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白月光-第4章
虚拟天空
1 年前
虚拟天空
1 年前
送走男生,导购戳了戳自家还盯着人家背影不放的老板询问,“老板,你在想什么呢?”
褚玉收回视线回了句没事,他只是觉得男生有点眼熟,搜寻记忆又确实陌生,只当自己记错了。
在店里呆了一下午,没有什么需要操心的,员工把一切都打理的很好,他继续安心当个甩手掌柜就好。
回家路上经过戚鸣野公司的路口,褚玉天人交战好一会调转了方向盘,久违去约戚鸣野吃顿晚饭,他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然而到了公司却被告知戚鸣野早上就外出了,一整天都不在办公室。
形单影只回到偌大的房子,褚玉没了做饭的心情,随便点了个外卖就打开电视对着热闹的屏幕出神。
时间一点点流逝,比外卖先到的是房子的另一个主人。戚鸣野神色不耐的把车钥匙丢到玄关的鞋柜上,忽略褚玉眼中的喜色,捏着眉心问道,“去公司找我有什么事?”
褚玉嘴角不自知的勾起,“想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晚饭。”
戚鸣野明显一愣,话如同一贯的冷漠,“褚玉,你真逗,就算没去过学校,你也该学过什么叫两看生厌,食不下咽。”
“鸣野,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好好说话……”
戚鸣野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等我们离婚那天,我一定心怀感激笑着跟你说谢谢。”
戚鸣野把脱下的衣服随手扔到地上,褚玉跟在后面收拾,一路跟到浴室门口,忍不住问出口,“难道你就准备一辈子跟我像仇人一样相处,除了争吵什么都不做吗?”
漫长的静默过后,激荡的水声代替了回答。
戚鸣野是真的不在乎,可能根本就没想过要跟他一辈子。褚玉抱着衣物顺着墙根蹲下,戚鸣野越来越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做的都是无用功,水滴石穿,可他只是一阵风,根本无法撼动磐石一丝一毫。
不管怎么努力,风过无痕。
外卖小哥在按门铃,褚玉扶着墙站起身,脚还没跨出去就被人往后一拖,拉进了热气弥漫的浴室里。
戚鸣野如同扑食的猛兽,压得猎物动弹不得,唇齿间满是凶猛的侵略气息,躲不开逃不过。
“不是想跟我好好过,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
隔天是个好天气,艳阳高照。门外放着早就冷掉的外卖,戚鸣野出门时走得急绊了一脚,附赠的排骨汤洒了一地。
褚玉把门口收拾干净,随便煮了碗面填饱肚子。要是没有早上那通电话的打扰,说不定戚鸣野会陪他多睡一会,还能一起吃个午饭。
晚上以为戚鸣野不会回来,褚玉干脆回父母家,打算跟他爸下几局棋。
饭后父子两在客厅摆好棋局,褚妈端来果盘沏好茶,电视剧也不看了,坐在儿子旁边轻声询问一些日常琐事。
褚玉一心两用回答,一来二去褚爸先不乐意了,“老婆,观棋得不语,你别说话了。”
褚妈不在意的摆手拆穿,“切,我还不了解你,你就是担心儿子一边聊天一边下最后还赢了你,到时候面子更挂不住。”
褚爸急的瞪圆了眼,“谁说我一定会输,儿子刚学棋那会还是我教的呢。你又不懂棋,去去去,快看你的电视剧去。”
褚妈抿唇笑道,“你也就懂点皮毛,儿子的棋艺明明是他自己看书学的。”
褚妈说完依言换到另一侧沙发去看电视,让他们父子安静对弈。
褚爸跳马吃了褚玉的车,惬意扬了扬眉,却没发现这是褚玉故意让的子,褚玉胜负欲不重,一开始学棋本来就是为了陪他爸解闷,长辈高兴就好。
下完一局,褚玉惜败,过来串门的褚庄看到褚玉就不急着走了,也坐下围观。
中途褚玉要上洗手间,暂让位置给褚庄,他人刚走开,棋盘边上的手机就响了。
褚庄打了个暂停手势,拿起手机按下接听,戚鸣野夹着怒气的嗓音在耳边炸响,“你人不在家呆着又跑哪去了,我饿了,马上回来给我做饭。”
褚庄冷笑,“吃屎去吧你。”
【作话】
实时追文的小伙伴举起你们的爪子让我康康~
第9章
褚爸疑惑的望向褚庄,“怎么好端端的骂人呢,那不是褚玉的手机吗?”
褚庄面色如常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原位,不甚在乎道,“哦,搞电话诈骗的。我一想到他连我哥都敢骗,就控制不住暴脾气。您别在意那些细节,我们继续下棋,轮到我了是吧。”
听到是诈骗,褚爸也紧张起来,“骗子可没那么容易死心,挂断下次还会打,赶紧把号码拉黑了。”
褚庄憋着笑连声应下,“行,这就拉黑他。”
褚玉洗完手回来,褚庄倒戈到他爸那边,二对一,褚庄棋艺也不差,总算能让他认真起来了。
正聚精会神看着棋盘,身侧沙发略微下陷,褚玉转头戚鸣野正好靠近,唇就擦过脸颊。
两人都愣住,最后是戚鸣野先开口,“这么热情,爸妈看着呢,回家让你亲个够。”
褚妈电视剧也没兴趣看了,掩着嘴偷笑,前段时间戚鸣野进医院,她还担心两个孩子会因为这事生间隙,没想到倒有点因祸得福的味道,自然而然认为是儿子无微不至的照顾感动了戚鸣野。
然而褚玉面上没表现出来,心里却有些忐忑,戚鸣野是又招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会主动来找他,这种怪事真是头一次遇到。
他没说话,戚鸣野又挪近了些,手臂圈着腰肢,靠在他肩窝乱拱,如果没理解错,那动作称得上是撒娇。
“褚玉,我饿了。”
褚庄从鼻子哼了声当做问候,两人互看不顺眼,各自默契的忽略对方。
褚妈亲自替戚鸣野添了杯茶,亲切问道,“鸣野还没吃晚饭啊,要不然妈先给你做点吃的,想吃什么?”
戚鸣野语气和善,听起来心情不错,“妈,不麻烦你了,回家让褚玉给我下碗面就行。”
“那好吧,儿子快别下了,早点跟鸣野回去……”褚妈说着说着停了下来,目光落在戚鸣野骨节匀称的左手无名指,奇怪道,“鸣野,你戒指呢,怎么没戴着,不会是丢了吧?”
那被戚鸣野称为道具的戒指,平时要见家长或稍微正式的场合都会戴上,今晚过来的急,一时忘了,没想到褚妈心细,一眼就发现了。
下棋的两人停住朝他手上看去,戚鸣野心跳慢了半拍,正想着找什么借口糊弄过去,褚玉不急不缓的开口替他解了围,“洗澡时摘下来又不记得戴回去了吧,他总是这样,不提醒就丢三落四的。”
褚妈这才打消疑虑,“这样啊,下次还是得上心点,成对的东西一起戴着比较好。”
戚鸣野点头应下,难得乖巧。
褚玉原本打算晚上留宿家里的,但戚鸣野执意要回去,褚玉以为他有什么话不好在父母面前说,在戚鸣野牵上他的手时顺从的跟了出去。
到家第一件事先把灯打开,明亮的环境令褚玉感到舒心。
冰箱里的食材剩的不多,只能简单做碗青菜面,配上一只煎蛋,卖相不错。
冒着热气的汤面被端到餐桌,戚鸣野拿筷子挑了两下面,全然没了刚才在父母面前好说话的样子,“就拿这种东西打发我,喂狗呢?”
褚玉正洗着手,听到这话没什么反应,甩干水珠留下句吃完记得洗碗就回了房间。
洗漱完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快要睡着时戚鸣野进来了,毫不客气霸占了床的另一侧,幼稚的把胳膊压在褚玉胸口。
“以前我就想说了,你睡觉为什么一定得开着灯,不刺眼?”
褚玉没睁眼,缓声回道,“这是我的个人习惯,你接受不了那我去客房睡。”
戚鸣野不咸不淡哼了声,胳膊却没伸开,甚至隐隐还更用力往下压。褚玉推了几下没推动,戚鸣野盯着天花板似乎在思考重要的事,一副入神的模样,脸上展现出拒绝交谈的态度。
僵持半晌,褚玉准备就这么入睡不理会他,戚鸣野乘人不备抬手关了灯。
黑暗瞬间侵蚀掉房间,褚玉身体陡然一震打了个寒颤,刚叫了声戚鸣野的名字,四肢就被压制住了。
“灯光太亮,对着你的眼睛还真不好意思下手。”
褚玉不太记得视线一片漆黑中的时间是怎么过的,只记得他紧紧攀着戚鸣野,犹如洪流中唯一够得着的浮木。
结束后戚鸣野心满意足称赞他的热情,发现他仍在不停发抖,这才察觉不对劲把灯打开。
褚玉额头布满汗珠,双目紧闭,纤长的鸦睫颤动泄露他的不安,抓着戚鸣野小臂的手指用力得泛白,平齐的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戚鸣野有些怔愣,“你怎么了,又不是小孩,至于那么怕黑吗?”
褚玉在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要脱离胸腔。
过了许久,褚玉才敢松手,起身离开房间前语气不算好的扔下句,“你想做我可以配合,但不要用多余的手段。”
“靠!褚玉,你真以为我稀罕睡你啊,还不是看你他妈独守空房可怜,还甩起脸子来了,你可真行!”
伴着戚鸣野恼羞成怒的叫骂,褚玉把自己反锁进客房。戚鸣野不了解他曾经历的那段暗无天日的过去,关灯只是一时兴起,的确不该怪他,但这是褚玉心里至今过不去的坎,从容不了。
在做出更加失去理智的事情前,他选择独处让自己冷静。
天色大亮,褚玉临近中午才起床弄吃的,然而到客厅一看,戚鸣野正跷着腿在看电视,面前放着碗粥,从上升的雾气可以看出刚盛出来不久。
戚鸣野抬了抬下巴,语气生硬吐出一个字,“吃。”
等到褚玉坐下开始吃第一口,戚鸣野神情松懈下来,捏着遥控胡乱转了两个台才开口,“昨晚的事……我不该关你的灯,但你也不该小题大做翻脸走人,总而言之都有错,谁也别挑谁的理,翻篇。”
褚玉忍不住笑了笑,知道哄人了,这算是重大进步了吧。
戚鸣野丢开遥控器懒散往后仰靠,习惯性嘴硬怼道,“笑个屁,早餐我煮的,等下你出去买菜做晚饭。”
【作话】
有票吗……
第10章
褚玉步行去附近的超市买菜,临行问戚鸣野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戚鸣野摆手让他快走,别打扰自己补觉。
精挑细选拿了上好的肉和有机蔬菜,顺带逛逛水果区,想挑几样戚鸣野爱吃的,最后驻足在摆放着苹果的格子前犯了难,据他平时对戚鸣野的观察,水果类他什么都吃一点,雨露均沾,真说不上哪些才是他的心头好。
“戚二喜欢黑葡萄。”
褚玉受到小小的惊吓,一回头发现靳臣笑眯眯站在身侧,“哈罗啊小嫂子,正好来买两盒雨伞都能碰上你,咱两算不算千里有缘一线牵呢?”
褚玉不解,雨伞什么时候开始按盒算的了,直到看到靳臣手里明晃晃托着的方形小盒子,不自在的轻咳别开了视线。
靳臣自然的接收褚玉的购物推车,大大方方的把他的雨伞也扔了进去,旁边两个小女生见了,红着耳朵拿袖子遮起半边脸低声惊叫磕到了。
靳臣朝她们挑眉,故意逗小女生玩,“我亲爱的脸皮薄,你们怎么能当着面讨论呢,好歹等我们走远点呀。”
小女生们连连点头,拉着手快步走远了,留下一脸无奈的褚玉,“跟人瞎说什么。”
靳臣态度良好的检讨,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没一个字能听的,“哎哟,是我不对,不该跟人瞎说什么大实话。”
褚玉不想听他胡扯,拿起雨伞塞他手里,抢回推车就要走。
靳臣眼疾手快截住他,语速快得像连发炮弹,“别急着走呀褚玉哥哥,我接下来说的你肯定有兴趣。你这买这么多菜,看来戚二真言而有信转型当居家型男人了啊。”
褚玉愣住,“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能说的,圈里都知道,你家戚二找人顾延办事,人提的条件是让他得按时回家呗。”靳臣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碰了碰褚玉手肘,“褚玉哥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顾延也对你有意思呢?这事你知道不?”
褚玉还没把前面的话理清楚,靳臣又滔滔不绝接着往下说,“不过顾爷向来懂得隐藏自己,他不想露的谁都看不透。不像你家戚二,虽然现在整天一副牛逼哄哄生人勿近的样子,早几年他心里那点事,在我面前都跟放电视似的。”
靳臣把他带到葡萄摆放区,眼神示意他挑水果,嘴上依旧没闲下来,“他要去外地上大学前一晚,我可是陪他在……某人家大门口蹲了一宿。戚二哭的那叫一个惨,路人看了还以为我对他始乱终弃逼他分手了。”
褚玉拿起一串沉甸甸的葡萄,刚想打断靳臣的话,靳臣又抢先一步开口,“我知道,褚玉哥哥你一定是想问我为什么能那么准确知道戚二喜欢吃葡萄,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讲的重中之重的重点。”
褚玉彻底无奈了,把葡萄装进食品袋拿去打称,靳臣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小嫂子,我实话实说吧,其实我早就想冲进你家里找你诉苦的了,上次出了乱子没能跟你好好说上话,今天可算赶上了。”
褚玉东西都买完了,眼下想走又走不成,只好顺着话接,“你说吧,我会仔细听的。”
靳臣立马哭丧着脸,情绪切换炉火纯青,不去拿个影帝真是屈才了。
“褚玉哥哥你听我说,你家戚二真不是个东西哇,他跟你结婚两年总不着家,你知道他都去哪度过漫漫长夜的嘛?”
褚玉漫不经心的答,“酒店吧,估计房费够买套房了。”
靳臣泫然欲泣,摆出一副可怜样,“你看,你果然不知道。那家伙酒店住了没几天就嫌东嫌西,这不方便那不方便的,一会说人床垫不够软,一会说人家地毯有味,再不就是说人最大的总统套房地方小,住得压抑,就他妈跟个绿茶转世似的。”
两人单也不急着买了,靳臣把他拉到一个不碍事的角落里继续倒苦水,“我也是好心,就建议他既然哪都不顺心,干脆自己再买套房。你猜戚二怎么说,他大爷的他又嫌弃新房子装修有甲醛,我就问那你直说想去哪,他当晚就搬进我家里了,住的还是我主卧。”
褚玉假装低咳掩住笑意,褚庄、戚鸣野、顾延和靳臣四个人的团伙里,靳臣最好拿捏,这是大家公认的,戚鸣野会去祸害靳臣他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两家长辈盯着,戚鸣野不敢在外面乱搞,一旦有越轨行为,隔天戚家就能弄的一清二楚,收拾小三都不用经褚玉的手。
“麻烦你了。”这句安慰褚玉说的真心实意,戚鸣野对别人虽然不会像对他那样针锋相对,但大少爷的脾气反复无常,折腾人的方法也是层出不穷。
靳臣苦着脸,“麻烦倒是不麻烦,都是兄弟,他占个卧室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戚二最损的是,他不回家履行夫夫义务就算了,还不允许我行使作为男人的权利。”
褚玉面露尴尬,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直白讨论那些话题,不太适应。
靳臣大概真是憋狠了,没察觉褚玉微妙的表情变化,势必要把委屈一吐为快,“那些个日子里,印象最深的是有天晚上我从夜色带了个尤物回去,那男孩儿是真浪啊,人软声甜,不冲都不是男人!”
褚玉摆手制止,让靳臣控制音量,并且不需要一一告诉他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