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啊,也就是混日子罢了。”
汪雅松伸手拍了拍素梅:“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干什么都是急呼呼地。”
“嘿嘿,还是小时候好啊。那时候多简单,多快乐,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素梅放下酒杯,一阵感概。
“素梅,这些年,一个人在外打拼,也不容易吧?”
宋靖江看出素梅心里有很多心事,试探着问。
“是啊,不容易。还是家里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我啊,再也不出去了。对了,说说你们吧。你们那个救命之恩的故事。”
素梅不想提起自己在南方那些不堪回首的岁月,岔开了话题。
宋靖江就讲起了自己和汪雅松那一次死里逃生的经历。
热腾的羊汤,老友的情谊,让素梅那颗冰冷的心温暖了。
一杯接一杯的啤酒灌进肚子里,身子也火热起来。
“素梅,你真不打算出去了?”
“是啊。”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汪雅松的话让素梅沉默了一下,对于未来,她真的不知道将如何安排。
“还能怎么样,找个人嫁了呗。”
素梅苦笑了一下:“我不像你们,有一个正式体面的的工作,还不是嫁人生子,做一个村妇。”
素梅想起村里的大多数姐妹的命运,结婚,生子,整天心里都是男人孩子,都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女人,还需要呵护和心疼。
可是在外面闯荡过的她实在不甘心就这样过一辈子。
“雅松哥,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做游戏,总是你演新郎,我演新娘。”
素梅热切的眼神看着汪雅松,当年那些稚嫩的笑声,那些快乐能不能够延续到现在呢?
汪雅松听出了素梅的弦外之音,和宋靖江对视了一眼,笑着说:“那都是游戏,长大了就忘了,何况我们也回不去从前了。”
“那,你就不愿意真的做我的新郎?”
素梅有些不死心,直截了当的逼问。
除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南方的岁月,素梅还是觉得自己比村里大多数女孩都有优势,她还年轻,还漂亮,而且还小有积蓄。
男人们不都是爱钱又爱漂亮吗?
“对不起,素梅,我,我心里有人了。”
汪雅松一脸通红,这个素梅还像小时候那样咄咄逼人。
“那你呢,宋靖江,你也不愿意娶我?”
素梅扭头看着宋靖江。
“我,我哪里配得上你。”
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双眼睛里冒着火苗的素梅让宋靖江心神荡漾了一下。
“哼,逗你们玩的,看你们紧张的样子。我知道自己高攀不上你们,你们都有正式的工作,哪里看得上我这样的女孩子。”
素梅一仰头,又一杯啤酒下了肚。
汪雅松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宋靖江的腿,递给他一个满意的微笑。
素梅心里有事,一杯接一杯的啤酒往肚里灌,酒入愁肠愁更愁。
很快,素梅就烂醉如泥了。
汪雅松和宋靖江只好把素梅送到了宋靖江在镇上派出所的宿舍。
酒醉的素梅睡着了,睡姿有些豪放,完全没有了女儿家的仪态。
汪雅松苦笑着摇了摇头,打来热水给她洗脸。
洗去了脂粉,露出了素梅本来的肌肤。
其实,天池村的孩子皮肤都很好,那些化妆品反而掩盖了他们的美丽。
汪雅松有些心疼素梅,酒桌上他就已经看出来素梅满腹心事,也许她过得并不像表面上的风光。
宋靖江出神地看着汪雅松照顾素梅,他那种天生的充满了父爱的光芒,让他着迷。
他走过来,伸手拉住汪雅松,眼睛里满是燃烧的火苗。
“靖江,你……”
汪雅松吓了一跳,这大白天的,而且素梅还在这里,这家伙真是胆大。
“我忽然就被你这父爱的光芒感动了,就想亲你一下。”
宋靖江拿开汪雅松手里的毛巾和盆子,整个把他拥进了怀里。
“就一下。”
宋靖江贴上了汪雅松的脸,轻轻地摩挲着。
然而他的手却不老实的钻进汪雅松的裤兜里,隔着裤兜揉捏着那已经起立的小家伙。
汪雅松自己也没办法,每一次只要宋靖江一拥抱他,敏感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起反应。
“不要这样。”
嘴上拒绝着,身体却做出了渴望的感应。
“就一下,就摸一下。”
宋靖江那被酒精烧灼了的心哪里肯就此罢休,手顽强地抓住了汪雅松。
“雅松,宝贝,别怕,又不是第一次了。”
宋靖江的语气就像是老夫妻之间的对话,让汪雅松有些面红耳赤,不由得松开夹紧了的双腿,让那只手摸得更自在。
“雅松,宝贝,摸摸我。”
宋靖江喘息着,抓住汪雅松的手,放进了已经拉开拉链的裤子里。
他们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面了,汪雅松心里也充满了渴望,那双手直接就伸进了宋靖江的内裤里面,紧紧地抓住了那已经坚硬的棍子。
在这派出所的宿舍里,在这大白天,还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这样的举动让两个显出异常的兴奋。
…… …… ……
“哦,宝贝,雅松……”
宋靖江浑身颤栗起来。
在这冬日里,屋外寒气逼人,屋内热情如火。
两个年轻的躯体靠在一起,那就是赤日炎炎,青春的热情能够温暖所有的寒冷。
床上素梅还在沉睡,身边泛滥的春情,火热的战斗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靖江,这素梅怎么办?”
激情过后,汪雅松脸上的潮红像是雪里红梅。
“让她留在这里,我照顾她吧。”
“那好吧,你得把她照顾好了,她好像有很多心事。”
“要不要像我刚才照顾你一样的照顾她啊?”
宋靖江一脸的坏笑。
“你敢!”
汪雅松伸手抓住了刚才在他身体里肆意放纵的小坏蛋。
宋靖江咧着嘴,轻轻地喊:“宝贝,轻点,痛。”
“你要敢不老实,我就把他揪下来。”
“你舍得?”
宋靖江挺着放肆过后,湿漉漉的小坏蛋在汪雅松手里耸动了几下。
湿漉漉滑腻腻的小东西在汪雅松手里像一条调皮的大泥鳅。
汪雅松忍不住又咬了它一口。
年轻的心和身体,总是容易沉溺在情欲里,忘记了理智。
“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和别的同事挤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