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珂
“阿砚说可信,自然是信得过的。”
段辞涯
“前有曳城那位的暗卫跟踪,后又招惹上楼樽这号人,这事本来就蹊跷。不过,这是你的家事,我们不好多管,若是牵扯出大麻烦,可就难说了。”
白砚行
“我知道的……知唤怕是招惹了什么麻烦事了,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
一时,席间无人作答。
【幕间结束】
关上门翻找出包袱里的衣裳,也不知道原主是个什么审美,布料算不得上乘,样式却花里胡哨的,与璧州的少女清素衣着格格不入。
她没见过曳城姑娘穿什么样的衣服,许是曳城繁华,璧州清雅,流行的样式不一样吧。
适逢雨季,璧州天气多变,她已经淋了好几次雨了,人没病,衣服却不够换了,一件花样繁复的衣裙孤零零地卧在包袱里,令她不得不为日常生活考虑考虑。
明天去醉卿阁看看,今日下午去醉卿阁只顾着和蝉衣鸣啾说话,衣服都没来得及挑选。
用毛巾将湿发擦至半干,随手扒拉了几下额前的头发,开门出去。
谁知斜对面一声炸响,似乎一个大物件砸在了门上,门上窗棂糊的纸都被刮花了好几个窟窿。
白知唤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犹豫着要不要退回房中避避风头,接着里面就传来尖锐的争吵声。
林摩月
“为什么?!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娶我吗!”
女声一声高过一声,甚至有些撕心裂肺。
林摩月
“你自己说!你拒绝我几次了?”
里面沉默了片刻,凄厉的叫喊再次响起,一波胜过一波。
林摩月
“我青州郡主配不上你?还是我家不够有权有势?”
林摩月声嘶力竭地质问眼前一言不发的男人,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男人依旧是一张冷峻的面容,好像除了动情时,从来不会有失态的一天,永远胜券在握,永远高不可攀。
林摩月
“每次——每次问你什么时候找人说媒提亲,你都避而不答,每次问你什么时候我能去你家看看,你都支支吾吾!多少次了?你说多少次了?”
林摩月
“以为拿着一些珠宝首饰胭脂水粉就想搪塞过去了?我林摩月什么没见过?我要的是这些吗?”
这不是争吵,只是单方面的控诉。
对方不接招,不表示,也不再敷衍,歇斯底里的那一方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进攻轻而易举地被卸掉。
林摩月吼得声嘶力竭,吼完后,几乎耗尽所有力气,整个人摊在榻上,一双不似以往灵动的眸子凄怨地看着他。
江玄堇只是沉默,不安慰,不哄骗,也不回答。
林摩月
“我配不上你?还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一个商户人家,总不会比世家大族的规矩还多吧?”
“好好好!我退一步,你可以修书回去,把咱们的事跟长辈说清楚!”
默了片刻,林摩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接下来说出的话要了她毕生的勇气。
林摩月
“江玄堇,赌石大会后,你是不是又要像上次一样,匆匆地来,匆匆地走了?每次这样,你总是毫不留恋,我不像你的挚爱,反倒像个歌舞坊里的舞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