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的小哑巴(GL)-第76章
认真花瓣
1 年前

  蒋轻棠与人为善,哪怕宋巧巧那个样子,她也没开口说过她半句坏话,今天说郑睿明不是好人,已经是蒋轻棠嘴里说出过的最诋毁的话,丛玉相信如果蒋轻棠不是亲眼所见,肯定不会乱说,当即也相信蒋轻棠,“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卫忻和丛玉所处的阶层不一样,一听郑这个姓耳朵就一动,想这个郑睿明八成是津岭郑家的人。

  郑家这些年的确做过不少藏污纳垢的勾当,卫忻都听兄长说过不少,蒋轻棠时刻在关绪身边,想必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想到这里,她看了蒋轻棠一眼,不经又想起来蒋轻棠中午自己说的,她和关绪做了。

  卫忻心里喜欢蒋轻棠,听蒋轻棠一腔柔情地亲口说这些,拿刀在心上捅似的,原还想等一等,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等了,侧着头,忽然道:“轻棠,你还欠我两顿饭呢。”

  “啊?”蒋轻棠没想到卫忻会突然说这个,“是啊,阿忻你想好吃什么了么?”

  “吃什么没想好,日子想好了。”卫忻说,“这个周六,怎么样?”

  周五正式举行军训阅兵,周六周日放假,紧接着就是十一小长假,一连放假9天,的确是个好时机。

  “好啊。”蒋轻棠想想那天自己没事,就答应了,还问:“丛玉你来不来?”

  “就我们两个人。”卫忻声音有点冷,“你答应过的。”

  蒋轻棠微愕,然后一笑,“那好,阿忻你想好了吃什么告诉我,我去找餐厅。”

  “吃什么你定,我都可以。”

  蒋轻棠看着卫忻,只觉得她今天有点怪怪的,不好多问,笑道:“好,那我这几天找找附近哪有好吃的,定了之后把餐厅定位发给你。”

  丛玉也在打量卫忻,看透了似的笑,等下午军训,两人和蒋轻棠分开了,才说:“你这是准备向棠棠表白?”

  卫忻不说话。

  “何必呢?”丛玉叹气,“棠棠是真心喜欢关姐姐的,心里只装着关姐姐,我看她对你连点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她们又已经结婚了,你偏要去当插足的第三者?”

  “我有表白的权利,她也有拒绝的权利,不管怎么样,我要让她明白我的心意。”

  丛玉摇头。

  真是冥顽不灵。

  ……

  晚上蒋轻棠被关绪接回家,跟关绪说了周六请卫忻吃饭的事。

  关绪心里咯噔,反而笑起来,“怎么这么巧。”

  “关姐姐也有安排?”

  “老长时间没去看爷爷了,怪想他的,我本想这周六带你回去,在他老人家那里多住几天陪陪他。”

  “可是……”蒋轻棠左右为难,她很想回去陪爷爷,和阿忻又是已经答应好的,不能随意变卦。

  “没关系。”关绪在她脑袋上呼撸了一把,笑着宽慰她:“吃饭又用不了一整天,咱们周五先回爷爷家,周六我送你过去,吃完饭你给我打电话,我再去接你。”

  一下解决了蒋轻棠的两个困扰,蒋轻棠喜笑颜开,主动捧着关绪的脸吧唧了一口,“关姐姐,你怎么那么聪明啊……”

  “亲一口脸蛋就想打发了?”关绪朝她挤眉弄眼,“小棠娶了我这么聪明的老婆,不得好好奖励我一下么?”

  蒋轻棠一下红了脸,趴到她胸口上去,“那关姐姐想要什么奖励嘛……”

  关绪没说话,只点点自己的嘴唇。

  蒋轻棠懂了,主动跨坐在她身上,把自己送上去给关绪亲。

  关绪靠在沙发里享受老婆的主动,圈着她的腰。

  蒋轻棠体力不行,腰弯得有点酸,干脆身子一软,所有重量卸在关绪胸上,两只手扯着她的领子。

  扯着扯着就不老实了,松开了领扣,

  偷偷地动作,关绪勾着唇笑,暗道真是个小狐狸。

  小狐狸终究斗不过老狐狸,等蒋轻棠动作得差不多了,关绪坐收渔利,抓着她的手腕猛一翻身,便把蒋轻棠压在了沙发上。

  “小棠还记得中午说了什么?”她笑了笑。

  “什……什么?”蒋轻棠看着自己上方的漂亮女人,那一双狭长勾人的眼尾把她心都挑开了,恨不得自己姓生么都不记得,哪还记得自己中午说的话,只好呆呆地问关绪。

  “让我好好检查一下小棠吃饱了没有……”关绪哑着嗓子,低了头,用自己的鼻尖轻轻碰她的脸蛋。

  耳根一湿,蒋轻棠想起来。

  “等一下!去……去卧室!”

  客厅的环境太开放,过度的明目张胆。

  关绪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蒋轻棠迷彩服的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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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洗衣服

  第一次在客厅,没有卧室那样把窗帘一拉就挡了个严实的隐秘性,蒋轻棠全程神经是绷着的,关绪稍微亲她一下都被放大了十倍,如此清晰。

  蒋轻棠两只手软绵绵没力气,抓不住关绪的衣领,被关绪一齐拢在手心里,拉到嘴边,亲手腕上那一块精巧的尺骨。

  她没出息地哭出来,关绪边笑边哄,语气里的促狭随呼气声喷在蒋轻棠的颈上,她流着眼泪,愤愤地咬关绪的颈,牙齿磕下去的地方正是大动脉。

  关绪喉间滑了滑,搂着她的背,任她咬,笑声愈沉,压着她的手腕,做到了最后。

  ……

  头顶上的吊灯在眼前晃动,后来,连整块的天花板都开始晃。

  只在沙发上弄了一次。

  蒋轻棠那身迷彩服的料子是粗麻的,太硬,直接穿非把她一身细皮嫩肉扎得生疼不可,关绪弯腰,捞起掉落在脚边的自己的外套,把蒋轻棠一裹,自己也随意披上已经皱得像块抹布似的衬衫,低头看了眼还在轻喘的蒋轻棠,笑了下,抬手拭干她眼角残留的泪,意犹未尽,俯身,攫着她的嘴唇又亲昵了一番。

  “去洗澡?”她蹭蹭蒋轻棠的额头,声音又轻又低。

  蒋轻棠额头上细汗未干,很凉,被她一蹭,暖得哆嗦,颤颤巍巍向她怀里窝了窝,才轻轻嗯了一声。

  嗓子有点哑。

  关绪又是一笑,胳膊一伸,在沙发旁边的小柜上摸了颗奶糖,剥了糖纸。

  蒋轻棠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奖励自己的,关绪手还没伸过来呢,她已经张了嘴接着了,谁知糖果快到嘴边,关绪手肘一拐,原路返回,塞进了自己嘴里,眯起眼,“好甜。”

  蒋轻棠不满地撅嘴,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关姐姐……”

  细细的少女音,比关绪嘴里的奶糖还甜,奶油味更足。

  “嗯?”关绪笑着垂眼看她。

  “要吃。”蒋轻棠讨好地笑笑,咧出一点瓷白的小门牙。

  “那可不行。”关绪一本正经地和蒋轻棠算账,“上次说好了,小棠一天只能吃两块糖,今天的两块在车里就吃完了,现在没有了。”

  “要吃,要吃……”蒋轻棠秀气的细眉皱起来,拽着关绪的胳膊直哼唧,看关绪无动于衷丝毫不妥协的样子,又黑又亮的眼珠一滴溜,抓着她的手肘从沙发上爬起来,两只手搭在关绪的肩膀上,嘴唇贴上了关绪的唇,舌尖一勾,试图把她嘴里的那颗糖抢过来。

  关绪得逞地一笑,反客为主,圈着她戏耍了好一会儿,终于让她得偿所愿地吃到那颗奶糖。

  蒋轻棠心满意足,靠在关绪胸前,两只手勾着她的肩,眯着眼睛嚼奶糖,不忘咂咂嘴舔干净嘴唇上沾的奶味。

  有颗奶糖吃,怀中的小女人就满足得不得了了。

  关绪轻笑一声,抱她去洗澡。

  她俩刚回来,蒋轻棠军训期间吃饭又早,回来什么都没吃,关绪就猴急地把老婆压在了沙发上先吃了一遍,蒋轻棠小肚子早瘪了,那颗奶糖本来就是给蒋轻棠准备的,关绪不爱吃甜。

  不过……

  她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残留的奶甜味儿,一半是糖果的,一半是蒋轻棠的。

  糖果再甜也甜不过媳妇儿。

  ……

  在浴室里被洗得干干净净,又被关绪裹着大浴巾抱了出来,蒋轻棠懒洋洋地绻在关绪臂弯里享受她的照顾,眼睛扫过迷彩服时,才发现那上头沾了一大片水渍。

  是刚才那个的时候留下的。

  蒋轻棠脸一红,问关绪怎么办。

  家里的衣服都是每天专人定时收去清洗消毒熨烫,今天负责收衣服的人早来过的,蒋轻棠明天要军训,不能没衣服穿。

  “没事儿。”关绪心头被她焦急的小眼神一撞,在她脸上亲了亲,“待会儿我帮你洗。”

  “不要。”蒋轻棠说,“我……我自己洗。”

  她偷瞧了眼关绪的手,细美修长,白皙莹润,这双手哪能帮自己洗衣服呢。

  关绪没反对,笑道:“先吃宵夜,衣服的事待会儿再说。”

  蒋轻棠在食堂里吃过一次茄盒,对那种外酥里嫩的口感和酱汁酸甜微辣的味道念念不忘,昨天跟关绪提了一次,关绪记在心里,今天特地交代了厨娘,做一道炸茄盒,特别交代酱汁一定得甜一点,辣椒能少则少。

  果然餐桌上蒋轻棠看到那盘炸茄盒,眼睛都开始发光。

  关绪请的厨娘,手艺比食堂烧大锅饭的厨子高明多了,炸得茄盒也比食堂厨子做的精致好吃,面糊里额外加了秘制调料,多了一股食堂里没有的香味,牙齿一咬,先感受到的是外面一层面衣的酥,卡擦一声,油炸物特有的让人满足的浓香瞬间弥漫,直冲大脑,紧接着舌头挨上了被炸得柔软的茄子,鲜美滚烫的汁水混着酱的酸甜,在口腔蔓延开,细嚼两下,能尝出塞在茄子中间的肉馅的香,同样提前用秘制酱料调过底味,更升华了一个层次的口感。

  蒋轻棠嘴里嚼着茄盒,满足地缩在椅子里,连脚趾都幸福地绻缩起来。

  因着这道茄盒,蒋轻棠宵夜还吃了半碗大米饭,还想再吃,关绪怕她暴饮暴食撑坏了肚子,收了她的碗筷,不许她再吃了。

  “明天再让厨娘做,今晚不许吃了。”

  “再吃一块,最后一块。”蒋轻棠腻着她,带上了鼻音撒娇,那俩大眼珠子在关绪面前闪,把关绪心脏也给闪了一下子,无法,只好妥协,亲自喂了一块进她嘴里。

  “最后一块,不许多吃了。”她不忘提醒。

  蒋轻棠这才心满意足,靠在椅子上摸肚皮。

  关绪把剩下的残渣都倒进了水池,经过粉碎机后直接冲进下水道,盘子放进洗碗机,回头一看,蒋轻棠还在意犹未尽地拍肚子呢,她笑了笑,趁蒋轻棠没注意,揍进客厅,捡起沙发边散落的衣服,一股脑搭在手臂上,拿进浴室。

  家务事都有专人照料,关绪也没洗过衣服,看了眼自家洗衣机的型号,在网上搜了相关使用说明,包括洗衣液用量都查了一遍,根据教程把迷彩服扔进了洗衣机里,加了一瓶盖洗衣液,按下开关,洗衣机滴了一下,声音惊动了蒋轻棠,从餐厅里跑了出来。

  “说好了我自己洗的,关姐姐说话不算话。”

  “没有不算话。”关绪指了指洗衣机,“我特意等着小棠来按开关呢。”

  蒋轻棠拇指在洗衣键上按了一下。

  机器运转,开始自动往里灌水。

  “满意了?”

  “嗯!”蒋轻棠点头,笑容可掬。

  “小傻瓜。”关绪揉她脑袋。

  临近军训结束,要为正式开学做准备,首当其冲就是选课。

  她刚上大一,基本所有科目都是必修课,一个系统一上大课,学校系统肯定保证预留可选人数充足,不用担心,唯一要抢的一节就是体育课。

  津岭大学的体育课是全年级一起选的,可选项目相当丰富,例如球类,多人的篮球、足球、排球,双人的羽毛球、网球、乒乓球,等等,花样繁多,其余诸如游泳、瑜伽、武术……甚至还有还有舞蹈课,备受同学们的好评。

  当然也有些比较坑爹的,比如运动场跑、马拉松等,听名字就又累又无趣,谁也不愿选。体育课抢课常年挤爆学校的系统,就是因为大家都不想做最后被剩下来不得不选长跑课的。

  选课分批次进行,大二大三的前辈们先选,大一的选课系统今晚十二点才正式开放,看时间已经块十一点五十了,蒋轻棠赶紧去书房里打开电脑,把选课网站先挂起来,不停地刷新,就怕到点了挤不进去。

  关绪站在洗衣机前,看洗衣篮里还剩两件贴身的小玩意儿。

  蒋轻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衣服都是关绪挑的,全按关绪的喜好来,包括这两件也是,舒适为主,又非常有设计感,很能凸显蒋轻棠浑然天成的少女的娇憨,每每让关绪激动不已。

  只这两件剩在篮子里,关绪想想,拿了个盆,顺手洗了——毕竟弄脏也有她自己的一份功劳。

  她十指不沾阳春水,自己的衣服都没洗过,给蒋轻棠洗起衣服来倒挺乐呵,弯着腰在水池边努力,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就是天生五音不全,听不出来唱什么。

  蒋轻棠不爱动,体育课原想选围棋,刚好她自己也会下,期末也不担心会挂科了,丛玉听了直笑,说自己从没见过这么不爱动的人,连体育课都是能坐着坚决不站着,又撺掇蒋轻棠一起选游泳。

  “游泳多好啊,现在天这么热,别人上完体育课个个满头大汗,就咱们,清清凉凉地就下课了,还能多学一门技能,以后溺水了也不怕没人救沉下去,是不是?”

  蒋轻棠听了挺动心,她的确不会游泳,而且学会了游泳以后,以后还可以和关绪一起去海边玩。

  想想关姐姐那一双笔直笔直的大长腿,还是穿着泳衣的……

  蒋轻棠脑海里闪过画面,果断抛弃了围棋,投入游泳课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