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偏执男主后我跑路了-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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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管家忽然说:“少爷,家主忽然通知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需要参加,没办法陪少爷了。”

  “没事,那我们直接掉头回家吧。”

  江初言心里有些遗憾,他本来还想临走前去见爷爷一面,看来见不上了。

  汽车调头往回开,他们重新回到家里。

  一回到别墅。

  江初言开始偷偷收拾明天跑路需要带的东西。比如他的所有证件,新的信用卡,新的手机,还有大量的现金等等。

  江初言在爱丁堡看中了一条毛色纯黑的小奶狗,已经吩咐中介把那只可爱的狗狗买下来了。现在只要坐飞机抵达爱丁堡,就能看到那只可爱的小黑炭。

  他从来没有去过爱丁堡,想想还很期待呢。

  唯一遗憾的是,唉,没办法和郁渊一起去。

  书房内。

  管家垂下头,恭敬地说:“临时接到通知,少爷在爱丁堡买了套别墅。详细地址我发到了您的手机上。”

  郁渊高大的身形陷落在皮质椅,面容深邃俊朗,苍白指节有规律地敲击着玻璃面板,他只是坐在那里,就有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少爷吩咐你买的房子么。”

  管家犹豫了一秒,嗓音艰涩地开口说:“少爷并没有通知我,而是找了一家外面的房产中介公司。恰好那家公司是郁家的下辖产业,我们的人汇报上来,我才知道少爷要出国的消息。”

  郁渊按开打火机,诡谲的火焰在空气中翻腾,眸色幽深地问:“少爷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想做什么?”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只不过郁渊不愿意面对。

  管家看了眼男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委婉地说:“少爷可能想暂时离开您一段时间。”

  听到这句话,郁渊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随手将书桌上的花瓶扫落。

  花瓶在地板变得四分五裂,碎裂的粉末溅的到处都是。

  有几块碎片直接划破了郁渊的颧骨皮肤,鲜血顺着皮肤淌下来。

  郁渊瞳孔赤红,眉眼间透露出痴狂,攥紧拳头喃喃道:“少爷不可能抛下我。”

  “江初言答应过我,会永远陪在我身边。”

  管家脸色青白,抖着嗓音提醒道:“先生,您的伤口……”

  郁渊仿佛感觉不到疼,枯坐在皮质椅,任由鲜血往下淌。

  深红色血液淌落至唇角,唇齿尝到咸腥的滋味,撕裂的痛感从颧骨处传来。

  郁渊脸色猩红诡谲,指尖自.虐般按压着伤口,指尖霎时变得鲜血淋漓。

  昏暗书房内,窗帘死死拉着,透露着癫狂诡谲的氛围。

  郁渊舔掉指尖血迹,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他勾起猩红的唇角,露出温柔缱绻的笑容,“管家,你下去吧。”

  看到这幅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景象,管家面色惨白,转身跌跌撞撞逃开。

  漆黑的书房内。

  郁渊如同插上发条的机器人,机械地开始用纸巾擦拭掉脸上血迹,换掉染了血的衣服,恢复成干净正常的模样。

  少爷不喜欢肮脏的血液,少爷看到血液会不开心,他不能让少爷不开心。

  他要以最好的姿态去见少爷。

  少爷是高悬在天边皎洁清冷的圆月,不容许任何东西玷.污。

  “咚咚咚。”

  房门敲了三下,每次停顿间隙都完全相同。

  江初言抬起眼眸,喊道:“请进。”

  “少爷,喝完牛奶再睡吧。”郁渊右手端着一杯热牛奶,眉眼温柔缱绻,似乎在注视着不听话的情.人。

  看着那杯牛奶,江初言心脏往下沉。

  万一这本牛奶里面加了料怎么办。

  他明天就要坐飞机跑路,如果睡过头延误了航班,那可真的要完蛋了。

  江初言琥珀色眼眸盈满水雾,桃花眼泛红,撒娇道:“老公,我可以不喝嘛。”

  空气中一片压抑至极的死寂。

  时间仿若被按下暂停键,气氛陷入粘滞的僵持。

  郁渊面无表情地默不作声,只是那样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身上剐一层皮,惊悚效果拉满。

  江初言心脏轻.颤,快要吓哭了。

  他实在扛不住这种压力,嗓音轻软地说:“老公,我改变主意了,我突然又想喝牛奶了。”

  “乖。”郁渊眼眶泛着血丝,将牛奶杯递到他面前,唇角终于露出笑容,笑容显得诡异怪诞。

  看到郁渊诡谲的笑容,江初言哆嗦了一下,眼泪差点掉出来。他现在仿佛走在万米高空的钢丝上米,走错一步,就可能会摔得粉身碎骨。

  男主这幅濒临崩溃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又犯病了。

  想到上次郁渊犯病以后发的疯,江初言心脏浮现出阵阵惊惧的寒意。

  呜呜呜他要赶快跑路!太吓人了!

  江初言颤着手接过杯子,将热牛奶一饮而尽。他擦了擦唇边的奶渍,假装乖巧道:“老公,我喝完了。”

  江初言抬起眼眸,忽然看到郁渊右眼下方有道明显的血痕,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了。

  心脏簌然揪紧,江初言心疼地问:“老公,你的脸怎么了?”

  郁渊用手捂住脸侧的伤口,不想让少爷看到肮脏的血痕,怕脏了少爷的眼。

  他随意道:“没事,不小心被不听话的猫挠了一下。”

  江初言担心地问:“老公,你有抹药吗?”

  郁渊漆黑眼眸透露出温情,轻声说:“嗯,抹药了。”

  江初言放下心,“你没事就好。”

  郁渊曾经打过疫苗,被猫咪挠伤应该不会出事。

  郁渊拿起刚才装牛奶的玻璃杯,轻声说:“我去洗玻璃杯,少爷早点休息吧。”

  “老公,晚安。”江初言打了个哈欠,困得瘫倒在床上。

  目视郁渊拿着玻璃杯离开房间,江初言刚躺在床榻上,忽然垂死病中惊坐起。

  草,他喝了那杯热牛奶。

  今晚岂不是又要睡到神志不清。

  今晚岂不是又要多出一身蚊子包。

  这可怎么办呜呜呜。

  他本来打算等郁渊睡着以后,悄悄跑路的。

  江初言拍拍肚子,努力安慰自己。

  算了,随缘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也许今晚的郁渊开始做人了呢:)

  隔壁厨房。

  郁渊眉眼间浮现出冷戾,用冷水将盛着牛奶的玻璃杯洗干净。

  其实那杯牛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是一杯普通的加糖牛奶。

  少爷既然想演戏,他可以陪少爷演下去。

  晚上。

  江初言闭着眼睛躺在床榻上,大脑很清醒,一点睡意都没有。

  明天他就要离开郁渊远走高飞,今晚可能是他们一起睡觉的最后一个晚上。

  这么一想,江初言突然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郁渊温暖的怀抱,舍不得郁渊体贴细致的关心,最舍不得郁渊做的饭菜呜呜呜。比如红烧排骨、西湖牛肉、蒸驴肉、烤乳鸽、玫瑰油鸡……

  江初言鼻尖泛起酸意,眼眶微微发红。

  他忽然有点不想走了。

  要不然不走了。

  可是他给不了郁渊想要的东西,留下来也只是让郁渊继续痛苦。还不如趁一切都没有开始的时候,及时斩草除根。

  江初言难过的情绪还没有维持多久,忽然感觉到腰部被男人搂住。

  郁渊搂住他的腰,用力将他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嵌进骨骼里。

  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单纯地将他抱住。

  江初言能感受到郁渊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后颈,泛起微微的痒意。

  心脏紧紧贴在一起,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心脏跳动的声音。

  砰、砰、砰!

  还有郁渊压抑的呼吸声。

  江初言捏紧指节,心里浮现出紧张。

  郁渊要对他做什么事情呢。

  眼角传来湿.热触感,温热呼吸洒在眼睫,郁渊正在吻他的左侧眼睛。

  郁渊果然很喜欢他的眼睫,每次都要先亲这个地方。

  温热呼吸沿着眼睛的弧度逐渐描.摹,有点舒服。

  郁渊吻上少年泛红的眼角,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和深入骨髓的喜欢。

  他心里焦躁压抑的情绪快要冲破胸.腔,满腔的喜欢无处安放,他恨不得用刀刃剖开心脏,半跪于地把鲜红跳动的心脏捧到少爷面前,祈求少爷能多看他一眼,能多喜欢他一分。

  身体上的亲近可以填补心里的空缺,给他一种被少爷喜欢的错觉。

  虽然是假的,但聊胜于无。

  郁渊抬起少年下颌,轻轻啄.吻着少年漂亮的桃花眼,姿态虔诚眷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江初言心里数着时间,大概已经过了差不多两分钟,这么久了,郁渊为什么还在吻他的眼睛?!

  救命,薅羊毛也不能逮着一个地方使劲薅啊。

  呜呜呜可怜的眼睫毛,你们死的好惨。

  明明可以寿终正寝,全都被郁渊送去提前退休了。

  江初言心里悲伤逆流成河,默默在小本本上又给郁渊记了一笔。

  明明都告诉过郁渊,不要一直吻他的眼睛。郁渊竟然还吻个不停。哪怕亲.嘴也没关系呀,反正不可能亲秃噜皮。

  可能是听到了他浓浓的怨言,

  江初言忽然感觉到眼睛温热的触感消失,热度转移到左侧的耳垂。

  郁渊正在轻轻吻他的耳垂,动作很温柔。

  江初言终于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老公你终于舍得换地方了:)

  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太合适,江初言简直想放鞭炮庆祝一下。

  痒意从耳垂弥漫开,微麻的痒意窜进脊椎,让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江初言很怕痒,更别提耳垂算是他最怕痒的地方。他有点怀疑郁渊是不是故意吻他的耳垂,只要郁渊一碰这个地方,他就忍不住想笑。

  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

  江初言用力咬住下唇,努力压抑住发抖的身体。

  今天是最后一晚,他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能功亏一篑。再想笑也不能笑!

  江初言闭着眼睛,做出熟睡的模样,努力背公务员的考试题来给自己洗.脑。

  月光下,清辉月色洒在少年精致的眉眼,纤长浓密的眼睫,挺.翘的鼻梁,水润的唇,每一处都恰好贴合郁渊的心意。

  郁渊知道少爷没有睡着,他倒要看看少爷能假装到什么时候。

  今晚还有很长时间,这场游戏才刚开始。

  郁渊微微探身,吻上肖想已久的唇。

  江初言纤长眼睫颤了下。

  唇.瓣传来微麻的触感,软软的,带着些微凉意。

  清冽的薄荷味环绕着他,钻进身体每个细胞。

  江初言脸蛋染上浅红,心脏弥漫开浅淡的甜意,抑制不住地沉.沦其中。

  绚烂焰火在脑海中炸开,江初言整个人甜得晕晕乎乎,不知今夕何夕。

  说来很奇怪,和郁渊亲近的感觉意外地不令他反感,反而……反而有种隐.秘的愉悦感。

  如果今晚换成另外一个人对他做这种事情,江初言恶心得连隔夜饭都能吐出来。就算玉石俱焚,他也要让对方受到应有的惩罚。

  同样的事情放到郁渊身上,江初言丝毫不觉得恶心或者厌恶。

  江初言雪白脸颊染上红晕,眼尾氤氲开水雾。他是被郁渊弄.坏了么。

  被郁渊这样对待,为什么他竟然感觉很舒服。

  接吻的过程中,江初言心底隐约浮现出一种朦胧的猜测。

  郁渊对他而言,可能是独一无二的、极为重要的、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人。

  清甜的滋味在唇齿间弥漫开,随后顺着血管流淌进心脏,心脏仿若浸泡在糖水中,甜得咕噜噜往外冒泡。

  甜意酿成甘洌的酒液,明明没有喝酒,江初言却感觉自己好像喝醉了一样,思绪浸泡在温热酒液当中,浑身都变软了。

  如果不是他正在装睡,江初言简直想张开唇回应郁渊。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和郁渊接吻好快乐啊。

  江初言现在的快乐用美食来衡量的话,差不多是“草莓慕斯蛋糕+椰香奶冻糕+冰激凌奶酪+椰汁西米糕+提拉米苏+天鹅泡芙+草莓酥条”这些快乐总和的一万倍。

  早知道接吻这么舒服,江初言肯定会早点开始谈恋爱。太可惜了,浪费了多少年的大好时光。

  郁渊惊讶地看向床榻上的少年,小少爷脸颊早已经红得不成样子,眉梢眼角都染上艳丽的红,但小少爷依旧还在装睡,和他接吻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丝毫反抗的动作。

  “少爷,你的脸好红。”

  江初言脸颊往外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量,不需要用指尖去触摸,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脸颊肯定红透了。

  呜呜……他也没有办法。

  毕竟这是第二次接吻,他还不太能控制住自己躁.动不安的内心。现在他心里仿佛有八百头绵羊在疯狂蹦迪,心脏跳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看到少年还在装睡,郁渊眸色变深。

  很多事情他不敢对清醒的少爷做,但少爷如今在装睡,他也许能逾矩一次。

  郁渊慢条斯理地解开少年睡衣纽扣,准备开始品尝期待已久的美食。

  睡衣纽扣解开,凉飕飕的冷风灌进来,江初言皮肤泛起一阵战.栗,脸红心跳地在心里叭叭叭骂个不停。

  变.态!郁渊这个大变.态又要对他做坏事!

  “少爷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么?”郁渊音色低哑,附在江初言耳畔说话,温热呼吸洒在耳廓,简直让人难以招架。

  江初言眉眼愈发红,桃花眼眼尾氤氲开水雾。

  呵,他才不期待!一点都不期待!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期待的?!你滚开啊!

  浅灰色睡衣的纽扣被一颗一颗解开,白皙皮肤露出来,皮肤上点缀着浅红的小草莓,很漂亮的颜色。

  郁渊握住少年雪白的腰,指尖轻按,很轻易地在皮肤上留下.痕.迹。

  “少爷还要装么?”

  看到少年依旧阖着眼眸假装熟睡,郁渊吻上少年的唇,喉间溢出轻笑,“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