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含笑看着众人,接过了话茬说:“大家其实不必顾虑太多,有了这文书,其实更能让大家在发财上齐心协力。有道是‘众人拾柴火焰高’。上次老孟的事情,应该给我们敲响警钟了。”
众人心中一颤。老孟的事情,玩这一手儿的都有耳闻。
毕竟是多年的金牌证劵经纪人。可惜多年的苦心经营毁于一旦。在上次震惊全省的挪用基金大案中,他成了重要嫌疑人。可案子正查得如火如荼之时,就无疾而终了。因为最重要的线索断了——老孟,一个平沙落雁,跳崖身亡了。
“老孟啊,哪都好,就是胆子太小,有点风吹草动自己就杯弓蛇影的。人家没查他呢,他就想投案自首了。这点不好,不是成就大事的人啊,跳下去倒也干净,只是太想不开了,咳……”
据说当初这位林总就与老孟走得近乎,而他投案时揭发的对象好像也跟一位林姓的生意人有关系,这里面的关节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推敲出来。
如果不签这个文书的话,下一个在悬崖边练蹦极的会是谁呢?
大家都是老狐狸,老卜立刻打起了圆场:“今天大家也喝了不少酒,你们年轻啊,我是不行了,老喽!喝点就头昏眼花的。这样吧,小王,你把文件给我们每人一份,等明天醒酒了,我们再给你送回去。”
剩下的三个人纷纷点头称是。林乐毕竟是个儒雅的人,脸上笑容没变。只是笑着对外面喊了一声:“上菜!”
此时已经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整个桌面上的菜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吃完。
莫不是怕菜凉了,怕后来的那个王傻逼吃了胃疼?秦峰胡乱猜想着,压根没发现自己正用牙磨着筷子使劲呢。
门口很快进来了两个人,秦峰认得,都是林乐的保镖。俩人手里都端着托盘,可盘子上却是几张照片跟文件。
林乐站起身,把照片,文件依次分发给四个老油条们。看来照片和文件沾过辣根了,看过照片的个个脸红脖子粗的。
秦峰眼尖,瞄见自己身边的那位老卜手里拿的照片上的人好像没穿衣服,一男一女翻滚在一起,风流的主角好像正是他本人。
其他的虽然没看到,想必都是些捅人肺门子的内容吧!
“你……林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乐笑得眼睛都弯成一条线了:“别急啊,我可是无意中发现,好心好意从别人的手里高价买过来的。这些风流与挪用公款的证据一旦落到别有居心的人手里该是多么危险啊!幸好我发现的及时啊,呵呵呵……”
有几个人几下就将文件撕得粉碎,林乐慢悠悠地接着说:“诸位手里都是副本,原件我已经妥善保存好了,大家可以高枕无忧了。’
大家面面相觑,个个耷拉着脸,谁也不说话了。
最后这场让人消化不良的鸿门宴,以林乐跟王明浩的完胜告终。
看着拿到签着字的委托书的两人,秦峰越发的气闷。可惜秦哥没文化,不然“狼狈为奸“这个词正适用于这对笑得猖狂的狗男男。
等送走了四个套好了缰绳的耗子后,林乐对二明说:“好久没见了,一会去洗浴中心放松一下吧!”这句话是以命令的语气说出来的。
二明不无得意的看了眼秦峰,然后微微点头。自然地拉起了林乐的手。
秦小司机跟在俩人的身后,真想拿把剪子将两个连在一起的爪子给咔嚓了。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自己之前听到的消息没错的话,王家老大的倒台跟林乐肯定不无关系。这个二明他妈狗屎糊住心窍了?怎么还替林乐做事?而林乐又是被什么糊住了?怎么跟这个二椅子弄得这么暧昧呢?
“小乐,有了这个委托书,就算以后真出了什么纰漏咱们也不怕了, 我找的那些人很可靠,到时候把话咬死了,再一晾委托书,就算有人想胡说八道也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老孟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在车上,二明坐在林乐的身边迫不及待的邀功请赏。
而林乐也仅仅是“嗯”了一声,就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秦峰握着方向盘被那声“小乐”酸得差点把车杵到安全岛上去。
等到了洗浴中心,两个人下车后,秦峰将钥匙交给泊车小弟也想跟进去,可是林乐却回头对他说:“你回去吧,我今天在这过夜。”
说完就拉着二明往转门里走去,进去时二明回头,递给了秦峰一个挑衅十足的眼神。
秦峰强压着火才没冲上去补他狗娘养的一拳。
他从小弟的手里夺回车钥匙,气呼呼地钻进车厢里,将车开走。
一路连闯红灯,违章照片估计能拍一摞了。
秦峰红着眼睛想:这哪是忍辱负重委身于二明啊?分明是奸气冲天啊!不过这样也挺好,变态找变态,省得祸害好老爷们了。妈的,自己就是一傻逼,居然真的相信林乐是现代王宝钏,苦熬干休地等着自己。忠贞那玩意儿,连女的都不玩儿,还指望一个二椅子能矢志不移?全他妈是扯淡!“
秦峰告诉自己没事,毕竟自己跟林乐那些破事能理清是最好的。
可是车窗外呼啸的风儿,却把心中的无名邪火撩拨得更火烧火燎了。
林乐洗完澡后,皮肤透明的都能捏出水来,尤其是腿根的肉嫩得很,单单是夹在里面磨蹭几下就让人硬的不行。还有身体上散发的浴液的味道,比十香软筋散的药性还强。
两个勾三搭四的主儿在洗浴中心哪地方能干出什么好事来?用脚趾头都能寻思出来!自己熟悉的这一切,想必正被二明那个狗腿子受用着。
寻思到这,手中的轮子一打,秦峰调头行驶了回去。
玩弄老子的感情?没门!抓奸去!
到了洗浴中心,不费劲就找到了林乐包下的按摩室。岗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裹着围巾从桑拿室里出来,看见秦峰一愣,有不自然地说:“你怎么来了?”
秦峰心想:都他妈是我的好哥们,单蒙我一个人!
他懒得跟岗子打招呼,也没客气,直接推开按摩室的门就进去了。
里面的小灯光还挺昏暗的,刚一进来一时看不清楚,只见两个人摞在一张按摩床上难解难分。
秦峰倒没什么意外,脑子中只想到早知道就是这样,不过这种英明的预测并不能降低心中的怒火。
“怎么床不够?俩人玩叠罗汉累不累啊!”秦峰边冒着酸不溜丢的话边往床边走去。
等到近前,秦峰有点傻眼了。
只见林乐把二明压在身下,王明浩分开双腿正哼个没完,而林乐的那根赫然套着橡胶的保险套。
那身形、那姿势,怎么看都是小林行那禽兽不如的勾当。
要知道秦峰在进来前早就把说辞想好了。自己好歹也算是保镖啊,保护老板的安全义不容辞。二明理了个短刺头儿,就想撇开嘴叉子吃天鹅肉?就算天鹅同意了,也得看他这个赶鹅的同意不!
可眼前这天鹅嚼着懒蛤蟆的阵势可怎么弄啊!
床上叠罗汉那俩,从秦峰破门进来的那一刻就僵直不动。直到秦峰走到跟前了。林乐才不急不缓地问到:“你来干嘛?”
秦峰瞪着眼睛伸着舌头舔了一圈牙花子,终于憋出一句:“我没带家的门钥匙。”
林乐赤裸着身子,却落落大方地看着秦峰:“家里有三个保姆,哪个都能给你开门。我也从来不带钥匙。”
小子成心的!眼看着老子下不来台,撒开欢儿的滚楼梯也不说扶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