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罗天看到蓝菊一蹶一拐的走向电梯,看到电梯关上的那一刹那,蓝菊倒了下去,心疼得慌,叶罗天站了起来,走向洗手间,冲了个冷水脸,觉得清醒不少,便又恼恨起来,那以后再没看到蓝菊的人,叶罗天一次次的想要在进门的人当中找到蓝菊的身影但一次也没有再看到过,叶罗天觉得自己犯贱竟喜欢上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卖身体的男人,叶罗天只要一想到这点就忍不住要去撞墙,一晚一个同仁生日请喝酒也请了叶罗天,一个人无意间提起蓝菊,大多的人都不屑,有人提议不如玩玩痛快的,叶罗天不知道什么意思,酒喝得太多,都听不清这些人说了些什么,只是知道当时被人扶着好像是到了“北城”好像是上了电梯,好像还到了49楼,好像还正是蓝菊的家门口,好像就看到蓝菊开门,然后一群人相拥而进,叶罗天有些头疼,看到蓝菊木纳的表情,不由伸手就去摸那张脸,却被蓝菊一手推开。
“婊子也也想装清高。”叶罗天尖锐的骂声博得了同仁的一致轰笑,有人说,“一万块,来,陪爷玩玩。”叶罗天看到他扔出的一张银行卡,不由又是嘲讽的看着蓝菊,蓝菊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发颤,“滚,都给我滚出去。”叶罗天好像是听到他这样说,后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也记得在不太清,脑子一片模糊,听是隐约的听到一个人的叫骂声,后来便连叫骂声也没有了。醒来时却见蓝菊全身光裸,双手被一件撕毁的衬衣捆在一起,蓝菊没有看他,只是瞪着眼看着一处的墙角,叶罗天走过去,轻轻的抬起蓝菊的下巴,看到一张还带着泪痕的脸,叶罗天的头有些痛,昏昏沉沉的,伸出舌头舔着蓝菊的脸,感觉蓝菊颤抖了一下,叶罗天吻住他的唇,蓝菊一咬牙,叶罗天吃痛的缩回舌头狠狠的瞪着蓝菊,“贱人,你卖过的次数还少吗,怎么跟我就不愿意?你不是要钱,我给你,五万块,我要你五天。”叶罗天恶狠狠的说完便将蓝菊压在自己身下,蓝菊再没有反抗,“果然犯贱,有钱什么都可以卖,钱……就是要钱……”叶罗天发狠的发泄着心中的怨气,蓝菊咬着唇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去,叶罗天想着法子拆磨他,拖着他的腿在房间里上处跑,蓝菊觉得自己要昏过去,全身的血液像是已经结了冰,头昏昏沉沉的,后来倒是叶罗天做了些什么他记得不太清,只是知道醒来时,双后还是被缚在身后,叶罗天不见了,在沙发上摆着好几卡,蓝菊小心的缩着身体,已经没有了眼泪,也不想要解开手上的束缚,只是想去死,他歪在地板上,膝盖顶着胸口,极力的想要缩在一起,然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叶罗天冷冷的盯着蓝菊的脸,这张脸很漂亮,漂亮得有些过分,所以,自己才会恋上这张脸吗,叶罗天问自己,只要是一想到蓝姗说过的话,叶罗天便止不住的恶心,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这样漂亮的身体,竟是用来卖的,这就是他的本钱,叶罗天用力的掐了一把蓝菊的腿,蓝菊皱了皱眉头,冷冷的看着他,仇恨的眼神让叶罗天亦是按奈不住想要折磨一番。
“你不是要卖给吗,我给了五万块,现在还只过一天。我们来玩点游戏,SM,知不知道?”叶罗天握了握手,看到蓝菊仍旧只是冷漠的脸,更是气恨,他用力的掐了一把蓝菊脖子,看到泛红的印记笑容冷酷,蓝菊紧闭着嘴,没有吭声,叶罗天将他架起拿了条床单将蓝菊包床单里,将床单的四角收起,绑好,蓝菊便只能缩成一团,叶罗天的表情怎么样他不知道,他只是听到叶罗天粗重的喘息,然后是重重的一拳落在自己肩上,蓝菊便紧缩成一团,叶罗天打得累了不由瘫倒在地,歇了起来,他又一个人说话,“为什么你要去卖,为什么要去卖……”叶罗天歇斯底里的叫声,却没有让蓝菊听到,蓝菊不知道叶罗天的感情,叶罗天也不知道蓝菊已经昏了过去。
“你没有钱,我可以给你,可是为什么你要去卖……”叶罗天哽咽的声音得不到回应,他安静下来,想要听听蓝菊的动静,但是却只是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
“喂。”叶罗天看到是蓝姗的电话,便问,“什么事?”
“在哪?”蓝姗问。
“在外面。”叶罗天回答。
“我在你家门口,你回来好吗?”蓝姗问,“可以回来吗?”
“好。”叶罗天看一眼蓝菊应了声,又瞪了蓝菊很久,还是没有听到什么回应,叶罗天便又踹上一脚,这才解开被绑在一起的床单四角,看到蓝菊伤痕累累的脸,蓝菊的气息有些微弱,叶罗天突然间想到,他要让蓝菊再没法去卖,要让他的买主不会再相信他,他要留下来看着蓝菊,这样想便将蓝菊被绑的双手松开,抱着他放在床上。
“我出去一会,你好好休息,一会我会回来,我们还没完呢。”叶罗天轻轻的吻了吻蓝菊的唇,听到蓝菊小声的叫了句,“不要……不要……别碰我。”声音很小,但是带着惶恐不安。
叶罗天出了门,到了自家门口,看到门外的蓝姗便问,“我妈在里面,怎么不进去?”
“嗯,我们出去……换个地方……一起好不好?”蓝姗吞吞吐吐的问,显然是有些事,不好在别的人面前去说,“我不知道,有些事是不是要说……出来,我有事要说,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去哪?”叶罗天问。
“随便……找个清静的地方吧,不要有太多人,我不想让人听到。”蓝姗垂着头为难的说,“不想让人知道太多关于家里的事。”
“嗯,好吧,去河堤,那里比较凉爽,顺便还可以坐坐。”叶罗天也是想要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蓝菊的事搅得他头痛。
“嗯。”蓝姗应了句。
蓝姗说,“你认识蓝菊对吧?”
“我不想提这个人。”叶罗天冷冷的回答。
“但是……我就是要说他,哼……我不知道……其实……最难过的人一直就只有他一个,一直以来……我跟哥哥都认为……蓝菊的存在让我们感到羞耻,但是……昨天,我听爸爸跟另一个人的谈话才知道……我跟哥哥错得有多离谱……你还记得上次我说的话吗,我说蓝菊是卖的,因为我讨厌他,他总是不跟我和哥哥多说一句话,总是冷漠得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的一样,就是跟爸爸也没有话说……其实……是我们不想跟他说话呢,大伙……都认为他是个人渣,看也不想看到,后来又出了照片的事,我不知道是谁拍了蓝菊的照片,原本以为是蓝菊跟他那些朋友乱搞被人跟拍的,后来也就是昨天听爸爸跟那个人说的话才知道,他就是想要利用蓝菊的事让蓝家身败名裂,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哥哥也不知道,只是听管家说,好像是黑班的,原本……也是爸爸的私生子,就跟蓝菊一样……”
“你说什么?蓝菊是你爸的……私生子?”叶罗天瞪大了眼不能相信。
“是,虽然爸爸没有认他,但是家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爸爸的私生子,原本爸爸也不想带他回来,只是蓝菊家里就只有蓝菊一个人,爸爸出于无奈才会将他带回来,但是……对外一直说是收养的,到现在爸爸是更不可能会认他了,蓝菊的照片被传得到处都是……”蓝姗仰着脸,眼睛有些红,但是脑中,蓝菊的脸挥不去,悲伤跟寂寞,没有人可以理解,那个人的心大概再也不能让任何人住进去了。
“那是……什么……照片?”明知道不会是好的照片,但叶罗天还是想要问清楚。
“就是……被的照片,当时……那个人同时绑了蓝菊跟哥哥,他说可以给爸爸一次选择的机会,是救哥哥还是救蓝菊,爸爸选择了先救哥哥回来,哥哥其实对那件事知道得并不是很清楚还是昨天硬逼着管家他才告诉我们,蓝菊后来被送回来时,我们也不知道,他直接被送到了管家的家里,因为……爸爸怕被人暴光所以才那样做,蓝菊的脚便是因为……得不到最好的治疗才会……被……才会变成残废,蓝菊后来被接回来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那以前爸爸一直跟我们说蓝菊被他一个远亲带去玩了,哼……”蓝姗不由的冷笑一声,“蓝菊那时候便一直怕人,一开始的时候,他甚至不肯出门,每天都窝在房里,有时候半夜时,我还听到从他房里传出来的尖叫声,吓坏了好些人,后来哥哥跟爸爸说起,爸爸找了蓝菊,以后便再也没有听到过那样的叫声,但是……他却变得异常冷漠,原本……他以前是喜欢跟着我们的,那以后,就再也不了,只是一个人出去,一个人回来,越是长大,就越是回来得晚上,又吸烟又喝酒,有时候半夜回来,哥哥和我便愈发讨厌他……他结交了好些社会上的人,跟他们一起出入,有次在学校有个人欺负他时,他下午便叫来好几个人,差点没把那个同学打死,还是爸爸花了很多钱才算是摆平了那件事。那以后更是没有人再喜欢他,哥哥一直有跟爸爸说要将他赶出去,有次还被蓝菊偷听到,那次我也在,我们是当着蓝菊的面说要将他赶出去,蓝菊的脸色都没有变化,只是笑得每个人都莫名其妙的……”蓝姗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她想要靠在身边人的身上,却被叶罗天推开。
“我要回去了。”叶罗天冷冷的说,心里已经恼恨得要去死。
“这么快就要走?”蓝姗有些失望,原本是想要找个人安慰自己,却想不到这个人竟是不解心情。
“嗯,我妈刚也打了电话给我说有事。”叶罗天撒了个谎。
“哦,那……你走吧,我再坐会。”蓝姗有些无奈的应了句,并没有去仔细想叶罗天的话。
“好。”叶罗天不再多话,盼不能早些过去看蓝菊,又怕蓝菊再也不会原谅自己,甚至也不会想要看到自己。
“蓝菊……蓝菊……开门,开开门好吗?”叶列天好不容易盼到了蓝菊门口,回应的却是紧闭的大门,他不由恼怒的想要将门捶烂。
叶罗天最终还是没能找到蓝菊,还是管理员说,蓝菊已经搬出去了,房子已经卖人,去了哪里却是没人知道,叶罗天又去问蓝姗,但便是蓝姗也不知道蓝菊到底是去了哪里。
蓝菊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他身上有钱,所以他不怕,有段时间他想要去买粉,忘记自己,也忘记一切,但最终却是没有人愿意卖给他,蓝菊看一眼摆在门阳台上的蓝菊,花已经谢了,菊叶也有些枯,现在已经是初冬,虽然南方的天气不和很温和,但是菊花也要过冬了,蓝菊想,自己也该过冬了,他想要准备过冬的食物,然后在家里窝上几个月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是不是在。
这是个很荒芜的小镇,说它荒芜因为,这里没有太多的工业地,有钱人也不多,高楼没有,最高的楼房也只有七楼,蓝菊将自己的新家买在七楼,临过顶楼,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还想要做别的事,他想要在楼顶上养些花,他还特别买了一块楼顶的空地,用来放花盆的,他让人用钢铁将他的那地空地围起一来,让人将自己买回来的花种都搬上去,一盆一盆的,但是那盆蓝菊却仍旧摆在家里,蓝菊偶尔出门时听人说自己很傻,因为从来不会有人花钱去买一块公用的地方,只要你占到了它就是你的,但是蓝菊不喜欢去抢,“反正我有的是钱。”蓝菊想,卖掉房子的那几百万,加上父亲给他的钱够他一个人很好的生活一辈子,蓝菊想,但愿这次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他。
蓝菊最开始预存了一千块钱的电费,水费也差不多,让收水费的人,不由瞪大了眼还没有见人这般大方,往后蓝菊便开始买东西,他买了很多东西,这套房间太大,这个镇上的房子都大,一般都是三室两厅,蓝菊这房子,四室两厅,一百多平方,住他一个人他有时候觉得太过于孤单,也觉得房子空得厉害,便又买了两张床,虽然知道也不会有人住,但就是买了回来,全套的家具,总算是让家里充实了点,随后他又添了一套软沙发,然后将两间卧室打通,在里面安了个卫生间,蓝菊想,自己如果懒得去厕所,便可以在自己房间里解决,他将钢琴也搬到了房里,将原本的另一间房的房门砌实了,里面成了他的空间,蓝菊看着自己的设想,觉得很满足,有些事他就可以不去想了,他将这片自己所空间分成了两部分,原本的卧房还是卧房,而另一半则作为书房,放些书架跟电脑之类的,加上一台钢琴都显得有些满,这样,蓝菊不由又想要将钢琴搬出来,搬到客厅里,他便又打了电话叫搬运工,一般他不轻易的打电话叫人帮忙,但他的力气不够也没人会帮他,便想打了电话,钢琴被搬到了大客厅里,加上那几张沙发,显得总算是充实了些,蓝菊不由泛起一个笑脸,他第一次开始自主自己的家,不是靠别人。
蓝菊满足的靠在自己的床上,仰躺着,这些天忙着搞自己的窝所以没有太去想以前的事,现在静了下来,一些事便不由又涌向了自己的脑海,蓝菊有些痛苦的爬起身,往楼顶去,去看他的花,半天听到风的声音,便一直站在那听风,他觉得风在唱歌,一首悲伤的歌,又像是在唱颂歌,歌颂着美好的事,蓝菊这样胡思乱想着,后来听到一个人说话,就站在他旁边。
“你是聋子啊?”男孩说,脸上带着不满的表情,蓝菊本能的想要离这个人远些,这种表情的笑,在他现在看来,很危险,因为遇上过叶罗天。
“做什么,怕我吃了你?”男孩又说,“你很有钱吗,为什么买人家的旧房子,不过也蛮划算的,才几万块就买了这么大的房子还带装修,也没住多久啊,原先那房主搬哪去了?”男孩一连问了好些问题,蓝菊退后了几步不想理会,结果却被男孩抓住手,蓝菊本能的挥出拳头,正中男孩的脸,男孩痛苦的捂着脸,一脸不解,“你做什么,这么狠,我得罪你了吗?”
“没有。”蓝菊总算说话。
“不是哑巴啊,我还以为你是哑巴,或者就是聋子,真是想不明白,有人第一次见面就想要打人吗,真是的,不过……你……是男的?”男孩显得很惊讶,听到蓝菊的声音才知道这么漂亮的人竟然跟自己一样是男孩。
“是。”蓝菊又冷冷的回答。
“喂,你有语言障碍啊,干嘛说话不是两个字,就是一个字。”男孩伸出手说,“我是江离,就住你隔壁你们家装修的时候真是折磨得死人,每晚都吵得死人,还好都过去了,不过我真是不明白啊,那家也没住多久啊,你怎么又搞装修,不觉得会中毒啊你?”江离问,“你不怕得白血病?”
“放了木炭。”蓝菊原本不想讲,但奈何自己打了人家一拳,这人却是没有怪罪,不由又停下脚步。
“哦,不过,也不难搞卫生?那么多木炭,不是很能搞得干净?”江离不死心的又追问着。
“我本来就没事。”蓝菊的回答依旧冷漠。
“是这样?那你也不去读书,你不是很有钱,为什么不去学校?”江离问。
“这不关你的事。”
“可是我想知道。”江离再次抓住蓝菊的手,让他不能走。
“不想去。”蓝菊回答。
“什么不想去,我看你根本就是怕去学校,你是怕人家说你是残废吧,有什么关系,人家怎么说是人家的事,你自己不去在意就好了。”江离自认为有理的说,蓝菊瞪了他很久才冷冷的开口,“放手。”
“不放。”
“你……放不放?”蓝菊握紧了拳头,江离却是毫不畏惧,“我为什么要放,你要是想打,就打吧,不过很没道理知不知道?”
“放手,我要回去睡觉了。”蓝菊垂下眼,不想真的动手打人。
“好啊,带我去你家里。”江离说。
“不行。”蓝菊拒绝。
“为什么不行?我要去,就要去,而且一定要去。”江离不依拽着蓝菊就走,蓝菊甩开他的手说了句,“你很烦。”江离一时倒不知道再怎么回答,蓝菊便是趁他发楞的时候一蹶一拐的下了楼走向自己的房前,打开门进去。
“真是怪人。”江离嘀咕一句。
“小离,你在跟谁说话呢?”江离的母亲叫了一声自己的儿子。“该吃饭了。”
“哦,知道了。”江离应了句,跑下楼,看一眼自己隔壁的房门,被关得紧紧的什么也看不到,江离不由有些失望。
“妈,你说,我们隔壁这家人,他们什么时候搬进来啊?”江离吃饭时问了句自己母亲这个问题。
“不是早已经搬来了么。”母亲应了句,“你吃你的饭,管人家那么多做什么。”
“不过我很奇怪耶,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啊?难道是说他父母都不跟他一起住?那要是遇上小偷怎么办,他这样可是很容易遭小偷的哦。”江离有些担心,蓝菊那样张扬,不遭小偷才怪。
“吃你的饭,别尽担心着别人的事,还有,期末要是拿不到奖学金,别跟我要零花钱,看看你在学校都是做了些什么事,谈了几个女孩子没一个像样的。”母亲不禁数落江离来,江离埋头扒饭,不时回一句,某某,你上次见了不说很温柔吗?某某你上次不说很漂亮的吗……
“嗨,你来买菜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出门咧。”又遇上蓝菊,江离不由的走过去跟他打招呼。
“江离……江离,你干嘛啊,不是说有事吗,怎么是在市场?”一个女生跑到江离面前,见到蓝菊不由瞪起了眼,“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江离是我男朋友,知不知道?”
“那就看好他。”蓝菊冷冷的说了句。
“喂……不过你怎么是个男的?”女生的脸由气愤转变到郁闷,蓝菊没有理会,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走。
“原来是个跋子。”女生说。
“是跋子怎么了,关你什么事。”江离瞪了一眼女生又追上了蓝菊。
“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学校啊,你大概还在念高中吧?”江离问,蓝菊只是不答话,江离又问,“下个星期我们班组织联宜你要不要一起啊?”
“你很无聊。”蓝菊回头瞪一眼江离,说了句。
“切,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不过有事跟你说下啊,我有两个同学,他们想要在外面租房,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住嘛,不如租出来两间给他们,他们付你钱好了?”江离试探性的问。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蓝菊忍无可忍的说了句。
“我……不想怎么样啊,你别挥拳头好不好,你打人的时候真的很痛的。”江离缩了缩脖子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动手打架,但蓝菊总算是让他长了见识。
“再跟着我,我……不会手下留情。”蓝菊冷冷的说了句,回过头去又继续走路。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为什么就走了。”江离不怕死的又追了上去。
“你……”蓝菊忍无可忍的想要挥出自己的拳头,却被江离抓住,“我不会那么蠢每次都让你得逞的。”江离笑嘻嘻的说,却想不到蓝菊伸手一带,江离整个人差点跌到地上,江离不由郁闷,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人,怎么就会那么大力。
“江离……”女生见一点也不管自己的江离不由大叫一声引起市场上一群人的侧目。
“做什么。”江离没好气的瞪一眼女生。
“你还问,我有错吗,干嘛凶我?”女生气恨的挥着拳着砸向江离的胸口,江离不由好气,今天是得罪谁了,不过女生的着拳头却比不上蓝菊的十分之一用劲,倒像是在给自己按摩一样啊。
“走啦。”江离说了句。
“不行,你抱我。”
“你看下有窗户没有?”江离玩笑的说。
“去死。”
“门都没有的事,你当然要先找到窗户跳出去。”江离玩笑。
“太过分了你……”
蓝菊浇好这些花,又呆在房里看了一阵的书,最近网上的那些流言没有了,再搜索蓝氏企业网站,也没有相关的负面新闻,想必那些事也已经解决了。
看了一下时间,蓝菊想不如再弹下钢琴,这样再过半小时差不多就可以做午饭了,便坐到钢琴前,弹奏起来,全是些忧伤的曲调最后,差点没让自己哭出来,蓝菊想,以后还是买些好点欢快的乐谱回来,免得不争气的哭出来。
“叮咚……叮咚……”清脆的门铃声让蓝菊不由有些紧张,他走到门眼处,看到站在门外的江离,江离扬起一只手,想是又准备按铃。
“你来做什么?”蓝菊打开门冷冷的问。
“请你吃饭啊,我爸刚回来,我妈做了好些菜哦,都吃不完,你反正也是一个人,而且这个时候应该没有做饭吧,不如就一起吃?”江离诚恳的问。
“我已经做好饭了。”蓝菊冷冷的回答。
“撒谎,我刚明明听到你在弹钢琴,怎么可能有时间做饭?”江离看一眼还放在琴架上的乐谱,推开蓝菊就走了进去。
“出去。”蓝菊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做什么,这么凶,不过是看一下你在弹什么曲子而已,要是小气的话,我不看就是了,不过,我妈可是特别叫我要请你过去吃一顿的,看你都瘦得跟什么似的,难怪一见面的人都会以为你是美女。”江离不由分的就搭上蓝菊的肩膀,“高虽然还是有那么高不过也太瘦了吧你,看你,全身都是骨头。”江离便是趁着蓝菊还未反抗前将蓝菊推进了自家的门。
“来了,小离一直说,想要介绍一个新朋友给我们认识,来,坐……嗯,没什么特别的菜,不知道你习不习惯,”江离的母亲让开一个位子示意蓝菊坐下,蓝菊觉得眼睛很热,有些羞涩的坐了下去,江离第一次看到这个人,除了冷漠以外的表情,却更觉得可爱。
“好可爱的表情,你不会因为我请你吃饭就感动得想要哭吧,要是这样的话,下次请回来哦。”江离打趣的说了句,被自己的母亲拍了一上胳膊,不由又乱叫起来,“妈,你做什么,我不地说两句就不得了了。”
“小离,我说你什么时候才懂事,不过请人家吃顿饭,还想要请回来,你这些年的书都是怎么念的了?”江离的母亲没好气的瞪一眼自己的儿子,又跟蓝菊说,“小孩子不懂事,别介意。”蓝菊觉得好笑,这句话就好像自己很大了一样,正想着,却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吃什么,这么香。”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挎着个大包,有些像是出远门归来,蓝菊不觉站了起来,垂着脸,有些脸红,这样冒昧的就进了江离家里,不知道他父亲是不是也像自己的父亲那样。
“有客人啊,小离,你换女朋友的动作也太……”
“说什么呢,人家是个男孩子。”江离的母亲赶紧打断丈夫的话。
“男孩子,让我看看。”江离的父亲越是想要看看这个垂着脸,头发长到脖子男孩长什么样,蓝菊却越是将脸埋得更低,他想,不也不至于便每个人看到自己都觉得像个女生吧,却想不到江离一手就抬起了他的下巴,说,“老爸,我新交的朋友,怎么样,比你儿子帅多了吧?”江离笑呵呵的说,“不过太女孩子了,等下去把头发打理一下啦,听到没有?”江离说,蓝菊“嗯”一声,乖顺的让江离止不住的想要亲他一口以示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