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笑着走过来;“呵呵,想不到你小子还在这等我,感动啊。”
“呵呵,反正也没事,就出来透透气,饭我已经做好了,走吧。”
到了家,我叫郑叔去洗手,我去把饭菜都端上来,郑叔回来做到椅子上:“咦,想不到你小子还会做饭,就是不知道做得怎么样。”
“呵呵,做的不怎么样,凑合吃吧。”
郑叔夹了土豆丝放到嘴里,“嗯,确实。”我以为郑叔说确实还不错,谁知道他说的是“确实还凑合。”
“就只是凑合啊。”应道他这样讲确实有些失落,毕竟你喜欢的人没有对你的努力作出肯定,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不过要是有啤酒那就好了,哈哈。”
“原来是这样啊,我去给你拿。”冰箱里面还有几罐啤酒,我拿了两罐过来。“给,大叔,现在可以了吧。”
“嗯,虽然比不上饭店大厨的,但是挺合我的胃口的。”看着郑叔吃得那么香,我很开心。我们边吃边聊,气氛很融洽,而我也很享受这种氛围。这是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是李总的,我走到阳台上去接:“李哥,有什么事么?”
“小峰,你也太不厚道了吧,中午还叫哥,现在就改口了啊?”李总戏谑地说着。
“呵呵。”
“也没什么,我现在在外面应酬,不能来陪你了小峰。改天再去看你吧。”
“嗯,好的,我现在在吃饭,你忙吧。”挂掉了电话回到房间里,
郑叔开玩笑地说:“看不出你小子业务比我这老头子还繁忙啊,吃饭都有人打电话。”
|“大叔别拿我开玩笑了。对了,大叔你怎么知道我出车祸的啊?”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郑叔是怎么知道的。
“哦,这个啊,是李总告诉我的,今天上午我去上班的时候,他把我拉到一边给我说的,我当时想到你还在医院,就没打电话打扰你休息了。你这小家伙怎么回事啊,你说你平时不注意撞我就算了,怎么想到去撞车啊,万一真有个事,你说你怎么办啊,我当时听到李总说了真实又气又急的。你怎么就不知道保护自己呢?真实担心死人了。”
没想到郑叔会这样关心我,本以为他不拘小节的性格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谁知道,呵呵,心里面偷着乐。“我又不是故意去撞车的,我有那么傻么?还不是公交司机开得太猛了。”我不敢说是因为和李总纠缠。但是我却好奇为什么李总会告诉郑叔这事呢?
和郑叔吃完饭,饭桌收拾了一下郑叔叫我把东西收拾一下,准备去他家,我说没什么拿的,需要什么可以回来拿,郑叔不干了,他说这样就不叫去他家住了,然后没办法只得听他的,把笔记本收拾了再拿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和已经洗好的郑星的衣服开始入住郑叔家了。
把门锁好,和郑叔去到他家,郑叔叫我把东西放好和他出去散步,我问他是去放风筝么,他说我得好好休息,不让我放,说是怕我扭到腰,我无语了,我又不是老头,柔韧性哪有那么不好啊,虽然腰受伤了,但是是轻伤啊。后来还是抵挡不住郑叔魅惑的笑容,只是散步了。
我们漫步到广场那,天还没怎么黑,但是商家们为了吸引顾客,已经把灯点亮了。广场上人来人往的,川流不息的人群象征着城市的活力和生命。和郑叔走着,郑叔给我说这个城市的历史变化,郑叔给我说他刚工作时候的事,原来他以前不是这个机关系统的,这几年才调过来的,他给我说也挺怀念以前的那些同事。
虽然已是傍晚,但是走在古城的广场上还是有些热,或许郑叔也感觉到了,拍了下我的肩膀:“小子,走,陪我去个地方。”和郑叔离开了广场,在街上跟着郑叔走着……天也渐渐黑了,街上的行人越来越来,夜生活丰富程度仿佛能衡量一个城市的发展程度。走到一家玉器店门口,郑叔说到了,陪着郑叔走进去,立刻感觉到凉爽,有空调就是舒服啊,但是也不能老吹空调。看着琳琅满目的珠宝,实在是赏心悦目,先不说其真假,光是视觉上的享受足够让人忘却夏日的炎热。一进店,不知是老板还是服务员就热情的上来招呼我们,而郑叔只是笑着对他们说先看看,那人笑着说叫我们慢慢看,便去招呼又进来的客人了。
“大叔,你要买什么?”
“就看看,兴许有看上眼的又觉得适合的就买了。我是觉得刚才在外面,广场上人多,有些热,所以就想找个商店转转。”
“呵呵,这就是比我们那热啊。”
“是啊,记得以前在贵阳就是比较凉爽,山多水多树多。”
“呵呵,贵阳就是因为老不放晴,才得名的。”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现在估计也差不多了吧,只是说比起别的地方确实要凉爽一些。”
转着转着,郑叔指着一块玉观音玉佩对着柜台里面的人,确切的说应该是,说拿出来看看,那人把那玉观音连同盛放它的小盒子一同拿了出来,然后笑着说:“这位先生好眼光,这个是蓝田玉的天然A货的玉观音”,然后把它递给郑叔“我们卖的绝对是好东西,你看这个,光滑细腻,饱满,晶莹剔透的,这可不是路边卖的那种塑料做的或是玻璃做的那种。”
郑叔拿在手上摸着,然后又对着灯光仔细看,然后说了句:“还可以。”
“大叔,你要买么?”
没等郑叔回答我的话,那个先开了口:“先生,我们卖的绝对是好东西,我看你那样看着玉佩,想你也是懂的,你是给谁买呢?是你儿子么?”说话间那个看着我。
这一次,我没有辩解我们和郑叔的关系了,只不过脸红了,谁知道那个看到我脸红,居然还笑了,哎!怪不得说是最值得当情人的,原来是已经懂得男女之事,而且身体容貌尚还年轻,又懂得挑逗男人。
郑叔则是盯着那个看,而且和她一起笑,“老板,你这观音怎么卖?”
“200块,我没多要你的钱。”、
郑叔拿着玉佩,又把玩了一下“能少点么?”
说他们不仅开实物店买这个,而且也在网上开店卖,价格都一样。而我虽然在学校里面学过,但是真正的鉴定还是不会,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钱。似乎郑叔也不大善于砍价,但是觉得老板叫多少给多少又似乎不甘心。最后说了句:“要是你这再便宜点我就要了。”
那装作无奈的说:“那就188吧,不能再低了,大家图个好兆头。”最后郑叔以188买了这个观音玉佩,把它装好,郑叔又买了两条人工编织的配戴玉佩的绳子,我们就离开了玉器店,往回走了。
“大叔,你买这个干什么啊?”
“哦,我看着挺好的,就买了,我自己也有个,还是开光的,不过比这贵,哈哈。”
“那怎么没看见你戴啊?”
“前段时间,我那根绳磨断了,就没戴,所以今天有空了就来买了一根。”
和郑叔回到了他家差不多是9点了,郑叔回他的房间拿了另一块玉佩,依然是观音,“小子,你摸摸看是不是不一样?”郑叔把两块玉佩给我摸,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是有一些不一样,但是在我看来,都不错了。
“嗯,是有一些不一样,你原先那块是要温润些,怪不得比这块才买的要贵。”我把玉还给了郑叔。
“哈哈,你这就不懂了,不一定是这样,原来这块玉我戴好些年了,玉能养人,同时人也能养玉,你越戴玉就越温润。”郑叔一边给玉佩换上才买的绳子,一边对我说:“医院给你开药了么?”
“开了,是内服的,我带过来了。”
“那你赶紧吃药吧,我也是刚才想起来。”
等我吃完药,郑叔也差不多弄好了。“哇,郑叔,想不到你那么心灵手巧啊。”
“那有什么,没事鼓捣的呗,其实就那么简单几步,那些卖东西的人做这些的时候设计的好的很,回去自己弄弄就可以了,我以前看那些人弄,然后学的。”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什么巧媳妇呢,哈哈。”
“你这孩子,生病了还拿我这个老头子开玩笑。”郑叔微笑着,那笑容是那么地迷人,“小峰,过来戴着这块玉佩,看适合不适合。”
“啊,不会吧”,我不知道郑叔是什么意思,所以试探的问了句“给我买的?”
“哪来那么多废话,快过来试试”,郑叔停止了笑容,装作严肃的把我叫过去。
我走了过去,郑叔在我背后帮我戴在脖子上……那个扣是活扣,然后帮我把它系到他觉得合适的位置。此时我感觉有些拘束了,这动作实在是太亲密了,我甚至想到如果我和郑叔结婚,他估计也是这样给我戴项链的吧。正当我无限意淫的时候,郑叔说话了:“转过来看看”,看了我几下,然后把观音弄正,“嗯不错,挺合适的。”
“大叔,可以摘下来了吧,我这个模特的任务完成了。”我准备把着玉观音摘下来。
郑叔突然严厉地说“谁叫你摘的,戴着”,然后又恢复他那磁性般的声音“着本来就是给你买的,男带观音女佩佛,你说你一个人在外地,也没有谁照顾你,出了事,也没人知道,带个玉佩保佑你啊,你这个小笨蛋,哎!你们这些在外地的游子就是让在家里面的父母担心哪。”听到郑叔说这些,我再一次没有坚守住情感的防线,眼睛湿润了,也不管郑叔愿不愿意,抱住郑叔:“大叔,谢谢你,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其实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很亲切,而你又对我那么好。”声音也不争气的哽咽了。
郑叔放开了我,双手抓着我的肩:“你个小笨蛋,郑叔不要你感谢我什么,你好好的,就是对大家最好的交代了。”
“嗯,呵呵。”突然意识到应该给郑叔钱的,“大叔,我把买玉佩的钱给你。”说着我打开了自己的钱包,往里面拿钱。
郑叔握着我的手“你是觉得你郑叔连这个都送不起你么?你这样我真生气了,以后你也别叫我大叔了,咱俩见面就当做不认识好了,什么老乡,都不要认了。”
我为难了,“大叔,你看你对我这么好,又叫我来你们家住,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啊,再拿你的东西,我就更。”
郑叔似乎有些生气了“你别这样婆婆妈妈吗的,像个男娃好不好,说是送你的,保佑你平安的,再说你生日也快到了,就当是送你生日礼物好了。”
看到郑叔这样,我没有再磨磨唧唧了“那谢谢大叔了,说真的,这观音挺好看的。”我只有傻傻的笑了,因为真的很幸福。
郑叔脸上又泛起了那灿烂的笑容:“这就对了,哈哈。”
刚戴着玉佩,感觉冰冰的,虽然是夏天但是刚戴上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是第一次戴着种东西,不过没到一会就觉得适应了,凉凉的挺舒服的。坐在沙发时而看着郑叔,时而看着电视,而郑叔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和我拉着家常,偶尔还和我说说关于玉的事。
差不多到10点的时候,郑叔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事,跑回他的书房,然后又跑了回来:“看我这记性,我都忘记了。”只见郑叔拿了个瓶子过来,类似于药酒之类的东西。
“大叔,你拿这个来干什么啊?”
“小峰啊,让我看看你撞到哪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撞到腰了,有什么好看的?”
“哪来那么多废话啊,我意思是帮你拿这个药酒擦擦你受伤的地方,好得快,这可是别人送我的,我平时受了什么伤,用这个挺好用的。”
“哦,那我自己来吧。”我还是不想麻烦郑叔,还有就是我不好意思,因为我自己心里有鬼。
“你还不好意思,怕什么都大老爷们,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快。”
我把背对着郑叔,把衣服提上去,郑叔拿手在我觉得疼的地方摸了下然后说:“都有些发青了,虽然不严重,但是还是得管管,你等我下,我去拿东西。”郑叔去拿来毛巾和药棉还有一个小板凳。郑叔让我坐在小板凳上面,然后把药酒倒在盖子里面,一只手拿着药棉沾着药酒,另只手拿着毛巾放在我裤子皮带处,怕一会药水会流到裤子里面。就这样,郑叔帮我擦着药酒,力道有着男人的刚劲,但是又不是全是蛮力。,这样的力道刚好是擦药酒的要求。不知道是因为摩擦的原因,还是药酒里面酒精的作用,腰部那里暖暖的很舒服,而我也闭上了眼睛享受。
“小子,怎么样,里倒还可以吧,有没有弄疼你?”
“力道不错,大叔,想不到你挺厉害的嘛。”
“哈哈,自己给自己擦多了就知道怎么拿捏了,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只不过是擦个药酒而已。”
“大叔啊,你怎么一会叫我小峰,一会叫我小子啊?”
“我想起什么就叫什么了,要不叫你小峰子好了,哈哈。小峰子。”
“我怎么就成小疯子了啊,那你就是大疯子,哈哈。”
“什么大疯子啊,我意思是说你说小太监,小太监,知道么,小峰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