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总在钓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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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这不太像是今晚这场晚宴会出现的穿着,这人的气质也很违和。

  叶矜不动声色地擦着手,将淡咖色的围巾戴戴好,准备离去。

  他选了个跟西装男相反的方向……但身后还是响起了脚步声。

  叶矜垂了眸,加快速度,就在他快要转弯时,身后的人突然倾身上前,一把横住他的脖子,将一支针剂扎进了叶矜大.腿侧。

  “……”

  叶矜猛得往后一顶,趁人吃痛时抬腿就跑。

  针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的体力正在一点点被抽走……不能去大厅求助。

  大厅虽然都是人,但如果幕后者就在大厅,或者但凡有个不怀好意的人出面说认识他,可以带他去医院,其他人肯定不会多管。

  他很快打定主意,头也不回地转了个弯,进了别墅的电梯。

  西装男被隔在电梯外,咬咬牙转身就冲向大厅方向,看样子是要从楼梯上二楼堵他。

  叶矜扯了下围巾,身体越来越虚软了。

  到二楼后,他先按上三层的按键,然后迅速离开——

  如果时机够巧,西装男上二楼的时候看到电梯在往三楼运行,就会追上去。

  二楼现在没什么人,都是些客房,叶矜随便找了个空房间进去,并没有反锁门,只是躲进卫生间后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

  二楼的所有客房门都开着,方便宾客休息,就这一间反锁的话,无疑是不打自招。

  随着锁门的‘咔擦’一声,叶矜勉强松了口气,坐在马桶盖上呼吸急促。

  药物反应来得很快,叶矜拿起手机,尽可能集中意识思考着,这个西装男是谁派来的——

  害死他爸妈的人?

  还是别的看不惯他的人……比如路楠,比如贺嘉楷?

  现在楼下数百名宾客,其中有谁是他能百分百信任,可以求助的?

  想了一圈,叶矜竟然觉得没有一个。

  就算是柳桉,如果他父亲也不怀好意的话……柳桉能拗得过吗?

  叶矜闭了闭眼,额头冒起了虚汗……不对,还有一个人。

  叶矜用最后的力气,给向溱打了个电话:“溱哥……你在哪?”

  他险些把向溱忘了。

  虽然今晚看了一圈都没在宾客中发现向溱,但也许只是自己没找到,并不意味着向溱不在这里。

  向溱几乎是秒接,但那边声音很嘈杂,叶矜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叶矜只能自顾自地阐述自己情况:“我在柳璋名家的晚宴上……如果你在的话,来二楼客房,我在二楼客房卫生间……有人在追我——”

  浑身软绵绵的……意识也在一点点模糊。

  叶矜勉强移动身体,靠坐到洗手间门后,方便向溱到的第一时间给他开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间,卫生间外面的客房响起了脚步声。

  叶矜扯了下嘴角:“溱哥……”

  他还没来得及拉下门把手,外面就响起了打斗声。

  不知道是谁被狠狠摔在地上,叶矜隐约听到了向溱咬牙切齿的声音:“谁让你来的?”

  他撑住身体,摇摇晃晃地起身开门:“溱哥……”

  向溱听见卫生间的动静,立刻松开地上的西装男,刚往那边走了两步,就见叶矜从卫生间出来,踉踉跄跄地扑进他怀里。

  “带我走——”

  叶矜脸色泛着红,额头的热汗不断:“溱哥,好热。”

  向溱心口一颤,直接把人横抱起来,避开人群大步往别墅外走去。

  外面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

  向溱没手打伞,只有尽可能地把叶矜护在怀里,不让他淋湿。

  万幸,因为下雨的缘故,这会儿外面没什么人,没人看到叶家的遗子狼狈地被人抱着离开。

  向溱走得很稳,心却在抖。

  幸好——他刚开车离开不过三分钟,赶回得还算及时。

  “我们去医院!”

  他给叶矜系上安全带,想关门去驾驶座,却被拽住衣角。

  叶矜扯了下唇角,抬眸望着不知所措的向溱:“我好难受,溱哥……先让我解决一下。”

  向溱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根,总算意识到叶矜现在是怎么了。

  他有些结巴地问:“怎…怎么解决?”

  叶矜努力笑了声,拉住向溱衣角的手松软垂下:“我没力气了……向先生,你帮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睡过头了,本章二十四小时内留评都有红包。

  还有一更,应该会很晚,大家可以起床再看。

 

 

第20章 抓获

  细碎的雨滴砸在车顶, 在夜色中荡出一阵阵水雾。

  向溱站在车门旁,头发已经湿了,在冬天应该很冷才对,他却比谁都热。

  叶矜意识不是特别清醒, 也没多少力气:“溱哥……”

  向溱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怎么帮?”

  叶矜低哼着:“你上车。”

  向溱僵硬地, 顶着湿漉的衣服半跪进车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叶矜分出一点心神安抚他:“平时怎么帮自己的……就怎么帮我。”

  向溱脑子轰得一声炸了。

  这对他来说跨度实在太大了——平日他给自己弄的时候, 都不敢想叶矜的脸, 现在却要他帮叶矜弄。

  可叶矜已经靠进了他怀里, 好像真的难受到了极点, 但又没有力气,眼神雾雾地向他求助。

  喉结不知道上下滚动了多少次, 向溱颤着手,拉开叶矜的外套。

  叶矜:“溱哥——关车门。”

  “……”

  向溱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慌忙回手带上车门,生怕这时候有谁从别墅里走出来, 看到叶矜撩/人的样子。

  他闭了闭眼:“——冒犯了。”

  黑色的车辆在雨中隔出一方天地, 别墅里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里面的数百位宾客绝对想不到,别墅外的停车坪上,有一辆黑色的车内正上演着旖/旎画面。

  夜色越来越浓,所有的寒气都被车子隔绝在外, 里面却热/火朝天。

  叶矜的上身衣服整整齐齐,眯着眼靠在向溱肩头:“重一点——”

  向溱声音小得可怜:“好。”

  叶矜看不清向溱的神色,但眼前就是他透红的脖子跟紧抿的嘴唇。

  很想亲一口。

  亲哪儿都好。

  但仅剩不多的理智告诉叶矜, 不可以。

  单是帮忙还能说得过去, 是应急的无奈之举, 但真要亲上去,再当‘朋友’就说不过去了。

  何况向溱心里还有个‘白月光’,怕是接受不了。

  为了防止把人吓跑,叶矜很克制地在向溱脖颈处蹭了/蹭。

  “……”

  向溱手上力道一个没收住,叶矜跟着men哼一声。

  “溱哥是想弄……”叶矜弓了下腰,“——弄死我?”

  向溱:“对不起……”

  叶矜突然攀住向溱的脖子不说话,闷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说:“溱哥,叫我。”

  向溱迟疑着:“叶矜……”

  叶矜抵着他的脖子摇头:“不是这个。”

  向溱顿了良久,在叶矜耳边低喃:“矜矜。”

  半晌,叶矜轻吐一口气,整个人才算松懈下来。

  “谢谢溱哥。”

  向溱起身舒展麻掉的左腿,脖子耳朵,还有脸颊都是一片通红。

  他给叶矜整理好衣服,并系好安全带,才低声说:“我去开车。”

  叶矜:“嗯……”

  向溱下了车,顶着小雨将几团纸巾扔进停车坪的垃圾桶。

  夜雨的寒意冲淡了几分炙热,但他的心跳还是“咚、咚”地狂跳不止。

  甚至都不敢回忆刚刚发生了什么。

  直到坐上驾驶座,向溱才悄悄看了眼后视镜,叶矜的脸色终于褪.去了潮/红。

  他刚刚……差点就没绷住。

  向溱悄悄拉了下自己的大衣,遮住异样。

  后座的叶矜已经昏沉的厉害,他说了个医院地址,并给出一串号码。

  向溱一边开车,一边拨出那串号码。

  对面传来一道女声:“您好,哪位?”

  向溱大致说了一下情况:“我是叶矜的朋友—,他出了点事……”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到医院。”

  —

  一直折腾到十一点半,叶矜才做完所有检查。

  他喝了几杯水,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

  “幸好,这种药对身体不会有太大伤害。”面前的女人叫杨子黛,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也是刚刚接电话的人。

  “酒吧里比较常见……”杨子黛叹了口气,“你谭叔前几天处理的一个案子,就是一个去酒吧玩的女生去洗手间的空隙,酒里面被人下了这种药,然后带去开/房了。”

  跟chun药还不太一样,这玩意儿会让人浑身乏力,任人为所欲为。

  杨子黛问:“你有怀疑对象吗?”

  叶矜摇头:“还不清楚。”

  杨子黛和负责叶矜父母的谭警官是夫妻,她和叶矜父亲叶温哲是发小,关系很好,因此对叶矜的事也很上心。

  她有些心疼地说:“别怕,你谭叔已经去抓人了。”

  叶矜垂眸,抓到了估计用处也不大,这人会交待出幕后的人吗?

  显然不可能轻易松口。

  “谢谢黛阿姨,大晚上还让您跑一趟。”

  杨子黛微叹:“客气什么……你爸妈都不在了,你就算是我半个儿子,都应该的。”

  说着,她眼眶泛起了红:“都看你爸妈不在了,就跑来欺负你。”

  叶矜安抚了她一阵,说今天只是意外,不会有下次了。

  他主要是没想到那个人会拿针剂扎他,但凡打起来他都不怵。

  这会儿医院很安静,办公室里就他和杨子黛两个人。

  向溱跟着谭警官一起离开了,他见过那个给叶矜注射药物的人,需要前去指认。

  叶矜本以为对方肯定跑了,没想到只等了一小时,谭警官就打电话告诉他们,人抓到了。

  而作为受害者,他也需要做一下笔录。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所有事情才算结束,后面的审问就是警方的事了。

  而这次的最大收获——给他注射药物的这个人,也是上次给他送纸条的两人之一。

  回去的路上,叶矜问向溱:“怎么抓到的?”

  “我跟他在客房打起来的时候,拍了他脸部的照片给朋友。”向溱抿了下唇,“然后叫朋友过来盯着他,看他要去哪里。”

  这会儿药效下去,叶矜脸色有些发白,不过心情还不错。

  “他去哪儿了?”

  向溱接到叶矜的求救电话时,刚开车离开别墅。

  知道叶矜遇险,他立刻掉头,并为了以防万一叫来了丙强。

  向溱带着叶矜离开时,丙强刚好到,盯住了那个袭击叶矜的混蛋。

  那人见计划落空,果然跑得贼快,丙强一路开车跟着他,到了上次南郊的废弃工厂。

  而且还有个意外收获,他上次那个同伙也在废弃工厂,两人应该是约定好这里接头。

  危险告一段落,向溱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叶矜怎么知道他在别墅的?

  会不会是看到他在表演沙画?

  那他的谎言是岂不是都要被揭穿了?

  向溱心情忐忑,闷闷的,不说话。

  叶矜主动说:“昨天钟不云让你晚宴别迟到,我就猜到你今晚可能要跟我到一个地方,想着给你一个惊喜。”

  向溱:“……”

  惊喜没有,惊吓倒是可以加10086。

  叶矜侧眸:“不过在大厅里找了半天都没看见你,还以为你要去的晚宴不是柳家。”

  向溱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没看见他:“我也在的……但一直在侧厅跟人聊事。”

  也不算撒谎,他一直在侧厅跟钟不云说话,沙画表演开始的时候才出来。

  叶矜:“今晚……”

  他本想试探一下向溱对刚才车里事的态度,却见向溱突然抿直了唇。

  向溱耳根虽红,但语气很认真:“以后再遇到危险,也要像今晚一样,第一时间联系我。”

  叶矜一怔。

  向溱补充道:“不论我在做什么,都会立刻赶来的。”

  叶矜哑然,试探的话一时说不出口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悠悠问:“就算又是今晚这种事……也可以?”

  向溱:“……”

  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有了画面——叶矜细/腻的皮肤,柔韧的触.感,还有在他耳边的低/吟……

  他帮叶矜弄了那种事。

  那么近……那么亲密。

  叶矜还捏过他滚烫的耳根,问他是不是也中药了,不然怎么这么红。

  向溱闭了闭眼,握着方向盘的手紧张到冒汗:“对不起……今晚的事我会当没发生的。”

  明明是叶矜主动的,向溱的反应倒是像他主动在冒犯。

  叶矜见他不像是有反感、要疏远的意思,也松了口气。

  “溱哥不用想太多,就当是朋友之间的互帮互助。”

  向溱茫然看他。

  ……朋友之间可以做这种事吗?

  叶矜轻笑一声:“大学男生宿舍经常会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