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同志小说:两个东北小伙在军营的故事-第206章
isla summer
1 年前

我赶紧推开杰,杰也迅速的从我的裤子里抽出手,坚硬的男根把裤子撑起老高我来不及整理裤子,只好快速走到自己的更衣箱前,打开更衣箱装作需找东西。杰则坐到了椅子上拿出烟闻着做出想抽又不想抽的样子。走进来的是大斌看到我俩说:“你俩好清闲呀,也不说帮哥干点。”杰拿着烟盒对大斌说:“有那么忙吗?抽支烟不?”大斌也没客气伸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夹在耳朵上说;“一会抽。”大斌从材料箱里拿了一样东西转身走了出去。“吓死我了。”我擦了一下额头长出了一口气,杰呵呵笑着站了起来。我怕杰又要亲,就快速的关上更衣箱走到休息室的外屋,杰也随后从里屋走了出来,我俩在组长办公桌的两边相对而坐。我看着杰,突然发现杰的眼睛更大了,原本圆乎乎的脸露出些许棱角。我说:“你好像瘦了。”“嗯,最近有不少人这么说。”杰随声附和着。“不是有什么病了吧?你应该去检查检查。”我说着仔细的看着杰的脸希望能发现点什么。“没事,壮着呢。”杰拍着自己的胸口说。

时间飞快的流过,转眼间杨智的婚期就到了。五月中旬沈阳正式的进入了夏天,刮了一个多月的西南风也没了后劲,天气燥热,细细的柳枝静静垂在路旁。一个月没有下雨了草坪上的小草带着黄色的尖头趴在地上。洒水车在马路上播放着音乐缓慢的行驶,给路人带来一丝短暂的凉爽。杨智穿着灰色的西裤,白色的汗衫,系着一条大红的领带,把本来就红红的脸映照的更加红光焕发。小师妹披着一袭长长的白色婚纱,手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两个人肩并着肩走在红色的地毯上,音乐声中粉红色的玫瑰花瓣被高高的抛起,洋洋洒洒的落在两位新人的身上。我站在婚礼大厅的门口招呼着来晚了的客人,安排他们坐下。婚礼是杨智自己设计的虽然有些不守规矩,但充满了浪漫还有点迷幻。杨智租了一个旋转的球形彩灯,五颜六色的彩点旋转着洒满整个大厅。典礼后我就跟在杨智的后面陪着他挨桌敬酒点烟,时不时的为他档上一杯酒,一圈走下来头竟然有些发晕。送走娘家客杨智拉着我和他家一起吃团圆饭,我看着满桌的饭菜却毫无食欲。“宇航今天累坏了吧,多吃点。”杨智的爸爸夹起一支虾放到我的盘里。“不累。”我冲着杨智爸爸笑了笑表示谢意。“你和杨智都结婚了,我们做父母也就了却了一份心事,今后要安下心来和媳妇好好过日子。”杨智的爸爸用手拍着我的大腿说着。我的脸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爸,今天高兴,让宇航多喝点,那天没事了我和宇航再好好听您教诲。”杨智打断了他爸爸的话,然后拿起杯对我说:“咱哥俩喝一杯。”说完仰脖把一杯酒喝的干干净净。我也把满满的一杯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我和杨智都结了婚各自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每天早八晚五在家和单位两点间往来,平淡的就像一杯白开水。一晃和杨智已有两个多月没有见面了,好像又恢复到一年前的状态,所不同的是每周和杨智保持着一次通话,相互问一些工作和家庭生活的情况。一次我告诉杨智我的妻子怀孕了,杨智却很惆怅的说:“真好,恭喜你了。咱家那位说什么就是不要呀,愁死人了。”“为什么不要?”我追问道。“人家说还小呢,玩两年再说。”杨智的口气中充满了无奈。“那就等两年吧,别着急,这终究是两个人的事。”我只能宽慰杨智几句。此后和杨智通话时,我再没有提妻子怀孕的事。单位的工作很清闲,同事们没事时就坐在一起吹牛侃大山,也是其乐融融。杰在没人的时候总是喜欢和我高一些小暧昧,我总是半推半就,尽量避免和他单独相处。杰晚上约了我几次,我总是找个理由拒绝了他。杰虽然心中有些不快,但依然对我关爱如初。季节进入了伏天,天气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也就早上那段短暂时间能凉快一些。每天早上杰还是在他家楼下等我一起去上班,这一天早起天气有些阴沉,难得的挂起了北风,让人感到很舒服。我和杰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杰突然喊了我一声:“宇航。”我侧头看了一眼杰问:“怎么了?”杰说:“我今天早晨撒的尿像酱油似的黑红色。”“是不是肾炎呀,你去检查一下吧。”我虽然不懂但我知道血尿不好。“看看吧,再说。”杰说完不再吱声。到了单位杰竟然骑得满头大汗,一进屋组长就看出杰脸色发白汗水顺着发髻往下淌,很惊讶的问:“杰,你怎么了?”杰没有回答虚弱的坐到椅子上。我对组长说:“他说今天早上尿色是红的。”组长说:“是不是肾炎呀,这可不是小事,快去看看吧。”“不用,歇一天就好了。”杰无力的晃着手说。组长说:“男人最怕得肾病了,不能耽误了,歇一会让宇航陪你去医大看看。”杰坐在哪里没有说话,默默的掏出一只烟点上。在组长的再三催促下杰终于同意去医院,杰说他很累,我俩就坐着公交车去医大。单位离医大不算很远,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医院。医大是东北的著名医院,看病的患者络绎不绝,挂号大厅就像一个大市场吵杂不堪。我让杰靠在窗户旁,我排着长队等待着挂号。排了近一个小时挂上号,到了泌尿科门诊又是排着长长的队伍,好在候诊大厅有一排排的椅子,我把挂号单交到护士手中就和杰坐在椅子上等着。看病的医生效率很高,没有等很长时间就轮到了杰。杰坐到医生旁说了自己的情况,医生头也没抬哗哗哗的开出三张化验单子,然后把化验单轻轻一推说:“去化验吧。”我拿起化验单,和杰走出诊室,我让杰在化验处等着,我又跑到交款大厅划价交款,采集完化验用的血和尿,已经接近中午,化验室的医生冷冷的扔出一句“下午两点取结果。”我领着杰去了加州牛肉面,要了两碗牛肉面满满的吃着消磨时光。这两个小时很漫长,杰也不说话,就像等待着宣判的被告,焦急的看着墙上的石英钟,既期待又害怕宣判那一刻的到来。时间终于快到了,我让杰在候诊室等着,我跑到化验室去取化验单。拿到化验单我一张张的翻开着,其中一张化验单上明显的打着四个加号。这也是唯一能看懂的化验结果,我知道四个加号很严重。我没有给杰看直接把化验单放到了医生的桌子上。医生看了看化验单又抬头看了我一眼说:“是你吗?”我说:“不是。”医生:“患者呢?”我说:“在外面。”医生说:“必须马上住院检查,不能乱走了。”我的头嗡的一声大了起来。“很严重吗?”我稳定了一下问。“很严重,初步诊断为肾小球肾炎。”医生边说边快速的开着住院通知单,写完唰的一声撕了下来递给我说:“今天必须住院。”我拿着入院通知单有些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和杰说,想来想去还是给杰的爸爸打去电话。杰的爸爸接到电话愣了一会后说:“你们就在医院等着,我这就过去。”打完电话我没有去找杰,站在医院的大门口等着杰的父亲,抽了两支烟杰的爸爸和姐姐姐夫打着出租车就到了,我把情况又讲了一遍,他姐夫说有熟人,拿着入院单和化验单快速的上了楼。我们走到杰坐到地方,杰看到他爸爸很惊讶的问:“你怎么来了?”“听说你来看病,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杰的爸爸说的轻描淡写。杰的姐夫也很快的回来了,杰看到姐夫更是吃了一惊说:“你们怎么都来了,告诉我是不是很严重?”杰的姐夫说:“不是很严重,但需要住院卧床休息。走吧,咱们办住院手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