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熊同志小说:警察与医生-第21章
夏晴子
1 年前

“这个做得到,我也是这样的想法,回去就办。”汪新爽快地说。

“好!杨老哥,你觉得……”瞿医生同意说。

“很好,我相信我老弟的。”杨师傅说。

“没别的事就休息了,不早了,这两天大家都累了,还有两个坏小子也迫不及待……”瞿医生说。

大家洗漱完后,瞿老爸和方正坏小子进了他们住的房,杨叔叔和汪新进了另一间房。

一进房,方正儿子真是迫不及待地揉抱着瞿老爸。

瞿老爸也拥住方正坏小子强健的胸脯,埋入他无尽温柔地、丰腴的怀中沉沉睡去。

☆、第三十七章

早晨起床后,方正、汪新今天分别要乘坐长途汽车、火车离开武汉,回去上班了,瞿医生安排杨老哥送他俩去坐车,他今天要上班不能前往,请杨老哥代劳。

杨师傅把方正、汪新送到了公交车站,一个朝东的方向,一个朝南的方向。又要分别了,大家心里感到无现的酸楚,特别是杨师傅,真有千言万语要对两个年轻人说,但又无从说起,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祝两位年轻人一切如意,心想事成。

首先是去长途汽车站的公交车807路来了,方正要去新华路长途客运站,杨师傅上前拥抱了方正,“感谢你!好儿子,好人。”

“杨叔叔,好好生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方正上车后,向杨家招手致意:“杨叔叔,多保重,元旦见。瞿老爸叔说了,元旦我们都去千和尚那里烧香拜佛!让菩萨保佑我们这些人,后会有期。”

“好的,我们会去的,再见。”杨叔叔向方正招手告别。

杨老爸要送汪新儿子去武昌火车站,被汪新拒绝了,他说路远,送去了还得回来,这一段时间也累了,好好休息。他又对杨老爸说,“好好陪着瞿叔叔,过一段安稳日子,你在这里住下我也放心,我会抽空来的。”

“是啊!你回去后不要与姚副局长对着干!我们的胳膊扭不过他的大腿,忍一忍,海阔天空,为了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杨老爸殷切地嘱咐说。

“嗯!老爸,我知道了,你也注意身体,保重。”汪新也上了10路公交车了,在车内与杨老爸频频招手告别,杨老爸的视线也模糊了,老泪也涌了出来,他跟着公交车撵了几步就站住了,向汪新儿子招手致意。

杨师傅回到瞿医生家里后,躺在床上,唉声叹气地说,“这一年多是怎么过的啊?”仔细想想,前前后后的事、真是梦一般的日子,想着自己这么大一把年纪,儿孙满堂,也该享受天伦之乐,於今,却落得有家不能归,四处漂泊,我倒底犯了什么罪?违了什么法?天啊!我不知道!。

杨师傅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他打起精神,从床上爬起来,做晚饭,他做好了三菜一汤,并用碗盖好。等瞿老弟回来吃晚饭时,还是热乎乎的。

老哥俩边吃边聊,还饮了一杯酒,吃完晚饭,瞿老弟又拿出紫砂壶准备泡龙井茶,两人坐在客厅里,称兄道弟地谈起了家常。

“衣服洗好了,老弟,放在你床上了。”杨老哥说。

“谢谢!老哥。你来了,我下班就可以吃上热饭。最近社区又忙了,感冒的人特别多,卫生所长安排瞿医生上全天班。”瞿老弟说。

瞿医生儒雅、睿智,一双眼睛总是闪着聪慧的光芒,再大的困难,在他面前,总是给人一种迎刃而解的轻松感。杨师傅呢,粗犷、憨厚、慈祥,满脸笑呵呵的表情,真像胖胖的五子罗汉,特别令人疼爱。

两个孤独的老头难得聚会在一块,命运相同,经历相似,一个阴柔,一个阳刚,性格相辅相成,所以水到渠成,结为兄弟。

瞿老弟给杨老哥斟了一杯茶说:“老哥,还是龙井茶,你喜欢的。”

闲暇无事,瞿医生又聊起他的“茶经”来,又简单介绍龙井茶,龙井茶以西湖为好,西湖龙井又分很多种,那就以产地的茶叶好坏来区分,像龙井、狮子峰、灵隐、五云山、虎跑、梅家坞一带龙井茶叶为上好的,这里土地肥沃,周围山峦重叠,林木葱郁,在茶叶种植的上空常年凝聚集成一片云雾,加上优质的水源,这为茶叶生产提供了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龙井茶被誉为“中国第一茶”,也实在是得于这山泉雨露的灵气。

杨老哥细细品味龙井茶,又听瞿老弟讲龙井茶的故事,显得怡然自得,无限的情趣,他说:“老弟,听你讲龙井茶的学问,比喝茶还有味啊!”

“老哥,人们常说,看风景不如听风景呢!”瞿老弟笑嘻嘻地说。

晚上九点,两边的坏小子都打来了电话,首先是方正儿子打来的报平安,要瞿爸保重身体,过两天寒潮要来了,要降温了,记得加衣服。

杨叔叔的儿子汪新也打来了报平安的电话,他说会听老爸,的话,跟姚副局长搞好关系,不让他操心,要他安心住在瞿叔叔那里,他也放心。马上想办法租房,一但租好了房子,就接他回长沙住。

两个儿子都很乖巧,都听他们干爸的话,比听亲爸的话还为重。

“瞿老爸对我很好,你安心工作。”杨叔叔笑呵呵地说,“在瞿老爸这里住着,我还舍不得走啊!”

“那你晚上和瞿叔叔筒一个被窝,天冷了,互相抱抱。”汪新笑哈哈地说,“瞿叔叔怕冷。”

“小子,吃醋了。我早想抱抱我老弟呵,他心地太善良了,乐于帮人。从今天开始我就照顾好老弟,给老弟做饭、洗衣、打扫卫生,他夸我做得合他口味,我稍为放点辣味,附合湖北人口味。”杨老爸说。

“老爸,将来房子租好后,您也帮我做饭,我们就可以幸福地厮守一辈子啊!我孝敬你,天天绐你洗脚,给你按摩,让你晚年健康长寿,这就是我想要的,你是我的精神支柱。是我奋斗的目标,我相信一定能实现。”汪新诚恳地说。

杨老爸抹着泪水说:“好儿子,你的一片孝心我领了,我相信会的,爷俩一定会走到一块。”

两人接完电话后又聊起来了,瞿老弟对杨老哥说他有一个计划。趁现在身体好,有时间,准备写一本有关男“同性恋”的书藉,名字还未想好。利用上网聊天的机会,也可以进行一些采访工作,收集一些素材,再加上自己的经历,里面内容既有理论知识,又有实践经验。现在有的人知道自己是“同性恋”时,精神马上崩溃了,天也要塌下来,怨天忧人,不想活下去了。瞿老弟深情地说:“这书写好后,给有些“同志”会有很大的帮助,使他们正确地面对现实,面对自己,从泥坑中爬出来,堂堂正正的做人,快快乐乐的生活。”

“老弟,你是在做好事、做善事。现在,农村好大一片天地,一些农民兄弟“同志”,他们文化低又没什么信息,比我们苦多了。你这本书写好了,如果能拿到农村去宣传,那可是造福啊!”

“你这个想法好啊!我们是个农业大国,大部份人住在农村,当然,大部份“同志”也在农村,这是我后一部的工作。”瞿老弟同意杨老哥的看法。

杨老哥谈了他的“同志”经历,他说他小时候并没有特别的不同,对男孩、中、老年人,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异样,倒是读初中的阶段,经常喜欢往女同学堆里钻。初中没读完,家里困难,就失学了。他说,“我十八、九岁学开汽车时,认识了我的师傅。师傅对我异样的亲近,我才真正进入了这个圈子,以后的故事,我都对你讲过了。你说,怎么解释我的现象?”

瞿老弟仔细研究过杨老哥的“同志”经历,他认为在杨老哥的身上,早己存在“同志”倾向,只不过没有激发出来,也就是没有适合的土壤。当他遇到他的师傅时,师傅把他的这种“同志”倾向激活出来,并“茁壮成长”,直到成为典型的“同志”。瞿老弟说,“老哥,你就是这个情况。”

“那么!有些人曾经也有类似经历,像一些年轻人,为什么没有成为“同志”?没有"激活"出来呢?”杨老哥发出疑问。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们有些年轻人,曾经出现过“同志”行为,甚至有过性行动,但他们后来都结婚了,而且婚后生活正常,只有极少数的人,后来成为“同志”,这就牵涉到“同性恋”的成因。”瞿老弟说,“有的“同志”是先天带来的,受生理上性别激素分泌的影响,属于生理上的“同性恋”者,这种人就没法治了;有的人是后天形成的,是受幼年时生活环境的影响,是心理上的“同性恋”者,这种人有可能治好,可以做激素测定,再作决定,不一定有绝对把握。”

☆、第三十八章

天空稀稀拉拉地飘起了雪花,寒潮不期而至,法国梧桐的树叶,也只剩下几片黄叶挂在树枝上,迎着寒风抖抖索索。街上的行人,加厚了衣服,缩着脖子,匆匆忙忙地赶去上班、上学,闲逛的人明显减少。再过一个星期,就是2007年的元旦节了。

昨天晚上瞿医生与千和尚在网上聊了一会。千和尚宏远法师说,近来香火很旺,盼他们早点去,也续上香火,求来年多福多寿。瞿医生在网上己告诉他了,元旦节除了他外,还有长沙的杨师傅、他儿子汪新、他儿子方正等四人去拜访。千和尚高兴地说,早想见见方正了,等瞿医生他们去了后,再讲讲徒弟志福,是怎么样发现他是“同志”的故事。将来瞿医生去庙里养老,志福小和尚照顾也方便多了,瞿医生听了,非常高兴。待他将来实在走不动了,约几个老人,前去罗汉禅寺休养,也不为是个好去处。

这次去罗汉禅寺,也是他的“梯队建设”计划里的一部份。

就在瞿医生临下班的时候,来了一位病人。

“瞿医生,你还认识我吗?”来的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1.75米的个头,总在90公斤吧!方脸且有些圆,壮实、敦厚,穿一套藏青色西服,一条绛红色带黒色菱形格子的领带,外面套一伴灰色大衣,潇洒、倜傥。

瞿医生抬起头来,摘掉老光眼镜,仔细瞅了一会来人,说:“请坐下,不认识,不认识!让我想想。”他仔仔细细地想了一下,摆摆头笑笑说,“想不起来,抱歉。来看病吗?”

来人叫段其宗,二十年前刚结婚的时候,找瞿医生看过“病”。那时候瞿医生还在重型机械厂职工医院工作,小段当时在厂里还是一位电气助理工程师,结婚一星期,就是不能“房事”,段其宗的小“宝贝”软绵绵的,硬是挺不起来,越急越不行,急的满身是汗水,夫妻俩傻眼了,晚上抱头痛哭。半年过去了,依然如此,小夫妻为此常常闹别扭,女方还闹着离婚说:

“是你不行,太监。”女方边哭边诉苦说。

小段有苦说不出,在那个年代,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啊!而且女方的父亲跟段其宗一个厂里,她爸爸喜欢小段,婚事也是爸爸拍板订下的,女儿也不好违抗父命,再说,小段也是一表人材。

“瞿医生,当时你还在重型机械厂职工医院工作,在一次全厂身体检查的时候,我单独找过你,一件难以起齿的事,记起了没有?”段其宗启发道。

瞿医生想记起来了。当时小段说他有“病”,他把小段领到一间单独小房里,要小段脱下裤子,他一双暖融融的、柔软的手,一接触段其宗的*殖器,哧啦一下,直挺挺地竖立起来了。“这不是好好的,像冲锋枪啊!什么病?哪儿有病?”瞿医生就势用食指弹了一下*殖器,它还硬梆梆的左右摇晃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