小的一只,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是,一双眼,甚是清明,该是酒意已经醒了。
“我……”玄苍飞快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是女人让我来盯着你,防止你干坏事!”
澹台镜辞的眸光,瞬间一软。接着,那一抹柔软就淡了,散了。
“是吗?”他拉长了腔,“你可知,兔子撒谎的时候,耳朵是烫的。”
“呃……”这一句话,玄苍的体温「滋」的飙升。
澹台镜辞拎着他小小的一只,如拎着个毛绒绒的玩意,送到眼前,颇有些威胁的意味。
“你若非自己想来,现在就可以走。”
“我想!”玄苍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澹台镜辞的神情,毫无意外。
“想什么?想跟着我?”
玄苍:他不知道,兔子害羞的时候,耳朵也会热。
他不知道,他现在的耳朵,被人家握在掌心,如烧红的炭。
他不知道,若不是脸上长了绒毛,那张脸,该是已经红得像个猴子屁股!
澹台镜辞的眸光一深,“变回来!”
说着,无情地将他一小只丢在大床里面。
玄苍一个骨碌变成大男人,刚翻了个身,还没等看明白眼前的情形,就已经见澹台镜辞一袭墨绿的寝衣,领口微敞,欺身而至!
“你这么想跟在本王身边,就该知道,自己要扮演什么,该做什么。这黄金宫,从来没有女人入内。”
澹台镜辞一向妩媚妖艳的双眼,陡然危险。
玄苍就是迷恋他的又美丽,又危险。
冰凉和灼热,纠缠着宿醉的味道。
墨绿色寝衣下光洁的胸膛,已经压迫而下。
澹台镜辞的手,按住玄苍的腰。
却不想,他的手,又被玄苍牢牢扣住。
唰!
一股大力!
两人之间的位置立时翻转。
玄苍金色的外氅已经褪了,玄色衣袍,领口半敞。
眉心金线一点,英气逼人,阴影笼罩住澹台镜辞。
“你该在哪里?”
澹台镜辞眉眼的妩媚线条一厉!
“你又该在哪儿?”


第522章
要听夫君的话,以他为天
玄苍将澹台镜辞狠狠一拽,扯去半边墨绿寝衣,再次居高临下,“小龙龙,你可莫要真的将哥当只兔子!”
澹台镜辞仿佛画中人样的唇角,轻轻一牵,绯色唇瓣轻启,淡淡道:“其实,本王一直当你……”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玄苍就睁大眼睛,期待地等着。
澹台镜辞接着道:“当你是条大狗!”
哇靠!
他哪里是想与他这样那样?
分明是在逗弄他玩!
“嗷呜——还是揍你不够!”
玄苍琉璃瞳圆瞪,怒了!
他疼他,他却当他是好欺负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打服的媳妇,揉倒的面!
再打!
可是,那大拳头刚挥起来,澹台镜辞的人,比他身上的墨绿色绸缎寝衣还要滑,身形一闪,眨眼间已经挣脱他的压迫,站在了身后!
他向他勾勾手,“来!昨夜,本王醉了,被你得了便宜,今早,就叫你知道厉害!”
昨晚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讲不讲道理?
玄苍嘴笨,不如澹台镜辞会说。
可是,不妨碍他打架!
“哇靠!哥不发威,你还真当哥是软的!”
暴起!
飞扑!
这次,是动真的!
叮叮咣咣!
轰轰砰砰!
黄金宫里,打得天翻地覆。
两个人关起门来,一决高下!
谁输了,这辈子怕是都爬不起来。
所以,必须拼了!
——
云栖洲,大巫祝圣坛上。
无数红绸锁着千万金铃,簇拥着中央端坐的大巫祝云姬。
骤然间,劲风席卷,金铃大作,红绸狂舞。
有声音空灵浩瀚,千里而来。
“云栖洲听着,限期三个月,交出夏秋庭和百媚千妖伞,饶尔等一死!”
云姬猛地睁开眼,周身气息凛然而动,想去捕捉那声音的源头,却不料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击,哇地喷出一口血。
惊得身边服侍的侍女手忙脚乱。
云姬单手撑地,一手捂住心口,深知来者不善。
“秋庭这是惹了谁了?”
侍女想了想,“回大巫祝,夏侍君送九公子和亲,还不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