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斑扉】【隐柱扉】同居人+番外-第12章
甩锅在来
1 年前

没事。”扉间面无表情地回道。他总不能和他哥说,昨晚斑又兴致勃勃地要和他玩新花

  样。也不知道斑哪里查来的那么多花样,平r.ì里的工作还累不死他吗?

  斑很快从厨房探出头:“柱间先生你来了啊。对了扉间,中午的鱼你想要煎着吃还是做汤?”

  “汤吧。”扉间随口选了一个。

  柱间心里还在憋气。按理说,斑应该叫他哥哥的,毕竟法律上,他们已经是亲戚。所以那声“柱间先生”,他怎么听怎么难受。不过万一斑真的很诚恳地跟着扉间喊他哥,恐怕他心 里会更难受。所以柱间只能闭上嘴把一口血含恨吞下。

  “你看看电视,我去冲个澡。”扉间已经不怎么管他哥的活动了。毕竟他哥每周末都准时过 来,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家。不过看着斑想抱怨,又不敢抱怨的眼神,似乎还挺有趣的。扉间在浴室里一边脱衣服,一边有些想笑。

  柱间换了几个台,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便四处溜达。他看了看光秃秃的书房,书架上一本

  书都没有,嫌弃了一下斑的文化水平。

  似乎这里没什么人来,连窗户都是紧闭着的。柱间忍不住手痒去开窗。他和他弟弟相反, 是特别喜欢通风的那类人。结果不小心碰到了柜门,裤子被把手勾住了,等他小心地把勾在上面的线头取下,眼睛已经瞥见了躲在柜子角落的画卷。

  其实那幅画原本按照扉间的意思,是扔了的。斑在他面前纠结了半天。放老家吧,怕柱间看见觉察到什么,放新家吧,怕扉间偶尔翻到,又回忆起往昔。“你不喜欢就扔了吧。”扉 间看着斑一脸为难。

  “不。”斑这时候反倒强硬了起来,摆出一副一家之主故作大方的姿态。“你画的,我喜欢, 就留书房里吧。”

  扉间有些心虚地顿了顿。“随你。”

  结果斑回头就把画丢进了书房最下层柜子的角落,并且祈祷扉间这辈子都不会想起来他曾经画过这么一幅画。

  柱间看了这幅画看了很久。他觉得自己记得很清楚,这是小时候他和扉间一起照顾那些花C_ào的场景。但又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

  或许他的心已经看懂了,不然为什么他觉得有种莫名的心痛。

  直到扉间推门进来。“怎么在这里?要吃午饭了。”弟弟神情自然地将画从柱间手里抽走。

  “扉间 ”柱间还沉浸在那份没由来的心悸之中。“嗯?”弟弟冲他一笑。“只是随手画的而已。”

  之后那天的事情柱间就记不清了。他那天起就一直在想那幅画。那究竟意味着什么呢。他当然知道那不会仅仅是一幅画。

  直到他发现了卧室yá-ng台上挤挤挨挨的盆栽。一盆一盆,连数量和品种,都和他当年和扉间一起种过的一模一样。

  唯独少了那盆花。

  少了那盆,他曾经牵着弟弟的手,笑着说过的,“属于我们的花”。 之后他就一直在做梦。

  他梦见了很多,醒来时觉得记不太清,但是总在某个瞬间,那些回忆就突然间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想起来当年,他出国的时候,扉间才十五岁刚上高一,一个人去机场送他。他过了取了机票,背着包就要去过安检。他的弟弟从背后抱住了他。

  扉间那时候哭了吗?他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记不清了。就连弟弟对他说的话,都仿佛被什么人死死锁进了抽屉里,一句话都想不起来。

  可是他当年到底为什么要走呢。

  明明十二岁那年,父母意外去世。他当时就发誓一生都会守护好扉间,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的身边。当时扉间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哭着对着他点头。“哥哥。我也会守护你。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

  那他到底为什么非要出国。他想要走的研究方向是生物医疗,明明在r.ì本也可以施展伸手。

  柱间想了很久才想通。

  他十八岁生r.ì的晚上,被一通啤酒灌得烂醉。迷蒙间,弟弟偷偷亲在了他的唇上。他其实意识还在的,但是浑身一动都动不了,只觉得心口发热,浑身热血奔涌。

  后来他就有意识地淡忘了这个记忆。他和扉间都出生在保守的小镇,兄弟之间这是绝对的禁忌。他不能在扉间犯错了之后,自己也跟着犯错。

  于是在报考大学的时候,他毅然地填写了国外的大学名字。

  扉间从来没有对他的决定表示过质疑。他以为扉间已经放下了。每年圣诞节的时候,他都会回国和弟弟团聚,他们之间似乎依旧亲密无间,多年的分别并没有在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上留下裂痕。

  然而他现在想起来了。

  扉间送他走的时候,是哭着的。追着在他的身后断断续续地问他,能不能不走。能不能, 原谅他。

  可是他假装自己没有听到。 一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回头。

  后来他去了瑞典,去了美国,去了新西兰,有意无意会接触到一些同x_ing恋群体。同事们偶尔也会暗示地询问他这些方面。他总是耸耸肩:我觉得别人愿意我也管不着。同事们暧昧地朝他笑笑:那你看他们接吻觉得想吐吗?柱间疑惑地问:怎么会?得到的是一阵夸张的大笑。

  原来,他才是那个先喜欢上的人。

  如果不喜欢,就不会因为那个吻而激动万分,也不会因为一个吻就害怕到想要逃离。可是他也是那个逃开的人。

  一逃就是近万公里的距离,一逃就是近十年的时间。

  现在他懂了,只是早就已经迟了。

  如果斑不出现,或许他还能够去挽回些什么。

  可是如果没有斑,他或许一生都不会觉察自己的心情。

  所以他和扉间,注定无法有一个结果。或者说现在,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扉间 ”柱间夹起一个丸子想放进弟弟的碗里,和弟弟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接触。他依旧每

  个周末会来弟弟家里蹭饭,只是心情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嗯?”扉间等着他哥说下一句话。 “你现在 ”

  柱间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你现在,还留有当年的感情吗。

  你有没有,恨过我。

  我还有没有资格,去请求一个守护你的位置。

  你现在到底,是不是和你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

  斑完全没在意兄弟之间的谈话。他舀了碗热汤搁在爱人的面前。“多喝点这个,你手脚总是凉。”

  “嗯?嗯。”扉间自然地端起碗开始喝。“有点咸了。”

  斑无奈地小声抱怨:“已经只放一点点盐了啊。”

  扉间喝了几口汤抬起头问他哥:“哥,你刚要说什么来着?”

  柱间看着弟弟还沾着汤汁的嘴角:“没,已经忘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柱间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走到楼下,回头去看弟弟住的楼层,那里亮着暖橘色的光,柔柔的光在漆黑的天幕下,仿佛盛夏夜里萤火虫调皮的尾灯。

  他眨了眨眼睛,有滚烫的液体从他的眼眶里溢出来。他回过身,一步一步,朝着自己一个人的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