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怜的小家伙,啧啧,真是可怜……你老爸不要你了,他只要你大哥,你说你是不是可怜……啧……你不可怜,你看好些叔叔们都想要疼你哦,他们可是已经等不及了……”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一脚踩在一个大男孩的肚子上,男孩有一张漂亮近乎完美的脸,白皙的肌肤透着些红润,因为紧张,男人抬开脚看到他微微有些颤抖的弓着腰弯成一虾米状,眼角有些泪光,不由有些得意,“想不到蓝家竟还你这样的孬种。”男人蹲下身扣起男孩的下巴冷笑,一声令下,“你们都进来,让蓝家的小少爷爽爽。”原本一直守在牢门外的一群人均钻了进来,男人蛮力的将男孩的衣服撕下,看一眼站在身后的人冷声问:“绳索准备好了?”
“澜哥,兄弟早就准备好了,在这呢。”一个小弟拿出一串麻绳,不待男人下令便已经将男孩的双手分别吊在牢栏上,并有意不让男孩的身体着地,这样,他的手腕上那些细嫩的肌肤便被勒得通红,男孩努力的想要坐好不让双手的负责过重,但却没能成功,他的双腿被拉升,有人在他的腰下垫了些东西。
“把他的腿放下来。”男人命令,男孩的腿被放下,听到男人冷酷的声音,“把绳子穿过他的脚筋,绕着他的脚筋吊起来。”男人仇恨的眼神让他恐慌得厉害,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是什么事,只是怕,怕被废了双腿。
“不要……”男孩看到一个个挨近自己的大人们,眼中的恐慌完全泄露,他不住的摇头,再苦的哀求还还是没用,“啊……唔……”男孩刚张开嘴叫出声,便被一个人的舌头堵住,“干得不错,就是要这样堵住他的嘴,先让你享受一下……一会弄了他这双腿,就不怕他还能反抗。”男孩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这样说,但是意识已经渐渐的不清楚,只是疼痛跟嘴里的舌头让他不能出声。
“小宝贝我来了。”男人看一眼被吊在牢栏上的绳子,又看一眼那双脚,绳子穿过皮肉,绕过脚筋将它们锁住,而自己的手下马上就会让这个仇人的儿子受到最残酷的惩罚,男人想到这不由就泛出一抹笑。
“都操完了?”男人冷冷的问最后一个系皮带的小弟。
“爽得不够,这小子经不起折腾。”小弟不满的踢了一脚男孩,男孩完全不会动一下,只是的声音越来越弱。
“爽得不够?哼……再给他点药,还怕他不服务?”男人冷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物,捏开男孩的嘴,将药粉撒了进去,男孩抽动着身体,药粉在嘴里一点点消融,大多的人,都是初尝新鲜,只一次觉得并不是很刺激,只有少数两个不能满足见男人这般为自己想,便愈是兴奋的不行,扯下裤头便又是压住了男孩。
“哼……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跪在地上求我。”男人冷笑心中暗想。
“爽透了没有?”男人自己手下的小弟。
“澜哥,你要不要也尝尝,这小子滋味不错。”小弟讨好的问。
“你TMD有毛病,自己玩过的东西,怎么可以叫澜哥再玩,澜哥要玩也要是第一个。”另一个小弟骂了一句。
“不错,应该要往他身上注射点什么,你们刚谁有病?”男人玩味的看着这具光裸的身体,他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地方不是被蹂躏过的,斑驳的点点红痕竟显得很吸引人,男人冷笑,一脚踩在男孩的下身,男孩弓着身,试图缩成一团,原本被吊着的右腿‘叭’的一声摔在地上,男人笑容更是残酷无情,“哼……这么快就断了,看来……你这条腿是保不住了。”男人蹲下身,轻轻的抚摸着这条腿,一直到被勒断的脚筋处,然后用力一按,男孩惨叫一声,彻底的昏死过去……
一晚上的醉酒,让蓝菊有些辛苦的睁着疲惫的双眼,打开门进去,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可能所有人都已经睡了,但他还是小心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正要上楼便听到一声冷漠的喝斥:“去哪了?”
蓝菊停了下来,看着模糊光亮中的男人,很久才回答,“朋友生日。”
“朋友生日?又你那些狐朋狗友?”男人冷着声问,蓝菊站着没动,也没有表情,只是看着这个男人,他不爱他,他心里知道得很清楚,这个男人甚至巴不得自己马上去死,因为最近老有些莫名的信件从管家的手里传到他手中,让他脸色不好看,而男人原本是不会看自己一眼,但最近却老喜欢瞪自己,那眼光像是要将他磨碎了再让人分辨不出这个儿子,直觉告诉蓝菊,那些信跟自己有关,但是他一点也不关心,也不想知道,他只想过自己的日子,浑浑噩噩的,分不清东西南北最好。
蓝菊缓缓的移动步子,一脚踏上楼梯口,男人再次喝住他,“站住。”蓝菊便再次定住身,等着男人发话,他看到楼上下来的蓝姗,蓝姗打着哈欠眯着眼从楼上下来,经过蓝菊时不由冷笑一声,蓝菊没有吭一声,只是看着他父亲……那个让他站住的男人。
“如果……没有事的话……我想上楼睡觉了。”很久,蓝菊觉得自己已经等了很久,但他的父亲就是没有开口说话,蓝菊便不耐烦的说了句,第三次他的脚踏上了楼梯,男人走了过去,蓝菊听到清脆的一声响“啪”,耳朵也嗡嗡的作响,蓝菊想,这一巴掌还真狠,嘴里的甜腥味让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嘴角,发现红色的血迹,蓝菊冷笑,缓缓的抬起脸瞪着他的父亲。
“爸……又有信吗?”蓝姗走过茶几,拿起茶几上的信封,男人吼了句,“放下。”蓝姗却已经抽出了装在信封里的东西,一叠照片,蓝姗惊愕的瞪着眼,像是看到什么恐惧的事,然后她瞪向蓝菊,菊也是看着那些照片,都是些昏暗的镜头,房内的灯光也很暗,以自己现在正站的位置根本也看不清照片的内容,但蓝菊猜出,应该是自己,就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自己。
“爸……这些照片……”蓝姗有些失声的问。
“去睡觉。”男人冷冷的命令,蓝姗应了声“哦,”再次经过蓝菊时,蓝菊听到那句很小声的,“恶心。”
“不许说出去。”男人又说了句,蓝姗顿在楼间回头瞪着蓝菊说了句,“你真该去死。”蓝菊冷笑,他是该死,早就该死,早该他母亲死时便就应该一起去死,早在三年前便应该去死,但是偏偏就命大,一直到现在他都还活着。
蓝姗上了楼,又进了自己的房间狠狠的将门甩上,蓝菊大楼梯口坐了下来,因为站着很辛苦,男人不再说话而是回到沙发上,半晌,男人收起信封,走向他。
“给我看那照片。”蓝菊鼓起勇气说,他听到自己声音在发颤,男人停了下来,在他旁边站住,瞪了他很久,但却没有将照片给他,而是说了句,“你如果想要我认你,就不要再跟你那些狐朋狗友一起。”
“对,我那些是狐朋狗友,但怎么也比你高贵,至少……他们义气,不像你……”蓝菊的话未说完,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他狠狠的瞪着这个男人,他是自己的父亲,可是蓝菊怎么看也觉得不是,他更像一个冷血动物,至少对自己是极度冷酷无情。
“你非要跟那些人来往,我不介意废了你另一条腿。”男人冷冷的说。
“你要,我给你。”蓝菊冷笑,“就只怕你要不起。”
“你……”男人望着蓝菊沉默一阵却不再多话,只是拿着信封走向书房,在看不到身影时,蓝菊也便上了楼,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床上躺了一阵,然后像是想起什么拐到浴室,开了热水,站在喷头下,感受着那份热量。他拼命的蹂躏着自己的身体,胸前已经发红,但却仍旧觉得没有弄干净,一晚上他就一直这样站在热水下冲着水,蹂躏着自己的身体,听到水滴落在地上的哗啦声,里面还有自己的眼泪。
蓝菊第二天没能去学校,男人让人将他关在家里,哪也不准去,蓝菊便一个人坐在花园发呆,一直到下午蓝姗跟他哥哥蓝剑回来,蓝姗看蓝菊的眼光明显不屑,她后来硬将蓝菊拖到没有佣人的地方问,“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什么照片。”蓝菊看也没看蓝姗。
“你不知道,你会不知道,照着你那样淫秽的样子,你竟然不说你不知道,你不要以为我跟大哥不清楚你的意图,你就是想要蓝家垮台,就是想要看爸爸的洋相是不是,你这个下流的东西。”蓝姗一拳打在蓝菊的肚子上,又说,“你要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不敢去学校……你现在的名气可大着呢,你们学校到处贴的都是你的照片,就是我跟哥哥也都占了你不少的光……”蓝姗又喝了蓝菊一脚,蓝菊想要还手,却被蓝剑狠带了一下,摔倒在地上,蓝剑的愤怒比蓝姗也没少多少,而他还是跆拳道出身,不过几分钟,蓝菊早上跟中午吃下肚的东西便全被打得吐了出来。
蓝姗说,“你最好尽快跟的爸爸说搬出去住,我们不想再看到你。”
“如果可以,最好断绝关系。”蓝剑冷冷的说了句,蓝菊弓着身勉强站了起来,却又被蓝剑一脚踹在地上。
“这是一百万,这是城北房子的地址跟钥匙,以后如果没有事不要再回来。”没有等蓝菊开口,男人已经扔出一张金卡跟张纸,一串钥匙,蓝菊咬着牙接受了这些东西,什么也不带,一个人直接去了城北的那所居处。
那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居处,在城北最豪华的地段,整个楼盘的价钱高得可以让普通人节衣缩食一辈子也不能购得起。
蓝菊打量着房内的设计,虽然是两室一厅的房子,但真的卧室只有一间,卧室内放了一张很大的床,除此便只有一间衣柜,另一间卧室被改成了书房,满屋子的都是书,在不大的客厅里还放了一架钢琴,蓝菊轻抚着那架钢琴,然后突然蹲到地上,痛哭起来,身体上的伤害再也比不上这种伤害来得痛些,蓝菊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揪了起来,痛得慌闷,他无神的望一眼这间冰凉的房子,曾经那样努力的想要改变的事,也就只是在顷刻间所有的希望都毁灭了。
他那么的想要他爱他,想要他像爱自己正妻所生的子女那样爱自己,但是费尽心思的忍耐也不过是一场空梦,事实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不管你是怎么样的努力,他也不会因你而改变,这就是命,蓝菊现在懂了,但是觉得太过于晚了。
在新居睡了一晚上,一晚上没能入梦,总很清醒,早上天空开始泛白时,蓝菊再也不能躺下,一个人在窝居里摸索着,没有开灯,跌跌撞撞反倒觉得自己还活得真实,做好早餐,吃了一些,蓝菊拿着书包去学校,现在什么事都不敢想。
还没有进学校的大门,便已经开始有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蓝菊无法忍受的逃上了一辆出租车,但当司机问去哪时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随口叫了声“城北”。
城北的“北城”也就是蓝菊现在所居住的地方,在这里幢大楼里有超市,也有餐厅,有溜冰场,也有游泳池,但蓝菊就是一次也没有去玩过,现在不用去上课,蓝菊便再也不必去想自己是不是有钱,是不是有时间,是不是不被准许,也是不是会被讨厌,他只想要发泄,游泳他是不可能的,一条腿,让他下水他都不敢,溜冰也是不必想的事,逛赶市,买东西,到餐厅点餐成了蓝菊每天都会做的事,蓝菊想到他有一百万,想到还没有花完,也想到,他以前太过于柔顺所以才会有今天,他也想去学一些防身术,“北城”便有这样的场所,有一家蹂道馆,蓝菊交了钱,每天都把时间混在里面,除了吃饭几乎不会去别的地方,他与外界也没有联系,也联系不上,既不知道男人的电话也不想知道,男人可以不认他这个儿子,他又何必去挖空心思的想要讨好他,蓝菊每想到这件事,便会发狠的煅练,发狠的想要砸掉所有的东西,想要将所有人都打倒在地,进蹂道馆的第二十天,他打败了跟他一起进来的一个差不多年龄的男人,第二十一天,他又输给了那个人,第二十二天,他又赢了回来,第二十四天,他跟那个人开始说话,知道那人叫叶罗天,很奇怪的名字,就像叶罗天所说,蓝菊应该要是女孩子才是。
叶罗天第一次输给蓝菊纯属有鬼,以为蓝菊是女孩子,所以在拳挨至蓝菊胸口时又是回转结果被蓝菊打败,叶罗天这样跟蓝菊讲的时候,蓝菊只是冷笑,不想理会,但闲燥的男人却不肯放过他的耳朵一直不停的在他耳边讲,若是蓝菊没有在听他便会一扯蓝菊的耳朵让他听自己说话,蓝菊狠瞪他便越发想要让自己变得强壮,想要打败这个无理的男人,便却一直没有机会,他后来倒是打败了好几个像他一样年纪的人,但叶罗天却总也没有机会打败,便是比叶罗天多学一年的年长者也一样的拿叶罗天没法,他躲闪时快,出手时却也迅速,且力道很猛,但对蓝菊时却少有用力,只是轻轻的将蓝菊带到地上。
叶罗天说,“蓝菊,你要不到我家去坐坐?”蓝菊没有看他,拿着自己的衣服就走,叶罗天便跟着蓝菊上了电梯看他一直坐到了四十九楼然后出了电梯,拿出磁卡在自己的门卡内轻轻划动,然后输入密码,按入自己的大拇指,门应声而开,蓝菊进去,叶罗天跟着要进,蓝菊这才反应竟让一个自己不怎么熟悉的人进了自己的房子,不由冷冷的盯着叶罗天,叶罗天却是像看一怪物一样的看着蓝菊,“你一个人?”
“出去。”蓝菊冷冷的命令。
“干嘛,我都进来了,你也不叫我喝一杯。”叶罗天自己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水,将水杯凑在自己的嘴边,眼睛却是不时的扫视着蓝菊的表情,蓝菊仍旧是那个表情,冷漠不带波澜的看着叶罗天喝水,当看到水流入喉鼓动着那节喉咙时,听到“咕咕”一声,不由有些呆楞,自己喝水从来也不会发出这种声音,他不由又觉得奇怪,叶罗天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让自己发出那样大的响声,看上去很MAN,蓝菊又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觉得脸红,但瞬间又回复到冷漠。
“你干嘛啊,刚脸红了哦。”叶罗天笑了起来,蓝菊觉得有些刺眼,这样的笑让他觉得可耻,为什么这个人可以笑得这样开心,蓝菊恨恨的想,他一定要战胜这个人。
“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叶罗天笑嘻嘻的走过去,看到蓝菊美丽得有些过分的脸,不由有些痴迷,除了在武馆里两人会有些近距离的接触,其余时间这种机会根本不可能,叶罗天细细的打量着蓝菊,蓝菊还穿着武馆里的白色会员服,会员服穿在他身上有些大,衣领便是比常人穿时要显得低一些,叶罗天看到蓝菊泄露在外的锁骨没来由的想要咬上一口。
“你做什么?”蓝菊挥出的拳头正中叶罗天的鼻梁,叶罗天的鼻子有些喷血不由又是脸红,为自己竟看一个男人也会入神到此而感到羞愧。
“做什么,不过看一下,你脖子上有东西,我帮你弄了。”叶罗天伸出手,迅速的在蓝菊的有个一抹,然后假装在看什么一般,又吹了一口像是手中真有什么东西,这个动作让蓝菊反感。
“看完了,可以去了?”蓝菊站在门口,示意叶罗天出去,叶罗天有些不舍得的走出门,蓝菊迅速的关上门,马上又听到门铃声,知道是叶罗天,便不开门任由他去近门铃。
往后再在武馆遇上叶罗天,蓝菊总喜欢无端的逃避,叶罗天却又喜欢跟着蓝菊,每次一有人向蓝菊挑战时都在站在一旁给他助威,蓝菊打完他便会买来两杯饮料,若是蓝菊不接受便会笑嘻嘻的说一句,“我在里面下了毒,你怕就不会喝。”他了解蓝菊的性格,你越是不让他做,他便越是要去做,久而久之蓝菊便开始习惯叶罗天的饮料,习惯被人这样照顾,他甚至已经依赖着叶罗天,因为从没有人会这样的关心他,爱护他,但又担心叶罗天哪天离开,自己会难过,想到这样的事,便又无端的想要哭。
叶罗天说,“你去我家吗?我爸妈不在。”
“不去。”蓝菊回答。
“我爸妈不在,你也不去,怕我把你吃了?”叶罗天笑嘻嘻的问,蓝菊本能的向后一退,不如叶罗天想象中的那样受激而是冷冷的瞪着叶罗天,“滚。”他说。
“怎么了你,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又惹你大少爷生气了成不,不过我可是买了好些菜等你呢,而且今天要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叶罗天说,“她也姓蓝哦,跟你同姓……”叶罗天说,“我好不容易请了她过来,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那是你的事。”蓝菊冷冷的回答一句。
“可如果就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一定不敢面对她。”叶罗天不由脸红,怕是一会一个人会在那个漂亮的女孩面前出丑。
蓝菊看了他很久没有说话,只是没有想到叶罗天也会怕出丑不由倒也是想要看一看这个能让叶罗天怕出丑的女人是谁,虽然其实他的心里并不是很舒服。
看到蓝菊,蓝姗略有些惊讶,但见叶罗天在一旁便也什么没说,蓝菊其实也是惊讶,但却没有什么表情,叶罗天让他吃什么他还是吃,只是看到他跟蓝姗说得开心时,心里却很不是味,冷漠的脸上不时露出嘲讽的笑,他不怕蓝姗告诉叶罗天他的事情,他什么都不怕,也是什么人都不想看到。
以后几天叶罗天果然都不怎么跟蓝菊说话,蓝菊想他应该是知道自己的事了,便也只当没看见这个人,甚至他想要当作不曾认识这个人,但是没法做得到叶罗天虽然不说话,但时不时总也会在自己眼前晃动一两次,想要让他说从来不曾认识过又如何容易,蓝菊后来又赢过一些人,也输过,心里又开始只有煅练这件事,他不让自己去看叶罗天,也尽量少在叶罗天面前出现。
蓝菊生日那天不想在餐厅吃饭,也没有在武馆,那天他觉得特别,他十八岁,成年了,应该是可以自己做主的时候了,蓝菊一个人上街,在外面逛了一圈回来时经过一家鲜花店里面有盆蓝色的菊花,在临近冬季却还是看到菊花,确实让蓝菊有些兴奋,也不问价钱,就直接抱着要走,回去在网上找了一些关于蓝菊的资料
“要及时摘心及时摘心可促发侧枝,有效地压低株高。盆栽的摘心时间和次数,因不同选形艺术而异,一般留4……7朵,菊苗定植后留4……5片叶摘心,等其侧枝长出4……5片叶时,每个侧枝再留2……3片叶进行第二次摘心。
还要……抹芽疏蕾菊花壮苗期,萌发出许多腋芽,需及时用手指捏掉,否则消耗大量养分,且能发出许多小侧枝,使植株显得杂乱无章。孕蕾期,在顶蕾下的小枝上有时出现旁蕾,除因需要保留的以外,也应及早去掉旁蕾,促进顶蕾肥大。”蓝菊仔细的品读着网上关于养菊的知识不知道蓝菊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可以这样种。
蓝菊将买回来的那盆蓝菊放在阳台上,让它微占些阳光,又给它叶上浇了些水,这才换好衣服下楼。
叶罗天还是不理人,蓝菊已经不再觉得有什么,只是一心想着蓝菊会不会被太阳晒到这样想便又些不专心,被打到脸也不知道,痛了,才知道自己太过失神。
叶罗天拿了块冰递到蓝菊面前,见蓝菊并不拿便硬塞到他手里,“拿着,膊一下脸,可以消肿。”叶罗天有些不耐烦的说了句,蓝菊将冰块扔到地上,离叶罗天很远,叶罗天有些恼怒的捡起被扔的冰块砸向蓝菊的后背,蓝菊受激冲过去便想要打,叶罗天也不示弱,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大有不死伤不罢休的势头旁人劝没用,拉也拉不开,还是教练过来将两个人分开,各自训斥了几句,叶罗天恶狠狠的瞪着蓝菊,蓝菊的眼神却是冷漠。
“你给我站住。”叶罗天叫住原本已经要离开的蓝菊,蓝菊却没有停住脚步,叶罗天甩开众人追了上去,逮住蓝菊便是一巴掌,蓝菊略有些呆楞的看着叶罗天,半晌回过神时只听到众人不停的在指责着叶罗天的不是。
“哼,你们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他是个……做鸭的……”叶罗天狠狠的瞪着蓝菊冷漠的脸,蓝菊忽然笑了,反问,“我做鸭又关你什么事,你发什么疯?我就是做鸭又如何,叶罗天……你妈的,不会也喜欢我这个鸭子吧,你要是喜欢,一万块,一个晚上,我等你。”蓝菊的口气冰冷,那是叶罗天看到他说话最多的一次,平时他一句话绝对不会超过十个字,叶罗天恼恨的将拳头挥在这张美丽的脸上,旁人此时已经完全袖手,不再想要拉架,均觉得蓝菊该打,蓝菊却不再还手,叶罗天打得越重他却笑得越是开心,叶罗天打得他整个人都已经直不起身,他还是笑,吐出来的东西让人觉得恶心,他看到这些人一个个的躲着他走得远远得,便更是大笑起来,叶罗天被他有些发疯的笑给唬住,手下一松,蓝菊趴在地上,又爬起来,走到叶罗天面前问,“我是鸭,没错,你又比我干净得多少,姓蓝的一家都没一个好东西,你喜欢的女人也不一定干净,你又比我干净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