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对孙教授来,他没安好心。”杨老爸心情激动地说。
方正坐在那里,酒杯还拿在空中,听了杨老爸一席话,一言不发,显得尴尬。
“来来!也可以,现在到处讲和谐,我们这个圈子里人,更应当讲和谐,彼此之间不要弄得太紧张了,交个朋友也可以啊!老哥。”瞿老爸大度地说。
“老弟,你真的是心地太喜良了。”
方正见自己老爸没怎么反对,试探性地问道:“老爸,你能见见吗?”
“可以见见,人嘛,大度一点好!人家碰到伤心事,帮帮他。”瞿老爸同情地说。
“那我现就回他电话,杨老爸,你同意吗?”方正要求道。
“你老爸同意,我还有什么意见!”杨老爸无可奈何地说。
☆、第四十六章
今天天气格外晴朗,太阳早早地露出了笑脸。方正早晨上班后,就接到孙教授的电话,他说中午吃完饭后,就要从武汉出发到荆州来,大约下午三点多到,孙教授己从网上订好了三峡宾馆的房间。方正也告诉了孙教授,瞿老爸、杨师傅二位老人也来荆州了,孙教授听说后,也邀请瞿医生、杨师傅去宾馆坐坐,谈谈心。方正从电话中己告之了瞿、杨二位老人了。
晚上下班后,方正进门就说:“孙教授己到荆州了,住在三峡宾馆,我们去吧,他在那儿等我们,两个老爸,楼下我已备好车了。”三人下楼去,坐上小轿车朝三峡宾馆开去,十分钟功夫就到宾馆门前,坐电梯上到四楼,孙教授热情地打开门,双方热情地握手。
方正向孙教授介绍道:“这是我的两位干爸,这位是瞿老爸;这位是杨老爸,我才认的。孙教授,你可能有印象,瞿老爸是你在红色广场见过的!记得吧?”
孙教授略略想了一会说:“有印象。在红色广场,我还向瞿医生请教了一个问题。”孙教授热情地迎了上去,握着他们的手说,“欢迎!欢迎两位老哥赏光来看我,早就想见你们了。”
瞿医生、杨师傅也热情地握着孙教授的手说:“欢迎啊!”
“我备了一点小酒,在餐厅包箱里,略表心意。”孙教授热情地邀请,“餐厅包箱就在宾馆内,很方便。”
“孙教授,怎么要你破费呢?我和两位老爸已订好了酒店了。”
“不!我巳经订好,订金己付了。”孙教授执意要请客,“订了二样传统名菜,都是荆州厨师特制的。”
他们四人选了一间很僻静的包房,便于交谈一些“敏感”话题,而不被别人听见。四人坐定后,服务员上菜了,先是几样味碟:花生米、酸萝卜、炸黄豆之类的。其它菜也跟着上了。这时,孙教授从挂包中拿出一瓶茅台酒,“放几年了,一直舍不得喝,今天拿来了,让它物有所值吧!”
“这怎么行呢?太破费了,留着珍藏吧!”瞿医生夺下酒瓶不让开。
“今天开心,我们不说一醉方休,那太俗气。我们以喝好为原则,还有一瓶剑南春,在挂包内,看形势再作决定。”孙教授诚恳地说。
“有备而来!”杨师傅说道。
这时,聚珍园厨师上来一道荆州地区的传统名菜——“皮条鳝鱼”。厨师介绍:"鳝鱼是食疗佳品,它有补五脏、疗虚损的功效。“烹制方法讲究,活鳝鱼宰杀、切成条状,用三道不同温度的油氽炸至皮酥,再挂上糖醋黄汁,这样做出的皮条鳝鱼,形似皱皮蛇条,色泽金黄透明,外酥脆,内油嫩,味道香甜醇厚。儿位尝尝!"
我吃过多次,很好吃的!” 方正说道,“荆州四大名菜之一。”
“尝尝!两位老师傅一起。”厨师说完走了。
孙教授站起来把门插上,“来!喝酒。插上门谈话方便。”孙教授谈了这一年的情况:"痛苦啊!孤独啊!真是一言难尽。去年十月国庆节,干儿子左耀南从丹麦回来探亲,见了他孝感的双亲。父母照样催他完婚,并把娘家姥姥、舅舅们都搬来了,三堂会审,当然全家人熬不过左耀南,他丢下三万元钱就要走,气的父母把钱摔在左耀南面前。从家里逃出来后,到了我们学校,不用说,三年没见,我们拥抱在一起,又是泪水、又是笑声,那小子头一天折腾我一晚上,简直没让我睡觉,身体真棒。真是一头黑壮熊,比出国前更壮了,那里蛋白质食物多,比青菜萝卜还便宜。”
“喝酒,边喝边听孙教授讲,有点意思。”瞿医生说。
“喝,倒底是茅台酒,味道就是不一样。”杨师傅夸奖讲道。方正也附合。
“干儿子住了三天,要走了。他邀请我去丹麦讲学,还是讲生命科学,用英语讲,这也没问题,可就是故土难离,说个不好听的话,死在国外去了,这大年纪,别的人都忙着叶落归根,我还跑出去,倒着流。”孙教授无限慨慷地说道。
“是啊!年纪大了,病了难办!听说国外看病贵,有的人探亲访友病了,还是回国看病。”瞿医生不太赞成。
“我认为去好!一个,可以跟干儿子在一块,免得天天相互牵挂,我们都倒计时了,哪有时间消耗?来日方短啊!二个,弄点外快回来养老,宽松,有何不可?”杨师傅说,他希他快点出国。
“我也认为去好,你一个人过得苦呵!”方正也同意杨老
爸的看法。
“我也想过了,前后都想过了,留也难,去也难。”孙教授为难地说。
孙教授还讲了一件事, 我们行走在爱的边缘,打的是爱情的擦边球,我们内心世界是空虚的,渴望一份真爱,同时又要带上虚伪的面具,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痛苦啊!上个月发生一件奇怪的事,我去厕所方便,一个壮实小伙子看我的,我也看他的,他笑笑,要我跟他去旁边树林里去。我有点害怕,但那小伙子实在是秀色可餐,就跟了过去。我好长时间也没出了,憋的慌,受不了他的诱惑,他太像我干儿子左耀南了。进到公园,旁边也有人来了,这小子,马上抹脸不认人,要我拿钱。
我说:“要多少?”
他伸出一根指头:“一千。”
我说:“你讹我,想得美。”
“那就一万。”那小伙子狮子大张口,"要不,拳头见!"他亮出一双大拳头。
“我有点胆寒,身上没那么多钱!”孙教授说。
“你去借。”那小伙子露出凶像,拿出一把匕首,"看好啊!"
正好,旁边我认识一个中年人。就说“好!我去借。”
他们俩跟在我们后边,我进去一会后儿,中年人取出摩托车,对他们说:“我回家去取。”他骑上摩托车,一手拽住我,我明白他的意思,跨上摩托车,一留烟地跑了。
两个坏小子一看上当了,立刻在后面穷追不舍,狠狠地说道:"看我们下次碰见你们!往死里揍!"
“哈哈哈……”四人开怀大笑:“差一点丢了夫人又折兵。”
“他们在后面又追又骂,我的朋友加大油门,放出黑烟,呛得那两个小子眼睛也睁不开,再也不敢追了,站在那里直喘气。”
“后来呢?”方正感兴趣地问。“再也没碰到过。好多老人上当,今后要注意。”孙教授感慨地说。
喝完酒后,走出包房,孙教授给每个人握手送行,“谢谢,谢谢!”
当孙教授与杨师傅握手时,杨师傅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来:“孙教授,我给你打个预防针,你不要打方正的主意啊!他们俩走到一块不容易!我说话不好听,我发现你这次荆州之行,是有备而来。”
杨师傅几句话说完后,孙教授的手没法收回来,下不了台,只好讪笑着说:“杨师傅,你别误会了。我不会的,请你放心!我由衷地祝贺他们团聚,这也是我们老少恋追求的最高境界。”
瞿医生脸上感到尴尬地说:“孙教授不会的,他只是来玩玩,玩玩!”瞿医生给了孙教授一个台阶下,“孙教授,以后小心再上当,亏得你朋友救了你。不然,一万元打了水漂。”
“谢谢!瞿医生,你真是个善良的老人。”孙教授感动地说。
方正也难堪不已,他心里感到杨老爸是为他好,他只是说:“孙教授,你还是去丹麦住几年吧!身体实在不行再回国,左耀南的心情,我最能理解。”
孙教授这次荆州之行,就是来听听他们的想法,还是去丹麦吧!在一块总比离别好!
☆、第四十七章
幸福的日子过得飞快啊!瞿老爸方正儿子一块生活己一月有余了,无忧无虑的他俩,又都胖了许多,方正儿子巳85公斤了,瞿老爸略为胖了一些,更准确地说,更结实了,方正儿子工作热情高涨,出勤积极,有时加班加点地破案也毫无怨言,刘队长不但地表扬,时不时还是提起婚事,他都一笑了之,并叫他加紧物色对象,争取春节期间能够谈上一个朋友。瞿叔叔安心住下来,心情无比舒畅,女儿给他的创伤,怨恨,逐渐被方正坏小子的孝心,爱心,日渐抹平,心情变得无比开朗,精神焕发。
不知怎的?三楼住了一位内科专家的消息,不径而走,又过了几天,上门找瞿医生看病的人,也踊跃而来,房东老太太得知自己家里住了一位医生专家,非常得意,主动提出每月降房租费一百元,她心里有个小九九,原来她老头子患胃病十年了,人也逐渐消瘦,请瞿主任把脉开药,瞿医生请他做了一些检查,对她说,放心,他看着片子说,没有发生病变现象,只是浅表性胃炎,从中西医角度施治,胃病要三分治,七分养的治疗方案,二十天下来,老伴的胃病居然好了一半,过去的返酸,胃胀,大便不成型等现象,也一一消失了,过去吃饭如同嚼蜡,现在味口大开,老头子睑色也逐渐红润了,老太太逢人就夸奖,她家住了一位"神医",是武汉大医院来的主任医师。经过房东这一宣讲,知道的人越来越多,居然有市立医院,社区医院的领导,上门请瞿主任出山,俩商量一番,委婉谢绝了,他们不想抛头露面,只想低调做人,过无忧无虑的生活,享受两人世界。
世界上的事情,并不是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他们俩只想过安逸的生活,也不想干涉别人的生活,也不让别人来安排他们的生活。刚刚安定过了一个月另十天,已到了二月十号,再过-星期就是2007年春节除夕,父子俩的生活又陷于困境。方正妈妈找上门来了。
那天下午,方正爸妈也和房东老太太一同找到了瞿医生,方妈妈与房东老太太是在老年活动中心认识的,她向方妈妈介绍了瞿主任,是位内科专家,特别擅长消化系统,他从武汉退休了,住在她家里,有两个人,方妈妈得知这个信息后,和老伴商量,请瞿医生给方爸爸看胃病。他自从转业到地方后,由于生活没有规律,饥一顿、饱一顿,渐渐得上了胃病,经常胸口疼痛,恶心、腹泻、症状是吃一点点就会饱,稍微多吃一点就会胃胀,特别在晚上,多吃一点,胃部滞胀,影响睡眠。
瞿医生听后,建议方爸爸少吃多餐,没到正餐时,可以补充一些食物,不宜过多,正餐还是要按正常来吃。食物以软、松为主,一些比较韧性、爽口的东西不宜多吃,因为这些东西最难消化。汤最好饭前喝,饭后喝汤也会增加消化困难。入睡前两三个小时都最好不要吃东西,否则容易影响入睡,如果觉得肚子饿可以多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