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第5章
自然保卫未来
1 年前
自然保卫未来
1 年前
没了手臂的禁锢,楚望退后几步,大团大团空气充盈在他与封凛之间,没人看得见,却无刻不被感知着。
封凛故意将话说得刻薄,令他失望的是,从始至终楚望的脸上都没有愤怒或难过的情绪出现。他与仇敌唇齿厮磨换来的情报,也许他也根本不在乎。
他只是很平静地说道:“谢谢。”
封凛讨厌这两个字,他的心早已被搅动得无风起浪,始作俑者凭什么能坦然的将这一切看做是等价交换。
楚望只是拿出了一个吻,可他却好像丢了魂。
“上将,我想我应该提醒一句,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来的吗?”
封凛恶劣地说着,他就是要将这些事实惨痛地在楚望面前一次又一次揭开,他痛恨他的无知无觉,所以得时刻提醒着,看啊,你牺牲自己换来的东西根本就不值得,他们弃你如敝履,你早该认清这一切。
认清希尔皇室丑陋的面孔。
……认清只有我才能给你庇护。
“我记得。”楚望轻声道,“我早就说过,我效忠的从来也不是希尔。”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也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可以选择配合,当然也可以不,但选择前者你能获得更多东西。”
封凛问道:“比如?”
“比如希尔的财款。”这话楚望说得很轻,但接下来他伸出手指摩挲红润的唇,直视封凛的眼眸带上蛊惑,“……比如,我。”
封凛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随即轻轻笑起来。他不知道楚望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更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但这听起来好像是个不错的交易,他不用损失什么,不用改变现状。
楚望说,他可以是他的。
“好啊。”封凛解开紧扣的衣领,“但在此之前,你还是好好想想我下一次的酬劳吧,今天这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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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山茶
这花让他想起楚望。
-----正文-----
一个月后,前方战事越发激烈,斯兰一方节节败退,别说反攻,连基本的防御都一塌糊涂。
封凛没想着把斯兰逼上死路,先前应战只是气愤于希尔皇室的背信弃义。本想着等对方得到足够的教训就收手,可斯兰却始终一副热情高涨的样子,没有任何议和的打算,似乎仍对天降神兵存有侥幸。
他看完军部发来的报告,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向亲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在夜色初降时回了家中。
自从那天之后,他便不再躲着楚望,他们两个人的相处进入了一种奇异的模式,表面上看起来格外平静,竟然真的就像相处多年的普通情侣一样。
他有时在路上看到一些新奇的东西会买回去带给楚望,而楚望会在他进门的那刻接过他的大衣。他们每天会一起吃饭,会拥抱,会接吻,然后在晚餐过后回各自的房间。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顺其自然,仿佛很多年前就是这样,可封凛知道,这些看似亲昵的举动背后只有利益输送,而那可怜的名为爱的东西或许存在过,但从来不是双向的。
封凛同时也清楚,这种看似平衡的状态即将被打破,因为楚望已经一个月没有问过他前线的情况。一旦他开口,一旦他为此付出高于亲吻的酬劳,他们的关系就会驶向另一个不可知的方向。
他一面如履薄冰,一面忍不住期待。
街角的花店还开着门,门口摆着大束白山茶,人工种植的花朵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能开得很艳。封凛犹豫了很久,还是在经过花店时下车买了一束,白色的包装,白色的丝带,上车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捧雪。
这花让他想起楚望。
于是他在楚望开门的那刻将花束塞进了他怀里,也因此看到那张就连接吻时都很少有情绪变化的脸第一次露出困惑,即使一闪而逝。
楚望将视线从花移到他身上:“这是干什么?”
“送你的。”
听到这话楚望再次低下头看向手中的白山茶,半晌轻声说道:“谢谢。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
封凛有些意外地挑眉:“你在斯兰都没有人送过你花?学校里也没有吗?”
“没有。”楚望答得很快,眼神中带着不明显的挑衅,“没人敢。”
封凛没再说什么,坐到餐桌旁吃完了二人晚餐。在回房的前一刻,他拉住楚望,像之前很多次做过的那样含住他微凉的唇。
封凛吻得深入而急促,楚望也似乎回应得很热烈,但他的脸依旧冷淡,就真的像冰雪雕刻的人像,无论如何也沾染不上情欲。
封凛又想到了那束山茶,如果将花瓣一层层剥下,内里的蕊能染出一线红吗。
在体温逐渐升高的那刻,封凛揽住楚望的腰,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今天收到了前线的战报。”
楚望眯眼看他:“嗯。”
“想听吗?”封凛吻在他耳垂,引得怀中人一阵颤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楚望轻笑一声,按住他乱动的手,用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很绵长的语调说道:“我什么时候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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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一章应该会搞。
第十九章 折辱
那片冰冻的海终于完全化掉了。
-----正文-----
情欲的升腾只需要一瞬间。
封凛扯住楚望的胳膊,再次撕咬般的吻上去,他什么技巧都没有,只凭着本能攻城略池。楚望没法呼吸,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可他偏要如此,偏要在这场并不对等的纠葛中驳回一点什么。
好像这样,这场独角戏就能变成圆满的双人舞曲。
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封凛揽着楚望进去,关上门后将他按在冰凉的墙壁上继续亲吻。他知道楚望的唇很软,也很凉,以往他从来没有焐热过。因此今天的他格外偏执,不停地啃噬那双始终没什么温度的唇,一定要让它沾染上温度,直到上面浸出血丝才缓缓向下。
他咬楚望凸起的喉结,咬他侧颈的皮肤,将呼吸间的气息全部喷射在他脆弱的颈动脉处。
楚望的喘息越来越大,一只手按住封凛后脑,另一只手去解他系得严严实实的扣子。
察觉到他的动作,封凛低声道:“怎么,上将这么心急?”
楚望没回答,将他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又去摸封凛的腰带。
封凛按住他的手:“上将穿得这么严实,却要来脱我的衣服,不合适吧。你脱你的,我自己来。”
说完他一口咬上楚望肩头,引来一声闷哼,他满意的轻笑一声,伸手解开腰带。
衣服一件件剥落的刺激感远远高于赤身裸体,在楚望脱衣服的间隙,封凛呼吸更加急促,身下那个部位很明显的硬了,胀痛的让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
可封凛不想显得那么急色,他们的第一次,他要给楚望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从始至终都要刻在他的骨血里,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将楚望抱到床上,俯身压上去。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朦胧的月光打在身体上,更显得莹润。楚望的全身都很白,很轻易就能留下痕迹。
斯兰上将的身体在这一刻成了调色盘,封凛是独一无二的执笔人,他要将这具身体描上红色,打上封凛的烙印。
他这样想着,甚至慢条斯理起来。
楚望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身下发出抑不住的喘息:“……快点。”
封凛轻笑一声,终于将手向最终的领地探去。那里已经有些湿热,但手指的进入并不顺畅,几乎是瞬间就让楚望反应很大的弓起身子。
“疼?”封凛将手指整根没入,另一只手抚上楚望疼出冷汗的额头,“宝贝儿,放松。”
楚望喘息着抬头去够封凛的嘴唇,借由亲吻去缓解撕裂般的疼痛。
封凛一边吻他,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很快第二个手指也顺着边缘挤了进去。里面逐渐变得湿软,直到进出变得容易后,封凛抽出手指,将早就硬的不行的部位抵了进去。
楚望受不了的“唔”一声,眼角滑下一滴泪。
封凛边吻他湿红的眼尾边加快动作,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他舔去楚望的眼泪,又压制楚望的挣扎,只让他在自己身下发出好听的轻吟。
那片冰冻的海终于完全化掉了。
从此,楚望的无措、脆弱、情色与欲望都是封凛一个人的。
他重复叫着“上将”和“楚望”,这给他带来灭顶的快乐,也让他痛苦。
如果这两个名称不是同一个人就好了,如果不是同一个人,他们怎样都不会有错。所以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了情因了爱,哪比得上此刻荒唐。
楚望已经彻底被他打开,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咬牙忍住唇齿间破碎的呻吟。
封凛还不满足,他狠狠用力剖得更开,咬上楚望的耳垂:“上将,叫我的名字。”
楚望看他的眼蒙上水光,雾里看花一般,他闭上眼睛,终于放弃似的说道:“……封凛。”
这几乎让封凛立时把控不住。
他发了狠,一下重过一下得顶弄起来。
最后射进楚望身体里的时候,封凛在高潮余韵中想,他还是折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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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终于艰难的码完了。
然后有些地方我觉得还是需要解释一下。楚望从第一次见封凛说冷那次开始就是带着目的的,那次是一个试探,结果发现这个元帅还挺心软好欺负(bushi)就一次次得寸进尺。楚望其实是一个看的很开的人,他对身体什么的并不是很在乎,对于他来说,比这重要的有很多,既然能用这些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情报什么的,那就是物有所值,所以一直到现在为止楚望的目标都非常明确,就是让封凛好感他,以此来获得情报甚至是离开的机会。而封凛小怂瓜就在楚望一次一次撩拨中动了心。
楚望暗中开心,目标达成。
因此目前还是单箭头,当然很快就不是了,毕竟封凛是个正直(?)的人,楚望也不是木头嘛。
第二十章 粉饰
他们拥抱、接吻、粉饰太平。
-----正文-----
冬天的早晨来得格外晚,五点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封凛从睡梦中醒来,怀中是一具温热的躯体,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异常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像世间每一对最平常的恋人那样。
他们拥抱、接吻、粉饰太平,没人知道这场性爱背后有着怎样的交易。
楚望还在睡着,所以知情者由两个变成了一个。
他独自封存这个秘密,即使内心深处喧嚣着想要把它撕碎。
封凛低头吻在楚望头顶,嘴唇轻微开合:“不要回斯兰了好不好。”
没有人回答。
当然没有人回答,如果楚望醒着,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显得他像个陷入爱情圈套的傻子。
昨晚临睡前,楚望已经很累,声音都有些发哑,可他依旧不依不饶地骑在封凛身上,边抬腰边用沾满情欲的声音问:“斯兰输到什么地步了?”
封凛拉下那截细瘦的腰,挺身在他耳边详详细细说了个够。
想到这,封凛叹了口气,动作很轻的起床,光裸着身体去了浴室。他没看到,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楚望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封凛到达军部大厦的时间比以往早很多,他没心思与任何人交谈,径直走进办公室,坐在座椅上一遍遍翻看那份简短的战报。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里面的内容他早已烂熟于心,甚至默默背诵了好几遍,不然也不能在床上的时候被那样逼问还能对答如流。
即便如此,他还是把这份轻薄纸张打印出来的东西放进了抽屉的最里面,作为一种纪念意义的存在。
在他做完这些的时候,从不会敲门的陈逾再次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呦,藏什么哪?”
陈逾好奇探头,被封凛一巴掌按了回去。
“你怎么又来了?”
“没良心。”陈逾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枉我为你的终身大事这么操心。”
封凛懒得看他,嗤笑道:“你怎么不为自己操心。”
听到这话陈逾“咦”了一声:“有情况,我从你这话里听出了惊天大秘密。”
封凛挑挑眉,打开桌子上的智能设备,用实际行动表示拒绝交流的决心。
陈逾自认为是个嗅觉灵敏且坚持不懈的人,况且封凛这反应怎么看怎么像心里有鬼,他想到一个可能,心里咯噔一下,绕过桌子走到封凛面前,在他看死人一样的目光中迅速扯开他扣得严实的衣领,不出意料看到左肩上依旧明显的齿痕。
封凛拨开他的手,自顾自扣上扣子,不见一点慌乱。
陈逾啧了一声,坐到桌子上一脸八卦:“这是哪来的小野猫这么狠?咬的可不轻啊。”
“闭嘴。”
“让我猜猜。”陈逾笑得很贱,“小野猫姓楚吧。”
封凛没说话。
“那就是说中了。”陈逾拍拍他的肩,“之前谁跟我信誓旦旦说对人家没那想法来着,这才几天就吃干抹净了,是夸你思想转变快呢还是夸你行动力绝佳?”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对啊,是怎样呢,两个除了兵戎相见不应该有任何交集的人以这种方式纠葛在一起,中间隔着千言万语勾心算计和一颗失去自我的心。
有谁来定义这算不算爱情。
“哪样都不是。”封凛对着陈逾,又像是自言自语,“我和他,哪样都不是。”
他只是红尘万千中被情欲裹挟的普通人之一,由着心,由着性,由着一句口头承诺和楚望肯给他的一切。
如果立场是无法逾越的鸿沟,那封凛选择忘记它,最起码在将上将归还的日子前,楚望就只是楚望,只是他用锁链捆住的枕边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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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会谈一段假想恋爱,应该会甜一点。
第二十一章 雪落
唯有在看雪时不一样。
-----正文-----
第一场雪落的时候,封凛刚刚结束一场性事,楚望还在他怀里,眼尾和皮肤上的红都没散去。两个人还有些急促的呼吸缠在一起,好像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窗外的光昭示着这场白日宣淫,清清明明的视野中漫天雪花毫无征兆地飘起来,接着就是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封凛的手顺着楚望脊柱摩挲,很容易就带起一阵颤栗,最后停在青紫的腰窝处:“下雪了。”
楚望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快拉扯到身后,让他有些不适地皱眉,他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到窗前,额头靠在玻璃上往外看去,皱起的眉心也渐渐平了。
封凛走到他身后,给他披上一件大衣,从楚望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特别,但他的眼睛里分明有光跃动,这是封凛不曾见过的神色。
“你很喜欢雪?”
玻璃上有了一层雾气,遮挡住纷扬的雪花,楚望伸手仔细擦干净,手指沾染上凉意,被封凛攥进掌心。他没挣扎,毕竟刚刚做完更加亲密的事,手掌和手掌的触碰算不了什么。
“斯兰不会下雪。”楚望的眼睛一直没从窗外移开,连余光都舍不得分给封凛,“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雪。”
只在书本影像里看过的东西此刻只隔着一层玻璃出现在眼前,再不动声色的人都没法视而不见。
封凛有些不悦,抬手遮住他的眼睛:“不许看了。”
楚望不理会他突然的无理取闹,向左跨了一步继续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