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翊不高兴地拉著常燠的手,下楼准备吃景瑞做的早饭。
厨房——
「瑞瑞,我要喝柳橙汁。」常琼酒咬著一块烤得刚好的吐司,对著景瑞说道。
景瑞对他微微一笑,帮他与自己倒了杯柳橙汁。
「景瑞......」幽怨的声音从景瑞耳边飞起,悠悠地刺入他的耳膜。
不过,他不在意,依然拿著杯子喝柳橙汁,理都不理来人。
「喂,干麻不理人哪?!」来人见景瑞不理他,愤愤地说道,又瞧见连常琼酒也不想理他,眼中的气愤更加的深,一抹阴沉的光芒流过他的黑瞳。
来人又哗啦哗啦地扯了一对话,对於两个不理他的人,他存心要吵他个天翻地覆,让他们两个受不了的耳鸣起来。
景瑞皱皱眉头,瞪了他一眼,道:「鬼禔,想死就继续叫。」不愧是姓鬼的,连鬼叫也是这麽利害。
想来他好歹也在鬼家生活了几年,道上人物见过不少,学来的气势当然也不少,小小一记瞪眼,平常人早就吓呆了。
不过,鬼禔也是鬼家的一员,如果他会被这记眼神给掉的话,那他就愧为鬼家人,可以去跳楼了。
「呵呵,怎麽,来找你玩也不行阿?那我找阿酒玩好了~」鬼禔有些不要脸的笑了,尔雅的面庞依然乾净、舒服。
常琼酒感到危险地眯起眼,眼神不善地看著鬼禔。
这家伙......
景瑞不高兴的抓起报纸,砸向他。
「哎,那麽暴力做什麽?」依然笑著,鬼禔眼里去有著淡淡的邪味。
看似温和却是带著冷漠、阴沉的眼神,带著恨意不著痕迹地瞪了眼景瑞,微笑的嘴角已经勾勒成了冷笑。
坐在一旁的常琼酒不动声色的观察著鬼禔,明艳的眸子与表情流露出一丝丝的嘲讽、冷意。
露了马脚,常琼酒心里想著。神情瞬间回覆了刚刚的嫌恶。
景瑞继续吃著他的早点,决定吃完早饭就离开家里,顺便把鬼禔赶出去。
「小小黑,等一下乾妈下来吃饭时叫他们自行解决,我没那个闲功夫帮他们做。」放下杯子,景瑞整了整自己的西装,准备出门。「在家要乖乖的唷~」露出只对一个人展露的微笑。
唉唉唉,就这个景瑞性格真是有够偏心加偏袒。鬼禔这麽想著。
「嗯~」常琼酒轻轻地应了一声。
景瑞低下头在常琼酒嘴边啾了一口。
鬼禔看了眼红,索性偏过头去,而个著镜片的眼神跟著他的动作狠戾了起来。
过没多久,景瑞与常琼酒的平静生活将被打乱,哈。
鬼禔阴阴一笑,神情已不是那般的冷静、沉稳与尔雅。
景瑞抓著公事包与鬼禔的手腕,走了出去。
「喂喂,景瑞,你做什麽阿?放开啦!」鬼禔这样叫著。
闻到他身上有著淡淡的酒味,景瑞紧皱的眉头更深了。
「你去喝酒?」嗯,看来把他脱出来外面是对的,要是他酒後乱性,对他的小小黑乱来就遭了。
「废话,你有鼻塞阿?」鬼禔没有好口气的说道,但他的嘴边却依然挂著笑容。
听著与他温文脸蛋不搭轧的语气,景瑞没说什麽,迳自把他推进自己的车子里。
「景瑞,你这狗养的,你干什麽啦?!」鬼禔语气十分恶劣,但脸上的温文笑容依然在。
「送你回家,不然阿姨会担心。」景瑞冷漠地说著,当他一离开常琼酒後,他的个性就成了这副冷样,你叫他帮白忙,那是痴心妄想。
至於送鬼禔回家是万般的不得已,谁都知道鬼禔的母亲,也就是他的阿姨,总是把鬼禔当成一个长不大的可爱孩子,万般的宠爱他。
要是一夜没回家,阿姨便会难过的乾著急。景瑞看在好歹阿姨也是养他的人之一,便好心的送鬼禔回去。
看来,鬼禔身上那麽重的酒味是喝了一个晚上。
景瑞皱眉,冷漠的开著车,理都不理一直瞪著他的鬼禔。
鬼禔充满诅咒、疯狂、恨意的眼,瞪著他。
平静的水面,被投下了一颗巨大石头。
而岸边,却只有小小的涟漪,只是,那小小的涟漪,将成为可怕的惊涛骇浪。
踏进自己熟悉的工作地,景瑞熟练地将桌上的资料一一整理好。
随手放著自己的公事包,在老板包律师的赏识下,他成了老板眼前的红人。
看看手上的腕表,目前时间为八点四十三分,离正式上班时间还有十七分钟,今天来的有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