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答应在寝室等着他。知道他从师院来到这里大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我就在床上睡会觉。我不睡觉的话没有精神的,这样我干什么也不会有效率的。我就躺在凉席上闭上眼睛睡了。心想,如果他打来电话,肯定我自己会被电话铃声惊醒的。
或者正在睡觉的,别人也会把我叫醒的。所以我就很安心地睡着了。睡了好大一会,昏昏糊糊地从梦中醒来,睡的头发胀,难受的无法自制。就穿上拖鞋,揉揉眼睛。大概有些纳闷,怎么他也该到了,怎么没有电话响呢。我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拖着鞋就看看电话。是不是出了毛病,或者是没有放好。果真,没有放好,我不禁怪自己的一时疏忽。也赶快进洗手间洗了一下脸。
我正在洗了后。突然听见电话响了。估计是我们宿舍的电话在响。于是我马上跑回去,一个室友正在接。他一接没有声音了,我就告诉他是我的电话。他去了我就在跟前等。果真,他的电话来了,我问他来了吗,他说他来了又回去了。我问他怎么回去了,他说我们寝室的电话没有人我接,我向他解释说我们的电话没有放好,他说他可以再过来一次吗?我说行,他就来了。
出学校门的时候,碰到了经常在同志地点见面的阿伟,来自农村的孩子,说话衣着都很老土,这个小孩也不坏,和我一样大。他很崇拜我,和乐意我和我一起跑着玩。快到育阳桥的时候,我让他下来走着,和我保持一段距离,我怕下着我的弟弟。离很远,我就看到一个小伙子,穿了一个白色的T恤。下身穿了一个蓝色的牛仔裤,他正在张望着来来去去的行人,眼睛里有许多的迷茫。一个很清秀干净的小伙子,我直接向他挥了挥手。他过来了,很羞怯地笑着,我问他渴吗?就很去去给他买了一瓶矿泉水,他推着车说不渴。我看着这个小伙子还很讨厌喜欢的。
但是我绝对对他没有其他的想法,我直到现在还是把他当弟弟看到。我喜欢的是成熟的男人,我虽很欣赏阳光清秀的小男生。但是我希望自己长成那样,但我在骨子里是喜欢和成熟男人亲热的。我对和我一样大的,甚至比我小的男生是没有那种感觉的。我们三个一起去了七一路小公园。那里有很多老人在休闲地或者很多人聚在一起听戏。我不知道这里怎么会是一个同志聚点,可看不见一个年轻人,不时出现一个,还是灰头灰脸的老男人,让人没有什么X欲,当然更不会产生什么想法了。
我们在一个石头上坐着聊着天,也没有看到什么惹人眼睛亮的男人。我们最后回去了,伟还在后面跟着,不怎么说话,灰头灰脸的。我感到我和我弟弟聊的很开心。我感到伟太影响我们交流感情了。
毕竟我们不是一个档次。他毕竟没有上过一天大学,我们在思想和文化层次上差别很大他在我们跟前只能当绿叶。我想把他弄走,我就告诉他我们要回去了,不玩了。问他:“你去哪里”他说也要回去了。
我们一起回了寝室,又在学校转了很大一会。就去吃了饭,他的眼睛很迷人,我们在学校的操场上走了很长时间。他说他很孤独很困惑,他不明白他的朋友喜欢他。还和别的男人上床。他说他真的对未来很悲观,他属入一种性格很内向的人,我知道他是一个好孩子,一个洁身自好的人,一个思想很传统的男生。我知道是他的认真给自己惹祸,把爱情看的太认真,所有也带给了自己无限的失望和忧闷。
那天晚上,我知道他很有不开心,我想尽量让这个弟弟开心起来。我问他叫什么,他让我喊他阿牛,我们去了育阳桥上看混在人群里看人家跳舞,我们都很兴奋,一闪一灭的各色的灯光把我们照的都很有精神。没不大一会,天却突然下了雨,眼看雨势可能来势凶猛,很多人都像鸟散状惊慌着往家赶。他让我感快回去。
他非要把我送回学校门前,然后再走我也不再推脱,我们刚走到白河南边。雨却停了,我要他不要回去了。他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不回去了,我建议一起在白河边再玩耍一会,我们一起向白河边走了。我们蹲在一块石头上,把脚伸进水里,我们闲聊着南阳圈里的人。
10点我们回去了,现在已经暑假了,很多同学都回去了。我们宿舍还有我和其他一位同学。我把他安置在我回去的同学的床上,天热的厉害,晚上很难入睡,我们怕在窗户边看着我们学校的夜景。看着我们新校区发呆,他说要退学了,学中文没有前途,白熬时间,他说他离开了,很可能是去上海或者去云南。
因为那里有熟悉的人。我对他退学的事情让他三思而后行,他说一切已经决定了,我说夜深了,我们睡觉吧,他说他想和我说说话,他眼睛很亮的望着我,说和我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他说他从来也没有这样开心过。我是真的想让这个弟弟开心起来。
天亮了,我仍在昏睡,我猛然正开眼睛,发现他在我对面的床上,也正眨巴着眼睛打量着我,我一看,他不好意思地闭上了眼睛。我在心里偷偷地笑着,这个弟弟真有意思,好腼腆的一个小男生。
六月的天,六月的阳光分外明媚,耀眼。我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很阳光很可爱的样子。我不知道自己是收拾给谁看的。我在他面前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我喜欢静静注视着他,不说一句话,但是似有千言万语。
自从他帮我把那个变态的男人赶走后,我对他更加依赖了,他已经很他的女朋友分手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不愿意走,我也不愿意问。但是我开心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形影不离。
我也喜欢看他很严肃的样子,因为我的爸爸也就是一个严肃的人。我对爸爸是很敬畏,甚至有点怕。但是我总感到严肃的男人是比较正统的男人,责任心都是强的。都不会做出很离谱的事情,都是好好过日子的男人。
我们约定去独山去爬山。春天的独山可能会好一点漂亮一点,我们一人一辆很轻便的自行车。今天他穿了一身白色带蓝条的运动衫。我在他跟前转了好几圈,问我是不是合适,是不是好看。我点头说可以。而我却穿了一件很厚很休闲的深蓝色牛仔裤,上边是一件白色带青色细道的半截袖衬衫。里面有一个小背心,把我的修长的身材衬托的很好,我的头发是竖起的不短也不长的碎发,有些凌乱,但是很自然很个性,也很阳光青春,也很文雅。
他很欣赏着看了我,夸我会穿衣服。他说我搞艺术的。如果连衣服也穿不好的话,会让别人笑掉大牙的。他开心的笑着,笑得很爽朗。他从自己家里冰柜里拿出来了几瓶可乐。
他的眼睛间的眉宇是那样的气旋,他的眼睛里隐藏着一股男人的率直。他把可乐放在自行车的前篮里,他穿了一个白色的运动鞋,他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的健壮。我们的自行车在春风沐浴的公路上疯狂的飞驰。我们都露着顽皮童贞的笑容,这是一个有力气的男人。对于这些我是很羡慕的。
我们开始出发了,自行车在独山大道上飞驰着,像箭头一样。脚有力在滑动着。活力四射。青春阳光的。伴着春天的明丽的阳光和亮丽的天。来来去去的行人和车辆,在和这两个阳光活跃的小伙子比起来。失去了的魅力。在我们面前也没有了主题。
车飞驰了一段路。我已经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嘘嘘。我伸去手来想要水喝。可他没有感到有丝毫的疲倦,似乎精力充实,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但是看我受不住了。也只得停下来,很好奇地观察我,看着我的狼狈相有些乐呢?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抓起可乐就一饮而进也顾不的什么绅士风度了。
尤其在他的面前,我都尽力使自己文雅,有涵养。我不想给他留下什么粗鲁像。他看着我大汗淋漓。他就掏出一些吸水纸帮我擦着。他静静地望着我,眼睛定格在我的脸上,我傻傻望着他,很乖的让他帮我擦着。他叹这气说:真是一个孩子!他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对我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看着他对我那样关心,又对我发愁的样子,我心里欢喜的很。又行了一半路,我们终于到了独山,一坐孤零零的山,屹立在那里。有些呆,有些孤独,像一位失去老伴的年长人。
我们把自行车放在山下,就欢跃着沿着曲折的小阶向上爬去。他抓着的手,说没想到,我有那么一个精致好看的手,那么光滑,那么柔和,他在我手上端详了会,说我的手像女孩的手,我不开心地瞪了他一眼,让他以后不要总是拿我和女孩比。他很认真的牵着我,他的手汗淋淋的,有些滑。他在这荒郊野外,也丢失了讲师的形象。此时也像一个顽童。丝毫看不出他有多严肃。
我现在真的看到他活泼的一面。我感到我更喜欢和他在一起了,我感到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他真的会逗人玩,真是一个有情趣的人。我感到他对我是一种很照顾的感觉,我也很顺从他,他也很愿意照顾我。他的有力的大手,紧紧地很结实地抓住了我,它征服了我。我们爬上了山。
我们没有休息,就到寺院里上香,我本来是不相信这一套,可是此时我们真的希望神灵能带给我们一些欢喜的事情。我们心里都藏着各自的秘密。我们跪在地上的草席上,筘了3个头。把手里正燃着的香火插在了香炉里。我们都闭上眼睛许下了愿,他问许了什么愿,他说他不会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我们从寺庙出来,还没有收拾什么,天就开始变了。顿时乌云密布,南阳的天气是很特别的雨说来就来。毕竟是一个盆地他们正慌张地走在一个半山腰,乌云卷满天!风越刮越凉。不大一会就哗哗的下起了大雨,雨水像瓢泼一样,正在我们走在山腰上,也没有来得及躲藏,完全淋在我们身上,雨水顺着我们的头发脸向下流。
他扶着我的肩膀,尽力为我遮着雨,大声的哆嗦着问:“你没有事情吧,你站我后面,会好的一点。我的身体好一点,我不会生病的,我看你那么瘦弱,我真的担心你会生病的。
怕你会淋病的,听到没有。”他几乎是命令,我真的蹲在的他的身子下面,靠在他的脊梁后,这样稍微好了一点,雨都捎在他的身上。我们在一棵不是很大的树下。
我打着哆嗦。他抱着腿哀叹的,骂着天气,抱怨说我们今天本不应该的。真的没有想到会下那么大的雨。我问他你后悔了,他摇摇头说:“不管什么事情,只要经历一次就是财富。”等一阵雨过后,我们的衣服全湿了,风有些凉,我们就开始很狼狈地往学校感!
几天后,我拨通了他的电话。他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还不住地咳嗽。我很担心问他怎么了。他说他感冒了,从那次淋雨后,感冒发烧一直没有好起来的迹象。他的声音嘶哑疲倦。他说他一个人在自己的小屋里是很寂寞的,忍受着孤独,他说他真想让我陪他,又担心会影响我学习,于是就没有喊我去。我听了又是心疼又是难受。大声的埋怨着他。
突然,我感到他是那样的需要我,我们的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现在突然我和他是那么近,我感到他是那样的需要人照顾,我头一次想照顾他的感觉。他一个人在外,又不知道怎么原因地和女朋友分了手。生病也没有人照顾,很可怜的。我感到我们在一起的情谊是那么深,那种情感已经超过了一般的友谊。自从他把那个变态男人轰走后,他对我的轻易已经不是那么单纯了。我想在他有病的时候,我也有责任和义务照顾他。可我竟然不知道他有了病。我们是在一起玩,才患上的疾病。我感到我们必须一起共患难共生存,才能达到朋友的要求。
墙上的钟表在不时的滴答着,我慢慢地推开门,看见他闭上眼睛脸通红,汗一直在流,他已经睡着觉了。我默默在他跟前站着,怕吵醒他,一直没有说话。我很心疼地看着他,想伸手帮他擦一擦汗,他突然惊醒了。他睁开的眼睛里,顿时有片刻的惊喜。他望着我呆了一会儿,挤出一丝微笑。我看出他的孤单,我真的想不到他也有这样无助虚弱的时候,在我眼睛里他永远是强大的,是坚不可摧的。是一种永恒和力量的象征!
这样,我反而有和他在一起的机会,也开始更近距离地感受他的呼吸。我也知道自己此时也是照顾他的时候,我慌忙帮着为他倒开水,拿药。我很焦虑地问着他是不是好了一点,我用手贴在他的脑门上,测量是不是在发烧。他在灯光的下眼睛很亮,望着我他突然大声笑了,我奇怪地问他你怎么了,是不是烧神经了。
他笑着说:“你对我真好,像个小妇人!小的时候我每生病的时候,我妈妈就是这样摸我脑袋的,那是一个温柔的关切,很容易使我想起我去世两年的妈妈!你如果是一个女的,该多好,我一定娶你的!你哪里都合适做我老婆,就是你多了一个小JJ!”他说着哈哈大笑了。
我顿时羞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我开着玩笑地爬在床上,挣扎着在他身上抓了两把,他举起双手求饶。其实,在我心里那是一种莫名的渴望!我只知道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我会很开心的。
这个男人有时候坏起来让我受不了。随后他表情很严肃起来,眉头紧皱!显出很痛苦的样子。我担心地望着他。焦虑地问问:“我可以去学校帮你请个假。在家里好好休息”他说已经请了假几天。后几天,我一直在放学后帮他去做饭,怕他寂寞,睡不着。帮他在学校图书馆借了很多书!他还是常和我开一些让人肉麻的玩笑!
那天,一个人在暑假期间,在自己租的房子里。闷着头写东西。写的昏天黑地,感到头很胀,思维有些枯竭,没有了写作的激情。很是郁闷。于是,我就又回了学校。想到本学期的课程成绩可能已经出来了,担心英语不及格,因为虽然英语很棒。但是没有上过英语课。老师每次点名,我都不在。怕老师报复。
就想着去查一下,方才安心。可是,暑假已经放了好几天了,想想寝室已经封了。只要去网站看看了。到了网站,给一个同学了说了句好话,说用用他们的机子,麻烦一下查查自己的成绩,他们就帮着查了一下,可是查不到,提示系统有问题,于是很客气地说了声谢谢就跑了出来。
站在网站门后,正犹豫着,不知道此时去哪里比较合适。现在是下午5点多,又不是吃饭的时间,想站也不是,想走也不知道去哪里!正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好像有点熟悉的面孔在对面的路上站着,面容很轻松地望着我。我由于近视,也一时没有看到是谁在看我,总是知道他一定是熟人,我们向对方走去。到跟前一看我才知道是他。是郑大回来的张凡。他是学法律的,戴着一个眼睛,脸有些黑。但是很高很壮,说话声音有些柔,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