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给老婆加特效有什么问题/我为宗主加特效-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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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于是,她恢复了从前在家的生活习惯, 除必要的饮食和锻炼外, 其余时间都在伏案工作。因与萧放刀关系渐密,她省去了往r.ì梳妆的时间, 衣裳也挑舒适便利的穿, 总之就是一切从简。

  不过,萧放刀盯着她看的时候也越来越多——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闲的。

  虽然专注画画时基本无法觉察旁人的注视,但偶尔抬头瞥见萧放刀的目光还是令她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自在。

  “宗主,你……衣裳洗完啦?”

  “嗯。”

  许垂露提醒道:“那你要记得复习名册,一定得把人跟画像对上, 千万不能弄错了, 这些人有许多都与别人同住,那天晚上你要细细分辨——”

  “都已记住了。”

  许垂露不是很信任萧放刀这方面的能力,那些画像本就粗陋, 她又是个妍媸不分的脸盲,这几天也没见她认真翻阅,也许就是随口敷衍自己的。

  于是她狐疑地取来名册, 试探道:“那我考考你?”

  “可以。”萧放刀并无惧色。

  许垂露随手翻开几页,遮住姓名让她只根据画像辨人,她竟一一道出,不曾出错。

  萧放刀淡淡道:“如何?”

  “厉害,厉害。”许垂露恭维两句便不做声了。

  萧放刀看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稍稍敛去眉尾笑意,轻声道:“你是嫌我无所事事,想要我做些别的?”

  “啊,没有,绝对没有!”许垂露连忙否认,“现在这样很好,你的伤还没好,本来就该好好休息……”

  “是么?”

  “好吧,你为什么总是看我?我知晓这几r.ì我是不怎么讲究,但真的和以前差别很大吗?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像看怪物一样。”许垂露小声抱怨。

  萧放刀神色变得微妙:“……你为何要这样穿衣裙?”

  许垂露心道果然,她就是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滑稽可笑还很难看!

  “它们看起来是不太合宜,但胜在活动方便。”

  “但你连系带和宫绦都不——”

  “这样更自在啊,待会儿练轻功的时候我会换劲装的。”

  萧放刀面色恢复冷静:“原来如此。”

  “有什么不对吗?你以为我为何要这么做?”

  “……”萧放刀起身往外走去,“没什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

  就很突然。

  萧放刀走后不久,又有人敲门造访。

  许垂露正疑是谁,屋外乍然响起一声猫叫,她心中一喜,立刻开门相迎。

  “许姑娘。”

  水涟着一身月色大袖,两袖的轻软布料在胸前堆出个蓬松的窝,窝里是一滩毛软r_ou_多的白猫。此刻,它两只爪子正搭在水涟纤瘦的胳膊上,幽蓝的双瞳微微眯起,向许垂露投来慵懒而高傲的一瞥。

  一看就不同凡猫。

  “你这么快就找来一只——”许垂露对水涟的办事效率深感敬服,“真是太好了。”

  水涟脸上本是矜持得体的微笑,而见对方装束之后笑意忽地一顿,眉间也隐隐生出几分忧色来。

  “许姑娘,你近r.ì可好?”

  “挺好的。”许垂露将这当作一句普通寒暄,她的注意已全被猫吸引走,现下正在考虑从何处下手开lū 。

  水涟踌躇片刻,看她憔悴面孔上的雀跃之色,最终压下那点担忧,解释道:“周渠是猎户出身,对此的确颇有心得,听说这是许姑娘所求,立刻便着手去办了。”

  许垂露:我信了,你肯定没有威逼利诱。

  “那……它叫什么名字?”

  “解语。”

  水涟念到这二字时,怀里的猫果然很不情愿地喵了一声。

  许垂露诧异道:“婕妤?为什么不是贵妃?”

  水涟失笑:“是解语花的解语。”

  “哦。”

  如果这猫一定要跟花搭上点关系,那肯定不是解语花,大五花还勉强可拟。

  “许姑娘若有闲暇,可否移步院中?我怕转述不够周详,特意将周渠带过来了。”

  “那为何不请他进来?”

  水涟正色道:“此为女子闺居。”

  “?”

  你们江湖人不是不拘小节的吗?

  许垂露无奈笑道:“还是进来说罢。这是堂屋,又没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这么冷的天,三个人在外面站着吹冷风也太傻了,况且,就算人受得了,猫也禁不住冻。”

  水涟托着沉甸甸的解语,最终妥协,将周渠引进屋中。

  周渠把衣摆靴上的尘土抖落,在水涟的暗示下行了个颇具江湖气的抱拳礼。

  “许姑娘,我也是不久前才知你们身份,无论如何,还要多谢你与萧宗主那天的仗义相助——”

  “这个不是早就谢过了?若要纠缠,我还得谢你十五那r.ì出来搅局,为我们拖延了好一阵。”

  周渠懊恼道:“那能算什么拖延,简直是平白添乱。”

  “谢来谢去的有什么意思,今r.ì不是来聊猫的吗?”许垂露伸手抚弄被水涟放在桌上的解语,“我猜,这名字定是水涟取的吧?”

  “那当然,他非要取这难叫又难听的名字,若不是这猫聪明,哪里肯应?”周渠见解语在许垂露掌下摊开肚皮,顿时目露惊叹之色,“啊,它很喜欢你,不愧是能驯……收服萧——嘶!”

  水涟一脚踩上他崭新的鹿皮靴,笑着道:“是啊,我刚见着解语的时候,它根本不让我碰呢。”

  许垂露沉迷于它的柔软触感,爱不释手:“怎么会?解语不怕生人,应该是天生x_ing格就好。它脖子上这是……红绳?”

  因其毛厚,这根红绳之前一直隐藏在脖r_ou_之下,现在经过一番揉搓才显现出来。

  她拨开层层软毛,窥见这鲜红棉绳上还系了一只铃铛,吊诡的是,它空有铃铛之形,却未因其摆动发出铃音。

  许垂露觉得这情状有些熟悉,不由瞠目道:“这东西不会是……”

  “觅影蛊。”水涟点头,“只要母蛊在手,百里之内,即便一时走丢,也能很快找回来。”

  许垂露:哇,险恶的人类!

  周渠却嗤笑道:“多此一举,这猫才懒得挪窝,有吃有喝的,谁会乱跑?”

  “那也未必。”水涟凉凉道,“猫各有志,若它有朝一r.ì发现此处非它所向,也许就会另觅新主。”

  周渠领会过来,也寒了脸色:“你说得对。许姑娘,世事难料,兽心叵测,你得将它看牢了才是——”

  “嘘。”许垂露忽而压低了声音,“它睡着了。”

  周渠愕然望向正发出低沉呼噜声的解语:“啊,这么快……”

  许垂露心道:因为小猫咪不想听你们互相内涵,小猫咪只想睡觉。

  “嗯,也许是屋中温暖,正宜安眠。”

  “也对,一路过来它受了些冻,现在是该困了。”周渠道,“外头有两袋r_ou_干鱼干,还有一袋煤灰,用过这一个月不成问题,待你们回了绝情宗,总不会缺它这一口饭,我就不Cào心了。”

  许垂露未料他准备得如此周全,一时赧然:“怎能让你破费,替我寻猫已是劳烦,这些东西应由我去采买的。”

  “不必客气,就当是我给你们的新……新年礼物。”周渠挠头一笑,“这不是快除夕了,忙人事还忙不过来呢,哪儿有空管猫的事,我不过就是顺手给捎来了。”

  许垂露摇头道:“就算如此,也要礼尚往来才行,我——”

  “周少侠想要何种回礼,我会着手去办,若有开销,我向宗主求偿即可。”水涟亦从怀中取出装有觅影母蛊的方盒置于桌案,“既然都已j_iao代明白,我等便不叨扰许姑娘休息了。”

  水涟办事利落,来去匆匆,许垂露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挽留寒暄的说辞,便由他们自行离去了。

  不知是一上午连续作画实在劳累,还是受到解语翻肚而眠、酣然呼噜的感染,她的双眼在那团琼云似的白毛面前渐渐失焦,很快就眼皮一耷,昏昏睡去。

  许垂露被猫毛入鼻的喷嚏激醒时,已是残yá-ng西坠的薄暮时分,她这一仰头,肩上氅衣骤然滑落,她头昏脑涨,正要施手去挽,却有人快她一步令它归位,重新稳妥地挂在她薄瘠的肩头。

  “宗主?你回来了。”

  “嗯。”

  “嗯?”许垂露低头一看才发现这灰色大氅自己从未见过,“这是什么?”

  “给你的。”萧放刀答得简略,却把一包厚重的衣物放在了木椅上,“应是你需要的那种。”

  许垂露打开一看,立刻就明白了萧放刀的意思。这些衣物用料简单、颜色朴素,一看就结实耐用,且多为男装,穿戴便利,尺寸看起来也还合宜,当然,这一切都是以牺牲“美观”为代价的,它们既经过了萧放刀之手的筛选,自然是集萧放刀审美之大成。

  不过,这总归是她细心体贴的明证。

  许垂露抱着包袱悄悄觑了对方一眼,心中仍有一点小小的疑惑——既然萧放刀在明白她的意思后就能立刻作出反应,那先前她究竟是怎样看待自己的偷懒之举的?

  “宗主,那个……你之前是不是觉得我不修边幅的样子和你想的不太一样,认为我对你不及从前认真、恭敬、有礼?”

  “不是。”萧放刀毫无犹豫地否决了她的推测,“我只是以为你另有用意。”

  “?”

  另有用意是什么用意?

  然而未等许垂露再问,萧放刀已起身往卧房走去。

  在萧放刀转身的一刹,许垂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抹不自然的微红。

  这加重了许垂露的好奇和疑惑,她抱起睡眼惺忪的解语小声道:“难懂,就是很难懂,你懂吗?”

  解语对人类的爱恨情仇嗤之以鼻,它伸了个懒腰,在她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然后把爪子无比自然地伸向许垂露衣领微敞的胸口——

  她登时一怔,恍有灵光乍现。

  ……

  许垂露:萧——她、她不会以为我这几天是在故意勾引她吧?

第111章 .砥石与刀

  她这可真是……揠苗助长, 自作自受。

  许垂露开始懊悔自己当初为何要说那句“按照自己的理解来便是”,萧放刀x_ing格本就执拗,她既下定决心去“理解”自己的一举一动, 自然就会将这学习之心贯彻到底。

  但萧放刀学东西委实太快了。

  而且萧放刀对她的判断不完全是臆测,毕竟那天是她先拉对方下水的,她认为自己“故技重施”也还算合理。

  可是——

  许垂露忽而觉得这猫不是压在她臂弯, 而是坠在她沉重的心田。

  该怎么跟萧放刀坦白, 她其实是一个红旗下长大的纯爱型小画手呢?

  ……

  当然是不能说, 说了等于当面拆穿萧宗主很不健康的小心思,于是两人保持着这份与r.ì俱增又不曾点破的暧昧度过了接下来的清闲时光——哦, 可能是萧放刀单方面的清闲。

  萧放刀不再为她的衣裳感到不满, 却找了借题发挥之新“题”,那便是解语。

  解语虽然好吃懒做, 但的确忠实地履行了作为一只宠物的职责, 可谓有呼必应、千依百顺,堪称娇而不傲的猫中奇葩, 相较好友的那只猫,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论是出于对同伴的关照还是出于lū 猫的私心,许垂露这几r.ì都与它保持了很高的沟通频率。

  “解语!”

  “喵!”

  “解语?”

  “喵嗷。”

  “解——语——”

  “……喵。”

  正在运功打坐的萧放刀眉头紧皱:“不要再叫了。”

  试图探索猫语的许垂露乍被打断,扭过头疑惑道:“谁?猫……还是我?”

  萧放刀冷酷地保持沉默。

  许垂露:懂了, 都不许叫。

  她与解语对视一眼, 皆从对方的目光中读出了对萧放刀专|制暴|政的不满,她两指托着解语柔软的下巴无声抗议:不叫就不叫,有本事晚上也让我不要叫。

  解语脑袋一歪, 顺势枕上她的手背,轻轻蹭了两下以示赞同。

  许垂露受到安抚,又高兴起来, 决定暂不与萧放刀计较。

  “今r.ì除夕,风符他们不是说要来一块儿吃饭么,怎么现在还未见人影?”

  “应是还在采买菜品。”萧放刀顿了顿,又道,“你饿了?”

  “没有,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