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小说:少年情事 难以忘怀的那个夏天-第11章
军魂
1 年前

后来才知道,当时由于精神不集中,雪又大,司机按了数声喇叭我都没听见,耀眼的灯光把我晃到路边的土沟里了,还好没什么大碍,右腿并没有折,只是胯骨挫伤,裸骨错环了,要静养一段时间。

我还知道,是文凯送我来医院的,他从我在学校门口等英子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我又开始流泪了,不过这一次是在心里。

可能是天气太冷的缘故,本来是挫伤,想回家静养的,谁知在医院住了一晚上以后早上起来竟发起了高烧,不断地咳嗽,医生进一步检查,发现我得了大叶性肺炎,必须住院治疗,于是我一躺便在医院躺了一个半月。

文凯几乎天天来看我,一向懒惰的他竟然记起了课堂笔记,以前他总是下课了才抄我的或者夏菲的笔记,自己则很少记笔记。字迹虽然有些潦草,但我看得出来是用心去记了,好多老师上课讲的笑话他都记了笑来,让我在看笔记的时候也忍不住要笑。

夏菲也来了好几次了,可是我就是不愿意理她,后来就不再来了,总是托文凯带个话问候一下,或捎点东西给我吃。她知道,我是记恨她的。其实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恨她,不知道是否应该恨她,也许不见她的理由只是为了逃避。

许多同学都来看过我了,甚至包括英子的爸爸妈妈,菲菲妈开始还安慰我好好养伤,后来竟掉起眼泪来。干妈没有儿子,也许她真的把我当成她的亲生儿子。那一次也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英子,她是和干爸干妈一起来的,虽然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尽量还是像从前一样当着大家的面有说有笑。

梦阳也来了,那天文凯也在,我心情也不太好,也没有和他说太多,他也没有和文凯怎么说话,看着我坐了许久,便起身走了,临走的时候说,改天我再单独来看你,似乎有话要跟我说。后来听文凯说,他和英子吵了一架,不知都说了什么,英子最后哭了,不管小菲怎么问她她都不说到底为了什么。

在病床上静养期间,我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学习上,很少去想其他的事,文凯也从来不提英子二字,直到有一天我问文凯学校的文艺会演开得怎么样,他愣了一下,然后告诉我说开得很成功,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那天英子唱的是那首《甜蜜蜜》,唱到最后竟然带了哭腔,我没有说话。临走的时候,文凯又跟我说,英子下礼拜天就回浙江去,她姥姥过世,全家去奔丧,英子可能不再回来,就在那边上学了。

我,半天才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就开始看我的历史课本,我不停地翻书,翻了一夜。

再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英子了,由于受伤住院,学校的许多活动我没有参加,排球队的训练自然也要另找他人,而且医生告诉我一年内都不许做剧烈运动,因此一向活跃的我体味到了从未有过的清闲。我发觉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太爱理人,整天学校,家,家,学校,在这两点一线之间奔波着,乖得像个小学生。文凯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深沉起来,总能想到我想要做的却还没与做的事情,我感到我们已经成了不可分割的整体。

在病床上我也曾思考过我和英子的事情,这是情感上的背叛吗?我没有想出更好的答案,或许真的如英子的翔哥所说的那时我们只是兄妹之情,不可能有结果,我也知道得太晚,所以也害了我自己。那么,这真的不是背叛?

又一次从黏粝的睡梦中惊醒,轻轻地打开床头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卷卫生纸,迅速擦干黏粝的下体,换了条新内裤,又重新躺回到床上。高潮过后的身体,燥热、湿漉漉,一身的汗水已浸透了睡衣,索性脱光了所有的衣裳,蜷缩成一团侧躺在被窝里。

那条长龙依旧傲然挺立着,一点没有消退的意思,好像还有点亦犹未尽。我的身体属于没有不应期的那种,在高潮过去之后,不是感到疲乏欲睡,而是有种放松和更加精力充沛的感觉。

记得在11岁的那年夏天的夜晚,也是被这样的情景惊醒,吓得我奔进了爸妈的卧室,妈妈当时只说了句,“我们家东东也会流鼻涕了!”便看着爸爸一个劲地笑了起来。过了几天,床头的抽屉里多里一本书,书名叫做《人与性》,是美国著名心理学家和交流学家库尔特·哈斯和阿德莱德·哈斯夫妇合着的一本以人类社会的宗教、文化、思想、道德、伦理观念为背景,对人类的性生活的全面介绍。包括性的起源和发展,生物学上的男和女,人类性的问题,爱情与交流方式,婚姻的选择,生育与子女教育,性爱的内容,疾病的种类,预防和治疗等等。当时书中的许多内容并不十分理解,但我已经感到受益匪浅,也意识到自己在一天天地长大,是个男人了,所以德国小说《少年维特的烦恼》中,主人公的忧愁、困苦便很少来光顾我,一切都很自然、轻松。这本书我一直保存至今,除了因为它是我早期性启蒙的第一本教科书之外,也是为了感谢爸妈对我的信任与关爱。

一边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从过度的亢奋中放松下来,一边回忆着梦中的情景。那个人到底是谁?从来没有声音,他总是先从背后环抱着我,用一条红色的丝带蒙上我的眼睛,那滑腻滚烫的火舌,从耳垂、脖颈、肩胛、脊柱一路燃烧着,燃烧着我所有的欲望和热情;她的唇包着我的唇,热烈地吮吸着,仿佛要去吞噬我的心脏,乳晕在齿间痛并快乐着,秀发在我的胸膛摩挲着,挑逗着我灵魂深处的迷醉;一只手抚摸着大腿的内侧,一只手游弋于我的长龙左右,我会兴奋地喃呢着,呻吟着,却不知道如何回应他,酥软的身躯也没有太多的力气去回应他,被他玩弄于骨掌之间,喘着粗气,呻吟着,直到高潮来临。总是想撕下丝带,看清楚他(她)是谁,太晚了,每次我都已从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