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团宠我不当了-第31章
浮云翳日
1 年前
浮云翳日
1 年前
说罢,他举起手机对着自己碰过密码锁的手指照了起来,果然手指一块蓝白的光突兀的和其他皮肤的颜色融在一块。
易忱又照向余安州的手指,他几乎全身都是。
大家沉默不语,不管怎么擦拭都没有任何效果。
水艺缓缓叹出一口气:“恐怕当初那些姑娘们就是这样自投罗网的吧?这不是一个谁也不能进入的门,是潘多拉的魔盒。人们的好奇心会随着日复一日的严重而随之增长,这扇门早晚也会被打开的。”
江宁摇头,她提出异议:“如果真的想要自投罗网,密码没必要设定的这么麻烦,而且这里的环境并非一开始血迹斑斑,密道更像是个庇护所。”
当所有人都焦急万分的剖析证据,只有李殿唯坐了下来,他不紧不慢的温吞开口:“李尔是连环杀人犯这点没有错,他也是詹妮的帮凶。每次詹妮在杀人之前,他都会用非常残忍的方式听着受害者的惨叫,这是李尔从未有过的兴奋和满足。”
李殿唯找出了一本手札,里面记载着女人对于两个小小生命的喜爱,可后来这种感情渐渐变得病态起来。
“一个没被洗脑成功的女人在/邪/教/组织里逃出来,怎么听哪里都奇奇怪怪的吧?生活在那个圈子里,作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想要不被洗脑成功是不可能的,虽然不明白她逃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树屋的原主人囚禁她,折磨她,直到强迫她生下两个孩子以后,女人的心里发生了变化,为了孩子,这个女人妥协了,甚至成了老男人的帮凶。也许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吧?可久而久之,她发现自己也爱上了这样的感觉,这种比摩/门/教的普度众生还要极乐。她绞杀了老男人,开始猎杀外面的女孩,甚至……”
李殿唯攥着拳头有些说不下去了。
江宁叹息:“甚至企图把李尔拉下深渊,让他强迫妹妹发生关系,李尔为了保护妹妹建立了这个密道,直到有一天詹妮解开了密码,给女儿洗脑,把一直保护妹妹的哥哥形容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她挑拨离间,让妹妹害怕李尔再也不去密道里。李尔为了不让母亲伤害妹妹便答应每天都会带一个少女回来,让母亲戏弄这可怜的猎物。”
水艺走到李殿唯跟前,按住他要坐起来的身子,轻轻安抚:“李尔心心念念护着的妹妹,想让妹妹在密道里单纯无忧的生活、看不见血腥也看不懂残忍,可谁曾想却变成了跟母亲一样的刽子手。李尔再也忍受不了精神上的折磨,他举起斧头结束了妹妹的生命,与其偏离了航道活着,不如简简单单的死去。”
易忱盯着摄像头开口:“杀了妹妹的李尔记忆出现了偏差,除了每日每夜的折磨詹妮,就是找到妹妹把她丢入密道里。”
李琼琼听完以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可惜躲猫猫的游戏,哥哥再也找不到妹妹了。”
陈薛打了个哆嗦,他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这他妈的是全员恶人啊!”
第42章
暴雨倾盆,傍晚天与海连成一线,幸而嘉宾早早结束[李尔的秘密]这一环节,现在已经坐在灯火通明的古堡里。
大家聚集在最高层的棋牌室,登高望远,他们看到了孤零零的古堡在风雨中飘摇,仿佛马上就要被海浪吞噬殆尽。
当——
当——
静默的空间响起了钟声,狼人杀场合开始了。
紧接着,屋角嘶嘶的电流声又响起来:“很久很久以前,在悬崖陡峭的山顶上,有一个名叫“波罗斯蒂芬”的古堡,它拥有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发电站,一切自给自足和山下的村庄与世隔绝。可是有一天,发生了起义,四个部落的族长听说古堡里藏着数不尽的宝藏,于是每晚都会派遣最有力量的武士袭击古堡主人。第一个月圆之夜,袭击古堡的武士永生永世成为守卫,第二个月圆之夜,武士没有找到古堡主人只好下山,第三个月圆之夜,从山崖上滚落了没有头的尸体……”
白茶坐在沙发上,正在修剪自己的指甲,听完广播后,头也不抬的开口:“今晚还会是平安夜吗?”
“大家肯定都不想走。”李琼琼坚定的说,她直击要害,“但是碍于每个人身份牌不同,我们之间是有狼人存在的,除去身份牌大家都是主播圈的朋友。”
陈薛是在场所有人里什么话都能说的存在,他没有惧怕的东西,顺着琼琼的话调笑道:“这才第三夜就要把朋友内投出去,钱领不到多少,曝光率也达不到峰值,这一趟算白来了。”
江宁起身去泡咖啡:“节目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不想票人。”李殿唯率先表明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牌是狼人,但又不能说的太直白,只好让那些怀疑他是狼人的人明白自己的心意。
节目组白天搞了个[李尔的秘密]说白了就是提供给嘉宾们关于狼人的提示卡,种种迹象都指向李殿唯。
密室中关于蓝胡子的绘本,其原型就是亨利八世,这也是为什么最初节目组会给每个人提前发了虐妻图鉴,整个故事围绕的也是绑架犯和人质,甚至衍生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聪明一点的人想必已经联想到了2月8日晚节目组开启的热身游戏[畅聊时间],在畅聊时间里可以邀请任何人询问对方任意想知道的问题。
节目组完美的复刻了每个人的故事以其他方式呈现出来,也许编导早先一步背调,也许是临时加了一点油盐酱醋茶。
可眼下,一环又一环的悬念让观看直播的网友越来越多。
比如,李尔被母亲逼着同流合污,而李殿唯面临的是校园霸凌忍辱负重。
比如,李尔双手沾满鲜血可看到妹妹就会变成一个好哥哥,李殿唯则是借助咖啡让自己保持清醒。
再比如,李尔是黑暗的化身却又是妹妹的光,等同于,李殿唯父母调离原来的城市,他逼着自己减肥受到追捧后的两级反转。
最后,母亲让妹妹见识到了黑暗,李尔开始崩溃的画面与李殿唯坐在吧台前的画面重合,他抬起眸子,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在黑暗里呆久了已经有一套自我保护的机制,可偏偏这个时候有人生拉硬拽把你拖出来,告诉你以后要在光明里接受神的洗礼,我会不适应的。”
这样的制作效果,任谁看了不竖起大拇指?不想继续追下去?噱头出来了,谁管真假啊!有一部分人猜测是有人设剧本的,有一部分拿着官方说法证明没有剧本。
一来二去又是一波热搜把《特殊的朋友》送上流量宝座。
“那不如就彻彻底底的和节目组赌一把。”余安州清了清嗓子,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想要表达出自己的意见,“我们作为嘉宾的时间线是2月8日登入古堡,2月27日离开,中间开启狼人杀票人。今天是2月10日,距离27日还有17天,现有人数八人,如果每天淘汰一人,剩下的一个多星期,网友们难道看西北风吗?”
“节目组总是出其不意,或许我们可以利用嘉宾不信任节目组,节目组提防嘉宾,打心理战。”江宁完全明白余安州的想法,她解释道。
“这下有意思了,他们让我们玩狼人杀,我们就按照规则玩,但又不会让节目组如愿以偿。”易忱勾勾嘴角,他看了一眼水艺和李琼琼,这下也不用他们去做说客,节目组自然而然站在嘉宾的对立面,从狼人组VS好人组,变成了好人组VS节目组。
大家面面相觑,这确实是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
扩音器里的电流声再次袭来:“请大家开始投票,揪出藏匿在古堡里的武士,古堡的主人将会奉上美酒佳肴以此款待各位。”
水艺默了默,她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广播里说的那个故事是古堡与武士并非狼人和村民,但又十分的相似,就连这次票人,节目组准备的文案都有些奇奇怪怪。
她看像易忱,似乎他也感觉到了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
“有什么问题吗?”水艺问。
易忱摇摇头:“没事,开始投票吧。”
陈薛举手,他咳了咳嗓子:“我先来吧,我要投给……”
[预言家昨晚查验了你们其中一个人]
滋滋啦啦的电流音打断了陈薛的话。
李琼琼眉目紧张,她不安的看向易忱。
易忱倒是十分淡定,反观小水艺,瞪圆了眼睛,她好像没有料到节目组会整这么一出。
[余安州的身份牌是狼人,请在场所有嘉宾决定是否要将武士扔下古堡]
机械的话语循环在众人耳边。
余安州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喉结上下滚动,烦躁感继续上涌。
水艺明了,“第三个月圆之夜,从山崖上滚落了没有头的尸体”这句话是节目组抛出来的一颗种子,日后将会种在剩余七位嘉宾心中,不管这次他们有没有按照先前说好的方法票人,余安州是狼人的身份已成定局。
那么,今晚票人,谁来当第一个投手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如果没有节目组捣乱,按照最开始的原计划,他们会直接投余安州因为要保小舅舅,即便投掉余安州还有机会再不公布狼人身份的同时,女巫甩出一瓶解药迷惑嘉宾票错人了,游戏继续。
但是现在呢?
节目组直接公布了余安州的身份,摆明了要挡他们的道。
水艺深呼吸一口气,她举起手,冷静的看着余安州,半晌过后缓缓开口:“我投白茶。”
白茶豁然的抬了抬眼睛,非但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还十分感激的微笑:“这种划水局没必要说明为什么投我,那接下来,我也不会说明,我为什么要投易忱。”
易忱很酷的伸手指向对面的江宁,挑挑眉。
“陈薛。”江宁没看身边听到自己名字后痛心疾首的男人,“演绎局而已,不必当真。”
看来一切都按照水艺的预判在投,没有人想要把余安州弄出去,接下来就要看父王能不能看懂这些操作了。
陈薛认栽,他拍了拍好李殿唯的肩膀:“好兄弟,别记恨哥哥。”
李殿唯拿开陈薛的手,审视的目光看向余安州久久没有移开,直到水艺忐忑的叫了一声“小舅舅,该你票人了。”他才很敷衍的开口,看向了李琼琼。
水艺松了口气。
李琼琼也松了口气。
票人按照,水艺→白茶→易忱→江宁→陈薛→李殿唯→李琼琼→余安州→水艺的顺序开投。
机器无情的放开声音,似乎带着点兴奋:“恭喜大家再次迎来平安夜,可是眼下的平安真的是永久的平安吗?古堡的主人正在瑟瑟发抖,他势必要让这个心怀不轨的武士死无葬身之地。”
水艺叹了口气,看来这次他们的投票正中节目组下怀。
“没关系,这是最完美的结局。”易忱摸了摸水艺的头发,“走,去吃大餐,不吃白不吃。”
一行人从棋牌室去往前厅,欢声笑语下吃完了海鲜轰趴饭,然后各自回到了房间,开始十点钟的心动短信。
然而这次,没有了分组,没有了硬性要求,想给谁发就给谁发,发什么都可以。
看来节目组改变了玩法……
就代表又要搞事情了。
未知号码:水艺,小心李殿唯。
未知号码:提防余安州。
水艺看着互相怀疑的短信叹了口气。
这时手机振动,又是一条未知号码闯进来,但仅仅只写了两个字。
“晚安。”
她翻了个身子,用被子蒙住脑袋,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轻轻呢喃:“晚安,老王哥哥。”
第43章
经历了烧脑和猜忌的一夜,嘉宾们睡到日上三竿,餐桌摆放的早饭都已经凉了。
第一个下楼的是陈薛,他摇着手里的卡片,正巧碰上睡在游戏厅的余安州,看样子像是通宵了,顶着两个黑眼圈。
余安州捏捏脖子:“节目组又发任务了?”
陈薛点头:“……晚上有约会抢夺战。”
他指了指楼上:“都没醒?”
陈薛默不作声的眨眨眼睛。
“行,到时候记得喊我,我去楼上补个觉。”
余安州拍拍陈薛的肩膀,垂着脑袋,爬上了楼。
显然,老余对约会抢夺战没有任何兴趣,陈薛却是哭笑不得,明明是个恋综节目,这家伙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
易忱一身纯白色的运动服,他手里也拿着同样的一张卡片,两人对视一笑:“整个古堡里,该不会就我需要跑到三公里外的凉亭去取吧?”
陈薛没憋住,哈哈大笑起来:“你属实是怨种本人了。”
楼下热闹起来,陈薛和李殿唯在逗猫,易忱一边喝咖啡一边搜索泥塑的图片,没一会儿女嘉宾也都醒了,有的是自然醒,有的是到点肚子饿醒了。
但最先下来的是水艺。
易忱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一脸笑意的迎上去:“下午好啊!”
“下午好,老王哥哥。”水艺指了指摆在餐桌上的相同四张卡片,问道,“那是什么?”
易忱观察到小朋友手里什么也没拿,还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
本来还在逗猫的陈薛、李殿唯听闻后,也都放下了逗猫棒,他们直起身子看向这边。
陈薛问道:“闺女没有?”
李殿唯也充满疑惑:“会不会节目组忘记给小侄女了?”
喜欢的人出现,总是会无意识地靠近,李殿唯正准备过去,脚步却又停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易忱拿起餐桌上的任务卡走向水艺,在这个角度看就像是情侣背后相拥。
水艺脸颊泛红,他离自己那样近,个头又高,连心脏的跳动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易忱翻开卡片,两人同看一张。
水艺边看边念:“请各位嘉宾在晚间八点前完成PK任务,最后结果按照俯卧撑和蹲起的次数进行排序,排名第一的嘉宾,将拥有一次约会权,可以向任意一位嘉宾发出邀约,被邀约的人无条件执行。注:邀约全程保密,其他嘉宾无条件知晓,将通过全网直播的方式播出。”
一石激起千层浪。
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水艺觉得节目组真的太会搞事情了。
昨晚的狼人杀开始击溃人心,让他们互相猜忌,今天的任务看似是恋综必备的争夺约会权,但暗地里的寓意还是让嘉宾彼此生出隔阂。
顺便还能为看直播的观众谋取福利,俯卧撑看上半身,蹲起看下半身。
水艺说:“怪不得我没有收到任务卡,这一看就是为了你们准备的。”
易忱推了推眼镜:“能用脑力解决的事情,非要干体力活博头彩。”
陈薛取笑道:“怎么这么快就认输了?”
易忱:“没意思。”
吐槽归吐槽,观众们很吃这套,女嘉宾一饱眼福自然不会反对,尤其是看着雄性们为了恋爱权你争我斗,这是非常精彩的篇章。
“俯卧撑和蹲起,二老师更擅长哪一个?”江宁扎了个马尾,显得很利索,五官秀气,皮肤白皙,姐姐风酷劲十足,她从楼上下来,身后跟着化完妆的两位女嘉宾。
陈薛看到江宁以后收敛了吊儿郎当,还故意谦虚了一把:“都还好吧。”
那模样一看就是志在必得。
相比较陈薛的兴高采烈,李殿唯的反应就比较平淡,他为了减肥可下了不少功夫,节目组的任务堪比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