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第63章
91 社区
1 年前

  “我愿意把身体还给赵兴。”

  话音落下,无事发生。

  假赵兴吐出一口血沫,扯起嘴角,阴笑道:“我当初可没有逼着他把身体给我。”

  “他是自愿的。”

  “你这是屈打成招,不可能有用!”

  司怀想了想:“你快对着道天天尊说这个话。”

  道天天尊?什么玩意儿?

  假赵兴还没反应过来,司怀的拳头已经落了下来。

  “快点。”

  “我——唔——”

  假赵兴脸颊肿起,含糊不清地说:“我、我对道天天尊说,把身体还给赵兴。”

  “都说了,你这是……”

  忽地,一阵清风拂过,假赵兴话未说完,身体一轻,像是能被这阵风刮跑似的。

  假赵兴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低头。

  他抬了抬手,只见自己的魂魄脱离了赵兴的身体。

  假赵兴难以置信,咆哮道:“这不可能!”

  “我不是自愿的!”

  “我是被逼的!”

  “人家还是被你骗的呢。”

  司怀眯了眯眼,打量附在赵兴身体上的魂魄。

  这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肥头鼓脑,丑陋不堪,他躺在赵兴身体上,一动不动,似乎在期冀自己重新附身。

  司怀抓住他的头发,直接将这个魂魄从赵兴身上抽出来。

  炽热的阳气灼烧着头皮,魂魄受伤的疼痛是身体受伤的数倍,假赵兴痛得面色扭曲,惨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

  司怀皱着眉,把他扔到一旁。

  短短几秒钟,假赵兴不仅头发没了,连头皮都被烧了一层。他痛得眼前模糊,本能地想逃跑。

  司怀掏出一张镇鬼符,将他牢牢定在原地。

  赵夫人等普通人只能看到假赵兴晕了过去,并不清楚具体情况。

  茅山道士看出司怀用的是镇鬼符,施了一个显形咒术,假赵兴的魂魄出现在众人眼前。

  见状,众人意识到司怀的屈打成招起效了!

  赵夫人赶紧问:“司观主,那我儿子现在是能回来了吗?”

  众人看向一旁泛着泛着淡淡黑气的模糊魂魄。

  赵兴缓缓飘近身体,在身体上方转了几圈,依旧无法接近自己的身体。

  他茫然地看向司怀:“道长。”

  茅山道士眉头紧皱:“不好,赵总因为被抢占身体一事心怀怨恨……”

  “再加上方才与我等对峙,如今怨气加身,怕是无法回归本体了……”

  假赵兴的本是想让真赵兴魂飞魄散,目的虽然没有达成,可真赵兴的魂魄还是受到了影响。

  解决了一个问题又来了一个问题,赵夫人气血翻涌,身形微晃,险些晕过去,站在她边上的神婆连忙伸手扶住。

  缓了会儿,赵夫人紧张地问:“那怨气好解决吗?”

  茅山道士解释道:“厉鬼的怨气多因为执念,消除执念即可,但赵总是生魂,和阴魂不同,一些术法对他……”

  说着,众人听到轻轻的咒术声。

  循声望去,只见司怀站在一旁,对着赵兴的魂魄说了什么,魂魄周身的黑气渐渐消失。

  赵兴茫然地看着司怀,一阵吸引力将他往地上拉。

  再次睁眼,他便感受到脸颊伤口的剧痛:“我、我……”

  赵夫人冲过去,死死地抱住儿子。

  茅山道士恍了恍神,过了好一会儿,他走到司怀面前问:“司观主,你、你刚才念得是往生咒吗?”

  司怀点头。

  茅山道士不敢相信:“可道教往生咒乃是超度咒术。”

  是把鬼送到地府的啊!

  司怀瞥了他一眼,解释道:“念一半,把怨气散了就好了。”

  茅山道士:???

  站在他们身后的几个道士神婆听见了对话,其中一个年轻的男道士低声询问:“这位司道长是?”

  神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是道天观的司观主啊。”

  “道天观你不知道吗?”

  男道士摇头:“我刚来商阳不久,不清楚道天观的事。”

  神婆对业内发生的事情十分了解,立马给他解释起来:“道天观最近风头正劲,他们家的平安符和美容符卖那叫一个好……”

  男道士一边听着,一边打量倚着墙的司怀。

  司怀懒洋洋地站着,随口回答茅山道士的问题。

  “往生咒竟然还能这样用吗?”

  “你下次可以试试。”

  “那应该念到哪里为止呢?”

  “第二段。”

  茅山道士点头道谢,正欲收起手中的桃木剑,忽然被人推了一下,桃木剑直直地戳中假赵兴的魂魄。

  魂魄凄厉地惨叫一声,原地魂飞魄散,悬在空中的镇鬼符缓缓飘落。

  茅山道士愣了愣,转身一看,神婆站在他身后,愣愣地看着他手中的桃木剑,夸道:“陈道长,您真是道术高深啊。”

  一把桃木剑就把人家戳的魂飞魄散,连咒都没有念!

  茅山道士轻咳两声:“哪里哪里,大概是因为司观主的镇鬼符……”

  “害,陈道长,你可是新济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司怀低头,看着刚刚贴在假赵兴身上的镇鬼符。

  他还没来得及问邪教的事情呢!

  难怪反派死于话多,聊天真是碍事。

  司怀皱了皱眉,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现在邪教还不是通缉犯,而且假赵兴说不定和之前那个鬼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

  赵兴魂魄无恙,只是身体受了一些皮外伤,众人在客厅休息片刻,赵夫人给每个人包了红包,到司怀这儿的时候,又递给他一张卡,低声道:“司观主,两百万还是作数的。”

  “等赵兴伤势痊愈,我们再去道天观上香捐功德。”

  司怀一手红包一手卡,见陆修之两手空空,问道:“他的呢?”

  正在给赵兴上药的助理连忙走过来,凑到赵夫人耳边说:“陆总这趟来是另外收钱的。”

  赵夫人顿了顿,也递给陆修之一个红包。

  收完钱,司怀和陆修之离开赵家。

  一上车,司怀打开红包,是一张五万的支票。

  他好奇地看向陆修之手里的红包。

  陆修之直接把红包给他。

  司怀拆开,二十万的支票。

  ???

  “你居然有二十万?!”

  什么都没做就拿二十万块?

  司怀把红包还给他,幽幽道:“这就是总裁的待遇吗?”

  听到总裁两个字,陆修之掀了掀眼皮,盯着他黑漆漆的眸子。

  司怀摸摸鼻子,慢吞吞地:“我都知道了。”

  想到他的脑回路,陆修之沉默片刻,忍不住开口:“你知道什么了?”

 

 

第71章 学校

  司怀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陆修之:“知道你是陆氏科技的总裁了。”

  听见这话,陆修之眉眼缓缓舒展开,嗯了一声。

  司怀把二十万的红包还给他。

  陆修之:“你不要吗?”

  司怀顿了顿,知道这二十万他看不上眼:“这个是你的钱。”

  “我们在一个户口本上,但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祖师爷的房租我也会正常交的,哦,还有你打给我的钱,明天我去趟银行还给你……”

  陆修之微微皱眉:“不用。”

  “要的。”

  司怀偏了偏头,认真地说:“我现在不缺钱。”

  “再说了,我和你结婚也不是为了钱。”

  陆修之抿着唇:“是为了学分。”

  司怀张了张嘴,学分就是个借口。

  他和陆修之结婚,一开始单纯的是因为阴气。

  图学分总比馋人家身子听起来正常点。

  司怀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连忙说别的事:“那个……陆先生,我想请你担任我们道天观的监院!”

  监院,一般是由常住道众公选,总管内外一切事务。

  怕陆修之拒绝,司怀补充道:“名誉监院,不用负责具体事务。”

  “当然,如果你想处理的话就随意来。”

  “还可以过上怀念的白蛇寺生活。”

  诵经、参禅、处理公务……

  平日除了寂无大师,很少有人主动接近陆修之。

  十年来,他几乎都是一个人过的。

  陆修之半阖着眸子,眼底情绪不明。

  他不说话,司怀以为陆修之在回味以前快乐的和尚日子,连忙说:“我不介意你在家敲木鱼你念经什么的。”

  “祖师爷也不会介意的。”

  “……”

  陆修之慢慢说:“我不念经。”

  以前念经是为了修定修心,不受厉鬼冤魂的影响。

  现在他不需要了。

  司怀眨了眨眼,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陆修之结实的手臂。

  他的西装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隐约可以看见布料下流畅的肌肉线条。

  想起之前看到陆修之半裸的身体,胸肌、腹肌……

  司怀睁大眼睛,惊道:“你是武僧吗?”

  陆修之:“……”

  司怀想了想,改口道:“那你可以在家随便练嗯……棍?长枪?还是拳法……”

  他正琢磨寺庙的武僧还能练什么,熟悉的寒气逼至面前。

  司怀抬眼,对上陆修之近在咫尺的浅棕色眸子。

  “我不是和尚。”

  陆修之低声道:“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微凉气息喷吐在脸上,司怀恍了恍神,晕乎乎地问:“可你不是在寺庙呆了很久么。”

  “不是和尚还能是什么?”

  “炊、炊事班?”

  “……”

  陆修之淡淡地说:“因为有个人一直不来。”

  司怀一脸茫然:“谁?”

  “陈管家吗?他不来接你吗?”

  “……”

  陆修之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掐了把司怀的脸。

  “不是,是一个小坏蛋。”

  陆修之的手冰冰凉凉,碰到脸上很舒服,司怀没有躲,蹭了会儿凉气,纳闷地问:“那你为什么要等那个坏蛋?”

  “你们约好一起出家了吗?”

  “不是,约好一起回家。”

  轿车缓缓减速,停在陆家大门。

  陆修之收回手,轻声道:“到家了。”

  …………

  第二天早上,司怀吃完早饭,好奇地问陈管家:“陈叔,陆先生有什么弟弟妹妹吗?”

  陈管家:“先生是独生子,只有表弟表妹。”

  司怀又问:“有谁小时候和他关系很好吗?”

  陈管家不假思索,摇头道:“没有。”

  司怀愣了愣,那陆修之当初在等谁?

  正想着,三四人结伴走进院子,径直走到祖师爷小木屋前上香。

  是住在江南大苑的几个香客,任高格也在其中,他前几天买了小区的二手房,直接拎包入住,每天都会抽空来给祖师爷上香,回报小木屋2.0的制造情况。

  司怀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上完了香,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聊天。

  “最近商阳的道长们好像比以前活跃不少,我最近在路上经常看到穿着道袍的道长。”

  “昨天我还在路上遇到一个六道观的道长,知道我是道天观的香客后就走了。”

  “我完全没有感觉啊。”

  …………

  任高格现在听见陌生道士就脑壳疼,他提醒道:“路边的陌生道士还是不要理的好。”

  “我上次就被恩将仇报,幸好有道天天尊和司观主……”

  瞥见司怀出来了,任高格连忙喊了一声,问道:“司观主,最近商阳为什么有那么多道长出没啊?”

  司怀也不清楚,想了想:“过几天商阳有个华国道术交流会,可能和这个有关吧。”

  任高格松了口气:“是因为正规活动就好。”

  “我就怕和那个邪教有关。”

  听见邪教两个字,另外几个香客连忙问:“什么邪教?”

  “你们不知道吗?你们没有发现最近商阳抵制邪教的宣传力度大了不少么?听说是几个月前开始的……”

  司怀走到祖师爷牌位前,小青蹲在小木屋边上,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肉团,等它长大。

  司怀脚步一顿,像昨晚的单子来的突然,小青不在。

  后来因为有其他道士神婆,他便没有召唤小青。

  失去了一个修功德的机会。

  而且大单子也不是每天都有……

  司怀低头思索,一缕青烟缓缓上升,熏得他打了个喷嚏。

  香炉中焚烧的香微微颤动,一截香灰掉落,被风吹到了供奉品上。

  司怀盯着看了会儿,懂了。

  他扭头对小青说:“小青,以后你负责每天清理香炉,还有香客们的供奉。”

  小青乖乖点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