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同志小说:两个东北小伙在军营的故事-第90章
isla summer
1 年前

我和杨智吃的饱饱的回到宿舍,过了很长时间,舒畅他们才回来。舒畅一进屋就说:“杨智哥哥心里只有宇航哥,知道饭不够吃,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杨智说:“你少废话了,我怎么知道你够不够吃。”舒畅说:“那你怎么知道宇航哥没吃饱呢?”杨智说:“废话,我和他在一起吃一年了,他能吃多少我当然知道。”舒畅“哼”了一声不说话了。我用胳膊搂住舒畅的脖子拍着他的脸蛋说:“这小嘴巴,话怎么这么多。”舒畅夸张的喊道:“疼。”然后挣脱我的搂抱跑开。李童在一旁笑着说:“自找没趣。”舒畅又跑到李童那和李童闹成一团。下午打扫卫生,我们把窗户、门、地面和走廊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特别是地上的灰土脱了几遍才露出本色。打扫完毕,寝室整洁了很多,看着擦得明亮的窗户心情格外敞亮。晚饭后也没有任何活动,室外没有路灯漆黑一片,我们都呆在屋里,闲来无事的胡扯一通。初春的东北晚上还是很冷,室内没有取暖设施,坐在床边有些冻脚。排长说:“挺冷的别大眼瞪小眼的坐着了,都打水洗漱,然后每个人上床做100个仰卧起坐,做完可以睡觉。”得到命令我们拿着盆到炊事班打水,漆黑的夜晚只有我们的寝室灯光,照到的地方有些光亮,绕到楼后黑乎乎的只有不远处炊事班的灯闪着灰暗的光,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奔着炊事班的灯光走去。炊事班有很多人在打水,锅里的水还没有热呼就被急性子的舀走了。康庆武看我和杨智拿着盆等在那里,捅了我一下说:“到我们炊事班做一会吧。”我和杨智跟着康庆武走进伙房旁边的屋子,康庆武拿出一盒烟给我俩一人一支说:“在哪傻等啥呀,这个打法那水今天一晚上也不会热。抽支烟,我这有一壶开水你俩一会拿走吧。”杨智说:“太好了,哪你用什么呀。”康庆武说:“傻呀,等没人了我再烧呗。”我们抽完烟,我拎起桌上的暖瓶说:“不客气了。”康庆我说:“客气啥,走吧。”杨智又打了一盆冷水,我们摸黑往寝室走,走到楼角处杨智踩到石头上,脚一歪水洒了一裤子。回到寝室施军看到说:“怎么打个水还尿裤子了。”杨智说:“什么破地方没个灯没个路的。”杨智边说边把裤子脱下来,拿着湿了一大块的裤子竟然没有地方挂。最后只好挂在门锁上。我把水分成两份,还留了些热水给排长。洗漱完把水泼到楼前的残土上,回来上床脱了衣服,把脚伸到被子底下开始做仰卧起坐。我体重轻做起仰卧起坐很是轻松,一口气能做七十多个,一百个很快就做完了,身体微微见汗没了冷意。坐在床上点着一支烟,边吸着边看着几个新兵费力的做着。一会杨智也做完了,看着我只穿着衬衣坐在那里说:“别的舍了,还是快点躺下吧,冻着可不是好玩的。”我说:“没事。”杨智一把把我推到拿起被子丢到我身上说:“盖上。”我打开被盖在身上说:“你怎么什么都管呀。”杨智说:“狗咬吕洞宾。别人我还不希管呢。”舒畅在一旁呵呵笑着说:“杨智哥对宇航哥真好。”我伸手给了舒畅一巴掌说:“哪都有你,赶紧做吧。”

做完俯卧撑离熄灯还有一些时间,我们都躺进被窝哈扑着身子,两个床铺的人相对的说话。杨智偷偷的把手伸进我的身下,鼓弄着那团东西,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和排长说着话。我说:“排长咱们这个演习怎个打法?”排长说:“我也不知道,这不一道命令咱们就都来这了吗?”我说:“也不知道在这能呆多长时间?”排长说:“大概一个月吧。”我说:“据说海龙是全国最大的兵营。”排长说:“是呀,有好几只部队在这驻扎。”我说:“这么多部队调我们来干什么?排长说:“是我们师和装甲兵、航空兵联合演习,与别的部队没关系。”我和排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身下被杨智已经弄得坚硬无比。这时舒畅把脚伸进我的被窝,淘气的用脚挠我脚心。我把舒畅的腿推出去说:“老实点,别淘气。”杨智抬起头问:“怎么了?”我说:“舒畅不老实,挠我脚心。”杨智说:“那你还不打他。”我说:“先饶他一回,下回决不轻饶。”舒畅说:“宇航哥,别听他的。”我说:“你要是再撩闲那可不一定。”舒畅说:“切,不理你们了。”说着把头转过去不吱声了。过了一会熄灯的哨声在走廊刺耳的响起,班长伸手把灯关掉。室内漆黑一片,窗外也不见月光,也不知道是恰逢月缺还是天上的云遮住了月亮。走廊里传来一片杂乱的脚步声,我心里想“这是干什么?熄灯了还在走廊里乱逛。”正想着寝室的门被推开,一道手电筒的强光照了进来。随即手电筒那刺眼的白光照到床铺上,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划过。排长坐起来说:“连长,查铺呀。”借着手电筒的光我也看清进来的人是连长、指导员和通讯员。连长说:“人员都齐吧。”排长说:“都在。”指导员说:“睡觉冷不冷?”排长说:“还行吧。”连长说:“人生地不熟的都不要乱跑,明天不出早操,多睡会。”排长说:“知道了。”连长他们走后,排长说:“都听着了吧,明天没有早操,都多睡会。”睡了一会杨智又不老实连楼带亲的想插入,鼓弄了一会终于进入,临时搭的床铺一动就有声音,也不敢大动只好作罢。一觉醒来天已大亮,窗外晴朗的天空透着蔚蓝的晨光,照的寝室通明。没有早操,懒懒的躺着,把胳膊伸出被窝,一会就凉凉的,赶紧又缩回来。摸着自己滑滑的身体,不由得又坚挺起来。我把身体转向杨智,拿起他的手放到上面。杨智心领神会的给我挊了起来,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心率在不断加快,气息有些急处。我微微张开嘴压抑着兴奋带来的快感和震颤,在难以自持时我把头埋进被里,紧紧的握住龟头,大口喘着气一股股热乎乎的液体喷射出来。杨智拽下枕巾盖在我的手上。平息了一会,胡乱的擦了擦,把头从被里伸出,杨智坏笑着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