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13章
歐美av
1 年前

  归根究底,他们是害怕森鸥外的新异能—无接触注射。

  “嗯,这是由富冈警官的体质和重量决定的哦。”

  森鸥外也不清楚,只是靠医学常识勉强解释罢了。

  谁叫—

  产屋敷耀哉的信号又不好了?

  森鸥外关闭他发来的私信,不予理睬。

  大家就都在匮乏的信息中煎熬和相爱吧。

  另一通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僵局。

  啪嗒—

  这回被推开的是关着森鸥外审讯室的门。

  “谷崎警官,我们抓到了个潜入停尸间的人。”

  停尸间里放着没来得及解剖的老头的尸体。

  森鸥外舔唇掩饰笑意:

  “哎呀。”他惊呼:“那可不得了,谷崎警官赶快去处理吧?”

  谷崎瞥他一眼,忧心忡忡地看着无知觉的同僚。

  这时距离富冈陷入昏迷不足五分钟。

  森鸥外无辜地耸肩:

  “这不能都怪我,要不是富冈警官硬要我展示异能。”他话锋一转:“把警官放到床上躺一会儿就该醒了。”

  森鸥外如此说道,唯一的依据是—

  隔壁的产屋敷先生向来宽以待人,不惜自我牺牲。

  森鸥外撇嘴,察觉自己对他深种的信任和喜欢。

  莫名其妙,理所当然。

  *

  两间审讯室相邻,隔音效果不太好,能隐约听见外面的动静。

  “放开我,你们这些穷酸的XX,以为我每年给你们纳了多少X?别碰我!这套西装卖了你们也买XX”

  “闭嘴,安分点!”

  啪嗒—

  耀哉房间的门被推开,谷崎出现。

  他难得神情严肃:“产屋敷先生,请你出来一下。”

  踢踏踢踏—

  两人走到另一间审讯室前,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人的大呼小叫。

  声音似曾相识,是—

  啪嗒—

  森歪头朝外面望一眼,和耀哉的视线撞个正着。

  这还是他们成为“共犯”被抓捕后的第一回 碰面,沉默但炽烈。

  校医向耀哉戏谑地挑眉,示意房间里碍事的家伙—

  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的Ace。

  *

  三名嫌犯坐定,Ace被压着。

  谷崎逐一打量:骂骂咧咧的Ace,安静的产屋敷和……

  森鸥外正一眨不眨地凝视他,目光阴郁得让他心跳一顿。

  直觉告诉谷崎,他们正经历博弈。

  还没弄清是什么,森鸥外忽而挑唇一笑,移开目光。

  谷崎:“……咳咳,这是我们刚才在停尸间门口抓到的人,听说他和两位认识就带过来给你们看看。或许—”

  他意有所指:“森先生能想起什么案发的细节也说不定。”

  “呵。”森鸥外冷哼,身旁耀哉面色平静。

  系统私信:

  [产屋敷老师的“昏迷”真是时候。]

  [如果森先生告诉我老首领怎么死的,我很愿意为你“醒过来”。]

  是耀哉率先转头看他,微敛的紫眸盛满笑意。

  [哼,骗子。]

  心脏狂跳的森鸥外,连腹诽也一不小心发出去。

  “警官,我要举报!是这个赤脚医生杀了港口Mafia首领!”

  A突如其来的控诉吸引众人。

  谷崎狐疑地睨他:“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A翻个白眼:“首领脖子上的致命伤不是很明显吗?就是这男人用手术刀划的。如果你不相信…”

  A话语微顿,施施然抬手指向右边的产屋敷耀哉。

  “他的脖子上有条一模一样的伤口,也是这个森鸥外的杰作。目击证人还不止我一个。”

  仿佛料定自己胜券在握,A的语气都带上欢快,先前辱骂警察的事儿在他这里已经翻篇。

  谷崎抬眼,确实看见耀哉颈部若隐若现的绷带。他斟酌:

  “产屋敷先生,麻烦你……

  耀哉面色一僵,极快地瞥了眼身旁的森鸥外,瓮声瓮气地说:

  “警官,你确定要看吗?”

  产屋敷的专情在谷崎心里根深蒂固,见状更加怜悯。

  真是个痴人啊,都被伤及命门了,还有什么办法替人辩白呢?

  除非……

  系统私信:

  [森先生,如果警方知道你有伤人前科,不管什么理由,他们都会怀疑你的证词。]

  因为把念想付诸行动的伤人是一条不归路,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产屋敷老师说得对,现在只有一种办法能救我—你脖子上的伤凭空消失。]

  凭空消失?

  产屋敷耀哉不以为意,忽然—

  他的目光触及对面屏息等待的谷崎润一郎。

  [森先生,谷崎的异能就是凭空消失。]

  他志得意满,点击发送。

  耀哉开始等,一个世纪过去,也没等来森鸥外的回复。

  旁边森鸥外的脸如覆盖假面辨不清情绪。

  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懂他的提示。

  耀哉有些焦躁,报复性地扯掉脖子上的绷带。

  哗啦—

  绷带落地,露出他白皙肌肤上一条蜿蜒的红色之蛇,细却深,足以致命似的。

  谷崎倒吸口冷气:

  “这……”

  他有心听听森鸥外的理由,也知道无论理由为何,都是走走形式。

  “森先生,你要解释一下吗?”

  森鸥外仿佛看穿他的“虚伪”,别开目光,似笑非笑地对上Ace。

  “A先生,”他啧了记嘴,目露惋惜:“你怎么搞的?就算当不成港口Mafia的干部,也不能大晚上跑去停尸间偷鸡摸狗啊。还有—”

  [你怎么鼻青眼肿的?该不会被人揍过了?]

  A本趾高气昂,听到这话立马变了脸色。

  他想起刚刚被警察扭着胳臂羞辱,新仇旧恨统统涌上脑门。

  但—

  对他知根知底的森鸥外和产屋敷未免难对付。

  只有—

  “异能—宝石王的失常!”

  A猛地挣脱身后警员的束缚,只是不等他伸出作祟的右手,忽然—

  面前的谷崎润一郎如虚拟数据轰然倒塌。

  _娇caramel堂_

  A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下一秒!

  嘎嗒—

  绕到A背后的谷崎用力扯断男人的双腕。

  “啊啊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审讯室,原本压着A的警员吓得表情失控。

  “谷崎警官,您,您没事吧?都怪我没注意……”

  润一郎和善地摆摆手,叹口气:

  “呼,还好我动作快。要是缺胳膊少腿的回去,直美又要和我闹别扭了。”

  直美小姐怎么听上去像头母老虎?

  耀哉一边想一边弯腰捡起绷带,妥帖地叠好放进和服。

  他清清嗓子:“谷崎警官,如果被他得逞的话,可不是缺胳膊少腿这么简单。他能把你的生命化成等值的宝石,嵌入项圈强行让你戴上,然后你就会听他摆布。”

  “嘶—”谷崎摸摸脖子,心有余悸:“真的假的?我只想听直美指挥。”

  耀哉轻笑,牵动颈部伤口一阵猛咳。

  森鸥外见状心急如焚,一面温柔抚摸他的背脊,一面请求谷崎端来杯温水。

  是的,请求。

  “你别说话了。”他语带斥责。

  “知道了。”耀哉轻声答应,然后—

  顺势牵住校医的手,又被他反握。

  谷崎注意到他们的互动,眼中滑过一道流光。



  他若有所思:

  眼前这对,如果说只有产屋敷耀哉一个人付出,好像也不尽然。

  情感关系中,索取和给予的不平等长期存在。

  只要不是完全没有回报,且双方甘之如饴就没什么所谓。

  他和直美是挺好的例子。

  系统私信:

  [产屋敷:既然无法阻止别人证言……]

  [森鸥外:只要让旁观者都不信他就好了。]

  谷崎收回绮思,投向A的目光异常凌厉。

  此刻的A早从先前的污点证人,沦落为暴力的现行犯,所说的话比在场任何人的可信度都要低。

  正在这时—

  咚咚咚三下,门开了。

  映入谷崎眼帘的是一位聘婷的女性—盘发,红色眼影,修身的和服,手里还紧握一柄纸伞。

  谷崎:“你是……?”

  女人莞尔一笑:“奴家是俱乐部【花】的老板娘,名尾崎红叶,特地来递交证物的。”

  说着,她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只真空袋,其中装着的赫然是—

  另一把染血手术刀,和森鸥外的别无二致。

  谷崎眉头一挑,打量女人的目光添了几分认真。

  “难道你看见了是谁杀的港口Mafia首领?”

  女人不说话,抻长脖子往里探,却被谷崎不识好歹地挡住,于是只得娇嗔道:

  “奴家在里头瞧见了案发的当事人,难道不需要进去对峙吗?”

  *

  审讯室中人满为患,从左到右分别是:

  在首领死亡现场被带回的嫌疑人森鸥外和产屋敷耀哉。

  夜闯停尸间的顶级赌徒A,以及为送证物姗姗来迟的俱乐部老板娘尾崎红叶。

  红叶似乎和A很熟,进门就直奔而去。

  和女人的热情截然相反,A对她避之不及。

  红叶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泪:“真是薄情呐,A先生。明明我们才共度良宵。”

  她涂了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攀上A的肩膀,对方脸色惨白却没有动弹。

  确切来说是不敢动。

  “哦呀,奴家辛辛苦苦给你接好的手腕怎么又断了?”

  A咬牙切齿:“……”

  谷崎打断道:“尾崎小姐,请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红叶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A身上收回。

  她嘁了声,狭长的眼眸浸染怨恨:

  “因为我想杀了那个老不死,谁知道被捷足先登!”

  谷崎神色一凛:“捷足先登是什么意思?真的有人杀了他?”

  他狐疑的眼神再次游弋在森鸥外和产屋敷耀哉之间,如果不是他们,就是至今没现身的另一个人。

  尾崎红叶嗤之以鼻,说话的调子扬得很高近乎尖叫:

  “比被人杀了更可恨!他是自己杀了自己!你能想象吗警官?这种恶贯满盈的家伙居然得到自杀这么好的下场。”

  谷崎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港口Mafia的首领是自杀?

  那个试图炸地铁,对平民毫不在意的人会自杀?

  “哎……”森鸥外适时叹了口气,他诅丧地撩起刘海,直到所有人探究的视线集中到他身上。

  “尾崎小姐,不是说好别多管闲事吗?你为什么要把我千辛万苦扔掉的凶器捡回来呢?”

  红叶掩唇哧笑,眼底发冷:

  “怎么,老不死强逼你们两个在他面前做,激动到出现幻觉自杀的事不能说?”

  谷崎 & Ace:???(瞳孔地震)

  “咳咳咳……”

  耀哉面色绯红,窘迫地咳弯了腰,森鸥外想把他揽进怀里。

  啪—

  被耀哉拍开了手。

  校医若无其事朝谷崎笑笑:

  “警官,就是这样。我提醒过老首领不宜过分激动,但他还是……为了不让港口Mafia颜面扫地,我只好咬紧牙关。”

  谷崎惊疑:“如果没人来作证?”

  森嬉笑:“那我就顶罪好了。”

  但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哼,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私人医生,做什么悲情英雄的梦。”

  红叶冷嘲热讽准备走,到了门边,忽然—

  “等等!”

  缩在角落的A嘶吼。

  “喂,你!”他指指怔愣中的谷崎,“你可别被他们骗了!他们一定是在联合演戏。”

  尾崎红叶停下脚步:

  “哎呀,你是说奴家和他们演戏吗?”她发出一串娇笑:“奴家可是一度想杀了这两个哦。因为—”

  [身为前干部,又被老不死夺去所爱的我讨厌港口Mafia的每一个人。]

  红叶细眸一敛,从她身体倾泻的杀意充斥房间每个角落。

  “金色夜叉!”

  伴随话音,巨大的人偶陡然出现在森鸥外和产屋敷身后。

  刺眼冷光闪过,金色夜叉利刃出鞘。

  森鸥外眼疾手快把耀哉搂进怀里。

  接着—

  “异能—细雪!”

  森和耀哉瞬间从危险地带转移,而红叶背后,谷崎悄然而至。

  “哦呀,警官。”红叶转头对上面无血色的谷崎,假笑,“奴家只是想展示下异能,什么伤人行为都没做,总不能被逮捕吧?”

  “……”

  她扭着细腰走了,边走边拍自己美丽的脸蛋喟叹:“都这么晚了,又要长皱纹了。做女人好难噢。”

  *

  闹剧的终结,清醒过来的富冈带耀哉去处理颈部伤口。

  谷崎和森在门外等。

  “森先生,”谷崎抿抿唇想问到底是不是他们杀了首领。

  这件案子当然存疑,但死者是臭名昭著的老头,真相对他没那么重要。

  他设身处地,如果直美遭遇危险,自己也很可能变成凶手。

  于是话到嘴边变了样:

  “你们真的在首领的面前……”