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唤“那我先祝孟小郎君一举成名天下知,一日看尽长安花,得偿所愿。”
害,他说话很是讲究、有礼,她都不好意思秀文采了。
谁知她才说完,孟辄又对她一拜,举止间竟带了些许敬意。
“借您吉言。”
“敢问姑娘贵姓?”
不是说有身份的人才有姓氏么?他怎么会一开始就问姓?
难道是因为刚刚她为了使祝福语好听一点,用了诗句?平常人没有读书机会的,她又差点忘了。
白知唤“免贵,姓白。”
孟辄笑如东风,徐徐而来,又如山间松柏,不卑不亢。
“白姑娘,您若有事要忙便放心去吧,点心买好后,小生在桥边等候。”
白知唤“我没别的事要忙。”
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解释道。
白知唤“其实我是想向孟小郎君请教请教。”
孟辄微愕,似乎没想到她会没事干,出钱请他代排队,自己还在一边排着。
“白姑娘请讲。”
白知唤“若有唐突的地方,孟小郎君也可以不答的。”
“无碍,一些小事罢了,您问。”
白知唤“附近还有像孟小郎君这样,代人排队,诸如此类的人么?岁朝清供的点心太受欢迎了,过来买难免要费些时间。”
“有的。”
“代人抄书、代人排队都一样,不过是谋生的手段罢了。”
“岁朝清供每日广进璧州之财,倒让许多人外地人慕名而来,不惜排长队,小生与几位同窗好友便在附近代人排队,赚些口粮和学费。”
“白姑娘若下次还来买,小生愿代劳,附近也有代排队的,可方便一二。”
白知唤“哦——原来如此,多谢解惑。”
白知唤“还有,方才我就想说了,孟小郎君许是爱花之人,襟前别的一支春桃很漂亮。”
“答谢姑娘赞美。姑娘不是璧州人吧?”
白知唤“不是。”
孟辄缓缓点头,似乎早就看出她非本地人,不急不缓地为她解释道。
“璧州皆爱花,在璧州街巷,一年四季都可以看到簪花之人,无论男女老幼。”
白知唤“原来如此,爱花的皆是妙人啊!”
见他一直拿着书卷,从未翻开,白知唤有些歉意,估计她问得太多了,打乱了他原本的看书计划,连书都没来得及翻开。
白知唤“对不住,打扰你看书了。”
“没关系,姑娘问起,小生很乐意作答。”
“姑娘若有兴致,还可以去往翡翠湖乘游船逛花港。”
白知唤“多谢,到时候我去看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白知唤便留时间让他看书去了。
待买到点心时,雨已然停了,两人却因一来一往熟悉了许多。
白知唤垂首收伞,伞面的雨如玉珠沥沥流下,拎着点心向孟辄道别。
白知唤“孟小郎君,他日金榜题名,可就等你好消息了。”
“承蒙记挂,此言小生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