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他们藏在我心里-第23章
hello av
1 年前

“正如我刚才所说——”

“我知道,”西里斯说。“你不想要。”他叹了一口气,烟雾从他嘴角弥散。“所以到头来,这一切的意义就是你和我一样破碎?”

莱姆斯感到很惊讶,也有一点被冒犯。“我可不会用这个词形容人。”

“你以为,”西里斯非常非常慢地说。“你以为,就因为一件事是当时发生的,就什么也说明不了。”

“我从来没说——”

“你以为那只是我心血来潮,”西里斯说。“你以为我想的是,嘿,猜猜什么最能气死我老妈?要不然靠过去亲一下身边最近的人?叫她在我身上施夺魂咒!”

“你敢说你没这么想过?”莱姆斯小心地说。

“我当然这么想过,月亮脸,”西里斯说,现在他有点绝望了。“我每天想一万件不同的事,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觉得我把它毁了吗?”

“把什么毁了?”莱姆斯说。

“你说呢,”西里斯说。“我把什么毁了?我们之间本来有什么吗?我都纠结好几个月了,但从来没想过开口问你。你有想过,和我在一起吗?”

这太超过了,莱姆斯想,所以他抓住第一个吸引他注意力的词。“好几个月?”

西里斯绞着他那双漂亮的手。“你能不能不要回避我的问题?”他说。于是莱姆斯想了想,不由得呼吸一滞,他忘了他的喉管里满是有毒的尼古丁,呛得连连咳嗽。

“你这没救的级长。”西里斯说。

或许只是单纯为了抹去西里斯脸上那抹戏谑,莱姆斯深吸一口气说,“我想。”

效果立竿见影。“什么?”西里斯说。

“我说,”莱姆斯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但不要你从家里带来的恶魔。”

他注意到,西里斯没有立刻跳起来欢呼。相反,他眯起眼睛。“哦,你有不少的——”

“但他们不会参与到这其中来,”莱姆斯说。“我是认真的。慢慢来,想清楚我到底是南瓜汁,还是,还是——”

“火焰威士忌?”西里斯提示道。

莱姆斯抽了抽眼角。“这也没好到哪儿去。”

“好吧。”西里斯说。

“什么?”

“我会慢慢来,”西里斯说。“想清楚。”他在C_ào地上摁灭烟头,然后在狗蔷薇丛里埋好不让波特夫人发现。“但先警告你,这个我可不擅长,所以大概率我可能会搞砸,但是,好吧,”他补充道。“至少你有得好笑了,”他微笑道。“或者一个好吻。希望长存嘛。”

“哦天呐,”莱姆斯说。“我应该害怕吗?”

“当然不,”西里斯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等着吧。”

两人都安静了一会。天色更暗了,西里斯躺下望天,墨蓝色的天空点缀着点点星光。扳手还在他手里,莱姆斯认出了那熟悉的手势。一挥一弹,一挥一弹。他们学的第一个咒语。微不足道,却强大依然。

“我猜你应该想拿回去了,”莱姆斯伸手从兜里掏出西里斯的魔杖。

西里斯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你再帮我保管一会吧。”他谨慎地说。

他还?

“你只是想让我们今晚把你绑起来,对吧。”莱姆斯说。西里斯大笑起来。

“你怎么发现的?”莱姆斯说。“你怎么知道雷古勒斯偷了你的魔杖?毕竟,他布置得那么小心。”

“那些丑陋的雕塑我每一个都扔过,对吧?”西里斯说。“我当然能认出我的魔杖握在手里是什么感觉,即使它被变形得比老巫婆的j-i巴还要丑。”他心不在焉地转起扳手。

“那你怎么不说?”莱姆斯说。

西里斯沉默了很久。就在莱姆斯打算重复一遍问题的时候,他轻声说,“我知道它做了什么。”

“哦。”

“我知道它默许她,”西里斯说,“对我做了什么。”

“懂了,”莱姆斯说。“对不起。”

“没关系,”西里斯说。“我相信我很快就会原谅它的。”

突然,他竟然微笑起来。“我还没跟你道谢呢,对吧?谢谢你关心我,即使,这有违你的准则。”

“没关系。”莱姆斯屏住呼吸说。但这句话是个谎言,他前面所说的一切也都带点谎言:因为在真实的大背景下,真正的答案更接近于:永远。因为在那一刻到来之前他一定会退却。因为西里斯永远都摆脱不了他的恶魔。莱姆斯也是。

“我们都关心你,”他说。“詹姆彼得和我,还有,”他顿了一下。“还有雷古勒斯。”

西里斯没说话,但他的眼神闪了一下,瞥了一眼夜空中那个熟悉的星座。或者说,那颗星星应该待的位置,因为夏季的这个时候,r.ì落时分狮子座已经看不见了。

“雷古勒斯是个好孩子,”莱姆斯轻声说。“你知道的。”

“暑假的第一天,我——”西里斯停下不说了。他抬头仰望星空,似乎在寻找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你能信得过我的,”莱姆斯提醒他。“保守秘密基本上是我最擅长的事了。”

西里斯闭上眼睛,不看天空,不看狮子座,不看藏在落r.ì后的那颗星星。“我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食死徒面具。”他说。

对此,莱姆斯只说得出两个字。“呃,靠。”

“还有一张贝拉写的便条。”西里斯说。“试试大小。这就是我把他留给的人,月亮脸。”

“天啊,”莱姆斯轻声说。他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于是他握住了西里斯的手,毫不在意摩托车机油。西里斯由着他十指j_iao握,眼睛盯着天空,寻找着什么。

“还记得我的分院吗?”西里斯突然没来由地来了一句。

莱姆斯不知是什么让他跳到这个话题,但他愿闻其详。反正,话题最终可能还是会绕回到雷古勒斯的。

“我觉得亲历过的人都忘不了吧,”他说。“简直是折磨。”

西里斯给了他一个浅浅的、几乎有点不好意思的微笑。“所以,不止是我在受苦?”

“说真的,你从来没有扪心自问过?”莱姆斯忍不住轻轻锤了他一下。“我排在长长的队伍中间,担心分院担心得要死,害怕分院帽会干脆把我分进禁林什么的。”他说。“结果呢,你倒好,花名册最开头的哪家有钱人的小混蛋,花了整整二十三分钟才决定好要去哪个学院。我那天恨死你了。”

“你肯定不是一个人,”西里斯说。“我跟分院帽吵得不可开j_iao。说服,威胁,强迫都不能让它把我分进斯莱特林。”

“怪了,”莱姆斯说。“怎么可能呢?你那会儿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纯血混账。我相信你吵得够凶。”

“当然,”西里斯说。“我那会儿还不想死。”

当然了,十一岁的莱姆斯还不明白这件事背后错综复杂的政治逻辑,但饶是他也注意到了分院帽喊出“格兰芬多”后,笼罩礼堂大厅的鸦雀无声。最高贵古老的布莱克家族继承人西里斯·布莱克一把将分院帽甩到三脚凳上,留下一句“好吧!”便怒气冲冲地穿过一桌呆若木j-i的斯莱特林,走向另一桌同样呆若木j-i的格兰芬多。他一屁股坐下,抱起双臂,谁也不理。

“这么说,那是真的了?”莱姆斯说。“你真的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外面扎营了一个月,试图让他给你重新分院?”

西里斯看了他一眼。“哼,出于某种原因,我的新室友似乎并不欢迎我——”

“你指望家养小j.īng_灵给你穿衣服,还叫每个人泥巴种!”莱姆斯大声说。

“——所以,是啊,我去找了邓布利多,”西里斯说。“但他还是老一套,说什么分院帽的决定是有魔法效力的,他不能收回,还说让我妈别给他写信了。”

“说得好像这样就有用了一样。”

“所以我就认命了,”西里斯说。“和你们这群混蛋做了朋友。然后圣诞节我回到家,本以为这件事都翻篇了,结果发现他们从分院之后就一直在等那一刻。不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圣诞节。”

西里斯停下不说了,但莱姆斯知道还有故事,所以他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圣诞节回来之后,我又去找了邓布利多,”西里斯最后说。“我问他能不能让我和分院帽再谈一次,他同意了。”

“还不死心?”莱姆斯有点惊讶;他没想过分院仪式之后分院帽还会存在,也没想过原来一辈子可以和它j_iao流不止一次。它会承认自己犯错了吗?

“不是,”西里斯说。“我那时候已经不想再去该死的斯莱特林了,我只是——我想告诉那顶帽子,那顶该死的分院帽,它只花了那么一点点时间,就影响了那么多人的人生。我想告诉它这一点,因为我觉得它需要知道。”

“告诉它什么?”

“后果,”西里斯非常非常轻声地说。“它说他在我身上看到了勇气。我就让它看看勇气躺在格里莫广场的地板上哭泣是什么样子。我告诉它,如果它第二年敢不把我弟弟分到斯莱特林,我一定会亲自过来烧了它。”

莱姆斯盯着他沾满机油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他轻轻捏了捏——都过去了,他想,他早已不是十二岁的那个西里斯,即使那个西里斯比任何十二岁的小孩都要勇敢。

“分院帽怎么说?”

“它说我不可能永远十二岁,但我余生都会是个格兰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