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沦陷(gl)-第41章
羊~
1 年前

  顾良夜审视片刻,点点头:“合适的。”

  楚忱松了口气,随即摸了摸肚子:“好饿哦。”

  游泳会消耗大量的体力,况且又是在这样的冬日,楚忱先前划船也消耗了体力,在浴室冲澡的时候,就一直被饥饿感折磨。

  “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准备。”顾良夜厨艺很差,但这里是她的庄园,要吃什么都能有,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楚忱捋起袖子:“就吃钓来的鱼吧,我来做。”

  随即在顾良夜面前秀了一把厨艺。

  比不得专业厨师的水准,但顾良夜却觉得很好吃,仿佛是比照着她的口味做的,让她多吃了几口,楚忱在一边看着,满足地笑了笑。

  顾良夜好奇:“你不会还演过厨师吧?”

  她的女朋友,好像会很多的技能。

  楚忱点点头,随即又摇头:“可我学做菜,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

  “原因啊......不告诉你。”

  楚忱咬着筷子坏笑。还能是为什么呢?因为她有个一进厨房就笨拙得不像话的女朋友啊。

  饭后,顾良夜拉着她去了壁炉前烤火。

  晚冬的夜,还是很冷的,壁炉旁却暖烘烘的,松木旺盛地燃烧着最后的生命,带给人们温暖。顾良夜很怕冷,这样的温度对她来说刚刚好,楚忱则感到有些热,她脱掉外套,里边穿着的仍然是顾良夜的旧衣服,令人安心的气味一直围绕着她,她忍不住低下头,深嗅一口,像是手上拿着的不是女人的外套,而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

  顾良夜去泡牛奶了,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她悄悄地闻了好几下,之后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变态。

  顾良夜将热牛奶递给她,自从发现她喜欢喝牛奶以后,女人就经常给她泡:“趁热喝了,不要感冒才好。”

  哪有那么容易感冒呢?

  楚忱接过牛奶,入口已是适宜的温度,她几口就喝掉了,而后餍足地眯起眼,像是被喂饱的猫咪一般柔软。

  和顾良夜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仿佛只是一眨眼,夜幕就压了过来,壁炉里的松木燃烧了大半,发出最后的脆响,楚忱在这样的声音里,打了个哈欠。

  顾良夜看了眼时间,打开光脑:“我让飞艇过来接我们。你在飞艇上睡一觉,醒来就在酒店了。”

  她大约是觉得楚忱明天还要工作,因此没打算在这里过夜。

  楚忱低着头,拿着一根细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火焰,树枝的尖端燃烧起来,恰如她心里的火花,她轻轻地说:“我想在这睡。”

  “可是——”

  “就一晚。”

  楚忱抬头看着顾良夜,眼中的希冀让人不忍心拒绝,可顾良夜也不是容易动摇的人,她耐心地劝道:“可是你还要工作。”

  楚忱盯着她,适时地、柔弱地咳嗽了一声:“我有点头疼。”

  顾良夜于是妥协:“好吧。”她其实不是不能看出楚忱的小把戏,但仍然心软了,只是强调了一句:“就这一晚,一人一个房间。”

  她本来以为楚忱留下来是想做“坏事”,但没想到的是,楚忱一点儿也没在分房睡的问题上纠缠,而是欢喜地进了房间。

  她选中的正是次卧。

  原本想要给她指路的顾良夜动作一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追过去,疑惑地问了一句:“两间房差不多大,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睡哪里?”

  楚忱铺床的动作一顿,含糊地道:“我只是看这个房间顺眼。”

  这个答案出乎顾良夜的意料,但是仔细一想,又很楚忱。她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眼见楚忱飞快地躺进了被子里,便顺手给她关上灯,要出去时,黑暗中传来女人着急的声音:“等等。”

  “怎么了?”

  “你还欠我一个晚安吻。”

  顾良夜看了一眼小山丘一样的被子,轻轻地笑出声来。

  这是近几日才养成的习惯,楚忱晚上会到她这里来讨个晚安吻才肯睡觉,早上也是这样,没有早安吻便赖着不肯走,黏人的女人。

  她这样想着,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朝楚忱走去了,借着微弱的星光在楚忱唇角落下一个吻:“好了,快睡吧。”

  楚忱满足地闭上眼睛,却没有乖乖入睡,而是在她离开后兴奋地在床上滚了滚,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之后又失落地抬起头。

  这里没有姐姐的气味了。

  应该是洗过好几次的被单了,和衣服不一样,留不住人的气息。

  没有顾良夜的气息干扰,楚忱这次安稳地睡着了。

  然而她还穿着顾良夜的衣服。带有女人气味的衣料贴合着肌肤、贴合着微微跳动的心脏、贴合着后颈青色的腺口,那些几年前残留的、微弱到了极致的信息素悄悄散开,一点一点地钻进了被刺激得微微张开的腺口,与楚忱的信息素相互纠缠,只是一点点,也轻易唤醒了沉睡好些年的身体。

  睡梦中的Alpha不安地动了动,熟悉又陌生的情潮渐渐将她淹没,身体里束缚着的野兽挣脱了牢笼,她惊呼一声,满头大汗地醒来。

  异样的感觉掌控了身体,只是一瞬间,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花青热来了。

  怎么会?

  脑子乱得无法思考,楚忱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跑去,刚跑出去,就被门口突然出现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顾良夜披着一件外套,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小忱,你怎么了?”她是被楚忱的那声惊呼引来的。

  “出去......”不同于平时的依赖,楚忱一开口,居然是赶她走的,顾良夜楞了一下。

  额头积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楚忱用力地握住门把手,嗅到空气中已渐渐有了桂花的清香,顿时着急起来:“你快走,我花青热来了。”

  顾良夜终于知道楚忱的异样是为什么,她马上放弃了上前,回了卧室,吸引她的源泉暂时地离开了,楚忱松了口气,冲进了浴室,衣服都来不及脱便打开了花洒,任由夜晚冰冷的凉水从头顶冲刷而下。

  火焰被逼退,她难耐地叹息一声,拨开头发,尽量让冷水冲刷在后颈的位置,极其敏感的腺口被这么刺激,冰寒一直透进了骨髓,楚忱几乎晕过去,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无力地靠在了雪白的墙砖上。

  顾良夜放心不下,又从卧室走出来,正好听到楚忱的咳嗽,心脏一紧:“小忱,你在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但浴室里哗啦的水声已说明了一切。

  顾良夜沉默下来,去拿了干毛巾,在浴室外等着楚忱,一分钟、两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浴室里的水声仍在继续。

  煎熬的,不止是楚忱而已。

  冲凉水能抑制吗?顾良夜知道这样有效,可是已经半小时了,楚忱也没有出来的意思。

  她还要冲多久?这是冬天啊。

  “小忱?”

  她不放心地喊楚忱,楚忱在浴室里,冻得牙齿都在打颤,艰难地开口:“我、我没事......抑制、抑制剂,有吗?”

  顾良夜这里哪有那种东西!她连Omega的抑制剂都不需要常备!也早已忘了这东西!她定了定神:“我去给你找。”

  拿起电话,她想了一下这里与前院的距离,忽然沉默了。

  抑制剂送过来,至少也得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这傻瓜恐怕成冰雕了。

  而里边又传来了几声咳嗽,那样压抑的、仿佛不想让人听见的。顾良夜闭了闭眼,敲了敲浴室门:“小忱......你出来。”

  楚忱以为她拿了抑制剂来了,开了浴室门,向她伸出一只手,没抓到抑制剂,却抓到了一只温暖的手。

  楚忱的手立刻缩了回去。

  顾良夜推开门,把嘴唇发青的女人拉出来,带回了房间:“抑制剂暂时拿不到,你要是很难受的话......”

  她脱掉了女人身上冷冰冰的、沉重的衣物。

  楚忱犹在潮汐里,茫然地看了她一眼,眼中涌现出大片的渴望,而后又溢满了挣扎:“我不能......不能这么卑鄙。”

  她的克制让顾良夜心头更软,原本残留的那点犹豫尽数消失,顾良夜拉着楚忱的手,暗示性地按上了自己的腰间。

  困兽一般的Alpha几乎是本能地握紧了她的腰肢。

  一切都发生的那样突然,而又那样自然,顾良夜被她拥抱,倒在棉花里,女人埋在她的脖颈里,难耐地蹭着她,却又死死抱住她,不让她动作:“我、我有办法......你别动。”

  顾良夜无措地看着她,其实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明明在那些梦里,她什么都知道,但是此刻被楚忱禁锢着,她又仿佛什么也不会。

  炙热的吻,淹没了她。

  耳边是楚忱的低泣。

  顾良夜抓住楚忱的手,被楚忱带着探索,和那次极其相似的场景,可是不同的是,这次她是完全醒着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尝到了半睡半睡之间永远无法确切品尝到的甜蜜。

  一次以后,楚忱没了力气,侧躺在她旁边,低泣着求她:“帮帮我。”

  顾良夜深吸一口气,照着刚刚学到的那样,去安慰她的小狐狸。

  不知道又过几次,楚忱的眼睛都哭红了,可是又始终得不到解脱。

  顾良夜受不了她这样,跨到上面,尝试着帮她,还未成功,就被楚忱紧紧地扣住了腰肢:“不要......”

  楚忱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她快要发疯,但是仍然死死地记得,姐姐之前说过:“太快了。”

  因为这句话,楚忱始终不肯做到最后一步。

  顾良夜心里已不再坚持,但坚持的是她的Alpha,她只能放开手,由着楚忱温柔又克制地对待她。

 

 

第67章 感觉

  楚忱的花期, 远比顾良夜预料的要长。

  一晚上,她都没睡个安稳觉, 楚忱每次消停后, 过不了多久,又会躁动起来,热潮断断续续,一波又一波地翻涌着, 她尚且得不到安宁,楚忱就更加。有两次, 她分明看着这个人疲惫地睡过去了,但没有多久, 就又会醒来,低泣着求着她。

  顾良夜心中的防线早已崩塌, 可是每次她想要用最正确的方式帮楚忱, 她的笨狐狸都会忽然“清醒”,死死禁锢着她,不让她动作, 深陷在热潮中的Alpha也许早已没了理智,只剩一个固执的念头在支撑, 即使已经烧到无法思考了, 还是笨拙地坚持着。

  那样的惹人爱怜。

  顾良夜试图跟她说清楚, 然而楚忱像是认定了不可以, 怎么也不肯再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后来顾良夜实在无法, 揪着笨蛋的耳朵说:“可是我也很难过啊。”

  微弱的星光中,烧的几乎崩溃的楚忱敏感地抬起头,看了她好几眼,顾良夜能说出这样的话已是很不容易,然而为了打破这个人的坚持,她只能这样哄骗:“小忱......你这样弄......我也是个正常人,真的很难受。”

  “难受?”

  楚忱喃喃地说着,顾良夜抱着她的脑袋,上去亲亲她的唇:“嗯,难受。”

  她带着楚忱的手,碰了碰一个地方,楚忱浑身都僵住。

  顾良夜咬住了下唇,这时是真的难受了,因为楚忱的触碰。

  楚忱慌张地吻她,着急地对她保证:“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顾良夜唇角一勾,以为终于骗到了,然而楚忱却只是艰难地支起身子,之后,滑溜地缩了下去。

  奇怪的感觉猛然袭来,顾良夜茫然地睁大了眼睛,手指陷入楚忱的发里。

  “你......啊......你怎么、怎么这样?”

  楚忱无暇回答她,只有陌生的潮汐将她淹没。

  可恶的、固执的、笨蛋一般的Alpha。

  可是又是可爱的、柔软的、万分珍惜她的Alpha。

  顾良夜的眼神渐渐涣散。

  醒来已是下午。

  楚忱疲困地在她身旁沉睡,顾良夜竭力忽视掉那些酸痛,艰难起身,这次她有了空隙,立刻打电话让管家送来抑制剂。

  那边听到她要这个,颇有些迟疑,再听明白她是要Alpha的抑制剂后,更加的惊讶:“大小姐,你这是?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你快点送过来吧。还有,不要让其他人知道。”顾良夜知道两人的恋情不适合曝光,之前也是瞒着家里人的,昨天带楚忱过来也是仔细地吩咐过保密,今天不得已要了抑制剂,是猜出楚忱的这个时期会持续好几天,好几天呢,她不想再看小忱流泪了。

  即使那样的小忱很让人爱怜,也不行。

  “好的,我马上为您送来,也不告诉两位太太吗?”这边的管家是服务于顾家人的,不是顾良夜的私人管家,故而有此一问,顾良夜慎重道:“对,也不要跟我母亲她们说。”

  “好的。”

  手机里有许多的未接来电,消息也有一大堆,顾良夜一一点开看了,除了少数几个是找她的之外,其他的都是找楚忱的,来自楚忱的助理小嘉。

  是了,她们昨天出门时楚忱虽然跟小嘉说过了,但那边恐怕没想到今天还没回,约莫是找疯了。

  顾良夜马上给小嘉回了个电话,没有把情况实说,只说遇上点事,楚忱受了点伤正在休息,那边有些慌神:“忱姐受伤了?严重吗?送医院了吗?哎呀怎么会受伤的?”

  “没事的,是不小心被车刮到了,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回去。”

  小嘉稍微放下一点心:“可是剧组这边怎么办呀?耽误一天就是一天的破费,今天忱姐没到片场,方导好像很不高兴。”

  “剧组那边我来处理,放心,你先帮楚忱跟方导请几天假吧。对了,方导知道我们一起出游的事情吗?”

  “他不知道,我们肯定瞒着的,毕竟虽然你们没什么,但一起出去就说不清了。”小嘉实诚道。

  至今,她也以为楚忱和顾良夜是单纯的师生关系。

  小嘉半信半疑地挂了电话,陈湘——她是中午匆匆忙忙赶过来的——在一边急性子地问道:“怎么了?终于有消息了?楚忱受伤了?”

  小嘉点点头,疑惑道:“忱姐还是没回电话,反而是顾老师回了,不过她们两是一起去玩的,顾老师说忱姐受伤了在休息,之后再回我电话,让我先给她请几天假。”

  “伤的重不重?”

  “她没说,不过她说她们过几天会回来,应该是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