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亲哥!没十几年的交情干不出来!
不说就不说!
白砚行拉着嘴巴里塞满食物的白知唤走到苏令珂旁边,笑得极像邀功似的说。
白砚行
“令珂,不用担心,知唤的气早就消了,还说你帮她留的虾肉丸子特别好吃,你看她吃得多开心!”
白知唤勉强咽下虾肉,差点哽得魂归九天,可不,她吃得可开心了!
但面对关心她的苏令珂,她又不好当着她的面向白砚行发难。
白知唤
“谢谢令珂姐。”
见兄妹二人插科打诨,苏令珂都被逗乐了,笑如夏风,清爽炫目,体贴地拉着她的手,发现她即便淋了些雨,手却是温的,便放下心来。
苏令珂
“知唤阿妹还想吃点什么?”
之前没吃东西,白知唤的胃还没开荤,拒绝倒也容易,但刚刚吃了两个虾肉丸子,肚子不争气地馋了起来,她也不拒绝了。
白知唤咂咂嘴,说着都已经馋起来了。
“冰镇糖蒸酥酪,糖炒菱粉糕,蒜蓉酱浇江瑶柱,这三道当点心,主菜嘛——我要骨头嗦粉。”
白砚行听了菜名,无奈地笑了,招来跑堂,让她自己再说一遍,催促道。
白砚行
“你衣服都湿了大半,快去换身衣裳,吃的好了我叫你。”
白知唤又乖巧地向苏令珂道别,拎着裙摆噔噔噔地上了楼。
【幕间剧情】
坏心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白知唤娇俏的身影已经窜上楼去了,留下一串欢快的脚步声。
白砚行面含笑意地摇头,叹道。
“知唤就是嘴犟,也不知道她这是去了哪儿,下着雨,还淋了半边。”
收回凝视的目光,苏令珂推了推一旁无言的段辞涯,眼中含笑。
苏令珂
“阿辞,刚刚见着了,分明担心的,怎么不跟人家打招呼?你不知道她跑出去多难找,这里是璧州,我们都不熟悉,万一她出事了我们长鞭莫及啊!”
段辞涯眸光一动,撇嘴傲娇。
“我看你根本不用担心,她和楼樽好着呢!你们瞎操什么心?”
刚刚白知唤初进太初楼时,他们便注意到了在门外停留了片刻的楼樽,身边没有带如影随形的无名,竟亲自送她回来。
难道此前她说的同行者,就是楼樽?
紧接着,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白砚行眼眸中染上几分担忧。
白砚行
“楼樽不是善类,我怕知唤和他走得太近会吃亏……”
白砚行
“况且,有很多事我们确实不知道。楼樽绝非善茬,只是他素来不与什么人深交,知唤怎么和他扯上关系……”
按往常来说,白知唤应该会跟他提一提,可惜近日赌石大会,个个都忙,二人独处的机会不多,他还没了来得及好好问问她。
她如今过得怎么样?又交了什么朋友?朋友是否可靠……
段辞涯蹙眉正色,语气里无不是警告。
“你别忘了,她和楼樽一起来的璧州,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她真是你的什么远房妹妹,你俩不知根不知底,也信不过。”
白砚行
“我信她,她一个小女孩儿,能干什么坏事儿?无非是贪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