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耽美小说:给你的爱-第11章
乌拉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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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儿根筋抽了一下,蒋檎下面就有些硬了,“好好说话。”

杰子还那么慢悠悠地拖着声音说话,这声音趴在被子里听起来有种特殊的压抑感。“你管的了吗?我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

蒋檎重重地喷了一口气,电话那头杰子凉凉地又问了一遍:“你现在管的了我吗?”

蒋檎捂紧了被子,黑暗闷热的狭小空间里充斥舒夫佳清爽的味道:“废话,我当然管的了你,不管你还不上天了。”

杰子有一会没说话,蒋檎试探地叫他也不吭声,两人就这样抱着电话默默无语了几分钟,蒋檎终于开口了。“别闹了,我舍不得你。”

杰子那边就有了些抽鼻子的声音:“少来吧,舍不得不给我打电话?”

“咱俩之间的事怎么都好说,夹上别人就不行。”,说到别人这两字的时候蒋檎狠狠地咬牙切齿了一把。

杰子很快地骂了句小心眼,蒋檎的脾气又上来了。“我就是小心眼!这事情不小心眼才有问题呢。”

杰子又没了声,蒋檎追着叫了半响,这才轻轻地应声:“我都知道啦,又干嘛?”

蒋檎就笑了,趴在枕头上说我好难受,杰子听起来有点着急了:“不是吧,下午还挺精神的?”

蒋檎哼哼了两声,哑哑地贴着手机撒娇:“太精神了,憋的难受,都怪你赶我。”

杰子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臭流氓,你就为这个舍不得我呢?”

蒋檎说是啊是啊,我现在连书都看不进去了,你说你要怎么负责?杰子那边坏坏地笑了:“那你过来啊,你过来我让你想干嘛……就干嘛。”

手机的温度突然升高了,汗津津地握在手里痒痒的,蒋檎喘了口气:“你猜我想干嘛啊?”

杰子的喘息声也急促了起来:“你想……”,后面的声音吞没在气息里,蒋檎的一只手悄悄地向下面伸过去,“嗯,想什么?乖,说给我听听。

这个电话打了很长时间,第二天早晨蒋檎灰头土脸地溜进水房洗内裤的时候,正好碰见他爸从外边买了早餐回来,蒋爸是过来人,稍一打量就明白,蒋檎本来挺不好意思的,他爸这么满脸贼笑地盯着反而让小伙子的叛逆情绪高涨起来。

“笑什么笑,您儿子爱干净。”

蒋爸的笑容就更不象好人了:“爱干净很重要啊,想当年老爸我也特爱干净。”

蒋檎哗啦啦拧衣服洗手:“您爱干净到多大啊?”

老爸认真考虑了一下讨论这个话题的适当性,老婆正在化装镜前折腾,估计这功夫飞机撞大楼她也看不着,他凑近儿子:“其实这事没个完,你现在上学,把精力往功课上多集中,小心伤身体。”

儿子嘿嘿地笑着擦手,老爸也笑了,一种包含了友谊、默契和亲情的温暖气息在他们身边围绕着,蒋爸拍拍儿子越来越宽的肩膀:“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好好干,满大街都是漂亮女孩等着你。”

蒋檎的笑容凝固了,他该怎样告诉老爸,他不要什么漂亮女孩,他觉着杰子比她们更漂亮更可爱,只不过他是个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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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前张咏亮照例陪蒋檎一起上操场锻炼,李娜娜说快摸底了,她得赶紧回家复习,以后就不跟他们上操场啦,小洁那姑娘倒有义气,怕他们没人看书包,说她可以晚点回家没事儿。张咏亮只管低着头不吭声,蒋檎只好做主张:“没事,你还和娜娜一起回家吧,晚了你一个人上路不好。”

李娜娜不说话,张咏亮也不说话,小洁还真是直心眼:“那你们怎么办?放教室?人家值日生怎么锁门啊?”

蒋檎心想这姑娘怎么不带拐弯的!一抬头刚好瞅见杰子班上那个秀气的小卷毛,抬胳膊就给人拽过来了。“卷卷,还是杠上运动?”

刘晓晨被他一句“卷卷”卷的头都晕了,大着舌头狂点头:“啊,啊,啊,是啊!”

蒋檎咧开嘴:“我和亮子的书包放你边上啊?”

李娜娜和张咏亮的目光迅速地在刘晓晨的脸上扫过,刘晓晨转过头,蒋檎的牙齿白花花的在他眼前闪过:“好,好啊。”

小洁开心了:“蒋檎,你可真回抓差,我们走啦。”

李娜娜客气地冲大家一点头,跟着小洁走远了,刘晓晨缩缩脖子:“她好像生气了。”

蒋檎说没事,不会的。一直没开口的张咏亮突然冷笑起来:“你累不累?”

蒋檎的脸色难看了:“亮子,对不起。”

张咏亮的声音还是那么难听:“你是圣人,怎么可能对不起我?”

蒋檎不说话,他心理明白张咏亮一定是在李娜娜那里吃了钉子,只是吃不准这钉子跟自个有什么关系,他先不理张咏亮,低声谢谢刘晓晨让他先走。“谢啦,其实用不着看,就是让两个女孩听听给她们一台阶下的,你先练着,小心胳膊。”

刘晓晨其实不急着走,他从来没见过谁跟蒋檎呛词的,一向是杰子闹事蒋檎灭火,这次火烧到蒋檎自己头上了,他能压的住吗?他拨拉着自己脑门的卷毛琢磨怎么才能再留会,张咏亮特配合,一点不介意有他这么一观众。

“又来了,你真当自己是超人啊?你每天对谁都这个强调你恶心不恶心,我说喜欢你就鼓励我追,她喜欢的是你你知道不?”

他越说越大声,周围逐渐围拢起一圈观众,蒋檎这次却不再低声说话了:“我知道。”

刘晓晨吓了一跳,好家伙,大哥你知道也不要这样大声说出来啊!果然张咏亮的火气更大了:“你知道!知道你让我去追?”

“当时就全告诉你了。”

“你把她当什么?”

“同学,你要是能追到,还是哥们喜欢的女孩。”

“去你妈的哥们,你知不知道我,我讨厌你。”

蒋檎不说话了,他或许知道张咏亮对自己是有些妒忌的,却没想到他会说讨厌。

“讨厌你,你明明什么都清楚,却天天摆出一张圣人脸来,多好的哥们,连蓝本子也借给我,可惜她根本就不稀罕,她只是想为难你。借笔记也好,看书包也好,她始终都是在琢磨你的心思,讨好的是你,为难的也是你……”

蒋檎觉着这不公平,他什么都没有做,却站在人群中间被最好的哥们骂讨厌,张咏亮在说什么他根本没有认真去听,听不听不过那些内容,围观的人在说些什么他也没有去听,他强迫自己站的直挺挺的,强迫自己不要露出厌倦的神情来,亮子你他妈最好快点说完,等会老师来了就麻烦了。这种烦躁不安的心态和昨天晚上完全不同,当他和杰子闹别扭的时候,他的每个神经每个细胞都确氧般窒息,他没法思考没法不生气没法控制自己;现在他也是恼火的,却能清醒冷静地应付过去,从某种角度说,他似乎早等着这一天,从张咏亮开始接送那个心思和头发一样细密的女孩子起他就知道,或早或晚,得经过这么一天,他多少有些心理准备。

“从今天起,我张咏亮没你这个朋友!”

终于,张咏亮撩下最后一句话跑出人群走了,蒋檎弯腰背起自己的书包,一脸伤痛地往校门口走,刘晓晨不声不响地跟在他后面,蒋檎推了车子出来发现这男骇还站在校门口等他,卷卷的刘海下面一双大大的杏眼瞪的圆圆的。

“蒋檎!”

“你不会也想骂我一顿吧?”

刘晓晨的眼睛还是那么用力瞪着,过度紧张使他嘴角的肌肉微微颤动。

“我觉着你没他说的那么坏。”

蒋檎突然有种淘气的报复心理,你觉着我不坏?那我就坏坏给你看。他挑起一边的眉毛,微微地靠近小卷毛秀气的面孔:“其实我比他说的还坏,所以……”

刘晓晨的脸迅速地燃烧起来,他咬着嘴唇,奋力把目光从蒋檎的眼睛上移开:“什么?”

这么近的距离蒋檎可以清晰地看到男孩雪白的牙齿如何在细致的嘴唇上留下痕迹,他突然没了玩兴,跨上车子冷冷地说:“所以和我保持距离的好,再见。”

大二八飞快离去的时刻,刘晓晨感到一股微风吹动他的卷发,他目送着那个背景远去,偷偷地在心理重复着:“我觉着你一点都不坏,你……非常非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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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蒋家吃鱼,自从蒋妈从电视上看到某专家说吃鱼补脑子,他家差不多天天吃鱼。蒋爸一上桌就怕了:“老婆,怎么又吃鱼?”

蒋妈一边摆筷子一边瞪眼睛:“不想吃别吃,给我儿子做的。”

蒋爸闹意见归闹意见,吃还是要吃的。“你也不能天天给他补脑,其他的营养也得均衡吗。”

正说呢,门响了,蒋檎低低的嗓门叫起来有点象跑调的低音号:“妈,我回来了,我爸也回来了?晚上吃什么啊,饿死了。”

蒋妈的脸上顿时开了花,小步颠着进厨房舀饭去:“快换衣服,这就吃饭,糖醋鱼。”

蒋爸抓紧时机和儿子咬咬耳朵:“不爱吃就说,天天吃鱼!”

爱吃不爱吃,一条大鱼扫个精光,蒋爸望着满桌空盘子兴叹:“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你这么能吃以后上大学搁食堂抢饭是一大问题。”

蒋檎憋憋嘴:“现在谁还抢啊,您当还是您上学的时候呢,现在是买方市场了。妈,再给我炸个鸡蛋吧,特好吃。”

这还不心花怒放地赶紧炸去!蒋爸摇摇头:“谁说的,有些学校照样得靠抢,据说校领导认为不给学生创造抢的条件他们就吃不香。”

蒋檎就嘿嘿地灌他的可乐:“老鼠的儿子生来会打洞,就凭老爸你在这方面的超凡基因,你儿子我绝对饿不着。”

这话是有些根据的,以前蒋檎还肯跟老妈逛街的时候,多咱挤公共车只要有位子绝对跑不了蒋妈的,其实那会蒋檎远没现在这么块儿,可他速度快,眼睛也快,几个小伙子一齐拥上车别人还没想好往左往右呢他已经扑到座位上了。蒋爸半是欣慰半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哪点象我啊,我这么优秀一良民,当年全靠着朋友多……”

儿子的眼神晃了晃,拉着椅子朝老爸凑过来:“爸,你说,什么样的人才是你的朋友?”

蒋爸抓着根牙签剔他的牙:“朋友吗,你这个年龄就是一天到晚玩在一起还不腻的人。”

亮子的冷笑声在他耳边回荡,一股闷闷的怒火从胸口升起:“那以后呢?”

“以后就是和你一起喝酒不怕醉的人。”

“再以后呢?”

“再以后就是没事也记得给你打电话的人。”

“再再以后呢?”

“我哪儿知道,我刚进行到打电话的阶段。”父子两心有灵犀地一同望望厨房的方向,油烟机的嗡嗡声掩护了他们,蒋檎又往他爸的边上挪了挪:“要是,要是啊,现在有一个人,一天到晚在一起也不腻、跟我喝酒喝躺下也不当回事、有事没事都给我打电话,这是朋友吗?”

蒋爸皱着眉头狠狠瞅了儿子一眼:“这是杰子吧?”

蒋檎一下没控制住,脸腾就红了。蒋爸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这不是朋友。”

蒋檎瞪着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一点都没发抖,平静的好像在朗诵一段课文:“不是朋友是什么啊,难不成杰子是我流落在外的亲弟弟?”

老爸的巴掌落在他头上,他顺势倒了下去,掩饰自己惨白的嘴唇:“当我看不出来,那是你一辈子的兄弟!”

兄弟?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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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他给杰子和张咏亮一人发了一个短信,张咏亮那条一挥而就:亮子,我是你朋友。给杰子那条写写删删删删写写,最后就捣鼓出三个字来:亲一个。发完短信他突然就舒坦了,蒋妈给他送水果的时候特奇怪地看到儿子赤着脚蹲在椅子上背单词,老大的个头圪蹴成一团还一颠一颠的看的人直担心他那张椅子。

“这是什么姿势啊?”

蒋檎没回头,伸手抓一大苹果:“坐久了困,不利于血液流通。”

蒋妈笑着说你咋不倒立呢,更有利于血液流通。儿子把书放下:“还是我妈聪明。”,靠着墙一弯腰一抬腿真倒上了!蒋妈吓一跳,赶紧拿枕头往他脑袋下面塞:“快下来,闪着脖子。”

蒋檎粗声粗气的喘:“没事!这方法真挺好的,血往头上走。”

蒋妈急的声都尖了:“快下来听见没有,我说说你怎么真倒立啊?”

蒋檎呼哧带喘的往外蹦字:“您儿子,死心眼,啊!”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突然之间不够用了,蒋妈的呼吸也困难起来,母子两艰难地对持了一分钟,蒋檎的手腕不知不觉地有些打颤,蒋妈闭闭眼睛,转身出去了。蒋檎重重地落下来,靠着墙在地上坐了一会,发稍上挂着汗水,棱角分明的下巴微仰着,双手软绵绵地搭在大腿上。他的手机撂在课桌的角落里,一个小信封一闪一闪地显示有未读短信,如果蒋檎打开它,就能看见一个桃子形的红色图片,那是杰子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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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时候蒋檎的嗓子有点干,没精打采地喝了杯牛奶就放下了,他妈摸摸他的额头,倒也没发烧,给他弄包感冒清热冲剂喝下去,蒋檎懒洋洋地穿外衣,蒋妈犹犹豫豫地开了口:“要不,今天不去了?”

“不行,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开始放考试前的三天假,不去不行。”

“那,你带上药,中午记得吃啊?”

蒋檎笑笑,接过来塞书包里,他的头昏昏的,下楼的时候觉着脚低下发虚,老二八当然也没了平时的威风劲,一路嘎悠着晃到学校,早自习眼看着就开始了,偶尔碰到个人也都蹿的跟兔子一样快,只有他拎着书包慢慢爬楼。刚到楼梯口,上面探出颗脑袋大声嚷嚷他的名字:“蒋檎!快啊。往哪儿看?抬头,这儿呢。”

蒋檎不用抬头就知道这是谁,除了杰子,还有谁会冒着迟到的风险趴在楼梯口等他呢?他倚着墙站住了:“我头疼,你下来接我。”

空荡的楼梯从上往下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杰子涨红着脸从上面朝他跑过来:“娇气包!等哥背你上去呢?”

一只温热的手搭上了他的额头,带着淡淡的油彩味儿,这是他的问题男孩啊。蒋檎低下头,身体前倾把重量移到那只手里,杰子的声音慌了:“不是吧,脸色这么难看,你这样了怎么不在家睡觉啊你?走,我送你回去。”

蒋檎就在那只手里闭上了眼睛:“不回去,今天要划重点,还要发资料。”

杰子的另一只手扶上了他的肩膀,一下一下戳着解气:“划个头啊!想玩昏倒咋的?”

蒋檎费力地把头抬起来,严肃地瞪着男孩激愤的面孔,杰子缩了缩脖子:“行,行,我去你们班旁听一天给你划重点,资料我给你送去。”

蒋檎的嘴角不知不觉地向上挑了起来:“那哪儿成,别说老师不会让文科的来理科旁听,咱就说你怎么办?你们也一样划重点啊,还有,我的笔记本昨儿让人借走了,今天她得还我。”

杰子嘟起嘴巴哼了一声:“谁啊,这么大面子?”

蒋檎的嘴角扬的更高了:“别瞎猜,是亮子借的。”

杰子的嘴巴还是撅的高高的,却终于没再说什么。他从蒋檎肩膀上取下书包自己背着,拉过高个男孩长长的胳膊绕在自己的肩膀上。蒋檎低下头,许是感冒的缘故,杰子觉着他说话时吹在脸上的空气都热辣辣的,“有人会看。”

杰子咬了咬嘴唇:“看去。”,仿佛为了证明他的话,他的手臂慢慢地盘上了蒋檎的腰,从背后拥住那个结实沉重的身体,杰子挺起胸膛,仔细地感受着蒋檎加在他肩膀上的重量,他的脸又一次变的红扑扑的:“走,我今天跟你上课去。”

蒋檎睁大了眼睛,也许是生病的缘故,这一次他没有拒绝男孩的任性。上课的铃声在他们头顶长长地尖叫着,绒絮般的杨花在金色的阳光里跳跃,两个相互依偎的影子从一扇扇亮闪闪的玻璃窗走进下一扇亮闪闪的玻璃窗,蒋檎知道自己迟到啦,可他不着急,一个路过的老师奇怪地看着两个男孩挂在一起弯弯曲曲地在走廊上画S,她摇摇头,抱紧手里厚厚的卷子走开了,毕竟,青春是他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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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早上不舒服的人绝对不止蒋檎一个,张咏亮第4次“碰巧“回头盯着猫猫身边的座位发呆的时候,女孩把她的英语书径直朝男孩的后脑勺拍了过去:“对我的桌子望穿秋水有屁用啊?”

张咏亮愤愤地把书丢回来:“没办法,桌子比你有魅力。”

猫猫的眼镜后面飞出一串蔑视的眼神,张咏亮压低嗓子:“你想骂我重色轻友不是,还有什么新鲜的?”

女孩歪着脑袋打开她的英语书:“重色轻友?本姑娘觉着超人比你那个NN有姿色多了。”

张咏亮张大了嘴巴:“NN?”

依旧是蔑视的眼神:“娜娜的简称啦,大哥。”

嘴巴该张还张着:“超人有姿色?”

女孩扶正眼镜:“跟你说也不懂。”,猫一样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张永亮顺着那两道亮闪闪的目光转过头,他恍恍惚惚地有点明白这个发疯的猫科动物在说什么了,男孩也是有姿色的,嗯,至少杰子有。

四月的阳光还不那么刺眼,空气中淡淡地裹着女孩子香喷喷的宝宝霜味儿,张永良就在这个美好的早晨半是震惊半是愤怒发现了一个秘密:当他看到蒋檎懒洋洋地靠在那个红衣服的漂亮男孩身上;当他看到杰子气喘吁吁地把蒋檎巨大的身体从门口拖到教室后排的座位上;当他看到蒋檎的书包理所应当地挂在杰子细细的脖子上;当他看到杰子笑眯眯地捅捅猫猫而那个女孩立刻抱起书包坐到前排的空坐去了。张咏亮突然不再紧张了,傻子才会去道歉呢,他蒋檎从来只有一个哥们,那是杰子,不是你张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