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他们藏在我心里-第22章
hello av
1 年前

“对不起。”

“莱姆斯·约翰·卢平,”西里斯说。“这就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你有没有跟另一个人脱光光过?”

“我没有,”莱姆斯说。西里斯露出一个腼腆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脱光过。”莱姆斯顿了一下才澄清道。

“我天,”西里斯说。“……为什么?”

莱姆斯耸了耸肩。“伤疤。”

西里斯叹了一口气。“对不起,”他说。这可能是这一天最令人惊讶的事了。但显然他的好奇心忍不了多久,因为他紧接着又问道,“男生还是女生?”

“这个嘛……”

“啪”,莱姆斯被西里斯的最后一块饼干砸中,他义愤填膺地叫了一声。“我简直不敢相信!”西里斯说。“同时吗?”

就冲着这个饼干攻击,莱姆斯故意多折磨了他几秒,最后才承认道。“不是。”

“哦,那就好,”西里斯说。“但是,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这很重要吗?”莱姆斯安静地说,拾起他的自尊和头发里的碎屑。

“我不知道,”西里斯说。“婚礼上的时候感觉这东西应该挺重要。事实上,非常重要,我是说——”

有时候莱姆斯希望他的脑子不要转得那么快,因为现在那恐怖的思路展开之快让他想吐。第二天,第十二页,他想。最高贵古老的布莱克家不成器的继承人在夺魂咒的作用下引得不少斯莱特林学院的姑娘侧目。

“呃,靠。”他说。“你——”他想说,但又怕说错。“他们——”他试着换种说法,但这听上去也不大对。“她——”现在他虽然指认了幕后黑手,但还是说不出口。

“只是在露台后面亲嘴而已,”西里斯捍卫道。“雷吉坏了我的好事,记得吗?”

“幸好。”莱姆斯说。说完才意识到他把脑海中的想法说出来了。

“怎么?”西里斯追问道。“有夏天,有烟火,我猜斯莱特林的姑娘远离了深山老林也可以很迷人。我当时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月亮脸,我知道事情会进展到哪一步,而我做好了进行到底的准备,如果你明白我意思的话。这说明什么,月亮脸?”

“这说明,”莱姆斯非常谨慎地斟酌字句。“我总有一天要淹死你妈。”

“后边排队去,”西里斯y-in沉地说。“但是,说真的,这说明了什么?我本来都相当确定我大概是gay,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无非是有些时候有些不必要的麻烦。但随便推个姑娘给我,问题就解决了?月亮脸,你是我们中聪明的那个,你告诉我为什么。”

“呃,首先要澄清,她不是把姑娘推给你,而是把你推给人家姑娘。”莱姆斯说。

“然后双方都很享受,”西里斯说。“x_ing冲动还是夺魂咒?”

“享受?”莱姆斯说。他尽力了,但声音里还是暴露出难以置信。

西里斯无助地耸耸肩。“我不知道,”他说。“不像是不享受应该有的样子。”

“那你通常情况下跟斯莱特林女生在一起会很享受吗?”莱姆斯感觉这太太太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我怎么知道?”西里斯说。“通常她们骂我血统叛徒我骂她们胖,话题到此结束。”

“你真……成熟啊,西里斯,”莱姆斯说。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或许他那做社工的妈妈会知道。

“那,你说很享受,”莱姆斯试探道。“等你发现真相之后,还这么觉得吗?”

西里斯哼了一声。“月亮脸,我知道你非常爱你老妈,”他说。“但你会希望你初吻的时候她也在场吗?”

“我r.ì当然不!”莱姆斯小声说。西里斯飞快抬手捂住嘴唇,试图堵住某些奇怪而未知的感情,某些甚至都不该让莱姆斯知道的感情。西里斯不是个爱哭的人,从来不是,只有当他完全被黑暗扼住后颈、一言不发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他快承受不住了。

池塘,莱姆斯想。绝对要找个池塘。水坑也行。反正能淹死他妈就行,我不挑。因为这已经不是他妈妈垂帘听政的问题了,是她不请自来地加入一趟本该非常特别、非常美妙、非常私密的云霄飞车,还胆敢握住方向盘。天啊。

他再次打量西里斯,这个昨晚吻过他的懵懂少年。他不知道这个吻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为了抓住在他人意志蹂躏下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又或许是因为,他真的对他有那种感觉。但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莱姆斯告诉自己,如果他们现在强迫他的话,可能两者都是,也可能两者都不是,但不管怎样,都不可能长久。

“西里斯,”他最后说,因为他觉得自己必须得说点什么。“这都是夺魂咒的错。它不痛不痒,也杀不死你,所以人们总是低估它。但它绝对是黑魔法,绝对有杀伤力。它不强迫你做什么,但它让你想这么做。或许你本来就想,但这一点永远也无从知晓了。结果现在你的欲望也不是你自己的了,就是这一点让它无法饶恕。”

“那要怎么——”

“时间。”莱姆斯轻柔地说。

西里斯看上去想要反驳,天知道莱姆斯有多希望他能反驳。他已经需要动用自己平时用来驯狼的那部分钢铁意志,才能阻止自己不去做眼下最容易不过的事:告诉西里斯,他的某一个心血来潮其实有多可爱。

西里斯没有看他,他的表情被最高贵古老的布莱克家族招牌扑克脸所掩盖。他转向唱片机,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他小心地翻过唱片,重新放上唱片针。

“但这就是我的全部,”西里斯最后说。“我是说真的。我的家族定义了我的全部。我从能看到格里莫广场的窗户开始就和他们势不两立,我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件,都是为了气死他们。”他摇了摇头。“妈的,我相当确定我爱喝南瓜汁都是因为我妈觉得南瓜汁太庸俗了上不了台面。然后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么吗?她是对的,那玩意儿难喝死了。”

他盯着自己沾满油污的双手。“那现在呢?我还能与谁为敌?”他说。“我现在该做什么?”

他转向莱姆斯,莱姆斯又看见了那迷惘的表情。但这一次,西里斯没有吻他。他只是,非常迷惘。

“找出你家族都藏在你的哪儿,”莱姆斯说。“然后好好地驱一次魔。再然后你退一步,好好想想,想想你的人生要往哪儿走。不是你要逃向何方,而是去往何处。”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西里斯笑了。“拜托,”他说。“哪个十六岁的人会干这种事?”

“我。”莱姆斯说。“我一直这么干。”

夕yá-ng低垂,暮色四合。y-in影吞噬花园,渐渐移向苹果树,只有头顶的天空还有一抹亮色。西里斯的皮夹克被他随手挂在摩托车把手上,这时他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包快见底的丝卡和打火机。

他盘腿坐下,抖出一根香烟,放进嘴里,点燃,深吸一口。随着第一口烟雾释放,他体内的紧张也消散了一些。他问莱姆斯要不要也来一根,莱姆斯接受了,前倾身体好让西里斯帮他点燃。

“那让我打破沙锅问到底。”西里斯说。

“问什么?”莱姆斯吸了一口烟问。烟雾滚烫辣嗓,他对吸烟远没有西里斯那么虔诚。

“你,”西里斯明亮的双眼透过烟雾直视他。“你和狼,我是指。你说你懂那种感觉,因为和狼共享一个脑子。跟我说说?”

“我只是说某些方面有可比x_ing。”莱姆斯说。

“那我希望是在重要的方面,”西里斯说。“不然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你对某些东西有欲望——”

他这绝对是故意的,莱姆斯想,他抽烟的样子活脱脱像《无因的背叛》里的詹姆斯·迪恩,还非要跟他谈什么“欲望”——

“狼应该也有欲望,我猜,”西里斯继续说。“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能区分开?”

“狼只是有欲望,”莱姆斯就是不看他。“它对什么都有欲望,任何东西,任何时间,立马就要。服从,胜利,或者,呃,你懂的。”他非常努力不让自己脸红。“但他很容易分心。而我呢,我只想要能够长久的东西。”

“比如……一本好书?”西里斯说。“一件你不知补了多少次的羊毛衫?”

“正是,”莱姆斯说。他本不指望西里斯能立刻明白,所以见他会意莱姆斯很满意。

“那巧克力呢?”西里斯说。

“巧克力没了可以再买嘛!”莱姆斯反驳道。

西里斯哼了一声。“双标。”他说,但他的语气很亲昵。

莱姆斯没有说话,留时间给西里斯好好思考,因为这些东西都和西里斯往常看待世界的方式迥然不同。

“那你岂不是错过了好多东西?”过了一会,西里斯说。“我是指……青少年的体验。基本上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些东西,服从,胜利,还有你懂的。”

他露出一个应该被判违法的微笑。

“如果詹姆对莉莉·伊万斯直击灵魂的痴迷加上你和斯内普的爱恨绵绵无绝期是你所谓的青少年体验的话,那谢谢,我可能真的不想要这种体验。”

“哦,你真是个级长,”西里斯说。莱姆斯立刻后悔提起斯内普了,因为斯内普一定会激发出他的朋友们最坏的一面。讽刺的是,这种建立在仇恨之上的关系比他们四个知道的任何关系都要长久。

“我对他没有爱只有恨,”西里斯说。“你没看见他在国王十字车站是怎么盯着你妈看的吗?说不定是想目测她是不是真的生病了。你才是应该恨他的人。他老是多管你的闲事,你他妈还对他那么客气——”

“我只是觉得惹毛了他没好处。”莱姆斯温和地说。

“他必须知道你是碰不得的。”西里斯说。

“我更希望他什么都不要知道。”

西里斯大笑。“相信我吧,这下那些斯莱特林要没完没了了。无视他们不起作用,你要是有这些青少年体验你就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