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杀猪盘了怎么办-第36章
无私故事
1 年前
无私故事
1 年前
面对一个儿子的坦白,一个儿子的质问,老爸眼中震惊,但当看到江畔的注视,那双带着震惊的目光,回避了,轻声叹了一口气。
江滨在此时突然摇头,像是明白了,“就是这个对不对?你最介意那些事。你才恨死我是不是?”
虽然装作若无其事,但江畔脸上有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绪, “原来你知道我介意。”
“我真的不知道,只是他想见你,我不知道他……”
江畔脸上露出淡笑,打断他的话:“你一直什么都不知道,爸妈也从来不会怪你。江滨坐牢都救不了你。”
“哥……”
“别再这么叫我。”期望在对方身上获得的东西,都是通过试探得到的,江滨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为,已经不能用他的胆小和愚蠢来掩饰。
江畔说:“你只要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
老爸声音悲戚,带着一丝哀求,“江畔他可是你弟弟。”
江畔诚心问:“那你们有觉得江滨做错了吗?”
老爸说:“他就算错了,我是他的爸爸,你是他的哥哥,为什么不帮他?”
从来都是这样。好像江畔是个修一修就好的机器。
江畔干净的白手,摁了摁太阳穴,对老爸说:“我唯一能做的已经做了。我这么对江滨,你们也不能原谅我,不是吗?以后就没有什么机会再联系了。”
“……你说这些话,难道是要和我们断绝关系吗?”
江畔看着老爸,轻轻皱起眉,并没有否认。
“老爸,和他说完话,回家吧。公司那边你放心,我会做好,这最后能为你们做的事。”
因为很早就知道,他的家人不能为他撑伞,也不能藉慰他的心。只是些琐碎幽微的希望和温暖,让他长久地驻足瞻之。
如今他的心可能很早就为今天做好了准备,并不觉得失望或者痛苦。
走出这个房间,江畔静静站定,意外看着就在门外的邢卓。
在一旁陪同的警员表情为难地看过来,满眼求助。
“你……”
邢卓一言不发地拉着他,走过大厅,来到男厕,关上隔间的门。突然拉高他的衣服,握住纤瘦的腰,似乎只看了眼前面,就将他翻过去,又把衣服推到了蝴蝶骨上。
还以为邢卓知道了什么,但这些动作,又像是突发奇想拉着他在公厕乱搞。
江畔慌乱地挣扎,“你干什么?”
邢卓只是看了他的身体,没有再做粗暴的事情,但似乎无法平静下来,邢卓沉默时呼吸很沉,放在江畔身上的手拉起了青筋。
一会才问:“这些都是什么?”
已经被发现自己藏起来的伤,江畔语气平平,“就是打架,他力气没你大,我也没吃亏。”
邢卓声音也冷淡: “畔畔,不是说好了,一点的不舒服和委屈,都要说出来。”
话是江畔自己说,但他好像并不能很快不明白这些话的意义。
说他的弟弟不是又愚蠢又胆小,而是把他当成一个便宜出卖身体的怪物吗?
还是说就是父母也觉得是他多疑、敏感的这种性格,让他好像不是一个可以顺利活着的人。
那些无人可说的悲惨和愤怒在此时形成了一种心痛的感觉,让心直跳,很痛一般。
江畔拍拍邢卓的手,说:“嗯,下次会说的。”
手被邢卓握住,邢卓的拇指一遍又一遍摩擦过江畔的指骨,好像在压抑某种发狂的冲动。
“一直有个声音在问,那个傻瓜到底是你还是我,我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连这些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从江滨嘴里听到这些?”
江畔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想要转过身,被邢卓抱着腰不让动。
看到那些被江畔藏起来的淤青,青一块紫一块,让鼻尖好似发酸,又很难压下心头涌上的火气。
怕自己再发出落魄的声音,邢卓用颤抖的手,沉默着抱着江畔。
在大脑充血的状态,邢卓突然记起了很多被他忽视的事,又突然想,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安静漂亮的江畔是怎么长大的呢?
没有人可以信任,也没有人可以倾诉,在这种不安中,他如此的会保护自己,又想象了一个江月来替挽救那一部分沉重的人生吗?所以那也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揪心难忍,也无法平静下来,邢卓松开手,走出了出去。
江畔整理好衣角,走出去,邢卓就在门外,看他走出来,便继续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江畔跟在后面,有些为难地想找个话题,想不出来时,又觉得为什么。挨打的又不是他,他这么委屈干什么。
低头看到手上的文件,还要找个商业顾问咨询。找他就不用花钱了。
江畔快步跟上去,用文件戳了戳邢卓的肩膀,“有空的时候帮我看一下。”
邢卓低下视线看眼,接过了文件,又快步走在他前面。
在看守所外面遇到老爸,江畔和老爸远远对视了一眼,老爸边朝他走来。
邢卓像是背后长眼睛,走回来牵着他的手,“走吧,江老板。”
老爸不禁问:“你们?”
邢卓好像才注意到在场的第三个人,轻轻抬眉,好像是在说“啊,失礼了”,说:“你好,我是邢卓,江老板的司机和保姆。”
江畔又看他一眼,什么怪脾气。
“没别的事,江老板我就带走了。”
根本不管别人,邢卓揽过江畔的肩膀,把人半推半拖带走。
好像是怕江畔的老爸真的误会了自己是谁,在上车前,邢卓突然捧着江畔的脸,在他嘴上啃了一口。
江畔忍了,问:“咿咿呀呀呢?”
“卖了。”
“你太牛了。”江畔问,“你把你儿子交给谁了?”
“你儿子”三个字让人心里发烫,但邢卓假装听不懂,“放心吧,要把他们弄丢了,我把命赔给你。”
江亦江亚两个小煤气罐又宝贵又特殊,交给国内的任何一个人都像是在冒险,尤其在邢家的大本营。
所以在前天,邢卓来找江畔前,打了一通越洋电话,说你俩要没事,就来看看飞机吧。
财主邢卓两个月前在时尹杰家预订了一架私人飞机。
排队领私人飞机的富豪数不胜数,凭着和少东家的关系,邢卓不仅插队,还提前领到了这个新玩具。全新庞巴迪,造价一流 ,不久前才送运至中国。
时尹杰说,飞机有什么好看的,不如一起来看看求爱期的邢卓。
邢卓表示欢迎,然后下午来机场接他们时两手都没有空着。
陆然栩和时尹杰两人见到邢卓的第一眼从热情到疑惑,再到茫然。
“ohboy!“”
每个人怀里被邢卓相继放进两个小熊猫,“这是哥哥 ,江亦。”“这是弟弟,江亚 。”
又一人一个育儿袋,“这里面是他们吃的。”“这里面是他们的衣服。”
邢卓长话短说:“帮我带半天。”开车走时,又强调,“Be careful。”就留下两个又大只又精致小孩,目不转睛盯着他们。
白糯米一样的脸颊,黑溜溜的双眼,眼珠子特大,大大的五官说不出的精致,还长得一模一样。
我抱着的是哥哥,还是弟弟来着?
不是,这俩小孩是不是邢卓偷来的啊?
江亦江亚反应比两个手忙脚乱的大人镇静多了。
天生胆子又大,从小又被给予了满满的安全感,并不怯生,而且邢卓之前和他们说:“今天有人带你们去看飞机。”
——江亦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在机场捡到一架没有人要的飞机。听到邢卓这么说,无论如何也要跟着去捡飞机了。江亚当然也兴冲冲跟着一起。
除了这两个野生保姆,邢卓还安排了个工程师,陪他们从头逛到尾,最后外面站在升降台上,观察巨大的飞行引擎。
江亦虽然开心,但这一个引擎可以换他们两个他们现在住的房子。
好贵啊。感觉江畔还不起呀。等他长大再来领好了。
陆然栩戳戳他那感觉都弹牙的脸,笑笑,说:“宝贝,和你爸爸的钱比起来,this is petty cash。”
江亦江亚小身子双双一僵:“!”
第56章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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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邢卓开车时,接到一个电话,简短对话,然后看眼弹出来的信息,朝着对方给的地址开去。
“这是去哪?”
邢卓没有开口,侧脸好似气定神闲,只有控着方向盘的手上拉起青筋。
开到一家酒吧前,邢卓打出去电话,几乎是最冷的声音说:“叫人出来。”
邢卓一直和家里培养的轨迹没有太大的出入,又性格高傲,很少计较轨道外的垃圾,上次对张启岱动手,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情有可原,不算出格。
但这一次,他在巷子里抽烟时,就在想,张启岱他爸还活着,家里也没有什么意外,真的太可惜了。只要一想起江畔肋骨、后腰的伤,就不由起了杀心 。
用鞋底碾灭了烟屁股,邢卓吐出嘴里最后一口白烟,然后抬脚要从后门进去。
哐当,有人推开门,带着口罩出来的男人碰到堵门口的邢卓,眉头微皱,“找我干什么?”
张启岱今天在这里玩,约了很多人,与其说玩,也更像是是在凑在一起商量怎么处理江滨会来来的麻烦。
邢卓找来,不可能是帮他解决麻烦来了。
邢卓咧嘴一笑,“啪!”地在他脸上挥出一拳,和骨头碰撞在一起的手背都带起了些刺痛。
“啊!”
不同于之前,这一次他没有收力,杀气腾腾的,几乎瞬间就打断了眉骨。
惨叫声惊动了就在门后的私保,赶来拦住,邢卓手轻轻一抖,又挥出一拳,打在胸口,以打断肋骨的力量重殴。私保翻倒在地,撞塌了后门堆积的空罐头造型,叮叮咣咣砸了一地。根本拦不住邢卓用穿着硬皮鞋的脚对人狠踢。
其他人被声音惊动,跑了出来,看到门外的暴行,尖叫不已,吸引来了更多的人,将后门堵得水泄不通。
张启岱脸上口罩在刚刚的挣扎里弄掉了,看到张启岱的下半张脸,邢卓微愣。
其他人趁机把张启岱扶起来,这些富二代带来的保镖挡在最前面。
张启岱被人扶着站起来,捂住好像撕裂般的眉骨,看看邢卓,像是突然明白了,疯了一样笑起来,“就为了江畔?”
邢卓额角滑下粗重的汗滴,看着张启岱的双眼不像是人类的目光,让不被注视的其他人都不由后背瑟缩了。这个众人眼里的贵公子,突然撕掉文明的皮,露出原始如野兽般的凶性。
“只会躲起来像狗一样叫是吧?”
“邢卓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了。哈,那天我喝多了,江滨让我上门,你说他们两兄弟想要一起做什么?”
邢卓听了也想笑,为江畔流血不止的内心世界,痛得他低头想笑。
江畔在亲人的这种态度下,又是以何种孤独生活了这二十七年?
张启岱这种像是沙袋一样的垃圾打起来没有任何发泄的作用,只有用力过猛后的空虚感,邢卓说:“江滨已经去坐牢了,你也快带着你龌龊的臆想去牢里待着吧。”
张启岱脸色铁青,仍笑道:“坐不坐牢不是你说了算。你敢说,对江畔你和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一样。”邢卓绝对地说,“因为我在追他。”
张启岱脸上的笑瞬间凝固了。
邢卓在说什么?
年少时,他不是听到那些诋毁、贬低江畔的话吗?他心里明明也看不起江畔的,他也不敢喜欢男人。凭什么邢卓现在大方地承认?
邢卓抬起的目光一如往常,“喜欢上江畔很难吗?我喜欢他很多年了。”
江畔本来想跟下车,被邢卓这个野人按回车上,被锁住了,只能透过窄窄的车缝感受到外面街上真实的温度,却看不清远处巷子里的情况。
斜照的晚霞下,邢卓终于走了出来,神情比来之前轻松多了,上车前,江畔看到他还整理了一下头发。
江畔松了一口气,他不喜欢打架,但实在是打了起来,别输就行。
心头又不由有了新的担忧。他好胜,邢卓好斗,就怕以后一米九打底的江亦江亚会有样学样,成为校霸。
“你把他怎么了?”
邢卓不以为意,用指节带着擦伤的右手启动车子,“讲了些道理。”
江畔满脸,“你看我信吗”,又说:“我不需要你为我出头,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嗯,我知道。”刚刚看到张启岱的样子,就知道江畔平时对他有多手下留情了。毕竟江畔可是举了三年煤气罐的男人。
江畔靠着车门坐着,一直在想邢卓今天什么时候来的,又跟了自己多久,刚刚和人说了什么。
不由自主地往邢卓的右手看,又不由自主地看看邢卓衣服遮住的其他地方。
“我哪里都没受伤。”
江畔不动神色地移开视线,看着窗外。
另一边,时尹杰和陆然栩正在研究不远处两个凑在一起讲悄悄话的小男孩。
结合邢卓之前信誓旦旦的模样,陆然栩推测这是邢卓的孩子。
时尹杰又觉得有些像江畔,并且不接受反驳。
说起来,在江畔失去联系之前,他和江畔的关系算是最好的。
江畔在纽约的那几年,和邢卓的朋友都不熟。因为邢卓在那里的朋友是在太多了,连开三天聚会嘉宾都不会重样。
刚开始江畔也没有刻意要融入邢卓他们三人组,和邢卓这两个好朋友都只见过几面,尤其是和平时在温哥华的时尹杰,话也没说过两句。
在邢卓结婚的第二年,时尹杰因为感情失意,策划了一场旅行,会带着两个好友和自家的雇佣兵。
邢卓和陆然栩都不想陪他去作死,但也知道劝不了。出发前,邢卓说他新婚燕尔,要把江畔也带上。
带就带,看邢卓能新鲜多久。时尹杰还奸诈地想,赶紧分,分了邢卓就能和他一起去墨西哥找死。
到了色彩浓烈的新墨西哥州,第一次参加他们三人组活动的江畔像那里的白沙,太阳晒得人都要脱水了,但他怎么都是冰凉的。
看完落日那天,他们在公园中的露营地住下。时尹杰趁其他人都在玩,走出了帐篷,然后越走越远。
刚开始,他以为不近不远跟着的黑影以为是自己的人,没在意,后来多看了两眼,又瞧着身形不像。
江畔看他站住了,便开口: “晚间附近可能有军事活动,天黑后不能乱走。”
“你跟着我干什么?”
“邢卓和陆然栩在和其他人玩桌游。”除了他,也没有人能来跟着他。
时尹杰故意吓他,“那你跟着吧 ,哦对了,这里迷路可能会死。”
江畔说:“难怪你和邢卓能当朋友。”
“一样的有钱,一样的帅。”
江畔没反驳,也没点头。
时尹杰偏过头,展示耳钉,“看到这个了吗?”
江畔看眼,“挺帅。”
他说:“邢卓高中时也有一个,特帅。”他也是那时候跑去弄了一个,结果邢卓带的那个是假的,戴了两天就取了。
“有照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