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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器店里踱了几步，有些为难。
白知唤“掌柜的，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好了，要是我这块石头是青玉就好了，不然绿翡翠也行啊！”
“姑娘说笑了，青玉易得，红玉难求，更何况是姑娘手上这等上品鸽血红呢？不知姑娘是否方便说，您要送给谁？老朽也好向姑娘推荐一二。”
白知唤“送给我哥哥的，嗯……快二十了。”
白知唤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铺子里的各式刻刀，心里暗叹，就是这么一排不同刃口的刻刀，一雕一刻，一琢一磨，鬼斧神工，雕刻出如此多世间美物。
“姑娘要送给令兄的及冠之礼？那不妨试试玉佩，貔貅流云纹也甚是好看！”
白知唤“太没新意。”
白知唤低头思忖了一会儿，余光看到一位助手模样的人捧着一个盒子，正要盖上，她瞥见里面放着一尊玉冠，眼前一亮。
白知唤“那里面是什么玉器？”
“那是一位客人定下的青羊尊。”
白知唤“掌柜的，您看能不能把我余下的鸽血红换成那种青蓝色的玉？”
“姑娘真是行如本意啊！上等的鸽血红在您手里都是寻常之物。您看蓝水翡翠如何？正好，上一位客人定了一件玉器，余下了一块蓝水翡翠，我带您去看看？”
交涉了很久，白知唤终于定好了，除了“春江花月夜”和“罗扇扑流萤”两块玉牌，还有两件蓝水翡翠制的玉器，一件是“灵鹿回首”挂坠，另一件是“鹤唳青松”冠玉，她还拜托掌柜给那枚冠玉配上冠带。
定下的玉器大小不一，玉质各异，自然不好均衡的，不过重在设计精妙，无论哪一样都是夺人眼球的，就不怕厚此薄彼了。
拿了竹制符节凭证，用以今后来取玉器，白知唤谢过店家正准备出门，一转身就见两个熟人逆光行来。
一高一矮，一前一后，璧州特有的山风一吹，掀起二人发丝，竟没有之前所见的违和感。
林摩月步子赶不上江玄堇，见走在前面的江玄堇兀自脚步停顿了一下，她忙赶上，没想到却在这里遇上白知唤！
林摩月脸色一变，面上带着讥笑。
“哟！又见面了？”
林摩月咧嘴笑道，目光往她旁边瞅了瞅。
“怎么不见陪着你的那位俏公子？”
白知唤眉间微蹙，自知来者不善。
一次两次遇上，说巧遇还说得过去，这都好几次了，璧州玉铺这么多，下了玉山就是一条玉器铺群座的玉簟街，他们舍近求远，还跟到同一间玉铺，说形迹不可疑都说不过去了。
白知唤心里恨不得这两只茅坑里的臭苍蝇赶紧滚得远远的，又不得不保持礼仪。
白知唤“不劳你挂心，告辞。”
江玄堇和林摩月两人正堵在出口中央，出于避嫌，白知唤只好走林摩月这边。
“诶！我就问问！这么清高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摩月到底还是有些醋意在言语里的，谁叫江玄堇两次三番目光追寻着她转！
她就不明白了，一个尚未长开的豆蔻丫头，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