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魔尊后我竟成他白月光+番外-第6章
单纯扯歌曲
3 年前

  顾厌的动作干脆利落,陆闻甚至没感觉被呛到。他摸了摸肚子,茫然地问:“……下去了?”

  顾厌:“你师叔请你吃的。好吃吗?”

  陆闻下意识回答:“挺、挺好吃的,就是有一点点酸。”

  季远溪脸色一变,暗道一声不好,他正准备有所行动,陆闻的发色已然先他一步有了变化——在一瞬间成了深暗的蓝色,代表着中了致死类的毒药。

  季远溪:“……”

  顾厌用带有嘲讽意味的眼神斜看季远溪,话却是对陆闻说的:“上次历练你师叔没和你一道回来,他挂念你,所以把你叫过来。看到你没什么事他也就放心了,你还在试药,就先回去吧。”

  季远溪:“那个,你听我解释,我已经预料到了明天的太yá-ng很好看,我想带着一颗真诚的红彤彤的小心心去观赏观赏,你愿意陪我一起去看吗!?”

  陆闻还没从茫然中回神,下意识点头:“好、好的,那我就先过去了。”

  “还有。”

  听见顾厌的声音陆闻又回头,“什么?”

  “不是情人。”

  音色沉沉,让陆闻不自觉想到深渊的恶鬼,猛然在大白天打了个寒颤。

第8章

  陆闻走后,季远溪迅速认怂,心理素质开始逐渐变强,“错、错了……”

  顾厌看过来,眼神骇人,“本尊发现你很喜欢玩小把戏。”

  “我就想试一试!就想试试你昨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季远溪的声音由大逐渐没底气的变小,脑袋垂着只留一个黑黑的头顶给顾厌,“你昨晚说了,只要我把床借给你,不管怎样你都不会杀我……”

  “让本尊拿命去试?”

  “错了……”

  “你别太放肆,本尊不是正道人士,反个悔也不会有任何不妥。”

  季远溪看着地面,假装在数根本就没有的蚂蚁,脸上极力挤出一个乖巧的表情。

  “不要再企图玩什么小把戏,若再犯,就继续当你的孤魂野鬼去吧。”

  声音极冷,季远溪只敢乖巧点头:“好的。”

  季远溪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明明不是他本意,仿佛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驱使着身体,在洗杨梅的水里投了点儿毒……试试差点变成逝世。

  还好顾厌身份尊贵,不屑于不守信用。

  默了片刻,顾厌道:“太yá-ng有什么好看的,你自己去看。”

  季远溪:“……好的。”

  “月末最后一r.ì带本尊去禁地,拒绝的话本尊就硬押你去。”

  衍月宗禁地中关押着不少人,顾厌要见的是一位老者。这位老者被关押时还是俊秀的青年模样,时间一晃不知多少年,在终年不见天r.ì的牢狱里,青年无法修炼慢慢变老,到如今已老的不像样子了。

  因为这本书是感情流,大部分剧情都围绕着主角受和他若干个备选攻以及恶毒配角展开,对其他人的背景几乎都是语焉不详,所以有关禁地里的老者,季远溪隐约记得作者只用了一句话去描述——老者和魔尊间有血海深仇。

  至于是怎样的仇恨,季远溪还没看到那里去。

  但季远溪知道,原主有一项特权,每月最后一r.ì可随意进出禁地,甚至无需经过看守者,用手触摸就能轻易打开禁地大门。

  可能这就是魔尊不鲨他的真实原因。

  这时,月淮和风临前来,季远溪宛若看见救星一样迎了过去。

  两人在修炼中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问题,月淮不停在问,风临静静站在旁边不发一言,偶尔用若有所思的神情打量顾厌。

  季·修仙小白·远溪沉吟片刻,板着脸,语气严肃:“月淮,你的问题太多,等为师想想如何回答你,届时再召你过来。”

  月淮道:“好的师尊。其余问题都可以往后放放,但首个问题仍然希望师尊能现在就替弟子解惑,因为这是弟子目前最急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嗯……”季远溪拧着眉头做出沉思的表情。

  救命,他要怎么办!

  季远溪悄悄把眼神投向书里最强者之一,疯狂求助——只要你帮我,不管我们之前发生过什么,我都可以叫你爸爸!

  顾厌分出神识强行进入季远溪识海,在他脑中道:“按照本尊说的,一字不改也不差的说出去。”

  这声音是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不由耳入,径直在脑中响起,季远溪这次明白是怎么回事,投去的眼神变成了感激。

  季远溪不知道一个魔修懂不懂修仙的知识,但顾厌怎么说,他也就怎么复述,就像在考场做试卷,传来的答案即便是错的,也比他空着不答要好的多。

  听完月淮豁然开朗,“多谢师尊解惑,弟子觉得有些心领神会了。”

  季远溪镇定地“嗯”了一声,把抖个不停的手悄咪咪藏进衣袖里。

  风临对月淮道:“走吧。”

  “稍等。”月淮道:“敢问师尊,您身边这位是?”

  季远溪:“是爸……朋友。”

  月淮疑惑:“爸朋友?”

  季远溪正色:“……霸朋友,一个霸气的朋友。”

  “原来如此。”月淮行礼道:“晚辈还是第一次见到师尊的朋友,不知可有幸得知您的姓名?”

  顾厌:“我姓顾。”

  季远溪:“他姓古,叫古焰。”

  顾厌的神识在脑中响起:“你倒是会给本尊取名字。”

  季远溪用眼神回答他:“霸朋友,说出真名就天罚台见吧!”

  月淮:“古公子有礼。既是师尊的朋友,那便是霁月峰的贵客了。”

  风临兀自接话道:“什么贵客,依我看是姘头吧。”

  季远溪拳头硬了,“风临,休得无礼!你怎么能这么说为师的霸朋友呢!”

  月淮扯了扯风临衣角示意他别乱说,风临把衣角拽回,不屑道:“师兄,我说的哪里有错?你何时见过这人带朋友回峰过?江山易改本x_ing难移,他不过这段时r.ì没对你动手动脚,你就以为他变好了?可笑!”

  “别说了!”月淮冲风临吼了一句,不由分说,连拉带拽的强行拉着他走了。

  季远溪偷瞄一眼顾厌,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你没有生气吧?”

  “你是想要锻炼一下收尸的本事?”

  季远溪:“……”

  季远溪思忖,这句话应该是没有在生气的意思。

  “你这徒弟说话可真口无遮拦。祸从口出,若不严加管教,r.ì后必会惹出祸端。”连累到你,也会连累到我,这句话,顾厌没有说出来。

  季远溪小小声说:“我哪管的了……”

  “那就将他逐出师门。”

  季远溪:“……”

  “今r.ì是本尊帮你,r.ì后再发生此事你打算怎样蒙混过关?”

  “……”季远溪握紧拳头,“我会好好学习,好好修炼的,谢谢霸朋友!”

  如今是月初,离月末还有二十余天,顾厌得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季远溪给顾厌在峰顶寻了处单独的住处,安排好一切,回去修炼了,一整天都没看见人影。

  暮色降临,顾厌推门而出。

  峰顶的花开的正艳,顾厌折了几只放在鼻尖轻嗅,忽的不远处有轻微脚步声响起,月色下勾勒出一道人影,是风临。

  风临憎恶地看了顾厌一眼,越过他径直超前走去。

  顾厌掐断花枝扔掉,“站住。”

  风临仿佛没听到一样,继续朝前走。

  骤然他脚下一滞,一道狂烈仙气将他紧紧裹住,竟再也迈不动步伐,被迫停留在原地。

  风临冷哼道:“他的姘头果然跟他一样。”

  “你家老爷子没教过你‘礼貌’二字么?”

  “对你们这种人不需要礼貌。”

  “啧啧。”顾厌走到风临面前,从上到下打量一番,“风家在西边也算是个大家族了,怎么会教导出你这样的无礼子孙,哦,是了,你父亲风家家主自己便是个见风使舵贪生怕死之人,养出这样的儿子,不稀奇。”

  风临奋力一挣,又被那束缚之力弹了回去,“你敢这样说我父亲!信不信我一封家书回去,我父亲定派人过来把你命取了!”

  “随时恭候。”

  “怕的话赶紧把我放了!”

  顾厌不带感情地看他一眼:“你说我若是把当年你父亲差点投靠魔尊的事告诉你师尊,你猜他会如何处罚你?你猜他又会不会把事情告诉宗主?”

  风临呼吸一顿,“你怎么知道那件事!”

  顾厌想起那事,只觉着好笑。

  他当时仅仅是路过风家所在城镇,停下休息,没掩藏好气息不小心泄露了出去,堂堂风家一家之主竟然连跪带爬的来到他面前,求他放过自己,千万不要灭他满门。

  甚至说出“愿为魔尊所用”这种背叛修仙界的话。

  风家家主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死活不肯撒手,弄的他不杀几个人都不好意思了。

  送几个看着就手上沾染不少人命的下人上了黄泉,风家家主才一脸劫后余生的恭送他离去。

  替城镇子民除掉几只害虫,这是他做的为数不多的好事之一。

  顾厌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风临的气焰瞬间消失,不情不愿地道:“抱歉,希望你能保守这个秘密。”

  “可以,条件是以后对季远溪尊敬点。他毕竟是你师尊。”

  “不可能!”风临咬牙道,“你拿我父亲的事威胁又怎样,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答应!”

  顾厌:“那好吧。”

  翌r.ì清晨,季远溪兴冲冲起床。昨r.ì修炼一天,他小有所得,今r.ì打算继续钻研。

  正在吃早饭,一个出乎意料的人过来找他。

  “师尊,弟子来给您请安。”语气不情愿但恭敬。

  抬头,视野内出现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季远溪的筷子直接掉了:“……”

  根据声音和外形辨别半天,依稀认出这是他那不愿告知姓名的二徒弟风临。

  季远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在风临身边绕了半天,“徒弟弟,你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为师差点都没认出你来!”

  “是……”风临欲言又止,仿佛回忆起什么可怕的事,身体抖了一下,“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哦原来是自己弄的,这也太不小心了,下次可千万别再这样了。”……下次可千万别去惹魔尊啊!

  果然还是有在因为那个词生气啊!

第9章

  风临肿着脸含含糊糊地说:“师尊要是没有事吩咐弟子去做的话,弟子就先告退了。”

  季远溪看了眼天,微微露脸的金乌宛若沾染清晨露珠的清香,自东方那如烟似雾的云朵中缓缓钻出——太yá-ng的确不是从西边升起的。

  季远溪找到顾厌,十分婉转地问,“我徒弟弟脸上的伤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你那么强,霁月峰有人打架肯定逃不过你的法眼。”

  顾厌眼皮都没抬,执笔在符纸上画着季远溪看不懂的符咒,“他不是说了是他自己弄的么?”

  “……这个回答跟承认有什么区别!!!”

  顾厌:“小孩子不听话,多打打就是了。以后他要是再出言不逊,就直接揍他一顿,你是他师尊,他不敢造次的。”

  季远溪:“……”所以霸朋友你到底具体对他做了什么可怕的事。

  将画好的符咒弹干,融入一丝魔力,顾厌方才抬眸,思索般盯着季远溪看了半晌,然后道:“有进步,不错。”

  听听!这可是书里最强者之一的表扬!

  季远溪马上就飘起来了,把风临的事甩到一边,“你看出来了?我昨天修炼了一整天,好像摸到点门路了——不愧是我!”

  顾厌:“?”

  不愧是他?

  见过骄傲的,没见过骄傲成这样的。

  “嗯。按照你这个修炼速度,大概也就只需要一千年,方能赶上原主的境界。”

  “……”开心瞬间被击飞,季远溪仿佛听见自己心脏“啪”一声碎开的声音,嘴角一下子弯了下去,“想笑话我就直接笑,我承受的住……”

  “修炼的速度很慢,就像跟乌龟比赛还落在后面一样。”

  “……”季远溪更伤心了。

  顾厌见他一脸快哭了的模样,眼角微微往下垂,红唇闪着莹润的光,仿佛一只被欺负的小兽,没有一丝攻击x_ing,无害且无助。这样一张带着委屈表情的脸,落入任何人眼中,即使犯了天大的错,也不会有人忍心去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