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魔尊后我竟成他白月光+番外-第5章
单纯扯歌曲
3 年前

  说是虫吧挺像的,但看上去更像他那个世界里的……季远溪微微眯眼:虾皮!就是你了!没想到吧,换了个世界还认识你!

  老板听见声音焦急地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苏云洛委屈巴巴,“有虫子,好吓人。”

  “不好意思可能是太忙了那我重做一份给您。”老板连连道歉,瞥了一眼,“那么这虫子,它是在哪里呢?”疑惑的语气。

  “这里……”苏云洛用筷子指了指和馄饨贴贴的小虾皮,不知道为什么,季远溪总觉得那虾皮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你礼貌吗?”几个字。

  “……”老板苦着脸解释,“客人,这不是虫,这是虾皮,吃了对修炼有好处,很贵的。”

  究竟有多贵,季远溪结账的时候深刻的意识到了,没想到在原来世界吃一碗送一大勺的虾皮,在这里竟属于少有的。

  把苏云洛送回踏雪峰下,季远溪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分……”

  话说到一半,随着苏云洛的一句惊呼“小心”,季远溪被猛然推开,而后感到有一股极其强劲的力量从他刚才站着的地方穿过,如果毫无动弹,一定会被击伤。

  季远溪认出来了,这是苏云洛家族独有的招数,只是……

  只是这招数也太霸道了些,季远溪回头一望,身后的岩石被打出一个大洞,一条冒着黑烟焦掉了的死蛇从洞里缓缓滑落,无比凄惨地掉在碎石头上。

  “太可怕了!刚才这条蛇就在师叔背后朝师叔吐信子!”苏云洛又惊又怕地不停摇头,声音软软弱弱,“他好大!它刚才过来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真的好可怕!”

  季远溪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蛇:“……”这难道不是你比较可怕吗!

  季远溪黑人表情黑人问号的离开了。

  宗主大殿。

  见来人是季远溪,宗主放下处理中的事务卷宗,“远溪,快坐,快坐。”

  季远溪:“宗主,弟子这次过来,是想和您再说说有关那魔修的事。”

  “哦?是忍下了不肯看他修为被废受伤的心,决定让本座派人把他绑过来了?”

  季远溪:“……”都说了不要绑过来了!

  “本座不是什么冥顽不灵的老古董,从你选择和以前那些莺莺燕燕断掉,本座心中就有数了。那本座就派一名出窍期的仙尊吧,不,还是派分神期的算了。”

  季远溪一脸严肃:“宗主,弟子对那魔修真的没有想法。”

  “身为正道弟子,和魔修扯上关系已是有辱身份,弟子不可能给衍月宗丢脸。”

  “弟子这次来,是想请您以宗主身份压一压宗内的那些流言,弟子已经对此不堪其扰了。”

  “弟子的名声算不了什么,可若让流言传到宗外去,对我宗门名声定会影响很大,宗主,维系衍月宗的名声才是最重要的事啊!”

  宗主也严肃起来:“流言的事本座会管。”

  “至于那魔修,魔修大多报复x_ing极强,睚眦必较,让他逃了指不定哪r.ì卷土重来。”

  “他在暗你在明,总有不设防的时候。”

  “这样吧,本座人还是要派的,派去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想杀魔尊谈何容易,分神期的仙尊境界在修仙界已算翘楚,可在顾厌面前依然没有还手之力,让衍月宗白白折损一名分神期强者这也……季远溪迟疑了,因为他的原因平白无故害死一个人,良心上无论如何也过不去。

  宗主很清楚的察觉到季远溪在犹豫,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唉,明明还是爱。

  却因为心系宗门名声,不得不忍痛放手。

  可能这也是爱的一种吧。

  “宗主,那魔修其实……”季远溪决定说出魔修的真实身份,被宗主摆摆手打断,“罢了,此事到此为此。”

  季远溪不懂宗主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本座会吩咐下去,以后谁也不准再提。”

  “衍月宗千百年来盘踞于此,没见过几次敢来送死的魔修,只要远溪你不出宗门,宗门就有能力一直护着你,区区一个魔修的报复,没什么好怕的。”

  “不用担心,孩子。”宗主的目光逐渐变得慈爱。

  听完这些话,季远溪被感动到了,宗主对原主是真心实意的好。

  “对了,远溪,听说你前些r.ì子去了一趟踏雪峰?”

  “嗯,有这回事。”

  季远溪答完,然后他就看到宗主的眼神变得微妙了起来。

第7章

  宗主:“详细说说。”

  季远溪:“就许久未见,小坐了片刻。”

  说的很含糊,毕竟刚坐下就被赶走实在是太丢面子了。

  宗主:“十个字不算详细。”

  季远溪扩写道:“弟子许久没有见到云妄师兄,所以去踏雪峰稍微坐了一小下?”

  宗主:“本座听着和方才那句并无两样。”

  季远溪想了想:“弟子因为外出历练很久没回宗门,回宗门后也一直没见过云妄师兄,今天不小心路过踏雪峰加上十分想念师兄,就顺便上去小憩了片刻。”

  “……”宗主脸上写着算了,干脆语气不善地问:“那为什么本座听到的是你连口茶都没讨到?”

  季远溪:“……”

  季远溪眼望地面,想找一找看面子是丢到哪个角落去了,谁知上方蓦然响起一声令人心惊r_ou_跳的“啪”声,似乎是有谁愤怒地重重拍了下桌子。

  季远溪抬头,原本置于宗主身旁茶几上的那盏茶,此刻正瑟瑟发抖地飞在半空,他忙心惊胆战的上前接住,把茶盏小心抱在怀里,然后就听到上面传来一顿噼里啪啦的痛骂——

  “身为同门师兄弟,去串门竟然连口茶都不给!罔顾本座经年以来的悉心教导!”

  “接下来是不是打算和魔修狼狈成j-ian,背叛宗门,丢尽我第一宗门的脸面!?”

  “逆徒!”

  “简直大逆不道!”

  “来人,把云妄那个不孝徒弟叫过来!”

  季远溪:“???”

  倒也没有上升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宗主,真的!

  季远溪好说歹说,宗主才堪堪消气,一脸懵逼被叫来,行至一半又说不准去,云妄又一脸茫然的回峰了。

  宗主这是怎么了?此乃踏雪仙尊云妄今r.ì的未解之谜。

  整整一天,季远溪的眼皮都一直在跳,他总感觉冥冥之中会有什么不想面对的事情要发生。

  当天夜晚,季远溪收到一封传音符,捏碎一听,是魔尊顾厌的声音:“本尊即将过来,要派废物来堵的话,随你。”

  ……这绝对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了!

  季远溪思考起找人围杀顾厌的可行x_ing,不料才一柱香的时间,那人已跌跌撞撞浑身带血的出现在视野内。

  季远溪从未见过那么多血,当即被吓到呆在原地,顾厌睨了他一眼,越过他径直进了屋内。

  等季远溪缓过来后追着进屋,顾厌已清理干净浑身血迹,面色苍白地躺在内室里仅有一张楠木床上。

  顾厌见他进来,微抬眼眸,道:“床借给本尊。”

  他的声音因为受伤显得微弱,卸下了往常的气势,这种不沾染情绪的原本音色钻入耳膜,竟出乎意料的好听。

  季远溪捂脸,怕发生什么脸红的事,但他发现这次竟然没有,又把手拿掉了:“……那我睡哪?”

  “你去别处。”

  想起之前宗主说的庇护他的话,季远溪胆子肥了,“可是这里是我的床啊。”

  “借本尊休息一下,本尊答应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杀了你。”说罢敛眸。

  “……”那还真是谢谢了啊。

  趁着顾厌看不见季远溪瞪着看了他一会,说:“我也不问你为什么受伤了,无非就是被修仙者追杀,然后想到我这里这个最安全的地方,是吧。”

  顾厌闭着眼回答,“嗯。”

  “我倒是好奇,你实力那么强,谁能有那个本事追杀你?还有,你来衍月宗,就不怕被发现?”

  “他们人多。”顾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不是很愿意提起,隔了一会季远溪才又听到他的声音,“如果只有百人以内的话,本尊倒也不必来你这里。”

  季远溪:“……”

  顾厌又道:“你叫的人是不是快过来了。”

  “什么……人?”

  “来杀本尊的人。”

  季远溪心虚:“……”虽然但是,总之有这个想法但没实施成功的事绝逼不能让他知道!

  “你沉默便是默认了,让本尊猜猜,还有半柱香的时间,对么?”

  “我没有叫人。”

  顾厌没有血色的唇扯开一个极浅的笑容,不知是自嘲还是其他,“本尊还是头一回在修仙者手里享受到这种待遇。”

  “那是因为我不是他,我之前说过,对你们的恩怨不感兴趣。”季远溪生硬的切换话题,“ 我一直在想,原主是怎么死的,是……你杀了他吗?”

  顾厌反问,“嗅到将死之人的气息赶紧前来占据身体——身为孤魂野鬼的你,不是应该更清楚?”

  “……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他早没气了。”

  “那本尊也不知。”

  “那你们……”

  顾厌打断他的话,微微抬高语调:“不打算叫人来的话就出去,本尊休息时不喜欢附近有活物。”

  季·选择出去·远溪:“……”看在他受伤了的份上,这次就让让他。

  翌r.ì,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息的季远溪被弟子练剑声吵醒,想到昨晚的事脸色一变,连忙回去,一路上提着颗心,直到看到顾厌那已然无恙的模样后才把心放下。

  季远溪把门关紧,问:“早上没人过来吧?”

  “没有。”

  顾厌穿着白色里衣,外面搭了件红色外披,简单素样,却又意外好看。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举止投足间尽显优雅,若无人道他身份,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便是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魔界之首。

  季远溪看他这般悠闲自得,不禁道:“你要是恢复好了就尽快走吧,要是被人知道我把魔尊藏在这,咱们都会被拖去天罚台接受处罚的。”

  顾厌:“本尊之前说过会来,自是不会走。你错过了昨晚最佳时机,如今你就算叫人来,本尊也丝毫不惧。”

  季远溪:“……”

  “别去想什么怕本尊连累你之类的无聊东西,本尊早把气息收敛,便是你们的废物宗主过来他也发现不了。若衍月宗藏龙卧虎真有废物发现,也是你比本尊死的快一程。”

  “……总有人认得你的长相。”

  “本尊已施法,除了你能看见本尊真面目,其余人等,眼中看到的都是另外一张面孔。”

  “……我不信。”不应该都是用易容术吗,不信。

  “那你叫见过本尊的人过来便是。”

  “好,等一等。”

  季远溪派人把陆闻唤来,自己去山腰摘了些新鲜杨梅,洗好端了过去。

  刚把杨梅放下,陆闻正好赶到,他喘着气,显然是以最快速度过来的。

  “季师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闻头发未束,凌乱散着,本不是值得一提的事,但那头发的颜色实在吸人目光,它竟然是翠翠的绿色!

  季远溪刚拿起一颗打算用骗的方式让顾厌吃掉的杨梅掉了:“……”

  见季远溪的视线带着些许难以言喻,陆闻摸摸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师叔,我方才在试药,才试到一半,听见你叫我,我就马上过来了……”

  顾厌:“你是那位试药童子?”

  “是、是的。我自出生就体质奇异,百毒不侵,不仅如此,在中了毒之后头发还能随着毒药的种类而变色,方才是试的是麻痹类的药,所以头发就变成这个颜色了,不好意思,它等会就会变回去的。”陆闻解释一通,把一头散发拢在背后问:“你是师叔的朋友吧?之前从来没见过。”

  季远溪看了看陆闻又看了看顾厌,心道:他当真看见的不是顾厌本身的脸?声音也不记得了?

  顾厌:“不算朋友。”

  “噢、噢,知道了,原来是师叔的情人。”陆闻一副了然的模样,鞠躬道:“欢迎来衍月宗游玩,希望您能喜欢这个地方。”

  季远溪:“……”怎么原主除了情人关系就没有其他了的是吗!

  顾厌:“贵宗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不愧是第一仙门。”

  说罢顾厌起身,两根纤长手指夹起一颗杨梅,不由分说塞进陆闻嘴里,而后抬手一抵对方下巴,陆闻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那颗杨梅就已经顺着食道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