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
你怎么不写?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
哪有人不……
鹿瑶(红玫瑰)她是孤儿!
啊?我……我不知道!
鹿瑶(红玫瑰)赶紧道歉!
哦!那个什么,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没事,这么多年,习惯了!
后面唐笑笑,田果,曲比阿卓都特殊了一下。
田果大哭,唐笑笑磕头,曲比阿卓折纸飞机。
完事后,便是常规训练。
鹿瑶(红玫瑰)(旁边观察)
第二天·早
天边乌云笼罩女兵们接受着常规训练。
随后拉练到了一处地方
现在,我带你们学习一下怎么吃饭!
前面摆着一些箱子
(捂着鼻子)
吃饭谁不会啊!还用教?
阎王爷,姐妹们别的不行,吃饭绝对比你内行!
(疑惑)真不用我教?
不用,您老就歇歇吧!
什么西餐,欧阳有一手刀叉绝活;吃东北的旮旯,我孝敬你!
那好啊!请各位上手吧!
说完掀开布来,全是蛇虫鼠蚁。
这些可是常人吃不到的美味佳肴!
说着,拎起一只肥胖的蚱蜢塞进嘴里吃了下去。
味道还不错,都挺新鲜!
(忍着恶心)你是……要让我们吃这些?
对,这些都得吃。执行任务时,有得这些吃就不错了!
(忍着恶心,结巴着)执行……任务时,不是有……压缩饼干嘛?
压缩干粮是用来做最后不时之需的,没到绝境不许吃!而且压缩干粮缺乏营养,我给你们展示的这些,都有丰富的维生素和蛋白质。
(龇牙咧嘴)我宁肯不要这种吓人的蛋白质!
特种部队经常在敌后作战,如果不能及时补充维生素和蛋白质,光靠压缩干粮,不用敌人打,没多久身体就顶不住了。
女兵们因为这些东西,还有阎王的吃相,弄得一阵反胃。
我之所以有耐心,是照顾你们是女兵。要是男兵,哪有时间跟他废话!哎,你们谁感觉不行,就直接走人!
女兵们都在犹豫着。
就你们这样,还想参加特种部队?
说完,他蹲下身,左手摁住老女兵们站在那儿,犹豫着。阎王打开笼子,单手拎着一只老鼠的尾巴。
他右手拔出匕首没两分钟,阎王三下五除二就把老鼠切成几大片,他拿起一大块连皮带肉和血地咽了下去。阎王大口地吃着,最后把老鼠尾巴也扔进了嘴里,阎王叼着老鼠尾巴,诡异地笑着。
女兵们啊地尖叫起来。
谭晓琳站在一边,脸色发白,嘴唇打着哆嗦。
姐姐,你在维和部队吃过老鼠吗?
没有。这是特战队的专利,我们只吃过野兔、野鸡。
为什么要吃老鼠?
老鼠是随处可见的最好的肉食补充。山林里面有山鼠,田野里面有田鼠,城市里面呢,就是这种大老鼠!你们现在觉得恶心了?这一关都过不了,还想成为特种兵?特种兵是什么?是在任何恶劣条件下都能生存的王者!我看该走的还是走吧,我好不容易抓到这么多活物,可不想白白浪费!
好了,现在有答案了——全部退出!
等等!
教导员,说什么也没用,这是规矩。
我在队列当中暂时不是教导员,我也不是想说什么,我想……吃!
别勉强自己啊,这可不是能勉强的。
阎王从笼子里挑了一只更肥的老鼠,女兵们站在那儿都被吓傻了。
杀过生吗?
(摇头)
那我来帮你!
不用!
谭晓琳忍住恶心,拔出匕首。
不愧是上面派来的教导员啊,有点胆量!它是你的了!
阎王笑笑,提起老鼠一扔,大老鼠吱哇乱叫着进了谭晓琳的怀里,谭晓琳一声尖叫跳了起来,老鼠趁机噌噌噌地到处乱窜。砰!阎王甩出手里的匕首,一把将四处逃窜的老鼠准确地钉在地上。大老鼠流着血,在地上挣扎着。
别勉强自己,教导员,不行就算了。
啊啊啊!
谭晓琳突然一声尖叫,扑到地上,拔起匕首快速插下去,噗!血飞溅了她一脸。女兵们心有余悸地看着谭晓琳,阎王也默默看着。
谭晓琳满脸是血,老鼠被分成好几块,她举起匕首扎起一块带血的老鼠肉,啊地尖叫一声,塞进了嘴里。女兵们惊恐地看着,谭晓琳努力地吞咽着,强忍住恶心,刚咽下去,还是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雷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拿了一瓶矿泉水递过去。谭晓琳抬起眼,泪眼婆娑。
啪!——谭晓琳一把打掉矿泉水,再次捡起地上的老鼠碎肉塞进嘴里,流着眼泪,边吃边吐。雷战默默地看着谭晓琳,没有生气。
(看着一脸惊恐的女兵们)这就是你们的教导员,你们现在应该惭愧,如果只有一个人能入选的话,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不敢吃的不想吃的不能吃的,自行退出!
女兵们面面相觑。
我们过不了这一关,就真的要退出了!同志们——上啊!
女兵们如潮水般冲了过去,阎王急忙让开,原地上,几名女兵惊恐地站着,雷战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