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我跟大伙儿宣布个事儿啊,”吴玄带着林龙飞走到王少峰在的屋子,宋秀心看到林龙飞,刚要用王少峰当挡箭牌,就听到吴玄要宣布什么事情。
“他怎么还进来了?”王少峰刚站起来却被宋秀心拉住。
“他来肯定有计谋,你别激动,赢了这场战争保证你能跟你最爱的小玄玄白头偕老。”宋秀心和王少峰耳语。
“我跟他确定关系了,”吴玄拉一把林龙飞的胳膊,“这是林龙飞,老王你们见过的,”
“什么关系?什么就定关系了!?”王少峰站起来就要拉吴玄。
可这时宋秀心手疾眼快,拽住王少峰拉到不远处,“别激动别激动,他们俩肯定是假的,”
“哪儿看出来就假的啊?你看吴玄上赶着那劲头,”王少峰气的火冒三丈。
“林龙飞早晨还追我呢我刚把你拉出来他就和吴玄搞上了?高铁提速也没这么快的啊,你看我的吧,不把他们俩拆穿让他姓林的这辈子都怕我我就不是大宋家的人。”宋秀心说完,走到众人面前,“恭喜恭喜啊,我还正要和你们说呢,我跟老王也在一起了,你们说,不如咱趁这机会吃个饭庆祝一下儿?”
“哦对了,刚才周贵打电话回来说找着老钱了,手术也挺成功的,过一阵子他爸爸出院他们就回来了。”郑老师想缓解一下紧张气氛——
却被当枪使了。
“哎呀那更得庆祝庆祝了,你们看,小子也回来了,东子跟郑老师也没分开,周贵他们现在又和好了,我和老王也各自脱单了,多值得庆祝啊,”吴玄说道,“枫堡森林,我都订好了,意式大餐。”
于是餐厅包厢内。
“来来来,谢谢大伙儿为我接风洗尘啊,以后还得多麻烦各位,”宋秀心葫芦里卖什么药老王是不清楚,但他觉得自己是掉贼窝里了。
“客气客气,落儿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以后有话直说肯定帮忙,”林龙飞举杯刚要碰。
“就是就是,我们地主之仪,龙龙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吴玄的杯子从两人之间碰过去,然后夹菜给林龙飞,“龙龙,这是这儿的特色菜你尝尝。”
见到吴玄的表现老王这叫一个气啊,拿着刀叉猛划盘子里的肉。
饭吃的差不多屋里已经浓浓的火药气息,王少峰怎么看林龙飞都觉得不顺眼,而林龙飞数次想骚扰宋秀心,宋秀心为了甩开林龙飞所以对王少峰做尽了暧昧动作,吴玄看到对面两个作秀犯终于气不打一处来的说出自己的计谋:“大伙儿也吃完了,咱不如趁着热闹玩儿个游戏,”
“什么游戏?”宋秀心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国王的大愿望,”吴玄拿出几张牌,“哎其实跟真心话大冒险差不多,只不过咱们先抽牌,抽着大鬼的就是国王,国王可以向任意一个人提一个要求,如果他做不到那么他就得喝酒,如果他能做而别人不乐意他做,那那个人就替他喝酒,简单明了吧?”
“行,那来吧,洗牌洗牌,”宋秀心说,不乐意喝酒不就得了,大不了你死我活看你个姓林的能玩儿出什么花儿来。
旁边几个无心玩的人跟着抓牌,他们很清楚自己不是这次故事的主角,所以当抽到国王的时候都提很简单的问题。
老赵:“我指名郑执,吃一根薯条。”
郑老师:“我指名小子,说出你最喜欢的颜色。”
小子:“我指名尚东哥给郑老师夹菜喂到嘴里。”
孙文争:“我指名李子悟”话还没说就被小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和和郑老师握手。”
我擦,这都什么东西啊这么白痴,终于吴玄摸到了国王,来吧,高潮该来了,“我指名宋秀心和林龙飞,表演后背位~~”
你大爷的——!宋秀心早就知道什么他俩在一块儿那都是大鬼逼,这次他们出来吃饭根本就是鸿门宴。宋秀心一咬牙,“我喝酒,”
“切,真没意思,”吴玄扫兴的说道。
接下来又是几轮纯情游戏,终于这次轮到宋秀心当国王,“我指名吴玄和王少峰亲亲!”
王少峰兴奋的站起来,难道春天就要来了?刚想往前走只见吴玄拿起一杯酒,“我喝酒,”
“宋秀心,让国王亲你的耳垂,”
“算你狠,我喝酒!”
“吴玄隔着纸和王少峰接吻!”
“我喝行吧,”
再过几轮老赵啊郑老师一干人都陆陆续续退出了这个荒唐的游戏,场上只剩下喝差不多的王少峰、吴玄、林龙飞和宋秀心。
“让吴玄表演前戏时会做什么的动作,”
吴玄看了看林龙飞,慢慢走到他面前,腿半跪在他坐的椅子上。
“我喝酒成吗?”老王可不想见到吴玄和别人亲热,端起一杯酒就喝了。
“让林龙飞摸吴玄的XX,”
“我的天哪老赵,作者都直接打码了这章真能播哇?”
“打码儿能让一般的东西更猎奇,这也是种宣传手段,”老赵解释道。
于是只见——
“我他妈喝成吗?”老王喝。
“吴玄用嘴从盘子里叼起一根薯条喂给林龙飞,”
老王喝。
“国王解开吴玄的皮带,”
老王接着喝。
“含住国王的手指,”
老王喝。
“让国王摸吴玄的XX直到XX了为止,”
老王再喝。
“切,姓宋的宋秀心你你能不能换点儿别的啊,你说的这些老王一杯酒就过去了,没没意思成么?”吴玄抱怨。王少峰喝的晕乎乎,林龙飞为了不让宋秀心被吃豆腐也差不多晕了,只有宋秀心和吴玄还保留着几丝清醒,但也喝的差不多了。
“玄玄,咱差不多就得了啊,这不能再这么玩儿了,你这根本就是诚心让我喝,”王少峰晃悠着脑袋。
“谁谁叫你喝了?平时也也没见你这么能喝啊,今儿怎么这么碍事儿,”吴玄说,其实也不是句有心的话,就是酒话,毕竟这么多年和王少峰接触,什么话都说过也就不怎么太在意说话方式。
可毕竟是喝醉了,可毕竟是吴玄领着林龙飞跟大伙儿面前说他们在一块儿了。即使老王不相信,即使他知道这句话是假的,可他还是在意。碍事两个字在脑海里无限放大,憋了多年的怨气终于爆发了,老王逛逛荡荡站起来从桌上摸起一瓶酒,这时老赵已经看出端倪,“老王——”还没来得及阻止酒瓶子已经挥起来。
“哐啷——!!!”
酒瓶打碎的声音让有些倦意、醉意或聊天的一桌人都吓一跳。
小子和郑老师跳起来的跑过来,“老王你这是干嘛啊,快把瓶子放下,”
孙文争站起身,“老王你这那什么我先打个车去吧,赶紧去医院。”
“叫120,”郑老师从桌上找干净的纸往王少峰头上捂。
“不用,下楼叫个车就行,郑执你去吧,我跟老孙扶他下去,”赵尚东也推开椅子。
“撒手儿!老王!”小子捏着王少峰右手手腕,那只手上攥着的酒瓶子在抬起手之前曾是完整的,可现在只剩个瓶口了,“你犯什么病啊老王,撒手儿,”
看着王少峰有些无神的双眼和呼呼流血的额头,吴玄忽然觉得好像周围嘈杂的人声和存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些醉意都消失了,续而好像就连对王少峰这个人的感情也要消失了。耳鸣嗞嗞的充斥着吴玄的耳朵,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老王头上怎么都是血呢?吴玄想伸手,但脚下打滑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就这么一墩,吴玄脑袋瓜子像打开了阀门,一下被糨子灌满。
屋里前一秒还只有四个人在玩无聊的抽牌喝酒,后一秒就炸开锅似的热闹起来。
林龙飞跟宋秀心有些晕的还没反应过来,吴玄不知道自己被谁扶起来,也不知道大家说了什么,但有那么一瞬间耳朵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仿佛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和王少峰脉搏的律动,只见老王推开身边的人,将碎掉的半个瓶口放在桌上,“吴玄,我寒心了。” 说罢转身离去。
然后嗞嗞的声音再次淹没吴玄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