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第62章
91 社区
1 年前

  董大山愣了下。

  司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董大山幽幽道:“……所以你打电话给我是真心实意地来炫富的吗?”

  “那也不是。”

  司怀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以前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了。”

  “现在知道了,我还怎么拉着他帮忙驱鬼捉鬼啊。”

  “他的工资我哪儿付得起。”

  ???

  就这点小事?

  董大山提醒:“司怀,人家都这么有钱了,还能贪你那点小钱?”

  “愿意陪着你捉鬼到处跑,那肯定是爱啊!”

  司怀怔了怔:“你说的有道理。”

  董大山不想吃狗粮,他都脱单了为什么还要被迫看他们秀恩爱?!

  “那我就先挂……”

  司怀斩钉截铁地说:“他肯定是很喜欢捉鬼驱邪。”

  董大山:“……”

  司怀认真地想了想:“可能是很怀念以前在白龙马寺的生活吧。”

  “既然对钱不感兴趣,那我得给他一个名分……”

  “不说了,挂了。”

  理清思路,司怀拍拍屁股站起来,毫不留情地挂断视频电话。

  一辆轿车驶到赵家门口,从后座下来一个亮金金的男人。

  他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上戴着金表,连皮带的标志都是金的,整个人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洋溢着土豪的气质。

  走到门口,他用力地清了清嗓子,“嗬”的一声,一口老痰吐在花坛里,流里流气地走进客厅。

  司怀进屋的时候,这个男人坐在赵夫人身边剔牙。

  见司怀回来了,赵夫人连忙介绍:“这位是道天观的司怀观主。”

  “司观主,这就是我儿子赵兴。”

  赵兴看了司怀两眼,见他连件道袍都没穿,撇撇嘴,对赵夫人说:“妈,我今天出门特地去请了几个道士神婆。”

  “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

  赵夫人喝茶的手一顿,惊讶地看向赵兴。

  赵兴一边剔牙,一边说:“你不是觉得我不太对劲么?”

  “说实话,我自己也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还是多请些道士来,让他们好好看看,指不定家里有什么脏东西……”

  说着,他伸手挠了挠肚皮,完全不在乎当着司怀和陆修之的面。

  赵夫人看不下去他这随随便便的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说:“你去楼上把书房桌上的文件拿来。”

  “这种小事都要我去干,这大少爷当的……”

  赵兴小声嘀咕,对上赵夫人的冷脸,还是站了起来。

  等他离开,赵夫人朝着陆修之抱歉地笑了笑,解释道:“最近赵兴的脾气秉性也变了不少,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司怀收回视线,赵兴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阴气,赵家客厅也有遍布着丝丝缕缕的阴气。

  但是赵夫人和帮佣阿姨身上却没有。

  这鬼看起来是只缠着赵兴。

  “司观主,您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司怀应了一声:“他身上的确有阴气。”

  赵夫人脸色变了变:“所以他突然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是因为有鬼作祟吗?”

  司怀不敢确定,开口道:“可能吧。”

  “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赵兴是赵家的独苗苗,从小到大上的都是最顶尖的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人是懒惰了一点,但不会这么不修边幅,陆总,您应该见过他以前的模样……”

  赵夫人狠狠地夸了儿子一通。

  司怀凑到陆修之耳边,小声问:“这是不是亲妈滤镜啊?”

  陆修之摇头,赵兴的确是赵夫人所说的那种人。

  司怀哦了一声。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陆修之抿了抿唇,轻声问:“你刚刚出去……”

  话未说完,赵兴咚咚咚地从楼上跑下来,随手把文件夹扔到沙发上,不满地问:“就是这个吧?”

  司怀抬眼,仔细地看了看赵兴的面相。

  面相呈现出来的信息和赵夫人说的一样,是个讲文明懂礼貌的知识分子。

  门口忽然传来了数道脚步声,是赵兴请的道士神婆们来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各个年龄层的都有,手拿各种法器,领头的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茅山道士。

  赵兴连忙迎上去:“大师们快请进快请进。”

  等他们坐下来,赵兴扭头对赵夫人说:“这位是新济观的道长,这位是……”

  赵夫人朝他们点了点头,让帮佣阿姨上茶。

  不等茶上完,赵兴起身,对着众人说:“大师们先看看我家有什么不对劲。”

  “等问题解决了,我请你们去五星级酒店吃饭!”

  为首的茅山道长在客厅转了一圈,看见沙发上的司怀后,惊了惊:“司观主,你也来了。”

  司怀盯着他看了会儿,记起来了:“你是之前一起做过道场的道士。”

  茅山道士点头。

  茅山道士是新济观的道长,新济观名气虽然没有白云观那么大,但也有不少香客。

  见他和司怀聊了起来,赵兴走过去问道:“道长,你们认识?”

  茅山道士简单地说了两句:“司观主道术天赋高超,远在我等之上。”

  他这么一夸,其他几个道士神婆纷纷望了过来。

  赵兴立马对司怀说:“那你也可以一起去吃饭。”

  司怀瞥了他一眼:“饭就不用了,折现。”

  “你喜欢钱啊。”

  赵兴嘴角一咧:“钱好啊,我有的是钱。”

  “只要你能解决掉我家里的脏东西,我给你一百万!”

  一百万砸下来,另外的人也心动了,一个接一个地提问:“最近家里有什么异样吗?”

  “你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

  还有几个拿出了法器,直接在客厅做法、跳大神等等。

  司怀头一次见到这种群魔乱舞的景象,新奇地多了看会儿。

  茅山道长拿出一张符纸,掐诀念咒,他把符纸往空中一扔,符纸慢悠悠地往楼梯方向飘。

  “在二楼。”

  赵兴压了压上扬的嘴角,带着他们上楼。

  他一边走一边说:“这几天晚上我都睡不好,该不会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吧。”

  走到二楼,茅山道长再次施法,符纸指向西侧的房间。

  “这是?”

  “这就是我的卧室。”

  赵兴说完,躲到了赵夫人身边。

  赵夫人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看向司怀:“司观主?”

  和茅山道士比起来,她更信任司怀一些。

  毕竟司怀只看了赵兴两眼,就得出有鬼的结论。

  司怀点点头:“这个房间的阴气重一些。”

  站在门口的男道士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茅山道士挥手一指,符纸飘进卧室,自燃了起来,灰色烟雾萦绕在空中。

  他飞快地掐诀,厉声念道:“显形!”

  一声令下,符纸燃烧的灰烟渐渐出现了人形的轮廓。

  “的确有鬼!”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站在门口的几个道士神婆抄出家伙扔进卧室,灰烟一一闪躲开。

  下一秒,灰烟忽地散去,一阵阴风拂过,众人身前出现了一道模糊的黑影。

  茅山道士神情一肃:“不好,是厉鬼!”

  “鬼、鬼啊!”赵兴大喊了一声,对众人说,“快杀了他!”

  司怀偏头看了他一眼,赵兴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眼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难掩激动。

  看了看赵兴的脸,司怀又看了看那个厉鬼的脸。

  一模一样。

  思索片刻,司怀问赵夫人:“您当初生的不是双胞胎吧?”

  赵夫人一脸茫然地摇头:“不、不是啊。”

  “怎么了?”

  司怀哦了一声,淡定地说:“没什么,就是这个厉鬼和你儿子长的一样。”

  听到这话,赵兴的脸色微微扭曲:“道长,您看得清那鬼的模样?”

  茅山道士替司怀回答:“那是自然,司观主天赋高超……”

  赵兴咬了咬牙,立马说:“肯定是那鬼幻化成了我的模样!”

  “他、他想夺舍!”

  司怀懒洋洋地问:“你怎么知道?”

  赵兴怒道:“你废什么话!收钱做事,让你把那个鬼杀了就赶紧杀了!”

  他莫名其妙突然发怒,茅山道士皱了皱眉,喊道:“赵先生。”

  “动作快点!我出两百万!”

  赵夫人渐渐回过神,连忙喝止:“谁都别动!”

  “司观主,您刚才说什么?”

  “那厉鬼的模样……”

  赵兴打断道:“妈!你别听他瞎说!”

  “这个道士说不定和那厉鬼是一伙的!”

  “你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

  司怀看着他,随口问了句:“你是不是和一个蓝袍道士合作夺的舍?”

  赵兴大惊失色,满脸都写着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赵夫人心里一寒,咬牙问:“赵兴,我问你,十岁养了什么宠物?”

  赵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记不清了。”

  “妈,我真是你儿子!”

  司怀扭头看向不远处的阴魂,阴魂哽咽地说:“是、是一只拉布拉多,叫cookie。”

  司怀原话复述给赵夫人。

  “对,是cookie。”

  赵夫人眼眶立马红了,一把推开赵兴:“这不是我儿子!”

  茅山道士亲眼见识过司怀的能力,丝毫没有怀疑。

  他挥剑指向赵兴,喝道:“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其他人的法器也纷纷转向他。

  见状,赵兴破罐子破摔,他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阴恻恻说:“是赵兴本人自己同意把身体给我的。”

  “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闻言,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赵夫人攥紧衣角:“司、司观主?”

  司怀:“他没有撒谎。”

  茅山道长脸色十分难看:“这、这……该如何是好?”

  “是本人自愿让出身体的话,根本无法召回魂魄……”

  赵夫人眼前一黑:“为、为什么?”

  司怀想了想,解释道:“就是说赵兴身体里的魂魄,是经过户主同意,合法入住的。”

 

 

第70章 待遇

  司怀的解释通俗易懂,赵夫人眼泪簌簌地往下落:“怎么会让他住进来呢!”

  一旁真赵兴的魂魄哭哭啼啼地说:“上星期因为公司的事情一直睡不好,好不容易睡着了,又梦见有人追着问我要身体。”

  “他实在太吵了,我就同意了,我还以为就是做梦……”

  司怀原话复述。

  赵夫人连忙说:“梦里的话怎么能作数呢。”

  茅山道士摇头:“那也是赵总亲口同意的。”

  见众人束手无策,假赵兴猖狂地出声:“他把身体给我了,这就是我的身体。”

  司怀抬眸看他,有些纳闷:“你在高兴什么?”

  假赵兴扯起嘴角:“你们没辙的——”

  司怀冷笑道:“跑不掉了还这么高兴?”

  假赵兴愣了愣,反应过来现在的形势对他不利。

  他往后退了几步,虚张声势地说:“这可是赵兴的身体!”

  “你们敢做什么?!”

  司怀哦了一声,上前两步,一拳将人打到在地:“敢揍你。”

  说完,他又是两拳砸了下去。

  赵兴的身体身娇肉贵,三拳挨下来,假赵兴疼得眼前发黑,眼睛嘴巴立马肿了。

  他艰难地看向赵夫人,喊道:“这可是你儿子的身体!”

  “你唯一的儿子!”

  司怀又是一拳砸在他嘴巴上。

  赵夫人回过神,连忙走上前。

  假赵兴心里一喜,只见赵夫人高高地抬起手,他又挨了一记重重的巴掌,赵夫人的美甲很长,在他脸上抓出了数道伤口。

  假赵兴怒道:“你、你这个臭婆娘,连亲生儿子都打!”

  “我打我儿子关你什么事!”

  赵夫人反手又是两巴掌:“就该让他长长记性!”

  说完,她咬紧牙关,扭头看司怀,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司观主,您有办法吗?”

  司怀拎起假赵兴的衣领,冷声道:“快点,说你愿意把身体还给赵兴。”

  假赵兴死死闭着嘴巴。

  司怀皱了皱眉,对准他脸上的伤口来了一拳。

  “快点。”

  假赵兴痛得叫出了声。

  司怀:“不说就揍到你说为止。”

  看他没空解决自己的疑惑,赵夫人小声问茅山道士:“道长,这、这样也可以吗?”

  茅山道士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反正他是没办法。

  眨眼间的功夫,假赵兴又挨了数拳,看出司怀说的是真话,他咬牙切齿地说:“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