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杀猪盘了怎么办-第35章
无私故事
1 年前


围条浴巾出去,房间里还是没人。
邢卓一条腿跪上床,整个人沉甸甸砸在床垫上,闭着眼,好一会没睁开。
江畔在隔壁儿童房,江亦江亚在新床上已经睡了,他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空。
突然手机亮起来,是邢卓的短信:“你在哪,头好疼。”
江畔犹豫着走进主卧,走过布局熟悉的房间,看到肩宽腿长 、个子高的邢卓趴在床上,偏过来的脸有些苍白。
“要不要吃点醒酒的药?”
鼻尖掠过了熟悉的香气,邢卓看看站面前的江畔。
邢卓说:“没事,休息一晚就好了。”又牢牢牵住他的手。
江畔想走,“我去倒水。”
“我不想喝水。”
江畔还站着不动,被一股力量抱住,猝不及防往前一倾,一条腿跪上床。邢卓抱着他的大腿,一拽一抱,把他放倒,躺在自己手臂上。
不可避免地碰到和邢卓兴奋程度和病弱表情截然不同的下肢,江畔不由自主扭了下身子,“你又骗我。”
“骗得就是你。”邢卓翻身,嘴里吐出热气,像是咬一样吸着江畔的嘴唇。发出湿声的接吻里,江畔喘不过气来,脚跟推着床单。
邢卓黏着他的嘴唇,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头疼是真的。”
——他好像想起了自己现在不适合坏男人的角色,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江畔用力锤了他一下。
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用舌头舔江畔的嘴唇,追着江畔的舌头,手上把江畔的衣服从腰上卷起来,在完全脱掉之前,江畔拉住他的手。
指尖意犹未尽地扫过他腰上的皮肤,抚摸江畔后背肌肉和脊柱之间的那条凹陷,邢卓靠在他身上低沉地耳语,吮吸他的脖颈,“做一次,就一次。”
江畔嘴唇红得像是要炸开,说:“不想脱衣服。”
邢卓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兴奋得像条狗。
是在梦里吗?


第54章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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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做完一次,邢卓捏过他的脸,亲吻他的嘴唇,眯着眼享受射精的余韵。
高潮不断的感觉让江畔几乎要走神,唾液从嘴角留下来,邢卓伸舌头进来,让他都要喘不过气。
“唔……”
把分神的江畔拉回来,邢卓将浑身是汗的他抱着,问:“还疼吗?”
犹豫了一下,摇头。
邢卓低沉的耳语兴奋不减,用热烈的目光看着他,“怎么办,我还想做。”防止他逃走,全身紧紧抱着他,在他脸上像是下雨一样吻着 ,只想阻止他说,“不行”。
其实邢卓心里清楚,江畔不会拒绝他,特别他又一次从江畔孤独的心缝钻了进去。
江畔没有说话,潮红的脸上虽然表情微妙,但不是抵触情绪。
“我做得好吗?”
“……还行。”江畔小声嘀咕。
邢卓亲吻他的鼻尖,手揉搓前面,“再来一次好不好?”
江畔低下目光,将自己一塌糊涂,但还是在发情的下面看看,选择了顺从欲望,仰过脖颈,在邢卓手下小声呻吟。
等他前面完全站起来,邢卓从后抱着他,轻声地表白,抓住他的大腿,进入时留出一截的空余,一遍又一遍地缓慢推进,几乎听到了那里湿的声音。
进来的性器官缓缓刮过内壁,好像都记住血管的位置,江畔颤抖的嘴唇发出呻吟。
邢卓自言自语:“这样就行了吧。”然后猝不及防地推到根尖,啪的一声,鼓鼓囊囊的睾丸撞击到底。
那种深度,像是进到了肚脐下,带着刺痛的快感从脊椎急速涌到全身,江畔瞳孔微微扩大,突然就哭出了声。
这声音让邢卓小腹发紧,“畔畔……”和多情的声音不一样,邢卓像是要压碎一样搂着江畔的腰,尽可能地深,再深……急切纠缠,偶尔停下来,亲吻江畔咬住的嘴唇。
感觉自己上了瘾,邢卓视线一直不肯从江畔脸上离开,看着他哭得一团糟,已经有了下一次继续向他求情的强烈冲动。
“疼吗?“似乎要照顾他,邢卓用被打湿的手掌轻轻揉他被挤压的小肚子。
江畔全身肌肉都紧绷,逼得发出哭声挣扎。
邢卓高兴得发疯,酒精似乎并没有在挥发的汗水里被代谢,这一次做得天昏地暗,在江畔伸直脚尖紧紧抱着邢卓后背的刹那,像是爆炸一样的液体射到内壁。
“呃!”
邢卓眉间皱起又松开,生殖器根部抵着软绵的白屁股揉了一大把。
枕头早就滚到了床下,江畔穿着发潮皱巴巴的衣服躺在床上,失神看着天花板,在高潮不完的刺激中,浑身发红,哆嗦不已。
邢卓悠闲地吃着他的嘴唇,还说着一些他此时听不清的话,但感到还埋在身体里的阴茎变化,江畔脸一下苍白,推打他肌肉坚硬的手臂。
邢卓抽身,在他腹中已经结块的白色精液吧嗒掉到床上。
江畔动了动膝盖,抓着床头坐起来。
双腿分开,满脸是汗,露出半边锁骨,比任何时候都要性感,泪水洗得亮晶晶的双眼冷冷警告着他。
“我抱你去冲一下。”
江畔又看他湿淋淋翘起的阴茎,红红的嘴唇冷笑了下。
虽然闹得凶,但邢卓还没昏了头,默默去浴室放了水。
又看到江畔走去浴室奇怪又可爱的姿势,跟在他后面的邢卓,说:“一起洗吧。”
江畔停下来,手扶住浴室的门框,回过头,声音嘶哑地给了他一个字“滚”。
看来还不是随心所欲的时候。
邢卓老实停在了门外,去换了床单,又捡起地上的浴巾,围在腰上走出去。
等邢卓在另一个房间洗好了回来,江畔已经趴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穿着干净的衬衣。
邢卓半条腿刚跪上床上,闭着双眼的江畔便说:“不想被踢下去,就别动手动脚。”
警惕性这么高呢,那为什么要穿我的衬衣。
看看江畔的脸,邢卓将手臂穿到他背后,支撑着,把人轻轻推到怀里,已经准备好的另一只手臂滑下,代替了枕头。
江畔抬眼看了他,并不设防的目光,好像被他伤害过的过去,手臂也轻轻搭在他的腰上。
就好像是个美梦。
第二天起来,邢卓都还有种自己在做梦的不真实感,将触手可及的江畔看了又看。
江畔睡眠浅,被他盯醒了,目光少见地朦胧迷糊,“要出门?”
“嗯。”
江畔想要坐起来,昨晚用力的腰和大腿都酸得没有力气,颓然地趴回去,指尖抓住他的手臂,脸上带着疲惫,轻声说:“今天别出去了。”
邢卓心中猛地一跳,一下就答应了。
江畔都这么说了,任何事情都能往后推一推。
一早上精神抖擞的邢卓,陪江亦江亚耐心极佳,陪学陪玩,最后还抱着他们练习举铁。
邢卓虽然一直健身,但从找到江畔后,比以往更注意身材和穿着,确保每一次出现在江畔面前都是完美。
江畔还不知道邢卓从这方面努力讨好他,但还是蛮受用 ,昨晚不说话地时候,一直情不自禁地摸邢卓结实的肌肉。
出了一身汗,邢卓回房间拿上衣服,看到床上微微凸起的人影,不由觉得心安和满足。
然后轻轻关上门,去找已经脱光光的江亦江亚,把他们下饺子似的扔进了浴缸,特别喜欢水的江亦江亚超级兴奋,在水里扑棱。
当邢卓跨进,浴缸马上小了不少,水波起伏,漫出来的水流了一地,江亦江亚也趁机喝了不少。
洗完澡,江亦江亚光着小身子跑来跑去,就是不想被邢卓抓到。
因为邢卓每次给他们擦粉又大力又粗鲁,前几天他们都忍了,今天江畔在,他们就要江畔。
“舅舅呢?”“哼,我要找他。”
“救命啊。”“咬你,咔!”
……
邢卓按一个捉一个,被两个白眼狼吵得脸黑,思考着找个幼儿园把他俩塞进去。
今年江畔好像准备好好陪陪他们,没打算将他们送出去托管。
但邢卓没有江畔这么大的决心和耐心,天天看看这两个随时离不开人、随时精力丰沛的讨债鬼,他的父爱常常濒临消失。
好不容易换好他们的衣服,江亦江亚就已经饿了,刚才的事既往不咎,抱着邢卓的小腿,一个说想吃面条,一个说想吃炒饭。
邢卓说:“先问江畔想吃什么。”
回到他们的卧室,邢卓说:“都中午别睡了,起来吃点东西,下午一起出门,我……”
走近了,就觉得不对劲,邢卓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只有一个躺在枕头上的枕头。
卓抓起枕头,盯着空空如也的大床看了半响,嘭地将手里的枕头砸在床上。
江亦江亚在房门外探头探闹。
邢卓低头,冷笑的脸上覆着阴影。
很好。
原来从昨晚到今早都只是为了让他做带两个碍事煤气罐的工具人。
江畔出门时,穿的还是前天的西装,只换了里面的衬衣。虽然并不合身,但有西装外套,气质也绝佳,解开了最上面的纽扣,也叫人看不出来他今天的衣着有任何不妥帖的地方。
先去理了近两个月没剪的头发。理发店里出来后,便去了自家公司的写字楼。
江滨出事那天,他就拟了一份公告,自己代行总经理的职务,今天也是他把股东叫来。
等着他出现的众人,每一种看向他的复杂目光里,都有怯意。
他刚来公司时,看着就像个不好对付刺头,经过前天的事,大家都知道他岂止是不好对付。
当江畔再次出现,美丽又危险,生人勿进的感觉扑面而来。


第55章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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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本来因为江滨惹出来的祸事,股东间就人心惶惶,对江家的意见也很大。
只是因为江家这个大儿子像个横空出世的大反派,冷酷的手腕让大部分还在观望。
但谁能想到,江畔今天叫来股东,并不是想安抚人心,而是顺从众意,同意江家退出公司的经营管理。
在会议后半程,老爸匆匆赶来,勃然大怒, “这是我的公司,我说了算。谁都休想从我手上拿走!”
老爸又直指江畔说:“江畔你毁了你弟弟一生,还要毁掉我的心血。”
“江滨,他是被自己害的。”今天坐在首位的江畔,像个怎么踹都不会痛的石头巨人,冷淡地接受这些无用的攻击,“今天这些也只是公司的决定。”
一众股东神色晦暗地看着他,“老江人老了,就少折腾。”
“江畔也是为了你们好。”
“再说公司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江滨的事情还不知道会查成什么样……”
说到江滨,老爸脸上有了颓势。
他何尝不知道股东在想什么,但只要他们江家有一个人,站出来给股东足够的信心,事情也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
这个人本来应该是江畔,可是,江畔就坐在那里,他并无任何想要说的话,就这样平淡无奇地站在了外人那一边,好像个从来不认识的人。
老爸想看清楚他的真实想法,可过去的二十几年,江畔高兴、难过 、期待,他们都不曾真的了解,有怎么能在今天这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其实江畔只是不想收拾这个烂摊子, 今天也不宜开工,他又累又不舒服。邢卓喜欢深插,还有一些让人辛苦的体位,今天坐着开那么久的会,他的腰下面都麻了。
现在他面无表情地在等会议结束。
其他人眼里,第一次作为代表出席股东会的江畔有自己的谈判方式,面若冰霜地坐在那,用冷如刀锋的乌黑眼睛注视着人,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起伏。
散了会,江畔交代秘书和律师整理合同,自己则一刻都没多待。
老爸追到楼下,才拦住江畔。
江畔手上拿着带出来的文件,让司机先送老爸,对老爸说:“合同出来后,我会让他们先拿给你看。”
老爸不肯上车,呵道:“江畔你这是在逼我!”
江畔站在车门后,说:“出事那天,我就想告诉你和老妈,公司没受多少影响,还能卖个好价钱。”
老爸愕然。
江畔继续说:“有卖掉公司收回来的那些钱,你们以后还能继续当有钱的老头老太太,想换个国家定居也很容易。但你们要是想都拿给江滨,当被儿子拖垮的穷光蛋,晚年凄凉,我也不会干预。”
第一次听到过江畔说这多话,却字字绝情。老爸目光慎慎,“江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畔看下时间,坐上车,说:“现在去看了江滨,再问我吧。”
江滨想见他,江畔知道,本来没准备去这一次。
带着老爸一起过去,在房间里等了两分钟,江滨便从另一扇门走进来。
看到坐在对面的江畔和老爸,江滨回避了老爸的目光,将江畔看了又看,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又问,“你还好吗?”
“有什么话和老爸说吧,探视时间只有半个小时。”
在前半程江畔都没有再说话,听江滨在监控下对老爸说自己错了,老爸说自己会想办法,就是借钱 也不会让他继续在里面吃苦。
江畔开口:“我带老爸来,是要告诉你,公司我准备卖了。”
江滨僵住:“什么?”又看向老爸求证。老爸无可奈何地摇头。
江畔说:“你靠不上,把公司卖掉了就你和爸妈都没了后路,以后做什么事都应该慎重。”
这的确是属于江畔解决问题的方式,求简单利落。
看了江畔半响,江滨低声说: “江畔你真狠呐。”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想不明白,以前和江畔经常打架,不管闹得有多僵,只要一个人先开口,之前的事也一笔勾销了。每一次都应该是这样。因为他对哥哥的想法,和哥哥看他是一样。可是这一次,江畔彻彻底底背叛了他。
江畔说:“如果你好好经营老爸的公司,或者踏实做你自己的事业,不会是现在这样。”
江滨知道,可是,那些人奢侈的生活江畔见过吗?那些人花钱赚钱,都比他们轻松一百倍。在那个繁华的名利场,江滨只不过是,是像条狗一样。
“很多事根本不是我能选的。”
“这些话你应该和律师说。”江畔不为所动地继续自己的话,“卖掉的股份所得,我一分也不会要。是你的还是你的。”
“那到底为什么?”江滨急得想要发疯,但又无能为力,问如此重伤自己的江畔, “是不是因为那天我带张启岱回来吗?”
隔壁房间,一直关注他们对话的某人,舒展的长眉突然聚起,目光犀利地看向监视器。
“张启岱?是你那个朋友吗?”
江滨没想到江畔没有说出这件事,先愣住,低下来的声音模糊,“就是他,他之前想见江畔。”
江畔依然平静,问:“然后呢?就把他带到我房间吗。”
江滨喃喃自辩:“我不知道他会做那些事,他明明说只是想和你交朋友,我不是帮你拦住他了吗?我拦住他了!”
不用江滨帮自己回忆那晚的事,江畔只是在意老爸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