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天堂-第五十七章 情路
大师兄
1 年前

分手快乐,分手快乐……电台里放着悲婉的情歌,让张天明有种想哭的冲动。

“哥,我们会分手吗?”

“傻小子。不会。”秦叔汉坚定的说,其实他心里头也没底,爱情的路上埋着太多的陷阱和地雷,谁知道哪一步会走错。

“不过,你要听老子的话,不听话那就不好说了。”秦叔汉趁机吓唬张天明,这小子还真被吓唬住了,麻溜的就伸着小手儿摸了过来。

“别他娘的摸了,又硬了。老舅高血压,晚上又不能给他们听气儿,再给听出心脏病来。”秦叔汉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并没去拦着,任凭那只小手儿上上下下的玩弄,他娘的,这臭小子使着吃奶的劲儿,攥的生疼。

“臭小子,你轻点,老子这是肉,不是硅胶。”

“什么硅胶?”张天明不懂,好奇的问。

“又跟老子装纯。”秦叔汉心里头痒痒,伸手就往张天明的裤裆里摸,吓得张天明惊慌失措的往后躲,车就这么大,还能躲哪儿去?关键是小菊花肿了,上午才给抹的百多邦!要不然秦叔汉早把车开到人少的地方,把张天明的裤子给扒了!

“你好好开车。”张天明楚楚可怜的求饶,秦叔汉见机收手,不收手也没脾气。

“对了,这些天网站怎么样?”秦叔汉扯起新话题跟张天明闲聊,这样也好分散一下注意力,老挺着算怎么回事。

秦叔汉原本就不看好网站这一块,首先,网站上的客户就不靠谱,参差不齐,有钱的也没几个,按照他制定的收费标准,八百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个真正的客户。没拦着张天明,是想给这小子找点事干,省的闲出一身懒病。

“来留言的人倒是不少,可是他们都嫌贵。”张天明瘪着嘴说。

“不着急,慢慢来,有比较靠谱的可以给他们打个折,你不是想学吗?就当带你练手玩了。”秦叔汉鼓励着说。

“真的?你别又骗我。”张天明激动的问。

“这回肯定是真的。”秦叔汉笑眯眯的说。

“你就不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吗?”

“老子怕过什么。”

“等我挣了钱,给你换辆大奔。”张天明还记得要给秦叔汉换车的承诺,豪气万丈的说。

“等你小子买了大奔,还不知道会拉着哪个王八蛋去玩车震呢。”秦叔汉深信男人有钱就会学坏,不过他不担心张天明学坏,就怕这小子坏不过他。

“你还挺了解自己的嘛?”张天明坏笑着说。

“臭小子,等你的小屁屁好了,老子非把你摁车顶上玩一回不可。”秦叔汉憋着一裤裆的心思,咬着后槽牙说的这句话,这小子还不知死活的跟边儿上一个劲的傻乐,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跟秦叔汉一起逛超市最无趣,张嘴就是三字经,一进门就开始了:推着车;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他准在你耳朵后面突然说:拿一个;不然就是:要不要?走不走?别磨蹭。走的慢了,他准要催:快着点;走的快了,他又喊:看谁呢;快买完东西了,他准说:排队去;走到在肉摊前,他会跟你没完没了的讨论,今天做什么菜,喝什么汤,明天怎样怎样之类的。而且他每次都买超多的东西,大包小包的能把人累死。

梅子忘买了!交完钱了,张天明才想起来。

“舅妈要的梅子没买。”

“车里有,昨天一个朋友送的,知道你不爱吃就没往家里拿。走吧。”

“什么朋友?你昨天不是去看房子了吗?”张天明犯了疑心病,试探着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去看房子了?”秦叔汉瞪着大眼珠子,反问。

“我猜的。你又去见什么朋友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张天明说话时,那张小脸儿全是猜疑,秦叔汉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老子的朋友多了去了,跟你说你也不知道,有机会带你认识认识。”

张天明没猜错的话,秦叔汉的朋友估计都是狐朋狗友那一类的,不见也罢,可张天明不放心,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傻小子,逗你玩呢。老子昨天路过梅子园,看那的梅子都熟透了,就拐进去采摘了点儿,原本就是打算送给舅妈做梅子酒的。”秦叔汉从实招供。

“骗人。”要做梅子酒,不可能是少量的梅子,张天明往车里装行礼的时候,可没看到车里有梅子。

“在恒温箱里放着呢,瞧你这小样儿吧,老子要是出去找男人,那玩意上指定会有套套的味儿,你刚才吃出来草莓味了?没有吧。”秦叔汉圈住张天明坏笑着说。张天明的小脸儿红彤彤的,撒着眼睛四处乱看,生怕被人听见似的。

“哎呀,外面下雨了。”张天明看到有人湿漉漉的跑进超市,赶紧岔开了话题。

“你小子刚聪明两天,又开始冒傻气了,你忘了,车在地下车库放着呢,下雨又淋不着你。”

“我发现你越来越讨厌了。”

“咦,你小子别跑。”

两人打着情骂着俏乘上电梯,去了地下车库,过了约莫一个小时的功夫,才缓慢的驾车驶出停车场。

车厢里飘着一股子腥气,张天明躺在座位上昏昏欲睡,小嘴唇儿油光泛亮,唇角两边的绒毛胡须,竟然变黑了,也变长了,秦叔汉笑出一对满足的酒窝,睁大犯困的眼睛,一脚油门踩下去,冲进了瓢泼的大雨。

同一时间,林凤仙拨通了秦德树的手机。

老夫老妻之间存在着一种默契,这种默契是伴随着长时间的共同生活形成的,无需刻意的人为,自然而然的就会出现。

“有事?”秦德树接通电话,问。

“开完会了吗?”林凤仙问。

“开完了。在跟孙老和李老叙旧。”秦德树说。

“豆豆想一家人吃个团圆饭,在二弟家,你能赶回来吗?”林凤仙尽量用商量的语气说。

“咱们这一家子也该聚聚了。”秦德树满口答应,心里却很不高兴。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况且,秦德树出生自书香门第,自幼跟随父亲研习国画,一辈子学古遵古,视古训为家规,到头来竟教导出秦叔汉这么一个大不孝的逆子,要绝他老秦家的后,断他老秦家的根,让秦德树怎么能依顺,怎么能气的过!?

这个逆子一听说他们老两口要回国,连夜搬了家。气得秦德树要跟秦叔汉断绝父子关系,被林凤仙好劝了两天,秦德树才没发作。

“外面下雨了,路上小心点。”林凤仙叮嘱。

“知道了,帮我备着速效救心丸就行了。”秦德树挂了电话,辞别老友,冒着雨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