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看见年笙笑了笑,夏尘木刚以为这次她会答应,没想到那精致小脸上的甜美笑容都是欺骗。
他一脸不满地对上年笙清明的双眸,带着些怨气地不解问:“为什么?”没等年笙接下话茬又道,“你现在心情不错的。”说话不算话。
年笙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是不错那又怎样?那只是个借口,事实上,祈雨是一个神圣仪式,仅仅是一个宴会,便祈雨当宴会节目未免太自降身价了。”想到了奶奶的那句话又补充道:“而且祈雨也不是说我想就能的,需要准备。”
“需要准备我就给你时间。”
“不是,我是指一些东西。”年笙摇头。
“什么?我吩咐下面的人安排。”
年笙叹了口气:“你怎么那么不死心,我要的不是实物,是意念和实感,是一种感觉,懂了吗?”
夏尘木反驳道:“那天呢?”
年笙摆手:“那天不算,那是紧急情况。”言毕有想起了那位莫名浮现在眼前的那位金发少女。突然开口问起夏尘木:“陛下有朋友吗?”
夏尘木一愣,有些疑惑她这话路跳这么快,不会是为了转移话题吧。但还是认真地回答了她:“有吧。”
“女孩?”
“嗯,你在意?”
年笙直率地点头道:“在意。”那么漂亮能不好奇在意?还是莫名在祈雨后看见的一个模糊画面。想着年笙还有点害怕不会是招魂了吧。
夏尘木有些欣慰地扬了扬嘴角,抬手示意年笙过来:“过来,我给你讲讲她。”
年笙迟疑了片刻,还是好奇心作祟地乖巧上前,走到他身侧。
夏尘木没说话,勾了勾了手示意她靠近点儿,直至年笙的裙摆都贴到了他的裤角。
“我的未婚妻吃醋了?”夏尘木期待地看着年笙。
年笙眉头一皱,我过来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爱讲不讲,不讲我回去了。随口答了句“没”就要走。
夏尘木一把拉住年笙垂着的手腕,年笙身子往他的方向扬了扬,另一只手扣在桌上稳了稳身形,两个人贴得更近了。
年笙抬眼看见夏尘木这张白净的脸,再近点就能碰到了吧。
夏尘木倒挺开心地道:“别生气,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年笙。”叫她的名字时还刻意松开手腕拉上她露在袖子外那修长雪白的指尖,“就像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一样。”说完拉起她的手,温热的薄唇虔诚地吻上年笙有些微凉的手背。
似乎是为了印证那句“我只属于你。”,也是为那句“你只能是我的”做下标记。
顷刻间,年笙黑鸦的双睫如蝴蝶羽翼般轻颤,顿时间觉得那一点温热的触碰,怎么那么炙热,好像要把人灼伤一样。
年笙慌乱地抽出自己的手尽量平静地问出口:“你干吗?”
夏尘木回正身子,理所应当地回答:“哄你。”说完还抬手碰了碰刚吻过她手背的唇角。
年笙一瞬间有那么点儿语塞,看到他的动作回想起方才手背上的那轻小的触感,脑子有些缺氧,一片空白,到嘴的话通通忘了个干净,无奈羞恼地转身回了位置上坐着。
夏尘木疑惑地看着年笙更加气愤恼怒的模样,我做的不够好?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