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同志小说:北京广州-第11章
silk labo
1 年前

第十一章情人节,你快乐吗?

自从他走后,北京大大小小,断断续续的下着雪。

讨厌湿漉漉的感觉,而且没有兴致外出的我在家里窝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我都是以方便面充饥,懒的时候就喝上一杯白开水倒头就睡。

虽然以前的假期我也是这样度过的,但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那样,心烦,气躁,不爽。真根本就是例假前兆,更年期症状,妈哦!我是不是应该买盒太太静心口服液,我要疯了!

令我最心烦的是梁文骏回去后每天都会打很多电话来,打完手机打家里电话,但是我从来没有接过。听烦了电话铃声就把手机关了,把电话线拔了;可一会又怕有人找我,就又把手机开了,把电话线插上。对于来来回回折腾着的自己,我觉得很可笑。但却有忍不住要这样做。

不过自从昨天开始,手机和家里的电话在没有响过了。手机停机了,因为我用的是广州的卡,大大前天借了个老妈和老爸的国际长途结果直接停机了。本来想让猴子帮我买充值卡,但是嫌麻烦,就放弃了。

越想越气,手机停机也可以打家里电话的嘛!妈的,再打一次我就接你电话,我在心中重复着不知道承诺了多少次的话。结果梁文骏的电话号码还是没有显示在液晶屏上。看来这回似乎是轮到他生气了。但是我也不能拉下自己的脸反过来哄他啊!由他不打就算。可是我还是时时刻刻的竖着耳朵听着电话铃声,也有意无意的瞄一瞄来电显示。

其实梁文骏很冤枉,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在生气,更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生气。即便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要生气,近来的日子里,我只要一静下来就会想这个问题。可能是像父母一样看见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抢了,心有不甘吧!又不能说出口,于是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嗯!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出去走走好了,在这样下去终日胡思乱想的我就要是疯了。

那就去购买剩下日子的口粮吧,定了目的之后,我终于在梁文骏走后第一次踏出了家门。

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我脑海浮现的只有三个字……没食欲。

嗯,喜之郎果冻!他不是很喜欢吃cici嘛!兴奋的一把拿起他最喜欢芦荟口味的cici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现在应该是在和他冷战中。气自己的健忘,我晦气的把cici仍了回去。没有仍中篮子里却仍中了在旁边挑东西的一对黄毛绿发、衣装前卫而且在搂搂抱抱的情侣中的那个女的。不好惹的人,条件发射,我立马转过身去,装着挑东西的样子。

“呀!谁扔我?好痛噢!”一把嗲的发腻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

“操你妈逼!那个傻逼敢扔我老婆。有种的给我站出来!”

那男的一开口就是满嘴的脏话。为了保证人生安全我还是保持缄默,不然秀才遇这兵死了说不清。

幸好那男的嚷了好一会儿,见没人甩他,可能是觉得没有没有面子,就气呼呼的拉着女的走了。这我才松了口气,赶紧推着小车逃离“作案现场”。

经过刚刚那事一闹,我更是没有食欲。但是还是得买点东西回去当储备粮,于是就随便的乱塞了一车乱七八糟的垃圾食品就算是了事。

我还常责怪他吃这些垃圾食品,我自己还不是一样!啊!我狂抓,为什么又想起那人了!

“不,我要吃朱古力,要吃!就要吃!打死也要吃!”

与北方格格不入的蹩脚普通话,任性的话语,熟悉的语调,有点吃惊,但我还是肯定这把声音的主人就是那个人……猴子展一鸣。

把头探出货架,我清晰地看见了猴子正在挥舞着双手,不停就闹着。虽然在这里见到猴子足以令我吃惊,但他旁边站着的人更是让我意想不到。

我走出了藏身的货架,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不过从他们的瞪大的眼睛,和僵硬的脸部表情看来,他们比我更吃惊。

“宁哥……”

没有理会猴子,我转向他身边的人,“孙扬,你不是回东北老家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提前回来,因为一鸣说想来北京玩。”孙扬微微的笑了笑。

“什么啊,明明是你求我来的!”

猴子用超过环保的标准的高分贝的音量喊着。我看见周围有好几个被他的声音吓得跳了一下,更多的是向我们投来了不满的眼神。不过早已司空见惯的我们只能苦笑。

“好了好了,是我求你来的。是我的错!我们去买巧克力,乖点好不好?”

孙扬又哄又认错,才把猴子的情绪稳定住了。

“不错嘛,看来你已经完全掌握了和猴子相处的方法了。孺子可教。”趁着猴子挑巧克力的空隙,我偷偷拉着孙扬说。

“还好,还好!”孙扬腼腆的咧了咧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孙扬的脸好像红了一下。不过回头再看,他还是那张扑克脸。真搞不懂,向他那样一本正经的人怎么会和猴子那样闹腾的人泡在一起。

其实孙扬为人不错,也常常帮助人,不过就是天生长得冷淡了些,因此很多人都单外表就把他自动归在了高傲的那群人中。还好,自从他和猴子粘在一起后,七情六欲才慢慢浮现在他的脸上,现在的他也懂得笑了给人的感觉温和了很多,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还真不是不假!

离开超市的时候天色已晚,我们决定在附近的老北京炸酱面馆吃晚饭,顺便也让猴子领略领略北京风味。

刚进门,身着粗布对襟大褂的伙计们一声足够分贝的“来了,您啦,仨位里面请……”的吆喝。

一位年轻的店小二把我们仨领道了一张有三个空位的桌前。可能是赶上了饭口,人忒多。我们看着餐牌商量着点些什么好吃的,当然来到这里炸酱面是不能不点的。我点了冷炸酱面,猴子嚷着怕冷无视孙扬的决定就给自己和孙扬点了个热的,其他还点了些别的什么豌豆糕之类的小吃。

过了一会儿,炸酱面就上桌了,随个人喜欢的加进新鲜的绿豆芽、黄瓜丝、萝卜丝和适量的酱料,然后搅拌一下,好终于可以吃了。

“宁哥,你不觉冷吗?”猴子指了指我正在吃的面。

把面推到他面前我说,“不冷啊!要不你尝尝。”

早知道就不让他尝了,明明是自己要点热的,当觉得我的冷面好吃他竟然强抢了过去。气死我了。一旁的孙扬见状也只能赔笑。

“嗯?这是豆浆吗?”

吃着吃着,猴子突然指着餐牌问道。

“那个?”孙扬把头凑过去,“豆浆?这是豆汁,和豆浆不同。”

“豆浆也是豆子的汁啊!会不同吗?我要这个。”

孙扬想阻止他,但我暗地里踢了他一脚阻止了他。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就让他点好了。孙扬也没有说什么了。

大大的一碗豆汁端了上来,我抢先一步拿了过来装着要喝。猴子一看就急了,马上倾身过来要豆汁抢回去。反正我没打算喝,所以他没费多大的劲就把豆汁拿到了手中。

未免囊中之物在落入他人之手,猴子马上就要解决手上那一大碗的东西。大大一口喝了下去,还没完全下咽,痛苦的表情就爬满了他的脸。

哇的一声,猴子把含在口中的豆汁全吐了出来,“呀!怎么又酸又膄啊!好难喝!”

扑哧,我和孙扬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一旁不断的以茶水漱口的猴子这才发现自己被耍了。正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我们。

嘻嘻!我在心中暗爽好一阵子。

该!谁让你就知道抢好东西。我才不会夺别人的心头好了,这样做太卑鄙了。

一个人睡太寂寞了。

在盛情和强烈要求下,无视他们的抗议我把猴子的行李从孙扬家强行搬到了我家。

这样过于宽阔的床应该会被填埋了些,寒冷的夜里也应该觉得更温暖些吧。

“那里是我的卧室,这里是洗手间和浴室……”

我一一向猴子介绍了我家的结构。

“好了你先去洗个澡吧!我去找一件睡衣给你。”

“好的。”

我的睡衣对于比我长不少的猴子来说有点小,老爸的睡衣应该可以的。虽然是父子,可能是隔代遗传的原因我的身高比较像已经过世的身材矮小的爷爷,而不像长的比较高的老爸。身高常常是我心中的一个痛。

“嗯,就这件吧。”

找到合适的衣服我就径直走向浴室,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并不是猴子没有关门,而是我家的浴室门早就坏了,锁了跟没锁是一样的。但因为一个人在家也就无所谓啦。

打开了门,我看见的是脱得光溜溜,头上的泡沫还没有洗干净的猴子。他整个人吓得定住了,只会睁大眼睛张着嘴巴看着我。

虽然浴室的灯光比较昏暗,我仍能隐约的看到猴子身上星罗满布着与指甲大小相当的红斑。

“你身上怎么回事?”

“你快出去!”

我们两同时喊了起来。猴子还像个女生似的嗦的就蹲在了地上,并用毛巾将可视范围降到最低,而且不断地重复着“出去”。

“好好我出去。衣服我挂这上了。”

郁闷!我有种被当成□狂兼偷窥狂的感觉。明明在宿舍里大家很多时候都只是穿这内裤就跑来跑去的,就算是裸体也不是没有看过。现在才来装矜持是不是太迟了。

总之,太不爽了!

刚洗完澡的猴子没有擦干头发就出来了,水滴不断地顺着头发、脖子流到背和胸前。前后的衣服都被弄湿兵贴在身上。

天哪,哪有人像他那样子擦身的,真受不了。

“你怎么不擦干才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了!”

“我就是擦不干嘛!”

“真受不了你,来让我把你擦。”

忍受不了的我,拿出一条干毛巾帮这只落水猴仔细的擦着头上的水。身上的他坚持要自己擦,还把我赶出了我自己的卧室。真是个喧宾夺主的家伙。

“这是吹风机,把头再吹干点。身上的衣服也换下来,穿这件。”

“不是刚刚才换的吗?”

“都湿了。怕你感冒。”

我把刚刚再次找来的衣服递给了他。

“宁哥你真好!”那饱含感情的话语真是令我莫名感动了一番,不过下一秒感动马上变成了愤怒,“如果你是女人的话我打死也会把你娶回家。”

女人?我半边脸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去死!”

我愤怒的抬起了腿,对准猴子的P股就是一脚。猴子一个饿狗抢屎之姿就摔倒在床上。那小子不服又把我拉到床上,两人厮打了起来。你一拳,我一脚,互不相让,好像想把心中的不快通过这种形式发泄出来。

“犯规了!不准打脸!”

“谁定的?”

“我刚刚定的!”

小小的床让我们弄得吱吱作响。

哈哈哈……打累的我们同时大笑了起来。

“好就没有这样爽快过了!”

“嗯。”

我认同猴子的说法,真的好就没有这么爽快过了。

我扭过头去看这趟在我旁边和我猴子。他脸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的原因变得红红的,嘴唇微微也张开,不停的喘息着,长长的眼睫毛也在抖动。本来就长得挺帅的他,现在是极具诱惑力。不要说女生,我敢说连男生说不定也会对此时此刻的他怦然心动,当然我除外。

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厮打过后,他的胸前的衣服微开,我又看到了那些红斑。

“我说……”

“嗯,说。”

“我说,猴子你是不是水土不服啊?”

“啊?”

“我注意到你身上的那些红点。”

猴子拉了一下衣服,把胸前敞开的地方重新遮掩住。

“或,或许是吧。”

“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我也算是半个医生。”

“没事啦,不会传染的。孙扬帮我看过拉。”

“人家孙扬学的可是法医啊!看的是尸体,我学的可是临床啊!”

“宁哥,好像我也是耶!我说没事,就没事啦!你脏死啦,快去洗澡!”

刚刚和我打架的时候不嫌我脏,现在反倒嫌弃起来了。洗就洗!明天把他赶回孙扬家,进入浴室的时候我下了这样的决心。

洗完澡身子暖和和的时候钻进被窝里最舒服了。今晚终于不会绝的床太大了。怀着满足的心情我闭上了眼,准备紧接周公的到来。

妈的,居然居然,居然还睡不着!无论我怎么努力的睡还是精神的要命。怎当我异常郁闷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轻轻的呼唤声。

“宁哥,宁哥你睡着了吗?”

“没有。”

“我睡不着,我们聊天好吗?”

睡不着也没有事干,我就答应了猴子。说不定聊累了就可以睡着了。

“我被韩于娜拒绝了。”

猴子首先打破了话匣子。

这个其实并不意外,从这阵子猴子的状态我就能猜得出来。

“是孙扬吧?”

“啊?”

“韩于娜选择的人。”

“他?”猴子从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他跟我一样。”

“啊?”这倒令我有点意外。

“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忘情也太快了点了吧。不过也对,忘记前一段感情的最快捷的德方法就是开展新的恋情。

“那挺好的。”

“不好。一点也不好。”轻叹了一声,他继续说,“喜欢的好辛苦,见面的时候很痛苦。”

“爱的那么辛苦不见面不就好了吗?”

“但是……不见面更痛苦……”

猴子把脸面埋进了被子里,周围很静,因此我能够听见哭泣的声音。把猴子拉出了被外,轻轻地把他拥入怀中,除此以外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不见面更痛苦!我回味着猴子的话。真的是这样吗?我并不知道。

“是我认识的人吗?”

“也许吧……”

模凌两可得答案。

从他口中我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个很优秀的人,待人体贴温和,而且能够有一颗能够包容的心。但是人好像并不喜欢他,而他们之所以在一起是因为发生了关系。虽然这种关系一直没有断,可是至今他们还不是恋人。

不能做到心意相通只是贪图身体的欢愉的继续下去会很痛苦的。猴子也是明白的,但是按他的话来说,‘已经陷下去了,想回头也没有退路。所以只好走下去。’

两个失意的男人互诉心声,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

“宁哥现在几点了?”

“我的那个闹钟已经八百年没有换过新电池了。你自己看手机吧。”

我们宿舍的人睡觉有个好习惯就是睡觉的时候一定会关手机。那样别人就不能骚扰我们的睡觉了。

“哇!11点多了!怎么办孙扬肯定还在等我们。”

还没有穿好衣服,猴子就抓起手机打起电话来了。

对哦,我们昨天说好了今天要一起去看□升旗的。

“怎么办手机打不通,家里也没人接。”

猴子猛的抓住我就狂摇,我差点就被他摇得连昨天吃的东西都给吐出来了。

好不容易等他停下来,我都快只剩下半条人命了。

“你想拿我的老命啊?”我用力的拍了他的后脑勺,“孙扬又不是傻子,都什么时候了他难道还在等么?”

“可是家里没人接啊!”

“去找同学了行不行。人家又不是保姆,不一定非陪着我们不可。”

猴子少有的不说话了,蹲坐在床的一边嘟起了嘴。表情变得阴沉起来,突然又变成一副难过的想哭的样子。难道我又口没遮拦说错话了?我反思着,没有啊!

“他不会……好的。我……别人……”

猴子嘀咕着,声音特小我都没听清。

“哈?你说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刷的抓起衣服胡乱的就往身上罩。

“喂!你眼长哪了?那衣服是我的。干嘛了你?忙忙叨叨!”

“我要去找那姓孙的。”

猴子说完就冲出了卧室。

“哎!我说,你还没刷牙洗脸啦!”

猴子神经兮兮的样子让我放心不下,没办法我也只能赶紧穿上裤子,最后连鞋也来不及穿踢着拖鞋就跟了出去。

“你犯傻呀是不是?”

该死的猴子,开了门冲了一半就停住了。完全没有先兆的停顿让我来不及反应,正正的撞在猴子的背上。由于我还在提裤子,所以低着头,于是鼻子与他的背部的骨头来了个亲密的接触,痛得我眼冒金星。

猴子还是没有动只是呆呆的看着地下。地下有什么了?难道有金子。我于是顺着他的目光的方向看去。

金子倒是没有,反而有个人。流浪汉?不会吧!小区的保安这么次,那要要必要让老妈换一间房子了。不过流浪汉不应该穿的这么干净整齐吧。那人靠着墙壁蜷缩着,看不到他的样子,不过好像是在哪见过。

“孙扬。”

对,不就是孙扬嘛。

“你小子怎么会在这?”

把差点可以拿出去展出准冰雕搬进了屋我问道。

“宁哥,你看不到孙扬很冷吗?还不快点倒杯热茶,感冒了怎么办!发什么呆,还不快去。”

“哦!”

条件反射的应了我就后悔了。我怎么TMD怎么就像个奴才,别人说什么我就干什么,而且还应的蛮爽快的。

尽管不愿意,我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倒了杯热茶。

一杯热茶喝下去,尽管嘴唇还是紫青紫青的,但是孙扬苍白的脸上开始变得有了血色。

现在可以问了吧,“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就不会回家吗?冻死了怎么办?你是傻子吗?”

我还么问出来,猴子就像机关枪似的,抢了我的对白。而且还紧张得紧紧的抓着孙扬的膀子,连我都觉得疼,孙扬却笑了出来。

“没这么严重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那时我们发现的找,不然你成为了今年北京冻死的第一人了。”

“我说……”

“你怎么不打电话了。”

“唉……”

“你的没开机啊?”

“喂……”

“你就不会打宁哥家的电话吗?”

“哎……”

“一直在打,可是没人接啊?我以为你们早出去了,但没等到人。有联系不上,所以就想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不可能,我没听到。陆羽宁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咿咿呀呀的在旁边着这么久终于有人甩我了,不过以来就是好像是兴师问罪的样子。猴子咄咄逼人的眼神,令我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做了坏事,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我怯什么,又不管我事。

“我说,猴子,你干嘛了你。这样盯着我,好像我干什么坏事似的。”

我加重语气,为自己壮胆。

“电话不就是没响嘛!你睡着了不就听不到了吗!也可能是孙扬打错电话了?”

“我不会听不到,孙扬也不会弄错的。肯定是你家的电话坏了,害孙扬在外头挨冻。”

“你姓赖的吗?凭什么把错都堆我身上。不公平!”

“就是你的错。”

“凭什么说我错!”

“好了,你们别吵了!”

“闭嘴!”

我和猴子同时转向试图劝架的孙扬,把他的话吼了回去。然后接着继续吵。

啪……

什么东西被拍响的声音。

“你们吵够了没?泼妇骂街吗?你们还算是个男人吗?”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

我顿时羞愧的脸通红。而猴子则是紧紧地咬着下唇,责怪的瞪了孙扬一眼,就把委屈和不甘的脸转到一边。

“好了。刚刚是我话说重了,我想你们道歉。但是吵架能解决事情吗?”

“好了,我现在用手机打陆羽宁家电话,是不是电话坏了一打就见分晓。”

好,就这么决定。

孙扬按下了电话号码,电话没响!

该死的猴子居然的得意地哼了一声。

气人!肯定是这小子搞错我家电话号码了。我抢过他的手机,拨通了我家电话,通是通了,可是电话没响。不可能,我又拨了几次,还是这样。即便是我重新把线插好还是这样。

这几天家里一直没有电话进来,难道就是因为我家的电话坏了?那,那梁文骏没有打电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怪不得于娜点电话来问我,你是不是不肯接电话。”

孙扬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扑了上去,猴子也扑了上去。

我问:“她真的这样说?”

猴子问:“你瞒着我跟她联系?”

猴子好像还很凶的说了几句话,可是我一句也听不进去。我知道那并不是韩于娜要问的,她一定是那个人所托问的。

很想见他,突然很想见他。

我要见他,现在就去见他。

心动不如行动。我以最快的速度刷了牙洗了脸,穿好了衣服。关好门窗,并顺便把猴子的东西塞回了他的行李里,最后我把猴子塞进了孙扬的怀里。

“宁哥你干嘛了?”猴子红着脸问。

我没理他,只是对孙扬说,“猴子我还给你,我要回去了。”

“你回去哪?这部不是你的家吗?”

看着猴子一脸白痴的问,我真想揍他。不过不想浪费时间,我放弃了。

“我会广州。”

“你不是说要和我跟一鸣明天一块走吗?我昨天就把票定好了。”

学生干部就是学生干部,办事就是不同,效率就是高。不过也太高了吧。

“退了吧,我把差额补给。我有急事先走了,对不起了,拜拜!”

拧起那个只装有几件内衣裤的简单的行李包,我把他俩赶出了我家。

扔下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两个人,我冲下了楼,拦了辆出租就像机场进发。

呀!我这趟去也算是去讲和,总不能两手空空吧。对,还是买点东西,表示表示我的诚意。

“师傅,麻烦改道去个王府井。”

买了满满一大袋的包果脯之类的所谓北京特产,我还是觉得不够。还差点什么了?对,不就是北京烤鸭嘛!正巧王府井上就一家全聚德,当然不可能带上一桌的烤鸭,外带整只78的便携装正合我意。左手一只鸭,右手一袋果脯,我满意的离开了王府井。

买到的是三点多的机票,到达广州已经是晚上6点多了。出了广州新白云机场,一阵寒风扑面而来,还带着丝丝的雨点。顺便找了书报摊,我买了张充值卡。报摊上正卖着今天的晚报,为了打发在车上的时间我买了一张。

2月14日,天气阴转小雨。郁闷,没带伞。

2月14,2月14。今天是情人节啊,我不禁偷偷的吐了吐舌头,没想到我居然赶在这天回广州找他了!

嘿嘿,他不要误会才好。

报纸把在手上,连打开也没有打开。只顾着看如雪片飞来的短信,看了一路,笑了一路。坐我旁边的老先生还以我撞了邪,一个劲的往外挪。我觉得很对不起他,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几乎是挨着坐,到下车我发现他居然有半边P股在椅子外。

其实短信的内容也不好笑,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笑。看来改天要去造访以下学心里学的同学,这也算是增长一下专业知识。

下了车,到了梁文骏家的小区门前已经快晚上八点了。按了几次防盗门的门钟,都没反应。不会是没人吧!

1,2,3,4,5……妈的干嘛住的这么高,数得我好辛苦,仰得我脖子好痛。没有灯,看来真的是没人。

哼,臭小子我好不容易来了还带了这么多的好东西,居然没在家里等我。等你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想到这里我不住咋舌,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的?明明就是自己没有通知他,不请而自来,却非要怪罪别人。不过向来,还是他不对了。谁让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让着我,把我纵现在变成这样,他还是得要负责任。所以还是应该怪他。

觉得很累,于是在他那栋大楼下的那片草坪中央的凉亭里找了位置坐了下来。这个地方不错,在我这个位置能看到通向他家的那条路,但是我周围却种满了植物,他一定不会注意到我的。到时候我就可以偷偷的跑到他身后吓唬他,他惊喜交加的表情肯定很好玩。

广州虽然没有北京气温低,但是二月天还是挺冷的。急急忙忙的出来,我是什么也没有准备好,真是后悔没有拿一对手套来。不停的在搓着手跺着脚取暖的我,现在最想的就是等梁文骏回来的时候把冻得通红的手捂上他那温暖的颈窝,光是想我也能感觉到温暖。

灯光下过去几个人影,虽然每次我都兴奋得张望,但都是失望的坐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现在手脚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我终于见到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灯下。人影由短变长,由模糊变清晰,是他就是他。

我兴奋得想扔下所有的东西马上跑上去,但这种冲动止于另一个出现在灯光下的娇小的身影,那是我曾经朝思暮想的身影:红白相间的针织毛线帽,藏青色的半衫配搭着白色的毛衣,□是红黑格子短裙和白色的长靴,玫瑰红的丝袜尤其抢眼。和往常一样,她还是一样俏丽可人,可是现在的我并不想见到她的,预料到见面的尴尬,我还是藏身于此好了。

正斗争着要不要出去。娇小的女孩就已经追上了前面的人,两个身影在路灯下绞缠,拉扯。

他们是在吵架吧!不行,看样子我非得要出去才行。尴尬就尴尬吧,我豁出去了。不过刚迈出第一步,我立即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刚刚还纠缠着的两人,现在居然在街灯下旁若无人的拥吻了起来。那个吻长得让人咋舌,我只觉得无法思考。

再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影已经随着玻璃门关闭的声音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离开,而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在次见到他们下来的时候,我才如梦方醒。我觉得苏严好像和刚才不一样了。

应该就这样离开才是,可能是因为东西太沉了,减缓了我行动的速度。我被发现了。

“小,小宁!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顿了一下,头脑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一把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要知道真相。

深吸了口气,我转过身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笑容了。

“我来找你啊。”我竭尽所能装出最最灿烂的笑容,“不过刚才我好想见到你送女孩子下楼,所以没有喊你。”

他沉默不语。

“她,她是苏严吧。”

“嗯,她找我有点事,是关于他亲戚考高中的事。因为那人想靠我的那间学校,所以她来找我问一下情况。”

此地无银。

“是这样啊,我也听过……”

“小宁,这里冷。”

你也知道冷。

“我们先上去再说吧。”

“好啊!拿着这是我给你从北京带来的礼物。”

说完就把装着果脯的袋子递给了他。在接过袋子的时候,他碰触到我的手,“小宁,你的手好冷,你究竟在下面站了多久?”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像是触电一般我立即往回缩。袋子没有拿稳,果脯掉了一地。

“对不起。我手僵了没拿稳。”

一边说我一边偷偷的观察着他的表情。那是慌张的神色,我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害怕了,害怕我知道你不见得人的事吗?

电梯里,两人都不发一言。沉默的令人害怕。

到了他家,我找了个借口就要进他的房间。

“不要啦,这几天没收拾,乱的很。小宁你肯定会受不了。等我收拾完了再进去吧。”

“也好,我就怕的就是脏乱,你也知道。好冷,你帮我沏壶茶好吗?”

真是天真,我就这样一具谎话就把梁文骏打发走了。他前脚刚进厨房,我就溜进了他的房间。

果然是很乱,尤其是床上。

没有,没有!究竟在哪了?

最后,我在他床和床头柜的间隙中间找到了我要找却有不想找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