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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睡意，我决定去冲个澡。起身，老李诧异的看着我。
“怎么了，这么晚了，睡吧。”
“没事，就是想洗个澡。”我木然的答道。
“是不是，你觉得我弄脏了你的身子？我，我是控制不了自己，所以……你还是生我的气对不会？我知道是我不好，但……”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睡不着冲个澡，别瞎想了。”我打断他的话。
“可是，我总感觉你很生气。”他的头钩的很低。
“那我不洗了还不成。”我躺回床上背对着他，想着乱七八糟的事。
“还说没有生气，明明就……”老李还在小声嘀咕。
“你睡不睡了？”我回头瞪着眼睛看向他，感觉像是惯性，可我又的确是第一次这么看他。
老李纳纳的关了灯躺回床上，没有吭声。我看着墙壁上李连杰的贴画，借着窗口昏暗的光线，怎么都觉得他的笑带有那么一股子嘲弄。
“想什么呢，眼睛睁那么大，你睡不睡了？”老李道，他故意学着我的口气，语调有些滑稽，可我却无论怎么牵动嘴角都挤不出一丝笑容。
“睡吧。”我平躺着，闭上眼睛。忽然想起，这算不算我的第一次？
次日清早，醒来时老李又已经不在旁边。起床洗刷完，回头发现绳子上搭的袜子和内裤怎么那么眼熟？老李可能见我在那发怔，就走过来说“我早上起来没事就给你洗了，我得上班去了，你赶紧吃早点去吧。”……
当我坐上饭桌前，小姨和小寒已经等着我了。“我走了啊，洋子，晚上回来。”老李走到门口回头道。“你不是星期三和星期五回来吗？”小姨接话道。“那也不看谁来了，我能不回来嘛。”老李嘻哈道，还冲着我眨了眨眼睛。
我们三个边聊边吃，小寒一个劲的嘀咕老爸怎么今天改喝小米粥了，而我心里明白昨天早上我告诉老李小米粥是我经常吃的早点。
吃完饭小姨忙着送小寒上学去了，我一个人闲着没事就把饭后残局收拾了一下然后打开电脑上网。
随便和在线的朋友聊了几句，怎么就发觉挺无趣索性挂着QQ不再理会闪烁的图像。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同性恋三个字。随便扫了几个网页，我发现同性这个词汇并不被很多人排斥，甚至更多人认为它是一种另类文学体系，
其实长久以来，我对同性并不带有任何负面感触。我一直认为，只要是有真正的感情就不必去计较其他。也可能是我一直没怎么接手过任何感情方面的事物的问题，但清纯、稚嫩的爱情观念来判断的东西真的就不对吗？
手机想起，拿起来一看是公用电话，接听：
“喂，您好，哪位？”处于礼貌，我一直这么接电话。
“内个洋子，是我，嘿嘿。”老李的声音显得很兴奋。
“怎么了？有事？感觉你挺高兴，难道是半路上捡到钱了？”我的语气显出一丝烦躁。
“没有捡到钱，不过有更好的消息，晚上回去给你个惊喜。”老李一点都不介意我说话的语气。
“哦。”挂断电话，我郁闷半天，什么东西这家伙神神秘秘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老觉得憋着什么，总是想要发火。门铃响起，小姨回来了。我删了搜索历史，抚平心情看门。
我们两个人呆在家里还是一样无聊，聊天到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算作午饭，下午继续聊。
到了晚上，帮小姨做好饭菜，和小寒我们三个坐在那等着老李回来。忽然觉得其实我挺想老李的，赶紧摁住这个念头，千万别让他发芽生根……
过了不是太久，老李领着个手提袋子回来了。看着袋子上面乔丹的牌子，我有所顿悟：记得昨天上网时候，我跟老李说有一双乔丹新款的旅游鞋看起来很不错，难道是？
泪水不知道何时又流满了脸颊，老大伸手帮我擦干。咱先回去吧，天快亮了。老大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
是不是同志都应该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我不知道。是不是同志间的爱基本上都是见不得光亮的？或许是吧。
天要亮了？我的爱，何去何从？
命运时常像一条长长地锁链，它会把两个人毫无预兆的拉到一起，让你甩也甩不脱，挣也挣不掉。走在回去的路上，还没有什么行人，大概过一会上班、上学的人们就该开始新一天的忙碌了吧。老大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默默的听着。
我呆呆的看着进门的老李，不知道说些什么。忽然又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去给几人盛饭。掩饰？算是吧。老李脱了薄外套只穿着背心放下袋子走过来跟小姨说“洋子那天好像说挺喜欢这双鞋子，今天正好看到了我就给他买了回来，本来这么久没见面了也没有给他买什么东西正好当礼物。”
果然不出我所料，可是你真的是碰巧看到吗？这双限量版的鞋子肯定仔细找都很难找到，你说碰巧看到了？
“我还说这两天带洋子去买点衣服什么的呢，你出手倒是快。不过你知道洋子穿多大的鞋吗？别买回来了穿不上，那就白忙乎了，呵呵。”小姨笑着道，看得出他对老李的细心周到很高兴。
“43的嘛，那天闲聊的时候我随口问了一下。本来是看他脚丫子大无心的问了问，没想到还真用上了，没买错吧洋子？”老李接过我递过去的米饭乐呵呵的问道，还对我眨了眨眼。
“哦，没买错，你也真是，我都这么大人了还买什么礼物。”我笑着说着些客套话。老李啊老李，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鞋码多大了？对于这个细心到毫厘的男人，真的无话可说，我仿佛看到了老李清晨起床蹑手蹑脚的拿起我的臭鞋翻看鞋码的情景。
“是啊，洋子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跟着小姨要东西吃的小P孩了。不过买点东西是应该的，再说了跟我们眼里你不永远就是个孩子嘛！”小姨说道。长大了，心里想的事多了，当然就不能和孩童时期的无忧无虑相比较。或许小姨也在有着某些感叹，时间，确实是最现实的催化剂，它每时每刻都在改变着很多东西，而我们，只有接受。
很意外，小寒竟然没有因为老李给我买东西而不悦，相反吃过饭还高高兴兴的拿出鞋子让我试。可能现在的孩子真的不一样了，家境好了，什么都不缺，孩子当然是最享福的。我起身收拾碗筷，小姨和老李却都吆喝着不再让我动手，最后还是老李把一切弄的干净利落。
看着电视聊会天，几人就进屋睡觉了，毕竟老李和小寒明天还要早起上班上学。进屋关上房门，老李就搂住了我，我轻轻地挣开坐到床上。
老李走过来坐到我旁边“喜欢这双鞋吗？我知道你肯定喜欢，呵呵。”他的头轻轻地向我肩膀上靠拢，我站起身到客厅拿起烟，掏出一根，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再缓缓的吐出！
回到房间，老李又已拿着烟缸在那等着。我走过去弹了一下烟灰，坐回他旁边。想了想还是不对，我又起身看了看他，然后把烟缸从他手里拿过来放到床头的小柜上，顺势坐在了床的另一边。
老李叹了口气，起身脱了衣服只剩条四角裤，然后把枕头靠着床边立起来面对着我斜靠在了床上。他忽然开口“洋，我爱你！”
我不禁想起了一首歌，陶喆的(爱很简单)。说出“我爱你”三个字真的就这么简单？我有些迷惑了。一句“我爱你”就是爱？对于爱，我懂的实在太少。
看了老李一眼，我继续抽着烟没有接话。我也想过，或许我真的骨子里就有同志的根。第一，我不排斥同志；第二，我对女人确实不怎么感冒，否则也不会到现在也没有真正谈过女友；第三，我不排斥老李心里也不想排斥。
我承认，我对老李的“我爱你”有些或多或少的怀疑，可是当他说出口时听起来却又特别的受用。是没有恋爱过的关系？还是因为老李的细心体贴？或者说是因为老李的奉承？这算不算是男人天生的占有欲？又或者“我爱他”？
掐灭烟头，脱衣服，关灯。躺倒床上，老李立马依偎到我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生怕我挣脱似地。我无奈道“赶紧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那你抱着我睡，好不好？”老李明显的耍起了“老套”的小孩子脾气。
再也无法拒绝，伸出手，轻搂着老李。他就像一个得逞了什么坏点子的小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蜷伏进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胡渣轻触，有些痒痒。
我忽然想起网上见得恋父情结，老李的父母又过世了，会不会是……我立马抛出了这个想法，老李可是整整比我大了十五岁，又是我姨夫，即使有恋父倾向又怎么会找上我？
那是不是我和以前那个拉他进“圈”的男人长的有些像？或者性格、脾气秉性像？其实老李是爱那个男人的只是嘴上说恨他？但我不得而知，至少现在我还不知道……
老李的呼吸渐渐平稳，我脑子里却乱了套。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夜，静了下来。
老李，我何时才能懂你？
回到住处，我和老大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坐到沙发上，老大倒了两杯茶。我一般是不喝茶叶的，所谓的茶也就是泡的菊花。
仰躺在沙发上，我尽量让全身放松。大嫂和晶都睡的正香，老大只是一如既往的默默坐着，我小声的继续着那段回忆。
清晨我起得应该还算早，因为天只是还些朦胧亮，老李还憨憨的睡在我怀里，两只手都抱着我的胳膊。我看着老李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他眉上的发根已略微有些发白，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操心太多所致。脸上也有了些许皱纹，下巴上的黝黑胡渣疏疏麻麻。嘴巴挺大，嘴唇也很厚实，时不时的动两下好像是梦到了什么美味。
胳膊有些微麻，我想动一下却又怕吵醒了熟睡中的老李。我很难描述睡梦中的他，因为总感觉这时候的他就像是一个需要人怜爱的孩子，而不是长辈。
我轻叹了口气，看来我已经很在乎他了。老李动了一下，抓着我的手也拿了下来。我赶紧屏住呼吸，想让他多睡一会。他还是睁开眼，对上我凝视的目光，这声叹息终究结束了他的美梦。
“你醒了多久了？”老李揉了揉眼睛轻声说。
“没多久，也就刚醒。”我抽出被他压在脑袋下的手臂活动了几下说道。
“那你没叫醒我就一直这么看我来着？我脸上又没花。”老李的样子有些娇羞，脸也埋到了我胸前。
“我是怕你休息不好影响上班，再说就看了一眼怎么了，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把身子往后挪了挪，我没好气的道。
“不用解释了，我明白。”老李笑了笑，突然伸手握住我下身说“都硬了，这么大。”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转过身去。我不愿意再继续，后果不是我能承受的。脑子又开始蒙了起来，我起身拿起烟点燃，顺道把烟缸放到床头。
老李的眼神还是一直盯着我，顺着他的目光，我看着自己下身凸起的物件，心里无奈的苦笑。他没敢继续纠缠，可能是怕我真的生气吧。
默默的抽着烟，看了一眼老李，他还是不停地用目光在我身上游走。我有些恼，拉起被子盖住身上大部分曝光处。
“你有完没完？”我瞪着他。
“没完，我就是想好好看看你。”老李勾下头。
“那你看够没？”
“没，一辈子都看不够。”
“我……”
“反正你盖住了，我还能看你脸。”老李的孩子脾气是我很头疼的，就算我再佯装，心头也不能产生真正的怒气。
终于熬到六点半了，老李起身洗刷准备上班，当然他还是准备好早餐才出门。
吃饭的时候小姨说今天晚上老李的姐姐要过来，我哦了一声没怎么在意。反正我也不认识，来就来呗。听他们提起过，老李的姐姐离婚了，自己带着20多岁的儿子生活。具体为什么离婚我没问，我一向不喜欢打听别人的家务事，除非他自己告诉我。
吃晚饭，我和小姨一起送了小寒去上学，然后去商场买菜。期间小姨执意又要买大虾，说是我喜欢，拗不过只好作罢。最后又买了条鲤鱼，一些排骨和其他蔬菜类。小姨说想吃糖醋鱼，问我会不会，我以前干过饭店活计，知道大概做法，就应承下来。不过我一再重申，不好吃的话不要抱怨。然后我们又去买了些调料，想起没烟了又去买了条烟。
中午我们随便吃了点，然后就开始忙碌着准备晚饭。把该洗该炖的弄好，然后把家里又打扫了一遍。由于准备工作完善，我们也就商量着等他们来了再做。刚坐下来休息不大会，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打开门，小姨叫了声姐姐说着客套话。我发现进来的是两个女人，那个短头发的是老李的姐姐，我在照片里见过的。闲聊时小姨就说过，这个姐姐有些大咧咧，少了些女人味。不过小姨对她的影响好像不错，说老李姐姐这人其实很好。
可能知道我在，李燕(老李姐姐的名字)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很快的和我闲聊起来。我也觉得，李燕确实是个很爽快的人。不过介绍其那位面生的女人是谁时，我发现小姨和李燕的神情都怪怪的，最后只说是“朋友”带过。
过了会老李回来了，打过招呼老李就去厨房准备开始做晚餐，我跟着去了厨房，留下三个女人在客厅聊天。
老李看了一眼跟进来的我，继续他的“工作”。我问他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没，他只是笑着说让我在一边看着就好了。看着忙碌的他，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出神。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有些略微的凄凉感。他原本应该是个好丈夫，可现在怎么看都有那么一丝落寞夹杂在他心坎。他和小姨原本应该组成一个还算幸福的家，可现在这个家怎么看都有那么一种尴尬和无助。
最终我只是做了一个糖醋鱼，剩下的活被老李一个人包圆。准备开饭，老李悄悄地告诉我，他姐姐喜欢喝酒，让我好好陪陪她。我郁闷的想，果然，他姐姐不是“一般人”。
饭菜摆上，加上小寒六个人倒是也凑成了一小桌。老李拿出一瓶长城干红，给我们倒上，当然小寒是除外的。我刚起身准备开口敬酒，老李倒是先站了起来，说我们都是自家人，多的不说，先干一杯。这些客套话我是不怎么爱说的，大概老李也是想替我解围。本来嘛，我算是一个晚辈，敬酒的差事当然要我先来。
看的出李燕也不在乎那些俗套，这倒是蛮合我的脾气。至于她旁边的那个朋友，也算是有些“豪气”，只是话不多。一来二去，一瓶红酒很快被消灭干净。老李又拿出两瓶贵州醇，度数比较低的了，大概是老李不怎么喝酒的缘故，所以家里没有买酒性烈一些的。把两瓶酒往我面前一摆，那意思很明显，你得给我把这酒打发出去，然后他自己惬意的打开两瓶啤酒给小姨和那位姓刘的阿姨倒上。倒酒时刘阿姨还一阵推脱，说是不胜酒力，不过最后还是接住了杯子。
我看了看李燕打开一瓶酒笑了笑“来，姨，今天第一次见面，咱俩好好喝一杯。”说着给她杯子里添满。人家说会喝酒的要倒满酒，否则算是心不诚。既然陪酒，我自然也把自己杯子倒满。怎么都觉得别扭，长这么大，第一次陪一女人喝酒，而且看起来还算是个高手。
李燕更直接，端起杯子道“来，洋子，干了啊。”说着还先干为敬，我心里暗暗叫苦，硬着头皮一口闷了。人说喝酒不怕怕喝猛酒，我已经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大概今天免不了一醉了。
一帮人“侃着大山”，一瓶白酒终于见底。不过还好，我发现李燕已经有些说话大舌头了，看来陪她喝得尽兴应该没什么问题。打开第二瓶，我给她还有自己都各倒上半杯。
她不乐意了“我说洋子，大老爷们怎么婆婆妈妈的，喝酒要喝好，喝好就得满盅的干。”说着就准备起身抢我手里的酒瓶。
我诡异的一笑，示意老李递给我一瓶啤酒，然后把我和李燕的杯子添满。小姨张了张嘴道“洋子，还是别这么喝吧，容易醉。”李燕笑了笑说“没事，这孩子够对味的，我俩好好喝点，反正明天不上班。”
我看了一眼老李，明天不上班？我知道她是在老李车间里上班的，那位刘阿姨大概也是。老李笑了笑说“嗯，明天单子少，厂里就决定休息一天，我忘了告诉你。”
原来这样，本来我还有些担心喝多了影响李燕明天上班，看样子是我多想了。反正我也没事，正好可以放开了心的喝。但我忽略了一件事，喝醉了的话……
举杯，我和李燕又一口气喝干。我已经有些略微的晕乎，看李燕那合不住的腮帮子，显然已经差不多了。第二瓶过了大半，我终于有些撑不住了，说话也有些上句不接下句。而李燕，已经躺在椅背上昏昏欲睡，显然醉了。喝下杯子里最后两口，这顿晚饭终于结束了。本来老李还准备给我弄点主食，说喝酒不吃主食对胃不好。我一般喝完酒是吃不下东西了，所以也就作罢。
小姨和老李收拾好碗筷，我们几个坐在那闲聊。说的什么我实在记不清楚，因为我已经麻木了。将近一瓶白酒，还参合了啤酒，这已经超出了我酒量的底线。我喝酒一般是后上头，就是喝完当时没大事，过后就……
聊了一会，我已经有了那种醉酒后的倦意。刘阿姨说回家，老李和小姨都极力挽留，其实在客厅里打个地铺也没睡得下。不过刘阿姨执意要回去，没办法，只好让小寒先回房间睡觉然后送她出门。李燕已经睡得迷迷糊糊，刘阿姨把外套给她披上让老李帮忙扶着她下楼。
我也摇摇晃晃的出门送他们，刘阿姨看了看我说让我去休息，别摔着了。我嘿嘿笑着说没事，一边说着歉意的话，不该灌李燕那么多酒。刘阿姨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帮李燕把身上的外套紧了紧。
帮他们打上车，一阵风吹过，我越发的感觉晕的不行，走路已经不受大脑控制。小姨一边取笑我喝不了那么多还逞能一边让老李扶着我。
还没等老李扶，我已经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好像流血了，不过还好感觉不到疼痛。酒精有时候真是个好东西。老李和小姨慌忙过来扶起我，小姨埋怨老李道“让你扶着他，你不快点，看，洋子手都破皮了。”
老李歉意的道：“我的错，你先扶着洋子，我去旁边药店里卖点药。”说完向药店跑去。
我看着小姨笑笑说：“没，没事，嘿嘿……”
慌里慌张的跑回来，老李先把我手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然后让小姨拿着药，一把背起我向家里跑去。在老李背上打着酒嗝，我还一直说着自己能走。老李没说话，只是他抓着我腿的手紧了紧。小姨跟在一边，看我的眼神无奈至极！
到了家里，老李又把我手消毒上药，然后从新仔细的包扎了一遍。我已经困得不行，两个眼皮基本上睁不开了。小姨已经睡觉去了，让老李照顾我。
他没有扶我或者背我进房间，而是抱着我，像抱着一个孩子或者一件心爱的玩具。我的脸紧贴着他的胸口，那种独特的味道让我有些飘飘然。
轻轻地把我放到床上，一件件的脱去我的伪装，甚至连我最后的底线也没放过，直到我一丝不挂。他很小心我手上的伤，脱我衣服过程中竟然没有碰到受伤部分丝毫。
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件艺术品，赤裸着被人观赏。老李看了一会，然后把被子给我盖上，去了浴室。我晕的厉害，迷迷糊糊的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老李惊醒，我睡觉时候比较敏感。他正在轻抚我的脸颊，见我睁开眼，他的手停在我的脸上。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呢喃着问他怎么不关灯，他笑了笑说“就是想看看你。”
我闭上眼轻晃了晃闷闷的脑袋，然后看着老李“看吧，想怎么看怎么看。”我不知道自己说的是醉话还是心理话，但我感觉大脑还算清醒。
或许真的醉了，此刻的老李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魅惑。他的眼神里充着一团火，他的唇慢慢的向我嘴上靠拢。我无法拒绝，身体内部只有人类那最原始的狂野与激情。
两唇相聚，一阵酥麻传遍全身每个角落。老李的大舌头开始进攻，我半拒亦迎，整个房间仿佛蒙上了一片粉红的情欲之色。
他的吻一路向下，找到那根狰狞，毫不犹豫的整根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