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摸起卵蛋来,精囊体积大小、输精管正常,的头、体、根三部分也很正常。瞿医生边检查边讲解释。
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审视了好一会,爱不释手,恨不得……他克制了。
段其宗当时也感到奇怪,脸因为羞愧而胀的通红,自己感到无地自容。结婚这长时间,见到新娘子,都是软塌塌的,像数九寒天的茄子——蔫了。怎么?瞿医生摸一下,像变魔术似的,挺拔伟岸,他自己感到惊讶!
“我有病吗?爱人骂我是太监,这日子怎么过?”段其宗伤心地问。
“你没有病,非常健康。放心,好好过日子吧!”瞿医生坚定地说,“将来生个胖小子,吃你喜糖哪!”
“谢谢!”段其宗听完后出来了,树立了信心。
瞿医生想起来了,那时候小段没这么壮实,标准的一个小伙子,“小段,这体积增加一倍了。”
“是啊!二十年了,身体发福了,肚子也挺起了。”小段说。
“有孩子了吧!”瞿医生问
“有,是个男孩,读高中了。”小段淡然地说,“完成任务罢肆”
瞿医生要下班了,互相记下了电话号码,瞿医生以后想采访他,作为写书的素材。
回到家里,杨师傅己做好饭菜了,还买了一瓶红葡萄酒,瞿老弟对他说过,喝点红葡萄酒对心脏有好处。菜己摆上桌了,既有湖北风味,又有湖南特色的菜,哥俩对饮了一小杯红葡萄酒,瞿老弟话匣子打开了。
“老哥,今天有点意思,一个二十年前的病人找我,来感谢。”瞿老弟把情况对杨老哥讲了一遍。
“医生这个职业好,二十年前的事他还记得。”杨老哥感慨地说。
“他叫段其宗,他说找得我好苦,整整找了二十年。是啊,当时我在厂医院,在江南;后来,调到市立医院,到了江北,这中间还到北京去进修过。时过境迁,难得他有这一片心意,还记得我这老头。”瞿老弟喝了一口酒。
“我看他不怀“好意”,找你找了这多年!我怕他是个“同志”了。”杨老哥唏嘘道。
“老哥,你总是往那边想,见谁都像“同志”,恨不得天下人都是“同志”。”瞿老弟不服气地说,“他说过几天来玩,我们都留电话了。”
“这不,我说对了,怕是看上我老弟了。”杨老哥笑着说。
“也好,我写书正好要这方面素材呢!”瞿老弟神秘地说。他何常没发现段其宗的性取向呢?
过了两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段其宗来了。依然一套西服,颜色换成了深咖啡色,领带却是深蓝色的、上有斜白横条纹。瞿医生热情地接待了他,并请他坐下喝茶,简单介绍了杨师傅。
“小段,真来了,我还以为你说着玩。”瞿医生有些不相信。
“哪能?瞿医生,我找你找得好苦!”段其宗说,“我要感谢你呀!你检查我身体,摸我蛋蛋时,瞬间硬了起来,使我树立了信心,觉得自己没病。当时,我告诉相好的同事、结过婚的朋友,他说我是阳痿,我翻书看,吓坏了。”瞿医生、杨师傅听了段其宗的介绍后,两人偷偷地笑了。
“笑什么?我讲的可笑吗!”段其宗一脸茫然。
“没笑什么,只觉得你很健康,老是怀疑有病。”瞿医生解释地说,“你看,现在孩子有了,还上高中,老婆是工段长,多么幸福的一个家庭。
“不幸福!很痛苦,痛苦!苦不堪言!”段其宗懊恼地说,“悔之晚矣,悔不该结婚的。”
“怎么回事啊?”瞿医生同情地问。
你讲,没关系,我老弟为人善良,你可放心地讲。”杨师傅催促道。
段其宗喝了一口茶,理了理纷乱的头绪,终于下定决心讲了他的故事:“既然,杨师傅称瞿医生是他的老弟,杨师傅跟瞿医生不是一般关系,我也就放心讲了。二十五、六岁那年,我爸妈身体逐渐不好,盼着我早点结婚。我前面两个姐姐都己结婚,外甥有的上小学、有的上初中,而我还是光杆儿,怎么不叫双亲着急!要结婚、要传宗接代”
有一天,检修车间张主任托人找小段提亲事,一问,是他女儿张莉。小段当然知道他女儿,中专毕业,也是学电气的,模样也不错,高挑个儿,皮肤白皙,活泼可爱,还是厂里文艺积极分子,经常上台唱歌跳舞,在车间当电气技术员。可是,段其宗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他感兴趣是张莉的爸爸。张主任是北京人,健壮结实,敦厚的身材,宽阔的腰板,黑红的脸膛,说话声音像洪钟,那京腔京调地讲话,听起来很是性感。小段每次见到他,就要跟他聊一阵子,有时趁机摸他一把,特别是夏天,老头有时候甩开膀子亲自干活,小段就上前套近乎,“张主任,你长得好壮啊!”趁机上下乱摸,老头也让他摸,还说,“我又不是女的,我要是个女孩,就会追你了,小伙子长的多精神,多俊。”
段其宗手机铃声响了,他儿子打来的,“爸,你在哪?还不回家?”“噢,就回来了。”小段说
回头和瞿医生说:“我儿子打来的。我得回去了,下次有时间再来拜访。”。
“就在这吃饭,吃了回去。”瞿医生邀请道。
“不啦!时间晚了,我在武昌那边住,还得过江呢。改天,有时间再来拜访。”段其宗挥手告别。
☆、第三十九章
雪也化了,天己经冷下来了。又过了几天,段其宗又来拜访瞿医生,他心里藏着一个秘密,二十年来都没有解开。二十年来,他都没有放弃寻找瞿医生的机会…….
“怎么样?老弟,缠上你了吧!”杨师傅唏嘘道。
“来了!我来开门。”瞿医生开门去了。
杨师傅准备茶水,段其宗风风火火地提了两塑料袋东西进门,他放在客厅餐桌上。
“买这么多东西干啥?”瞿医生问道。
“吃呗!今天好好聊聊,跟家里讲好了,我不回去吃晚饭了。”段其宗买了些卤菜;牛肉、顺风(猪耳朵)、口条、猪尾巴,
还有油炸花生米,一瓶好酒。一一摊开了,杨师傅从厨房内取来了碗、碟子,把打包的东西,都解开装盘,并淋上香麻油、酱油、醋等佐料,香气溢满整个客厅。
瞿医生与段其宗聊开了。
杨师傅穿上围裙,去厨房做菜去了,一盘青椒炒肉丝,再做一碗西红柿蛋汤。
“青椒肉丝一盘,”杨师傅大声说道,“西红柿蛋汤来了。”他还用汤匙挖了一勺葱花,撒在蛋汤上面,立刻葱花香味散发出来了。
杨师傅打开了一瓶白酒,给每人斟了一小杯,三人各霸一方坐下了。瞿医生笑着说:“欢迎小段来玩,我们两个孤寡老人很寂寞啊!你来就热闹了,来!”瞿医生拿起酒杯,“我先喝为敬,干一口,大家随意,喝好为原则。”
“只要两位老人不嫌弃我,我会常来的,就怕您老烦!有什么脏活、累活只管开口,来,干杯!我年经多喝一点。”段其宗喝了小半杯酒,兴致上来了。
“该我了,小段,不错,能认识你,我感到高兴,干!”杨师傅也喝了小半杯,他酒量不错。
三人你一口我一口喝起来了。
“小段,现在和爱人关系怎么样了?你前几天说,婚后很痛苦,怎么回事?能够聊聊吧!杨师傅是我老哥,也不必忌讳。”瞿医生诚恳地说。
“是啊!小老弟,我们都是过来人,论年龄都是你的父辈,讲讲,心里痛快。”杨师傅说道。
段其宗试探地讲道:“我讲了你们别笑话我哟!什么话都可以说吗?”
瞿医生、杨师傅点点头:“可以说。”
段其宗埋藏心里是痛苦的,结婚快二十年了,没有跟任何人诉说过,跟谁讲呢!谁能理解他的内心痛苦呢!要说他能够跟张莉走到一块,能够与张莉结婚,倒不如说是看上了张主任——张莉的爸爸,未来的岳父大人。大学刚毕业,段其宗很顺利地分配到他爸爸所在的重型机械厂工作,当时张主任还是金工车间检修工段段长,整天穿一套机械厂的工作服,那时候的张主任身体强壮,饱满结实,手上总是拿着一块破布,检修工人就是这样,修理机械,到处摸摸擦擦,小段印象很深,后来就在他手下当了一名实习助理工程师。
“你讲的很有意思,继续往下讲。来,干杯,别光讲,忘了吃点菜。”瞿医生给段其宗夹了一块牛肉,“边喝、边吃、边讲,三边政策。”
“好,谢谢!”段其宗喝了一口酒,接着往下讲了。
前几天来,他从谈话中己大慨摸到了瞿医生的“同志”情结,大胆地讲他与岳父的故事:岳父老头退休后,身边两个坏小子先后成家搬走了,小女儿结婚也搬出来了,老俩口一下子感到孤单,这就成了段其宗常去看岳父老头的好机会,买煤气、买米等重活他都抢着干,一块饮茶喝酒,谈谈笑笑,小段趁人不备,摸摸岳父一把。有一次岳父老头不小心摔了一跤,腿受伤了行动不便,又是个大热天,岳父老头洗澡不方便,段其宗便自告奋勇地揽下这件差事。那天他刚下班,岳母电话打来了,要他去帮岳父洗澡,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段其宗晚饭也顾不得吃,蹬上自行车朝岳父老头家奔去。岳母娘见他满头大汗,先叫他吃饭,吃完饭再去帮老头洗澡,岳母娘还说老头不要两个坏小子洗澡,挑上你了。段其宗暗暗称喜。
“我等了八年,都没找到机会。抗日战争也只花了八年时间,才胜利了。我等八年,才有机会零距离接触到我朝思梦想的岳父老头,等的好苦啊!”
杨师傅问:“怎么回事?八年。”
“我和岳父老头的女儿张莉,结婚八年了,就为了老头,才与她结婚哟!”
“哟!这么回事,这小子暗藏“杀机”,明白了。”杨师傅谎然大悟。
“那天我和老岳父进了卫生间,这是第一次与岳父老头零距离接触,老头刚开始还不好意思脱衣服,我就对他说,老爸,我是你坏小子,怕什么?”
“后来呢!脱衣服没?”杨师傅感兴趣地问道。
“我也非常紧张,双手不听使唤,不敢正眼看老头一眼。我紧张到什么程度,说起来你们也不会相信,大热天的,我的牙齿都打冷颤了,可笑吧!”
“可以理解,你讲的这些,我在二十年前就在你身上摸到了、嗅到了。”瞿医生笑着说。
“是吗?”段其宗不相信地说。
“因为你给我印象太深刻了,一个那么壮实的小伙子找我看病,而且看的是所谓的性病,我一摸,哧啦一下子蹦起来了,有病吗?没有,绝对健康,标准男子汉!”瞿医生诡密地看着段其宗。
“瞿医生,就是你这暖融融的双手一摸,终身难忘,害得我找了你二十年啊!那暖融融的、肉软的感觉,现在,还留在我体内呢!”段其宗满怀深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