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
儿童节,在忙也得更啊。首先祝愿各位看客在节日以及未来的时光里都要时刻保持一颗孩子般的童贞的心。这样就不用像大人那样活的那么累了哦。另外,借此节日,我也推荐给大家一本书,当然,我想也许很多人都看过,但的确很喜欢,这本书就是《小王子》。音乐方面,我现在听的这首是来自班得瑞的《child memory》, 很舒缓的钢琴曲段。
这一天,一大早,打开手机,就受到了王宇的煽情的短信,离奇的是jeremy也竟然也给我发了这样类似的桥段。突然觉得jeremy的几分可爱。王宇说“亲爱的鹏鹏,要是上海待不了的话,就还是给我滚回武汉吧,我带你去武大看海啊。”起床梳洗,望着镜子里满嘴牙膏沫的自己,以及镜子上贴的那个小笑脸。不知不觉的我又长了一岁。在小的时候,我一直以我妈把我生在这一天而感到骄傲。因为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在同一天同时过2个节日。但现在,每当每年到这一天的时候,心里感觉总是怪怪的。
当然,还好的是,我从大学毕业就不过生日了,这不知道是不是跟森有关系,因为我们在一起的几年里,虽然每次他都在我的生日之前为我张罗了很多很久,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一直拿我们开玩笑,每当等到我生日的那天,总会发生一系列的很不巧的事,比如大一那年,我生日那天跟他闹矛盾,也就是一开始我写到的,那个晚上,我哭着在武汉的雨中游荡,森找到了我,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把他准备送给我的礼物,直接扔到了长江里了。最后还害的他差点被车撞死。大二的时候呢,我记得我在宏村,是跟郭涛过的,虽然森在那晚12点之前赶最快的火车站到我面前时,但我却让他看到了郭涛跟我搂搂抱抱的情景,结果,他准备送给我的礼物也因为他太伤心而没有送出。大三的时候呢,我想想啊,好像什么张家明、小佳、李凯、小旭等等什么人都掺和进来了,结果,那个晚上,我们好像是吵了一架,至于生日礼物,他当着我的面,扔到地上,然后一脚跺个粉碎,至于那是什么,我这个记得很清楚,是一个很精致的瓶子,里面装满了樱花的花瓣。那晚,在霓虹的灯光下,那些一地细小的玻璃渣子,照的人,心,生疼。而在大四的时候,现在还是不要说了。我们分手呢,他给我寄过一次生日礼物,虽然那个礼物是匿名寄来的,但,一看就知道是他送来的,而说实话,那个礼物我早就扔掉了。至于他送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压根就没有打开那个盒子。因为我当时缺乏勇气。
而跟他在一起的那些年,他每年的生日,我都跟办婚礼一样,办的风风火火,而且除了大二那次给小佳给弄泡汤后,其余的那几次都非常成功,有的时候,我甚至很肯定滴说,每当森的生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跟一个超人一样,的确每次他的生日都让我再各个方面的能力都得到了深刻的锻炼。对于他的礼物,我也是绞尽脑汁滴想,去策划。现在想想,觉得年轻的时候就是精力什么都旺盛,现在要是要我给某个人去办一个生日的话,那么多我来说简直比去画一幅价值连城的画都要难,而且更何况,我现在连自己的生日都根本就不在乎了。
好吧,生日的事情就啰嗦到这里了,上次谈到了李凯和我再KTV里狗血的那件事,之后,小佳就跟我大吵了一顿,她甚至还拿着麦克风对着我们吼道:“我说你,陈小鹏,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我是挖了你们陈家祖坟还是,为什么我喜欢的男人,都被你给搞上了。”李凯则也很尴尬地站在一旁,低着头,虽然183的个头的他,在此时此刻的小佳面前,还是显得跟一个三岁小屁孩被幼儿园阿姨训导一样。“还有你,怎么你现在换口味了,我他妈的记得你在高中那会你是喜欢我这样的,怎么现在你喜欢男人了。”然后小佳的作又上了一个级别,她一脚踢开桌子上的啤酒瓶,然后站在桌子上,这样看来她整整比我两高出了一个头,然后她手拿着麦克风,像拿着棒槌一样,一会儿指着我,一会儿指着李凯,又一会对着麦克风,大声喊道“你们男人都他妈的怎么了,我他妈的这么漂亮的女人都不喜欢,却喜欢跟自个儿一样带把的。操你他妈的,真恶心。真恶心。”这种类似河东狮吼的声音,最后还是招来了KTV的经理,当经理推开门的时候望着屋子里面不唱歌却吵架的我们,说“没事吧你们。”这个时候,小佳转身拿着话筒,指着那个中年男人说“能有什么事,一个处女跟2个gay能有什么事。”最后,当那个中年男人一头雾水的时候,李凯一把推开小佳,手中拿着外套,然后就朝房门走去,当走到房门边的时候,他对着小佳说“你真是个神经病。”然后停顿下,又望着我说“你走不走。”而当时的我,跟一个彻头彻尾的傻逼一样,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显然,小佳被李凯的那“神经病”弄的也一时不知所措,在她还没进行下一轮的发泄时,我准备上前去拉她从桌子上下来,可是,还没等我迈出步子,另一旁一张有力的大手从昏暗的某个角落伸了出来,那双大手一把把我冰凉的手紧紧地握住,然后猛地一扯,而我刚刚触碰到的小佳的衣角的另一只手也被狠狠地扯了回去。
直到,我望着半掩的房门里,颜面蹲在桌子上的那个女孩。渐行渐远。
53(2)。
那晚,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挣脱开李凯的手,而跟他出来,纵然,我知道我们这样会对小佳造成什么样的打击和伤害,但,心里最原始的一面,还是艰难地取得了胜利。
我们游荡在武汉光谷的步行街上,李凯一句都没有说,一直闷着脸,扫视周围流淌过身后的车水马龙。而我像个跟在主人身后的侍者,也像个跟在大人身后的孩子,静静地紧张地望着前面离自己不到半米的男人的背影。他背上的那件黑色夹克上反射出这个城市最迷惑、却也最让人觉得好忧伤的光,照在我的眼里,一刻都不忍闭上。
“我们今晚……”我刚刚准备开口,李凯就立刻打断了我,感觉现在的他已不像高中的那个什么都听我的傻小子了。
“你不要说了,她怎么这样,那个脾气谁能忍受。”李凯显然还是在生小佳的气。
“那你也不能走人啊。毕竟我们都是朋友。”说完李凯默不作声,我知道他肯定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的确很伤人,于是我又说“我们还是赶紧回去找她吧,一个女孩子的。要是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李凯后头,望着我,他那忧愁的脸庞和那双忧郁的眼神,一时间,让我又再一次错乱成把他又当成了森。“好吧,你要不去打了电话吧,问她在哪。”“那好吧。”我回过神。
我打了小佳的电话,很显然的,她没有接,然后我又打了几次,依然没有接,于是我又联系了他们宿舍的,托付她们帮忙去联系一下小佳。过了一会儿,才得知小佳没事,正在会学校的路上。
“她没事了,过几天就好了。”我安慰着一旁的李凯,看的出他也很紧张。毕竟高中也追的人家追的死去活来的。
我们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是此刻并肩的距离是10厘米。有一种刻意去保持的,不能太近,也不想太远。
于是,突然一种尴尬的气氛油然而生。我一会儿低着头,一会儿转过头,胡乱地望着这个城市的夜晚剩余的灯光。心里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去回访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但却时而有不争气地想要去想。
“你要带我去哪啊。”一旁地李凯站住了,此时,我才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的距离由刚刚的并肩10厘米,又回到了刚刚前后的半米。不同的是,站在身后的是李凯。
“哦……也不早了,抱歉啊……我……”我侧着脸说着“那就回去睡觉吧。”
“嗯……好……”我机械地答道。“要不,我送你去酒店吧。”
“那好。”
回到李凯住的酒店的时候差不多都11点了,我刚刚要准备回学校,卓在床上的李凯对我说“鹏鹏,今晚……不要走了,好不好。”
“……”
“其实,我今晚拉你出来,就是为了能和你单独多待一会儿,鹏鹏,我们都4年没见了。今天在洗手间里看着你,本来就想跟你说。其实当初你离开我,我真的很伤心,可能我们当时都不够勇敢,可能也是我们都还小。只是,我……我不敢去面对……”
不知道为什么,当李凯在身后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当听到那些软弱而悲伤的口吻的时候,我竟然毫无征兆地流下了那些好多年都一直想去流的泪水。“好了,你不要说了。”
“我要说,是的,我当时在你去找我的时候,我是不想理你,当时,我真的没办法,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很恶心,父母也一直骂我,打我,说我是畜生,怎么会喜欢男人。可是一边这样,一边却在每天晚上,你却一次又一次去出现在我的梦里,我真的很恨自己,没办法彻底地把你给忘掉。”李凯也彻底软弱了,他的手将头埋在腿间。低声地抽泣着。“后来,后来就是,我自甘堕落,以为这样就会好过些,找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然后跟她们上床,然后再把她们给甩了。最后,我爸我妈拿我没办法,就把我送到了国外。我知道我那天出国的时候,你来过机场,我也知道偷偷地站在大厅的石柱里后面就是你。我当时也好希望能走过去去抱抱你。可是,我他妈的脸看你一眼都没有看,不是我不想看,是我他妈的不敢看。”“当你在网上说你还想着我的时候,你知道我当时,当场就对着电脑屏幕哭了。我知道我没用。鹏鹏,我没用。”
我转身坐在李凯身边,望着满头碎发的他,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搂着他。将我的头靠在他宽厚但却很软弱的背上。任由泪水无声地躺在他的衣裳上。
那晚,我们都很放荡,仿佛就如同回到了高中时代,黑暗里,我甚至把他当成了森,轻声地对着李凯的耳边说“亲爱的,我爱你……一直都这么爱你。”
“嗯,我也是,你知道么,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来看你……鹏鹏,我真的没办法忘掉你。我知道以前发生的那些都不是偶然,可是我却真的在过去的某个不经意间,爱上了你。”
“嗯……谢谢你……谢谢你爱过我。”
黑暗里,李凯紧紧地抱着越来越孤独的我。透过眼前巨大落地玻璃,从如同画布一样的窗帘缝里,我仿佛看到了玻璃外的那张熟悉的脸。
那面似乎沾了这个城市的喧嚣与浮躁的灰尘的玻璃,看的到,却摸不到。
一时间,真的,好像去挣脱掉所有的束缚,去打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