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偏执男主后我跑路了-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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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温热的吻逐渐从唇角落到颈侧,再到腰部,再往下落……

  “少爷有fan应,是不是说明少爷喜欢我?”

  郁渊轻笑道:“少爷不说话,我就当是少爷喜欢我。”

  江初言简直快要哭了。

  郁渊这个变.态越来越不要脸了。

  郁渊你能不能做个人?!

  江初言实在扛不住了,桃花眼泛着水光,软着嗓音道:“老公,我醒了。”

  “我刚才忽然醒了哈哈哈,老公,你怎么也没有睡觉呀。”

  江初言佯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琥珀色眼眸迷蒙道:“老公,我现在好困呀,我先睡觉啦。晚安。”

  郁渊漆黑眼眸沉冽,忽然开口问:“少爷是不是想去国外旅游?”

  江初言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懵懵地问:“啊?什么国外?”

  “我没有想去国外旅游呀。”

  郁渊嗓音有些冷,“那少爷为什么要买国外的房子?”

  江初言心里悚然一惊。

  救命!郁渊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他明明没有告诉郁渊呀!!!

  “老公,你听我狡辩。呸!你听我解释。”

  江初言脸蛋还残留着红晕,磕磕绊绊地辩解道:“我确实是想去国外旅游,刚才不小心说错了。”

  “少爷想出国,为什么要故意瞒着我?”郁渊凛冽眸光似乎要刺破他的内心。

  江初言心惊胆战地避开郁渊的视线,急忙找着借口,“我……我没有想瞒你……我只是忽然忘记告诉你了……”

  连江初言自己都觉得这样的理由很蹩脚,郁渊根本不会相信。

  郁渊漆黑眸色愈发冷,盯着他一言不发。

  空气中一片压抑沉闷的死寂,似乎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江初言实在受不了这么沉闷的氛围,他用手臂撑着身体挪到郁渊面前,揪了揪郁渊的衣袖,撒娇道:“老公,你别生气。”

  郁渊唇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却莫名有些瘆人,“少爷怎么不解释?”

  江初言主动攀住郁渊的肩膀,红着脸蛋小声祈求道:“老公,我们接吻吧。”

  “我想和老公接吻。”

  说完这两句大胆的话,江初言不等郁渊开口,直接凑过去吻上郁渊的唇。

  唇贴着唇,江初言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呆呆地睁大琥珀色眼眸,将唇更加用力地贴紧郁渊。

  “老公,你怎么还不吻我。”少年嗓音软糯,听起来颇有些委屈。

  明知江初言是想逃避问题,郁渊依旧拿少爷没有丝毫办法。他永远无法拒绝少爷,更无法拒绝少爷的主动邀请。

  郁渊反客为主,转瞬间将少年压制在身下。

  热烈,温柔,缱绻地向少年诉说他的一腔爱意。

  吻.势极为汹.涌。江初言快要喘不过气,唇色变成水润的软红。

  仲夏夜的蝉鸣声在窗外响起。

  窗外桃花绽放,清冷的月光都变得温柔。

  现在是凌晨两点,一天中最冷的时间段,江初言浑身都热得厉害。

  郁渊漆黑眼眸浮现出爱意,说“少爷,我帮你吧。”

  江初言咬住水润的下唇,脸颊泛红拒绝道:“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郁渊没有理会拒绝,自顾自开始品常。

  江初言捂住通红的脸颊。

  不是他意志不坚定,都怪郁渊太过于诡计多端。

  郁渊搂住怀里的少年,眸光极尽缱.绻。

  “少爷千万不要抛弃我。”

  “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江初言开口便是细碎哭腔,“不会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郁渊吻上少年的唇,虔诚道:“少爷,我爱你。”

  第二天。

  清晨的曦光洒进房间。

  郁渊半梦半醒间,顺势想将少年抱在怀里温.存。

  他伸手,却摸了个空。

  没有少年温热的身体,只有冰冷的床榻。

  郁渊睁开眼,看到旁边的床铺空空荡荡。

  卧室内的东西也少了很多。

  看到这一幕,郁渊心脏骤然传来剧烈的刺痛感,浑身仿若坠入冰窟。

  郁渊急忙套了件衣服往下走,慌乱之下发现书桌上有封信。

  他眼眶赤红,颤着指尖地拆开信封。

  [郁渊,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坐上飞机离开了这座城市。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已经全都忘记啦。PS:如果你的唇很疼的话,床头柜我给你留了药,我很抱歉qwq]

  [你肯定很想知道我离开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我忽然有了喜欢的人,他叫袁宇。我很喜欢袁宇,喜欢这种情绪来得很莫名其妙,但我确定这肯定是喜欢,我想和袁宇不离不弃相携一生。袁宇目前在国外,我实在想念袁宇,所以我去找袁宇同.居了,我和袁宇会很幸福的。你千万不要来找我,再说你肯定找不到我的。]

  [至于我们的婚约,我已经告诉爷爷让他老人家取消我们的婚约。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等我和袁宇结婚的时候,会邀请你来参加婚礼的。记得照顾好自己,勿念。我们永远是好朋友。——江初言留]

 

 

第39章 

  爱丁堡的机场。

  江初言头顶戴着黑色贝雷帽, 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运动服,脸上带着黑口罩,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 正在急匆匆地往机场外面走。

  昨天晚上运动量太大, 江初言小腿忍不住发软, 走路的时候和运动裤mo擦的地方泛起些微疼痛。

  不用看他也知道,肯定红了。

  都怪郁渊那个混蛋!

  江初言拉下口罩,精致漂亮的眉眼露出来。他用左手撑住旁边的栏杆扶手,累得喘了口气。

  昨晚他凌晨四点才睡着, 郁渊就像是疯了一样zhe腾他。第二天为了赶航班,他不得不清晨五点多就从床上爬起来。

  太困了, 现在走路都发飘。

  离开之前,江初言忍着困意给郁渊写了一封告别信。

  这个时间点, 不知道郁渊有没有看到那封信,如果看到了那封信,郁渊现在肯定要气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活该,谁让郁渊昨晚那么凶。

  江初言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 视线逡巡着机场外面的人群。这里大部分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只有极少数人是黑色头发黑色眼睛。

  江初言很容易就找到了接机的中介小哥。

  中介小哥是个二十岁的帅哥,拿着接机牌朝他走过来,热情地笑道:“您好,我姓王,名叫王名丘, 您叫我老王就好。”

  江初言困得琥珀色眼眸蒙上水雾, 懒洋洋地打招呼,“隔壁老王,你好。”

  “我的车在机场外面,我现在带您过去。”王名丘接到上面的通知, 这位客人将来是郁氏极为重要的人物,可能是董事长的夫人,一定要小心翼翼地对待。

  王名丘态度隐含着尊敬,“客人,您把行李箱给我吧,我替您拿着。”

  “老王,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不用客气。”

  江初言右手拽着行李箱的拉杆,将沉重的行李箱递过去。

  阳光下,少年无名指的钻戒泛着耀眼碎光。

  看到江初言无名指的钻戒,王名丘惊讶地问:“您看起来像是大学生,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吗?”

  视线落在钻戒上,江初言顿了顿,眉眼漾开笑意,“嗯,结婚了。”

  王名丘忍不住吃瓜的心,笑着问:“您怎么没有和老公一起来爱丁堡玩啊?”

  ?这种问题要怎么回答。

  江初言随口胡编乱造道:“老公和小姨子卷款跑路了,留下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王名丘:“……”

  好一场豪门狗血大戏。

  他怎么不知道董事长竟然和小姨子跑了?!

  王名丘安慰道:“您还好吗?”

  江初言眉眼间泛着随意,无所谓道:“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现在打算去包.养小奶狗。”

  王名丘差点原地摔个踉跄,惊恐地问:“包.养小奶狗???!您不是结婚了么,包.养小奶狗不太好吧。”

  江初言桃花眼微抬,疑惑地问:“结婚了为什么不能包.养小奶狗?”

  “老公是老公,小奶狗是小奶狗。这两者为什么不能同时存在呢。”

  王名丘咽了下口水,“……”

  你们豪门玩得真野。

  江初言桃花眼微亮,跃跃欲试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小奶狗。我好想它。晚上一个人好无聊,我晚上可以和小奶狗一起睡觉吗?”

  王名丘委婉地说:“客人,我只是个租房的普通人,不拉皮条。”

  “什么拉皮条?”江初言这才意识到中介小哥误会了,他打开手机里面的狗狗图片,将手机递给中介小哥,哭笑不得道,“我说得是这个小奶狗。”

  图片里是一只毛色纯黑的狗狗,确实是小奶狗。

  王名丘反应过来他竟然误会了,尴尬地笑道:“原来你是说这只狗啊,吓我一跳。”

  江初言啧了一声,“你的思想不纯.洁。”

  恰好来到机场的停车场,道路左侧停着一辆黑色帕萨特。

  江初言坐到车上,累得松了口气。刚才在飞机上面,他把手机关机了,现在才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

  足足有五十五个未接来电。

  郁渊差不多每隔一分钟会给他打一个电话。

  看来郁渊已经看到了那封信。那封信是在郁渊的雷区蹦迪,郁渊现在可能弄死他的心都有了呜呜。

  还好他现在已经来到了国外,郁渊抓不住他。如果被郁渊抓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江初言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有点紧张。

  忽然,刺耳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江初言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到车窗外面。

  他垂下眼睫,看到来电人是【郁渊】。

  手机铃声是尖锐的唢呐声,一声一声仿佛重锤敲击着江初言的耳膜。江初言右手紧紧攥住手机,手心沁出一层湿薄的冷汗。

  江初言抬眸看向车窗外,车窗外面是高.耸尖利的大教堂,古朴华丽的哥特式建筑。

  这是皇家英里大道。

  高处的青冈石用英文写着[Welcome to Edinburgh, this is a historic cultural city]

  悠扬的风笛声回荡在耳边,鼻翼间能闻到朗姆酒的清冽气味,苏格兰情调在这座古老的城市一览无余。

  “江先生,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王名丘疑惑的嗓音惊醒了江初言的神智。

  江初言微颤的指尖划过屏幕,不小心接通电话。

  郁渊嘶哑沉闷的嗓音传出来,“少爷,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江初言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作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淡淡道:“唔……怎么了,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听到江初言熟悉的嗓音,郁渊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虽然王名丘是他的人,能实时给他发送江初言的照片。但不亲自听到江初言的声音,他心里总不踏实。

  “少爷,你在哪里?”

  江初言小声嘟囔道:“我在国外,你别找了,你找不到我的。”

  郁渊眉眼冷冽,急步往私人停机坪走过去,私人飞机在停机坪等待已久。

  郁渊嗓音带着压迫感,“少爷,我给你两天时间。如果你能按时回来,我当做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相处。”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

  车窗外的阳光洒落在江初言漂亮的眉眼,江初言唇角抿紧,琥珀色眼眸泛着碎光,“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

  郁渊勾起唇角,喉间溢出笑意。

  他确实没打算轻易放过少爷,最多将惩罚的程度稍微减轻一些。做错事总要接受惩罚,才能避免下次犯同样的错误。

  江初言用耳朵贴近手机,听到郁渊那边传来迅猛急促的风声和螺旋桨轰鸣的巨大噪音。

  “你在哪里呀?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听起来风好大。”

  郁渊穿着深黑色风衣,握住机械抓杆,沿着阶梯踏上直升机。他朝驾驶员使了个眼色,确认一切无误后,直升机正常起飞。

  “我在家里看电影,这是电影的特效声。”

  听到郁渊正在悠闲地看电影,江初言握紧手机,心里涌现出气闷。

  郁渊果然一点都不关心他。

  他已经离家出走了,郁渊竟然还有心情看电影。呵,狗男人。郁渊还说什么喜欢他,还好他没有傻乎乎地直接相信郁渊的话。

  江初言撇了撇嘴,冷漠无情道:“那你看你的电影吧,我挂了,再见。”

  郁渊急忙道:“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情?”

  江初言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异域风景,烦躁地皱起眉头,没有一丝欣赏的心情,“快点说,我很忙的。”

  郁渊眸光迷恋,强行找话题道:“少爷在忙什么?”

  好不容易联系上少爷,他舍不得就这样挂断。

  江初言舔了下唇角,唇角微微肿.起。

  这个混蛋昨晚一直咬他的唇。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江初言从书包里拿出复习公务员的专业书,凶巴巴道:“我忙着备考公务员。”

  郁渊笑道:“那少爷抓紧时间复习吧。少爷有不会做的题吗?我可以免费提供题目咨询。”

  听到郁渊这么说,江初言有点犹豫,他确实有不会做的题目。现在这种情况,明显不适合讨论专业题。

  江初言冷哼了一声,“不用你教我,我要去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