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天堂-第七十章 身份
大师兄
1 年前

三天过后。

秦叔汉带着张天明从外面买饭回来,碰巧听到枣花正在和张春城说悄悄话,就好奇的躲了起来偷听。

枣花做完手术,还没看到张天明,就因为张天明先哭了一鼻子,推出手术室以后的反应反倒正常多了,第一天夜里还有点迷糊,不过状态已经好的跟没事人一样,睡到凌晨醒来时,还坚持要自己去洗手间,谁拦着都不听,观察期还没过,老专家都急了,那也不好使,张春城急了,才把枣花给镇住,最后让二姨扶着去的洗手间……要不是枣花的头上缠满了绑带,真就跟没病过一样。

尽管如此,老专家还是建议枣花转去宁水医院再做进一步的检查和术后恢复,秦叔汉早就受够了县医院,当然是一百个乐意,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春城和张天明这爷俩早他娘的在背地里串通好了,坚决不同意转院。他怎么说都说不通,只好让周晓鸥一行人先回宁水。

趁着这个机会,秦叔汉把彪子也给赶走了,不过有件小事,秦叔汉一直没跟张天明说,说起来也不赖他,是彪子勾引的他,又不是他去招惹的彪子……

手术前一天的晚上,他陪张天明吃过晚饭,不是自个儿回宾馆换了一身衣服吗?房间是彪子提前开好的,他得找彪子拿房间的钥匙,等他敲开了彪子的门,我操!

彪子正在洗澡,光着屁股给他开的门,白胖的身体上糊着一层浴液的泡沫,关键部位的泡沫格外的多,一看就是堆上去的,被淹没在泡沫海洋里的“小象”,伸着粉红色的鼻头,好奇的探望着外面的世界。

看到这么粉嫩的小东西,秦叔汉一时手痒,抓在手里揉捏起来。彪子弓着腰往后躲,牵着他那只粗鲁的大手,将他带进了客房。

因为工作的关系,彪子比以前还是黑了不少,也比以前多了几分男人味,透着一股子成熟的小性感。他都累成狗了,就是他想跟彪子玩一回,也没那个体力,更没那么个心情,拽着彪子的命根子在房间里溜了一圈,找到钥匙,他就去了自个儿的房间。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想眯瞪个十来分钟,缓缓神儿再去医院,结果这一眯瞪,给了彪子可乘之机!彪子又搞来一把钥匙,偷摸的溜进他的房间,一头扎进他的裤裆里,玩命的开始嘬吧,想喝他的热牛奶。

他一醒过来就发现了是彪子,彪子的口活比以前可差远了,还不如张天明,还没嘬吧十分钟,就他娘的要上手,用手就用手吧,就当是还彪子的人情债了。他想给彪子一个表现的机会,彪子不知道珍惜,又他娘的开始得寸进尺,衣服都没脱掉,就往他的怀里钻。

换个平常的时候,眼一闭,心一横,他就让彪子痛快了。关键现在不是平常的时候,张天明还在医院里盼着他回去,老丈母娘一早还得做手术,生死难测!他一翻身,就把彪子给翻到了地上。彪子做贼心虚,屁都没放一个,蔫悄的就溜了。他又去洗了个澡,浪费了半个多小时,等他赶到医院时,张天明已经趴在枣花的床边上睡着了,小脸儿上还挂着眼泪。

说实在的,他有想过跟张天明坦白交代,不过,就张天明那小心眼的样儿,不说没事,一说就成了大事。

周晓鸥临走之前,跟秦叔汉说:张春城把手术费给她了,一共是九万块钱。周晓鸥还说:该不要钱。大恩不言谢,他没跟周晓鸥说客套话,把白秋的底牌亮给了周晓鸥,白秋不仅喜欢秦叔汉,也喜欢周晓鸥,白秋嚷嚷着要离婚,为什么到现在也没离婚,原因就在这儿!

手术费真不算贵,绝对是友情价。张春城是什么人?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秦叔汉在宁水就领过,这里面肯定有张天明的事,要不是张天明这小子跟他爹说过什么,手术费跑不了秦叔汉,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秦叔汉才没有着急提起这茬,弄不好老丈母娘还得转院呢,不是吗?

这下好了,秦叔汉还赚了五万,不对,是少赔了五万,他给过张春城十万!其实,这十万块钱便宜了大熊,还有那些洋酒和洋烟。这事除了张春城和大熊两个人,其他人都不知情。至于张春城究竟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没事了,你去跟庞大夫商量商量,看看什么时候能出院,地里该打除草剂了。”枣花不舍得花钱,不舍得地里的玉米,跟张春城商量。

“让天明他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陪着你。”张春城说。

“他又不会打药。”枣花说。

“不会让他学吧。”张春城说。

张天明长这么大,总共没下过几次地,上初二那年帮着家里收麦子,被镰刀不小心划伤了腿,流了好多的血,给枣花心疼的,打那之后,她就轻易不舍得让儿子下地了。

“那你先回家打药吧,等你回来,再让他们回去。”枣花安排。

“秦老师在县城里住不惯,也吃不惯,你又不是不知道城里人毛病多,先让他回咱家去住,地里的活,天明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先放着,等你出了院,我再去干还不行吗?”张春城说。

“那要等到啥时候?庞大夫又不让我出院,等地里的草长野了,再打除草剂就不管用了。”枣花说。

“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踏踏实实的在这住着,我不跟你说了吗?你不把病治好了,他们还要把你转到宁水的医院。”张春城说。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枣花说。

“要我说啊,去宁水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帮助,你就别心疼那几个钱了。”张春城走到旁边,点上了一根烟,接着说,“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啥事啊,你快说呀,你要闷死我呀。”过了一会儿,枣花说。

“秦叔汉根本就不是大学教授,他也不是天明的老师,他跟学校就没关系。”张春城小声的说。

“我知道。那他不还是天明的老板吗?”枣花说。

“你知道什么!他也不是天明的老板。”张春城说。

“那他到底是干啥的?咱们天明别被他骗了?”枣花担心地说。

“咱家天明有啥,人家能骗他啥。我又没说秦叔汉是坏人,没他帮忙,你都够呛能挺过这一关,等你病好了,咱们还要好好谢谢人家。”张春城说。

“我知道,你别说半截话,他到底是干啥的呀?”枣花说。

张春城犹豫了一根烟的功夫,最终也没跟枣花挑明秦叔汉的真实身份,你让他怎么说?他生的明明是个儿子,可到头来,儿子竟然带回来一个比他还老的女婿!

“你说不说?不说我去问他了。”

“他是侦探。”

“那他会破案吗?他能把咱村口烧死人的案子给破了吗?他要是破了案,也算是在咱村子里露了脸,天明也能跟着他沾点光,说不定以后。”枣花一激动,说起话来就跟机关枪似得。张天明有时候也这样,真不愧是他娘的宝贝儿子。

“公安局都破不了的人命案子,你让他去,你不是给他找麻烦吗?你光想着好事了,他要是破不了案呢?你想过吗?他一个大老爷们,丢人不。”张春城打断枣花,说。

“这有啥丢人的,公安局还破不了案呢。”枣花说。

“他破案子是要收钱的,一个小案子他都要收十万块钱,这种人命案子,你知道他要收多少钱,你就帮他张罗,你给他钱?还是公安局给他钱?赔本赚吆喝的买卖,他要干,我还不能让他干呢,傻呀!”张春城激动的说。

从张春城的话音里,秦叔汉就能听出来,老丈人认可他这个女婿了!看来不光要把钱给老丈人退回去,他还得搭上一点老本儿,跟老丈人意思意思,老丈人都舍得把这么大的儿子便宜给他了,他再不意思意思,那他是不是也忒不够意思了。不过这一次,他要跟老丈人把话说清楚了,这些钱可不是白给的,是他给张天明下的聘礼!

老丈人收了他的聘礼,老丈母娘还搞不定吗?搞定了岳父岳母,张天明这小子还有圈跳吗?嘿嘿!秦叔汉越想越美,渐渐笑出来一对小酒窝,心里头一高兴,手就忍不住摸上了张天明的小屁股蛋儿,刚摸出点意思,张天明一撅小屁股儿,顶开他的大手,慌里慌张的逃进了病房。

“娘,你醒了,吃饭吧。”

这小子真他娘的能装,跟他娘都装。秦叔汉得意的坏笑起来,笑过了瘾,等着脸上的酒窝平展了,他才慢吞吞的走进病房,一进门正巧迎上枣花看过来的目光,老丈母娘看了他一眼,冲他微微一笑,立刻就把目光挪回了张天明的小脸儿上。

就这一眼,就这一笑,秦叔汉就看出来问题了,老丈母娘看他的眼神,绝对不是把他当成了侦探!倒像是把他看成了女婿!

今天早上,老丈母娘看他的眼神还不是这样!难道!老丈母娘从老丈人的话头里听出了什么?秦叔汉高兴还来不及呢,哪儿还有功夫琢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