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战神抢走了公主免费阅读-第28章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啊!?”小福有点不可置信,走到床前细细看她,忧心道,“怎么会这样呢,大将军看着不像是个登徒子啊,怎么干出这种事儿。公主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欺负您?”
“他怎么会欺负我呢。”浅浅抬手摸摸她的头,“是他知道我怕黑,所以晚上过来帮我守夜,恰巧昨日夜里风大,我才让他进来睡。”
“原来是这样?”小福脑袋简单,也没多想,扶了浅浅起来,帮她洗脸。
落雪的清晨格外宁静,浅浅坐在梳妆台前,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外头一片洁白雪景,心情格外愉悦。
是因为雪,还是因为人呢?
他才离开没一会儿,浅浅就开始期待同他一起去用早饭了。
外头雪下的很大,如鹅毛般落下,将视线中庭院的背景都模糊了。
主院外,下人们早早起来扫雪,清出一条主路来方便行走。
趁着下雪天趴在被窝里偷懒的张麟被萧祈拽起来习武,好梦被扰,张麟烦闷无奈,没忍住戏弄了一句“属下可不像您一样有小美人作陪,能睡的安稳”,随后被按在雪地里,爬都爬不起。
将军府外,长街上也热闹起来。
商户们开门做生意,先清扫了路上的积雪,支开摊子,大锅里翻滚着热气腾腾的汤底,蒸锅里是新鲜出炉的包子,火炉里烤着肉火烧,香味儿飘出半条街去。
民坊间的烟火气在不同的主街上燃起来,融化了积雪,雪下的越大,小摊上的热气便越盛,早起的人们出门,开始一天的忙碌。
隔着肃穆的宫门,里头是另外一番景象。
朱红覆雪的宫墙下,一脸疲惫的宫人低头扫雪,身旁有贵人经过,他们还要停下手上的活计侧过身去给人行礼。
淑贵妃一夜没睡好。
今早一醒来,她就盛装打扮去了承乾宫,走进门,桌上酒壶空空,龙床之上却没有美人作陪。
淑贵妃心下疑惑:之前才让人给他用猛药,昨晚也听内务府说他又召幸了两个贵人,怎么不见人呢。
走到床榻前,见皇帝从床上坐起,淑贵妃立马委屈巴巴的扑过去,趴在人怀里做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皇上,您要给臣妾做主啊。”
皇帝脸色发白,咳嗽两声才问:“爱妃又有什么事啊?”
“臣妾昨日去将军府要把小七请回来,没想到将军竟然敢对臣妾动手。”说着抬起手来送到皇帝眼前,拨开袖子露出被捏的青紫的手腕。
白净的手腕上留下几块丑陋的淤青,皇帝心疼得直摇头。
淑贵妃趁势继续告状:“不光是他一个人目无王法,连带着把小七也教坏了。臣妾可怜她一个人被大将军囚在府里欺负,本想救她出来,结果她竟然理都不理臣妾,从前教她的礼仪廉耻,竟全都给忘了。”
皇帝眉头一皱,本着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气道:“小七这孩子是越长越歪了,从前那么听话,现在是越来越不听管了。”
感觉皇帝的情绪被带的差不多了,淑贵妃娇柔道:“皇上,您可知道大将军是什么人?”
皇帝疑惑:“他是何人?”
“他亲口承认,他是萧毅的孙子!”
“萧毅?”皇帝感觉头有点晕,呼吸不畅,一时间想不起那是谁。
他对付过的人太多,真要挨个记下来,一本书都写不完,曾经做过的事如今再回想起来,好像已经是上一辈子了。
淑贵妃趴在皇帝身上,勾着头发道:“就是当初那个被抄家灭门的萧毅。”
皇帝努力回想,总算有了点记忆,“朕想起来了,多亏有爱妃,帮朕铲除了萧家。”
淑贵妃忧心道:“当时不知出了什么差错,竟然让他的亲孙子逃脱了。如今萧祈卷土重来,手握重兵,难保他不会对皇上出手啊。”
“照爱妃的意思,是要如何?”
“斩草,除根。”淑贵妃一边说着一边在皇帝的胸膛上画圈圈,感受着那迟缓的心跳,她便压不住心中的喜悦,微笑起来。
“不妥。”皇帝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
“朕需要人替朕镇守边疆,哪怕不是萧祈,也要是其他人,镇北大将军的位置总要有人坐,不能轻视他,也不能过于看重。”
皇帝为了巩固皇权,已经铲除了太多心腹。萧祈正是劳苦功高的时候,如果皇帝现在砍了他,不管是明里暗里,还是有什么别的罪名。都会让人觉得皇帝忌惮功臣。
同样的手段用一回两回是偶然,再用第三回 就会暴露。
如果旁人都觉得替皇上守江山是个吃苦受罪还不得好的差事,那前线将士人人自危,哪还有人会替他卖命。
淑贵妃生在富贵的京城,边疆的苦处是见不着也想象不到,哪里懂得这些道理。
她眼里只有京城的繁华和皇宫里的富贵,目光所及最远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做皇帝,除此之外,什么守疆戍边,体恤百姓,与她有什么干系?那都是下面人该考虑的。
见皇帝并不想主动处理萧祈,她话锋一转,“可是皇上,让小七不明不白的留在他府上,咱们皇室的颜面怎么办呢?”
皇帝耐心道:“朕说过要让他娶了小七,这样一来,他就从萧氏子孙成了我们荣家的女婿,化解世仇不说,还能让他忠心于朕。”
“这怎么能成?”淑贵妃不自觉放大了声量,让小七嫁给萧祈,那以后这夫妻俩不得踩到她头上去吗。
“有什么不能成的,他是镇北大将军,迟早要回去北疆,就算他想长久地留在京城,他的部下也不会答应。”皇帝筹划着不费一兵一卒便让萧祈服从他,说话声略显疲惫,。
设想倒是挺好,可淑贵妃怕的是萧祈不会为了美人放弃江山。皇帝一心沉迷酒色,可不代表所有的男人都愿意为了女人折服。
在皇帝这边说不通,淑贵妃只能另想计谋。
心里再不满,也要装出恭敬的模样附和,“皇上英明,都是臣妾担心小七,才慌乱无章了。”
“爱妃明白就好。”皇帝微微一笑,又咳嗽两声。
照顾皇帝服药后,淑贵妃走出来,正要问问朱内官有关皇上的私事,就见台阶下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面无表情的少年走到门前,拱手道:“给贵妃娘娘请安。”
守在门边的宫人门齐齐行礼:“参见六皇子!”
来人正是六皇子荣连城。
面对跟自己儿子争夺皇位的对手,淑贵妃瞬间警惕起来,讽刺道:“哦?六皇子难得到承乾宫来呀。”
少年面不改色,“娘娘说笑了,父皇身体欠佳,我身为父皇的嫡子,自然要在父皇面前尽尽孝心。”
淑贵妃冷笑道:“六皇子真有孝心该多去皇后面前走走,皇上病了这么些天,也不见她来看望一二,倒叫本宫都甘拜下风啊。”
她进宫这么多年,独得皇帝恩宠。什么皇后嫡子,通通不放在眼里。
荣连城只比浅浅大一岁,如今也只是个没长开的少年,神情却淡漠,没有少年人的精神气。
“母后身体一向不好,她不能做的事,自由我这个做儿臣的代劳。我该进去看望父皇了,娘娘慢走。”荣连城没有再跟她废话,从她身边绕过,走进承乾宫。
一副傲慢的模样,看了真叫人生气。
回宫的路上,淑贵妃想起来还是忍不住生气,“真生病的时候没见多少人来瞧,眼见着一天垮似一天,倒是都上门来装大孝子了。”
身旁的内官应和道:“他再怎么装也比不上咱们三皇子啊。”
“对,谁都别想跟我儿子争。”
淑贵妃冷声说着,一脚踩在刚刚落下的雪花上,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污浊的脚印。
大雪未停,清扫出的路两旁又落一层新雪。
将军府里,下人们里外忙活着,路过外院时,都忍不住朝院子里张望一眼。
亭子附近那一大片雪没有清扫,身着黑金外袍的大将军抱着一团粉嫩的毛绒绒,站在亭子外赏雪。
毛绒绒的雪裘里伸出一双白嫩的手腕,如同温润的白玉,搭在了盛开的梅花上。
艳红的梅花开在洁白的雪中,花蕊中点缀着几点暖黄,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少女眼中含星,摘下一朵花,发出咯咯的笑声。
萧祈抱着少女,任她将红梅带在他耳后,看着她开心的笑颜,便觉得人生无憾。
“哎呀,雪花落在我眼睛上了。”
浅浅两只手上都拿着花,哪一个也舍不得松开,闭着一只眼,等萧祈来救急。
萧祈轻笑一声,抬手轻轻蹭去落在她睫毛上的雪花。手指无意间碰到少女柔嫩的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叫他爱不释手,大着胆子轻轻捏了一下她脸颊的软肉。
浅浅呆呆的看着他,脸颊染上红晕,羞道:“你做什么捏我的脸?”
“我……”萧祈不知要如何解释。
浅浅把花别在他兜帽上的绒毛里,两手抱在胸前,理直气壮道:“哼,我也要捏你的。”
作者有话说:
和对的人在一起,会变得越来越可爱。
小可爱们520快乐呀,希望大家都能找到对的人,拥有一段甜甜的爱情(狗头叼玫瑰)


第31章
【本文在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请支持正版,爱你们哟】
飘扬的雪落在庭院中,衬得树上红梅娇艳欲滴, 身披黑金貂裘的男人抱着娇憨的小公主,浓眉之下一双深邃的眉眼略显惊慌,眼神躲闪。
“礼尚往来, 这才公平。”浅浅一本正经的解释,声音像是林中的百灵鸟, 欢快动人。
知道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分量,浅浅像只撒了欢的兔子在他身上撒野, 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男人的脸,终于等到他木讷点头。
像是接受刑罚似的, 男人稍微低下头了,恭敬道:“公主请吧。”
一板一眼的模样把浅浅逗笑了。让人捏一下脸还说的那么正式,真是一根筋。
但浅浅并不讨厌,她很喜欢这样的萧祈,安全可靠, 偶尔也会有像现在这样让人心动的认真。
她微笑着朝男人伸出双手,雪花落在她的袖子上, 有几片落在手上没一会儿就化掉了,凉丝丝的。
男人没有带兜帽, 头发上落了一片雪,眉毛上也能看到雪花融化后留下的水珠, 他像一个热烘烘的火炉,哪怕站在风雪天里也依旧温暖。
浅浅受不得冷, 只伸出手摘了一会儿花便被冻的指尖发红, 手指像是细嫩的花苞, 轻轻贴在他脸上,好像捧着一团温暖的火焰,瞬间消解了手上的冰冷,真叫人爱不释手。
被他身体的温度引//诱着,少女的手掌沿着他的双颊向上抚摸,直到两只手掌都紧贴在他面颊上,掌心一片温热。
好暖。
再冷的冬天,只要把手往他身上一贴就能暖好久。
借着他的体温暖了手之后,浅浅小心翼翼的在他脸颊上捏了两下,生怕自己用的力气大了会捏疼他。
如愿以偿捏到了他的脸,浅浅收回双手,慢慢嘟起嘴巴,“不好捏。”
萧祈看着她的表情,有些疑惑:“为何不好?”
“不软。”浅浅揉揉自己的脸,是软乎乎的,再抬头戳一下萧祈的脸颊,明显是自己的比较软,小声感慨,“原来男子和女子真的不一样。”
萧祈哑然失笑:“当然不一样了。”
他换单手抱着她,抬手把她别在自己兜帽边的梅花摘下来,分一根手指拨开她耳边的碎发,将梅花戴在她鬓边,一朵,两朵,艳红的色彩衬得她小脸粉白如月,为她一身粉嫩增添一抹亮色。
浅浅双脚悬空,一开始还不习惯,但时间久了,坐在他手臂上格外有安全感。
抬手撩了一下鬓边的发丝,察觉他在看自己头上的梅花,不自觉的羞涩起来。人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可从没说过朋友之间相互簪花示好的。
或许在他们北疆那边,并不觉得男子为女子戴花是什么大事吧。
浅浅将这理解为不同地方的风俗习惯不同,靠在他怀里,轻声问:“你总是这样抱着我,不累吗?”
平日里总要给他抱着,到各处去也方便些。今日下着大雪,她一句“想去看雪景”,萧祈问都没问就把她抱过来了,在雪里站了好一会,她身上裹得毛绒绒的也开始觉得冷了,反观萧祈却挺拔如松,好像不知道累也不觉得冷。
她关心一句,萧祈便心中暗喜,轻笑说:“公主很轻,我抱一天都不会累。”
闻言,浅浅心尖儿一颤,小声嘟囔:“谁要让你抱一天了。”
她才不会那样不懂事。
住在别人家里,吃人的用人的,还要指使人家做事。这般任性妄为的事,浅浅是从来不会做的,可萧祈总对她这么好,她才忍不住在他面前撒娇任性。
萧祈垂眸看见她脸上的红晕,像是羞了,心脏像被抓住一样,看着她的一颦一笑,幸福感都要漫出来了。
他抱着人在梅树间散步,觉得雪下的有些大,便带人进了亭子里。
坐在亭中的石凳上,萧祈犹豫一会,没有扶浅浅坐到另一边,而是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脚不沾地,能少受些凉气。
浅浅不解。
现在这样坐着给她的感觉很不同,平日里她看萧祈都要仰着头,即便是坐着,萧祈也要比她高出一截,而现在坐在他腿上,隔着两层厚厚的貂裘,没有肌肤相触的感觉,却比之前都离他更近了些。
虽然她很喜欢近距离的看他,人就忍不住要问上一句:“你怎么还抱着我?”
萧祈轻咳一声,“石凳冷,公主现在的身子,还是不要受凉为好。”
被他抱着太暖和了,浅浅都快忘了自己的月事还没走,或许是刚来,她并不觉得肚子有多么疼,只是比平常慵懒些,坐在他腿上便顺势倒在他身上,靠在他颈窝里,去蹭他脖颈间的温度。
小时候,她也是这么靠在二哥哥怀里的。如果二哥哥没有被罪案牵扯进去,现在他们兄妹还能时常见面,不至于相隔两地,连信件都只有寥寥几封。
想到二哥哥,浅浅不由得好奇。外放的官员一向是无召不得回京,为何萧祈就能大张旗鼓的回来,而二哥哥却孤身一人在外地,一次都没回来过。
离开九个多月,回来的时候刚过年节没几天,过年这么大的日子,他都浪费在路上了。
如此着急赶回来,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吧?
浅浅忽然紧张起来,她对朝政并不熟知,万一萧祈真的有大事要做,却因为要照顾她而不得出府半步,岂不是自己误了他的事。
早该想到这一茬的,她太迟钝了。
浅浅赶忙抬起头来问他:“萧祈,你这次回京是不是有事要办啊?”
突然听她问起,萧祈有些犹豫,但还是照实回答:“的确是有一些事要办,有公事也有私事。”
犹豫又模糊的回答让浅浅不敢再深问,懂事道:“我就是好奇才随便问问,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你有事就去办,千万不要因为我耽误了你。”
像只慌张的兔子,毛绒绒,小小一只。
萧祈微微一笑,“可以和公主说,算起来也不是急事。”
在她好奇的眼神中,萧祈说:“之前在北疆与蛮族对战,发现上头拨下来的军费有问题,好在后面几场都是胜仗,将士们越战越勇,很快结束了战斗,不然拉长战争时间,后面军费粮草补给跟不上,会出大问题。为防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便想借着回京述职的机会,来查一查。”
到了京城后,便看出此事没什么好查的,症结的源头在于皇帝慵懒懈怠,下头的三皇子越俎代庖,重用近臣,裁撤不支持他的官员,现在朝廷里腐败丛生,官员有大半都是无能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