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男男同志故事:风潮(下)-第18章
老湿机
1 年前

第四十七章(下)

“隨便吧,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喝死醉死我也不管,你愛上哪兒上哪兒!我不會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不過李可非,我和吳宗銘再怎麼卿卿我我也犯不著你來吃飛醋!”我頭一熱,話不經大腦就蹦了出來,等出口就後悔了。

可非的臉色很難看,我真想啐自己。“行,我犯忌了,以後我不會再提他,那是你們的事。”他說著再次埋頭洗臉,水嘩嘩地流著。突然他把水關了,抹了把臉,兩眼盯著水龍頭.“其實,我一直在嘗試……嘗試喜歡另一個……”

我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似的,非常難受,想說對不起,卻半天開不了口,只聽見自己的心跳和沈重的呼吸。我怪我自己,為什麼沒事找事搞得兩人都不愉快!其實我們倆這幾個月已經相當默契,誰也不越雷池半步。我知道他還是喜歡我,每次看到他的眼神我都明白,但兩人心知肚明,誰也不提這碼子事,大家相安無事。說到底,我們倆都太執著了,說難聽點,那叫死心眼!人家說gay是見一個愛一個,感情泛濫的,可是到我們這卻只把目光放在特定人身上。退一萬步,如果我能喜歡可非那就天下太平了,可是他是同學,朋友,兄弟!對他來說,我怎麼也不可能強迫自己把那些情揉雜在一塊兒釀出什麼“愛”來的。他也明白。也許這段時間他是在“嘗試”,但從他口中說出來後我卻硌得慌……

“以後……少喝點酒。”我思想鬥爭了半天說出了這句話,我還想說那種地方少去,但沒有實踐沒有發言權,說不定那是個正軌的場所。

他看著我,臉上的水珠已經幹了,眼睛蒙著一層霧氣。他走了上來,張開雙臂給我一個兄弟似的擁抱,久久不肯松手。感覺他把熾熱的雙唇放在我的臉上,我沒反抗,可能是我的錯覺吧。他似乎壓抑了很久,不斷地呼著大氣。

我想推開他,卻被他的胳膊有力地圈住。“喂,可非,松手,松手,有人來了……”我慌張地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壞事了!

“給我三分鍾,求你了涵。”他加大了雙臂的力度,“為什麼你不喜歡我?”他的聲音哽咽。他一定是喝多了,否則憑他那份倔強不可能說出這麼沒有技術含量的話。

“你喝了多少酒啊今天?滿嘴酒氣,能熏死一個連,”我想把氣氛調節一下,再下去肯定出事,我難保自己也會進入角色。

他沒動,趴在我身上快二十分鍾了。我挺擔心過道上有人大半夜起來巡夜壺的,看到我們這兩人這樣,豈不是名聲大噪!正當我兩眼直瞟過道時,一張酒氣的嘴覆上了我的。“喂!”我猛一推開,像觸電般地跳了三米遠.奇怪,說起和男人接吻,我和吳宗銘已經輕車熟路爐火純青,可剛剛被可非來這麼一下,胃裏情不自禁地翻江倒海。他低著頭,像犯錯的孩子似的站在我面前。

“對不起……”他抹了把臉,眼睛裏全是血絲.我轉身回宿舍,聽他在後面“操”了一聲,然後又是嘩嘩的水聲。

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們倆又若無其事地相處了,但他一直在躲閃我的目光。姚遙住在515,一跺腳就能打招呼,他們班組了個籃球隊,應拉上可非加入,可非沒答應,我知道他現在沒心情。這段時間他似乎變得有些沈默寡言,搞得我有很強的負罪感,真膩歪!

趙剛又和許雯麗又鬧分手,我估計是趙剛又喜新厭舊了,但不知道這回下家是誰.這次失戀他倒沒傷什麼元氣,只是腦子進水似的總上515和姚遙他們混在一塊兒,那個屋簡直是我們屋的翻版,姚遙是我校友,有一個叫李大勇的和趙剛是老鄉.他們幾個特有話說,尤其姚遙,見什麼侃什麼,我猜上輩子他保准是個啞巴,什麼話都積在這世說了。

始終姚遙都沒忘記他來找我的使命,催我教他街舞。我見過他蹦兩下,但是個二把刀,跟不上節奏,只會瞎比畫,沒個章法。我先教他隨著節奏扭動身子,他挺靈的,沒幾天就踩得上點兒了,再加上他誇張的動作,看起來還真有那麼回事。由於周六周日我都呆在吳宗銘那兒,每回姚遙找我蹦迪我都不在,他挺失望的,見面的時候說話挺沖,大概的意思就是我不給他面子。現在的小孩兒!

“你哪個周末有空?”他追問。

“又蹦迪?我不去。”

“請你吃飯總成吧?”他緊追不放。

“吃飯用不著周末吧,現在就行。”

“師兄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怎麼又多了個八婆?“還玩金屋藏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